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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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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扁舟轻帆卷。暂泊楚江南岸。孤城暮角,引胡笳怨。水茫茫,平沙雁、旋惊散。烟敛寒林簇,画屏展。天际遥山小,黛眉浅。 旧赏轻抛,到此成游宦。觉客程劳,年光晚。异乡风物,忍萧索、当愁眼。帝城赊,秦楼阻,旅魂乱。芳草连空阔,残照满。佳人无消息,断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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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终日吟天风,有时天籁止。问渠何旨意,恐落凡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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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近来有一种文章,四周围着花边,从一些副刊上出现。这文章,每天一段,雍容闲适,缜密整齐,看外形似乎是“杂感”,但又像“格言”,内容却不痛不痒,毫无着落。似乎是小品或语录一类的东西。今天一则“偶感”,明天一段“据说”,从作者看来,自然是好文章,因为翻来复去,都成了道理,颇尽了八股的能事的。但从读者看,虽然不痛不痒,却往往渗有毒汁,散布了妖言。 譬如甘地被刺,就起来作一篇“偶感”,颂扬一番“摩哈达麻”,咒骂几通暴徒作乱,为圣雄出气禳灾,顺便也向读者宣讲一些“看定一切”,“勇武和平”的不抵抗说教之类。这种文章无以名之,且名之曰“花边体”或“花边文学”罢。 这花边体的来源,大抵是走入鸟道以后的小品文变种。据这种小品文的拥护者说是会要流传下去的(见《人间世》:《关于小品文》)。我们且来看看他们的流传之道罢。六月念八日《申报》《自由谈》载有这样一篇文章,题目叫《倒提》。大意说西洋人禁止倒提鸡鸭,华人颇有鸣不平的,因为西洋人虐待华人,至于比不上鸡鸭。 于是这位花边文学家发议论了,他说:“这其实是误解了西洋人。他们鄙夷我们是的确的,但并未放在动物之下。” 为什么“并未”呢?据说是“人能组织,能反抗,……自有力量,自有本领,和鸡鸭绝不相同的缘故。”所以租界上没有禁止苛待华人的规律。不禁止虐待华人,当然就是把华人看在鸡鸭之上了。 倘要不平么,为什么不反抗呢? 而这些不平之士,据花边文学家从古典里得来的证明,断为“不妨变狗”之辈,没有出息的。 这意思极明白,第一是西洋人并未把华人放在鸡鸭之下,自叹不如鸡鸭的人,是误解了西洋人。第二是受了西洋人这种优待,不应该再鸣不平。第三是他虽也正面的承认人是能反抗的,叫人反抗,但他实在是说明西洋人为尊重华人起见,这虐待倒不可少,而且大可进一步。第四,倘有人要不平,他能从“古典”来证明这是华人没有出息。 上海的洋行,有一种帮洋人经营生意的华人,通称叫“买办”,他们和同胞做起生意来,除开夸说洋货如何比国货好,外国人如何讲礼节信用,中国人是猪猡,该被淘汰以外,还有一个特点,是口称洋人曰:“我们的东家”。我想这一篇《倒提》的杰作,看他的口气,大抵不出于这般人为他们的东家而作的手笔。因为第一,这般人是常以了解西洋人自夸的,西洋人待他很客气;第二,他们往往赞成西洋人(也就是他们的东家)统治中国,虐待华人,因为中国人是猪猡;第三,他们最反对中国人怀恨西洋人。抱不平,从他们看来,更是危险思想。 从这般人或希望升为这般人的笔下产出来的就成了这篇“花边文学”的杰作。但所可惜是不论这种文人,或这种文字,代西洋人如何辩护说教,中国人的不平,是不可免的。因为西洋人虽然不曾把中国放在鸡鸭之下,但事实上也似乎并未放在鸡鸭之上。香港的差役把中国犯人倒提着从二楼摔下来,已是久远的事;近之如上海,去年的高丫头,今年的蔡洋其辈,他们的遭遇,并不胜过于鸡鸭,而死伤之惨烈有过而无不及。这些事实我辈华人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会转背就忘却的,花边文学家的嘴和笔怎能朦混过去呢? 抱不平的华人果真如花边文学家的“古典”证明,一律没有出息的么?倒也不的。我们的古典里,不是有九年前的五卅运动,两年前的一二八战争,至今还在艰苦支持的东北义勇军么?谁能说这些不是由于华人的不平之气聚集而成的勇敢的战斗和反抗呢? “花边体”文章赖以流传的长处都在这里。如今虽然在流传着,为某些人们所拥护。但相去不远,就将有人来唾弃他的。现在是建设“大众语”文学的时候,我想“花边文学”,不论这种形式或内容,在大众的眼中,将有流传不下去的一天罢。 这篇文章投了好几个地方,都被拒绝。莫非这文章又犯了要报私仇的嫌疑么?但这“授意”却没有的。就事论事,我觉得实有一吐的必要。文中过火之处,或者有之,但说我完全错了,却不能承认。倘得罪的是我的先辈或友人,那就请谅解这一点。 笔者附识。 七月三日《大晚报》《火炬》。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八日《申报·自由谈》。 〔2〕当时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有不许倒提鸡鸭在路上走,违者即拘入捕房罚款的规定。这里所说西洋的慈善家,指当时上海外侨中“西人救牲会”的组织。 〔3〕“倒悬”语见《孟子·公孙丑》:“民之悦之,犹解倒悬也。” 〔4〕“生刲驴肉”据清代钱泳《履园丛话》卷十七:“山西省城外,有晋祠地方……有酒馆……曰驴香馆。其法以草驴一头,养得极肥,先醉以酒,满身排打。欲割其肉,先钉四桩,将足捆住;而以木一根横于背,系其头尾,使不得动。初以百滚汤沃其身,将毛刮尽,再以快刀零割。要食前后腿,或肚当,或背脊,或头尾肉,各随客便;当客下箸时,其驴尚未死绝也。”活烤鹅掌,据清代顾公燮《消夏闲记摘抄》卷上:“云#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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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何年化作愁,漠漠便难收。数点山能远,平铺水不流。 湿连湘竹暮,浓盖舜坟秋。亦有思归客,看来尽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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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老去光阴惊掣电。生长元丰,试数今谁健。多谢天公怜岁晚。清时乞得身闲散。 忆昔生朝叨睿眷。台馈颁恩,内酒当筵劝。今日衰残欢意鲜。举杯目断尧天远。
张纲
戏藻嘉鱼乐,栖梧见凤飞。类从皆有召,声应乃无违。 美价逢时出,奇才选众稀。避堂贻后政,扫第发前几。 出曳仙人履,还熏侍女衣。省中何赫奕,庭际满芳菲。 吏部端清鉴,丞郎肃紫机。会心歌咏是,回迹宴言非。 北寺邻玄阙,南城写翠微。参差交隐见,仿佛接光辉。 宾序尝柔德,刑孚已霁威。巨源林下契,不速自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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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颋
翠鬟斜幔云垂耳。耳垂云幔斜鬟翠。春晚睡昏昏。昏昏睡晚春。 细花梨雪坠。坠寻乘花细。颦浅念谁人。人谁念浅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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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玉墀暗接昆仑井,井上无人金索冷。画壁阴森九子堂, 阶前细月铺花影。绣屏银鸭香蓊蒙,天上梦归花绕丛。 宜男漫作后庭草,不似樱桃千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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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世间禊事风流处,镜里云山若画屏。 今日会稽王内史,好将宾客醉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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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愁倚阑令】 春罗薄,酒醒寒,梦初残。 攲枕片时云雨事,已关山。 楼上斜日阑干, 楼前路、曾试雕鞍。 拚却一襟怀远泪,倚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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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玉柱金罍醉不欢,云山驿道向东看,鸿声断续暮天远, 柳影萧疏秋日寒。霜降幽林沾蕙若,弦惊翰苑失鸳鸾。 秋来回首君门阻,马上应歌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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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黄鹤远联翩,从鸾下紫烟。翱翔一万里,来去几千年。 已憩青田侧,时游丹禁前。莫言空警露,犹冀一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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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开士度人久,空岩花雾深。徒知燕坐处,不见有为心。 兰若门对壑,田家路隔林。还言证法性,归去比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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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毋潜
【采桑子】 昭华凤管知名久, 长闭帘栊。 闻道春慵, 方倚庭花晕脸红。 可怜金谷无人后, 此会相逢。 三弄临风, 送得当筵玉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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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雪敲窗风D466D466。坐见广庭飞缟白。长安道上正骑驴,蔡州城里谁坚壁。表表风尘物。瑶林琼宇三豪客。对分毫、连珠唱玉,竞把诗笺掷。 草草杯盘还促席。痛饮狂歌话胸臆。前村昨夜访梅花,东邻休更夸容色。清欢那易得。明朝乌辔升南极。带随车、黄垆咫尺,莫作山河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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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春闺 一作:深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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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陶
高人千丈崖,千古储冰雪。六月火云时,一见森毛发。 俗人如盗泉,照眼都昏浊。高处挂吾瓢,不饮吾宁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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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高门聊命赏,群英于此遇。放旷山水情,留连文酒趣。 夕烟起林兰,霜枝殒庭树。落景虽已倾,归轩幸能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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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侯应凄惶,五十头尽白。昔为南昌尉,今作东郡客。 与语多远情,论心知所益。秋林既清旷,穷巷空淅沥。 蝶舞园更闲,鸡鸣日云夕。男儿未称意,其道固无适。 劝君且杜门,勿叹人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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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江如罗带抱山青。好风轻。五云横。北斗南边,烨烨使华星。两路平反多少事,培吉德,赍长生。 当年乌府振冠缨。稔英声。起鹏程。垂上丹霄,回首志澄清。雪片深深梅著子,归路近,看和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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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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