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杏花枝,未曾经别离。黄昏掩门后,寂寞自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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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一宿秋风未觉凉,数声宫漏日犹长。 林泉无计消残暑,虚向华池费稻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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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晓雾忽为霜,寒蝉还罢响。行人在长道,日暮多归想。 射策本何功,名登绛帐中。遂矜丘室重,不料阮途穷。 交结惭时辈,龙钟似老翁。机非鄙夫正,懒是平生性。 欹枕鸿雁高,闭关花药盛。厨烟当雨绝,阶竹连窗暝。 欲赋苦饥行,无如消渴病。旧业历胡尘,荒原少四邻。 田园空有处,兄弟未成人。毛义心长苦,袁安家转贫。 今呈胸臆事,当为泪沾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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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夜寒香界白,涧曲寺门通。月在众峰顶,泉流乱叶中。一灯群动息,孤磬四天空。归路畏逢虎,况闻岩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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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鹗
江山万万重,归去指何峰。未入连云寺,先斋越浪钟。 岛香回栈柏,秋荫出庵松。若救吴人病,须降震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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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借问叹者谁,言是宕子妻。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回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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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
【采桑子】 金风玉露初凉夜, 秋草窗前。 浅醉闲眠, 一枕江风梦不圆。 长情短恨难凭寄, 枉费红笺。 试拂幺弦, 却恐琴心可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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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习家寒食会何频,应恐流芳不待人。已爱治书诗句逸, 更闻从事酒名新。庭芜暗积承双履,林花雷飞洒幅巾。 谁见柰园时节共,还持绿茗赏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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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桃花洞口开,香蕊落莓苔。佳景虽堪玩,萧郎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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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鹊巢】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1] 之子于归,百两御之。[2] 维鹊有巢,维鸠方之; 之子于归,百两将之。 维鹊有巢,维鸠盈之; 之子于归,百两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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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晴晓国门通,都门蔼将发。纷纷洛阳道,南望伊川阙。 衍漾乘和风,清明送芬月。林窥二山动,水见千龛越。 罗袂罥杨丝,香桡犯苔发。群心行乐未,唯恐流芳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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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秦原独立望湘川,击隼南飞向楚天。奉诏不言空问俗, 清时因得访遗贤。荆门晓色兼梅雨,桂水春风过客船。 畴昔常闻陆贾说,故人今日岂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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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
晓日日童日龙花露稀。明光已报敞金扉。三千彩仗翔鸾舞,数百银袍振鹭飞。 开雉扇,正垂衣。奏篇初得上彤墀。胪传绕殿天颜喜,先折东风第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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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学上书,冤乎天哉,哲人已萎。自纲常一疏,为时太息,典刑诸老,尽力扶持。方哭南床,继伤右拨,死到先生事可知。伤心处,笑寒梅冷落,血泪淋漓。 人心公论难欺。愿君父、明明悟此机。昔范阳,祸成新室,说著当年人噬脐。君知否,但皇天祚宋,此事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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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动秋草,清跸长安道。长城连不穷,所以隔华戎。 规模惟圣作,负荷晓成功。鸟庭已向内,龙荒更凿空。 玉关尘卷静,金微路已通。汤征随北怨,舜咏起南风。 画地功初立,绥边事云集。朝服践狼居,凯歌旋马邑。 山响传凤吹,霜华藻琼钑。属国拥节归,单于款关入。 日落寒风起,惊蓬被原隰。零落叶已寒,河流清且急。 四时徭役尽,千载干戈戢。太平今若斯,汗马竟无施。 唯当事笔砚,归去草封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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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谁能想象第二个地名有同样清脆的声音,能唤起同样美丽的联想,除是南欧的威尼市或翡冷翠②,那是远在异邦,要不然我们就得追想到六朝时代的金陵广陵或许可以仿佛?当然不是杭州,虽则苏杭是常常联着说到的;杭州即使有几分美秀,不幸都教山水给占了去,更不幸就那一点儿也成了问题:你们不听说雷峰塔已经教什么国术大力士给打个粉碎,西湖的一汪水也教大什么会的电灯给照干了吗? 不,不是杭州;说到杭州我们不由的觉得舌尖上有些儿发锈。所以只剩了一个苏州准许我们放胆的说出口,放心的拿上手。比是乐器中的笙箫,有的是袅袅的余韵。比是青青的柏子,有的是沁人心脾的留香。在这里,不比别的地处,人与地是相对无愧的;是交相辉映的;寒山寺的钟声与吴侬的软语一般的令人神往;虎丘的衰草与玄妙观的香烟同样的勾人留恋。 ① 本文是徐志摩于1928年12月16日在苏州女子中学的讲演.② 威尼市,通译威尼斯;翡冷翠,通译佛罗伦萨;均意大利文化名城。 但是苏州——说也惭愧,我这还是第二次到,初次来时只匆匆的过了一宵,带走的只有采芝斋的几罐糖果和一些模糊的印象。就这次来也不得容易。要不是陈淑先生相请的殷勤。——聪明的陈淑先生,她知道一个诗人的软弱,她来信只淡淡的说你再不来时天平山经霜的枫叶都要凋谢了——要不是她的相请的殷勤,我说,我真不知道几时才得偷闲到此地来,虽则我这半年来因为往返沪宁间每星期得经过两次,每星期都得感到可望而不可即的惆怅。为再到苏州来我得感谢她。但陈先生的来信却不单单提到天平山的霜枫,她的下文是我这半月来的忧愁:她要我来说话——到苏州来向女同学们说话j我如何能不忧愁?当然不是愁见诸位同学,我的是我现在这相儿,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台上说话!我们这坐惯冷板凳日常说废话的所谓教授们最厌烦的,不瞒诸位说,这是我们自己这无可奈何的职务——说话(我再不敢说讲演,那样粗蠢的字样在苏州地方是说不出口的)。 就说谈话吧,再让一步,说随便谈话吧,我不能想象更使人窘的事情!要你说话,可不指定要你说什么, “随便说些什么都行”,那天陈先生在电话里说。你拿艳丽的朝阳给一只芙蓉或是一支百灵,它就对你说一番极美丽动听的话,即使它说过了你冒失的恭维它说你这“讲演”真不错,它也不会生气,也不会惭愧,但不幸我不是芙蓉更不是百灵。我们乡里有一句俗话说宁愿听苏州人吵架,不愿听杭州人谈话。我的家乡又不幸是在浙江,距着杭州近,离着苏州远的地处。随便说话,随你说什么,果然我依了陈先生扯上我的乡谈,恐怕要不到三分钟你们都得想念你们房间里备着的八封丹或是别的止头痛的药片了! 但陈先生非得逼我到,逼我献丑,写了信不够,还亲自到上海来邀。我不能不答应来。“但是我去说些什么呢,苏州,又是女同学们?”那天我放下陈先生的电话心头就开始踌躇。不要忙,我自己安慰自己说,在上海不得空闲,到南京去有一个下午可以想一想。那天在车上倒是有福气看到镇江以西,尤其是栖霞山一带的雪叶。虽则那早上是雾茫茫的,但雪总是好东西,它盖住地面的不平和丑陋,它也拓开你心头更清凉的境界,山变了银山,树成了玉树,窗以外是彻骨的凉,彻骨的静,不见一个生物,鸟雀们不知藏躲在哪里,雪花密团团的在半空里转。栖霞那一带的大石狮子,雄踞在草亩里张着大口向着天的怪东西,在雪地里更显得白,更显得壮,更见得精神。在那边相近还有一座塔,建筑雕刻,都是第一流的美术,最使人想见六朝的风流,六朝的闲暇。在那时政治上没有统一的野心家,江以南,江以北,各自成家,汉也有,胡也有,各造各的文化。且不说龙门,且不说云冈,就这栖霞的一些遗迹,就这雄踞在草亩里的大石狮,已够使我们想见当时生活的从容,气魄的伟大,情绪的俊秀。 我们在现代感到的只是局促与匆忙。我们真是忙,谁都是忙。忙到倦,忙到厌。但忙的是什么?为什么忙?我们的子孙在一千年后,如其我们的民族再活得到一千年,回看我们的时代,他们能不能了解我们的匆忙?我们有什么东西遗留给他们可以使他们骄傲,宝贵,值得他们保存,证见我们的存在,认识我们的价值,可以使他们永久停留他们爱慕的纪念——如同那一只雄踞在草亩里的大石狮?我们的诗人文人贡献了些什么伟大的诗篇与文章?我们的建筑与雕刻,且不说别的,有哪样可以留存到一百年乃至十五年而还值得一看的?我们的画家怎样描写宇宙的神奇?我们哪一个音乐家是在解释我们民族的性灵的奥妙?但这时候我眼望着的江边的雪地已经戏幕似的变形成为北方赤地几千里的灾区,黄沙天与黄土地的中间只有惨淡的风云,不见人烟的村庄以及这里那里枝条上不留一张枯叶的林木。我也望得见几千万已死的将死的未死的人民,在不可名状的苦难中为造物主的地面上留下永久的羞耻。在他们迟钝的眼光中,他们分明说他们的心脏即使还在跳动他们已经失去感觉乃至知觉的能力,求生或将死的呼号早已逼死在他们枯竭的咽喉里;他们分明说生活、生命,乃至单纯的生存已经到了绝对的绝境,前途只是沙漠似的浩瀚的虚无与寂#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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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多病仍多感,君心自我心。浮生都是梦,浩叹不如吟。 白雪篇篇丽,清酤盏盏深。乱离俱老大,强醉莫沾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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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子规啼破城楼月,画船晓载笙歌发。两岸荔枝红,万家烟雨中。 佳人相对泣,泪下罗衣湿。从此信音稀,岭南无雁飞。
李师中
阔处只三尺,翛然足吾事。低篷挂钓车,枯蚌盛鱼饵。 只好携桡坐,唯堪盖蓑睡。若遣遂平生,艅艎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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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上楼迎春新春归,暗黄著柳宫漏迟。薄薄淡霭弄野姿, 寒绿幽泥生短丝。锦床晓卧玉肌冷,露脸未开对朝暝。 官街柳带不堪折,早晚菖蒲胜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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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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