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红满枝, 绿满枝, 宿雨厌厌睡起迟。 闲庭花影移。 忆归期, 数归期, 梦见虽多相见稀。 相逢知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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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江畔,相唤。晓妆鲜,仙景个女采莲。请君莫向那岸边。 少年,好花新满船¤ 红袖摇曳逐风软,垂玉腕。肠向柳丝断。浦南归, 浦北归。莫知,晚来人已稀。 湖上,闲望。雨萧萧,烟浦花桥路遥。谢娘翠蛾愁不销。 终朝,梦魂迷晚潮¤ 荡子天涯归棹远,春已晚。莺语空肠断。若耶溪, 溪水西。柳堤,不闻郎马嘶。 同伴,相唤。杏花稀,梦里每愁依违。仙客一去燕已飞。 不归,泪痕空满衣¤ 天际云鸟引情远,春已晚。烟霭渡南苑。雪梅香, 柳带长。小娘,转令人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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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宋邻东畔。明月关深院。玉指金徽调旧怨。楚客归心欲断。 城隅芳草初春。佳期重约临分。丽句漫题双带,也愁系住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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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云根屋。东风四壁花如玉。花如玉。水仙伤婉,山矾伤俗。 高标懒趁时妆束。一丘一壑便幽独。便幽独。商山四皓,首阳孤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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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卷帘清梦后,芳树引流莺。隔叶传春意,穿花送晓声。 未调云路翼,空负桂枝情。莫尽关关兴,羁愁正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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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轻沤风复惊,偶来何事去何情。 浮生未到无生地,暂到人间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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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行客起看仙掌月,落星斜照浊河泥。故山远处高飞雁, 去马鸣时先早鸡。关柳不知谁氏种,岳碑犹见圣君题。 刍荛十轴僮三尺,岂谓青云便有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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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嘉陵江上万重山,何事临江一破颜。 自笑只缘任敬仲,等闲身度百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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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持巾栉掩玄关,小帐无人烛影残。 昔日罗衣今化尽,白杨风起陇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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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甚一般、化工模子。铸成一个拙底。生来不向春头上,却跨暮春婪尾。蓦省记。早冉冉花阴,氵虢氵虢循除水。虽然恁地。但笑咏春风,闲推鸣瑟,别自有真意。 从前看,三十七年都未。醉生声利场里。浮云破处窗涵月,唤得自家醒起。别料理。那玉燕石麟,不当真符瑞。彻头地位。也须是长年,闻些好语,作个标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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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泳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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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凤孤飞】 一曲画楼钟动, 宛转歌声缓。 绮席飞尘满, 更少待、金蕉暖。 细雨轻寒今夜短, 依前是、粉墙别馆。 端的欢期应未晚, 奈归云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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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居庸关上子规啼,饮马流泉落日低。雨雪自飞千嶂外,榆林只隔数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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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彝尊
觉来窗牖空,寥落雨声晓。良游怨迟暮,末事惊纷扰。 为问经世心,古人难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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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我种东峰千叶莲,此峰毛女始求仙。 今朝暗算当时事,已是人间七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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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样初黄过闺九。鲜妍时更宜寒。挽回人意不成阑。香罗堆叶密,芳意著心单。 过与后房歌舞手,轻盈喜色生颜。堕钗拥髻与垂鬟。欲知谁称面,遍插一枝看。
陈师道
重楼窗户开,四望敛烟埃。远岫林端出,清波城下回。 乍疑蝉韵促,稍觉雪风来。并起乡关思,销忧在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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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冻裂琅玕折,骎骎逼人衣袂。暖絮张空飞,失前山横翠。欲低还又起。似妆点、满园春意。记忆当时,剡中情味,一溪云水。 天际。绝行人,高吟处,依稀灞桥邻里。更翦翦梅花,落云阶月地。化工真解事。强勾引、老来诗思。楚天暮,驿使不来,怅曲阑独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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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夫
生 活 阴沉,黑暗,毒蛇似的蜿蜒,生活逼成了一条甬道:一度陷入,你只可向前,手扪索着冷壁的粘潮,在妖魔的脏腑内挣扎,头顶不见一线的天光这魂魄,在恐怖的压迫下,除了消灭更有什么愿望? 好的诗都是用真诚和生命写就的。古今中外很多成功的文学作品表现的是悲剧性的,或苦难的人生经历或感受;从某种意义上说,艺术的美不仅是作家艰苦劳动的结果,也是以作者在生活中的坎坷、甚至牺牲为代价的。《生活》可以说是这样的作品。 《生活》是一曲“行路难”。“阴沉,黑暗,毒蛇似的蜿蜒/生活逼成了一条甬道。”诗人在全诗一开始便以蓄愤已久的态度点题“生活”。作者避免了形象化的直观性的话语,直接采用感情色彩非常明显而强烈的形容词对“生活”的特征进行揭示,足见诗人对“生活”的不满甚至仇恨。社会本来应该为每个人提供自由发展的广阔舞台,现在却被剥夺了各种美好的方面,简化成也就是丑化为“一条甬道”。不仅狭窄,而且阴沉、黑暗,一点光明和希望都没有,更甚者是它还象“毒蛇似的蜿蜒”曲折、险恶、恐惧。然而更可悲的是人无法逃避这种“生活”。生活总是个人的具体经历,人只要活着,就必须过“生活”;现在“生活”成了“一条甬道”,人便无可选择地被扶持在这条绝望线中经受痛苦绝望的煎熬:“一度陷入,你只可向前”,“前方”是什么呢?诗人写道:“手扪着冷壁的粘潮/在妖魔的脏腑内挣扎/头顶不见一线的天光”,这几句诗仍然扣着“生活逼成了一条甬道”这一总的意象,但是却把“甬道”中的感受具体化了。在这条甬道中没有温情、正直、关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扶壁而行,感受到的是冷壁和冷壁上的粘潮;这里没有空气,没有出路,没有自主的权利,象在妖魔的脏腑内令人窒息,并有时刻被妖魔消化掉的危险;这里没有光明,一切丑恶在这里滋生、繁衍,美好和生命与黑暗无缘,而丑恶总是与黑暗结伴而行。对人的摧残,身体上的重荷与艰难还是其次的,气氛的恐怖以及信仰的毁灭、前途的绝望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人的精神;最后两句诗正揭示了这种痛苦的人生经验:“这魂魄,在恐怖的压迫下/除了消灭更有什么愿望?” 这首诗很短,却极富有感染力;这种感染力得以实现与诗人选择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抒情视角有直接关系。在本诗中,诗人把“生活”比喻成“甬道”,然后以这一意象为出发点,把各种丰富的人生经验浓缩为各种生动的艺术形象,“陷入”——“挣扎”:——“消灭”揭示着主体不断的努力;而“毒蛇”、“冷壁”、“妖魔”、“天光”等等意象则是具体揭示“甬道”的特征,这些意象独立看并无更深的意义,但在“生活”如“甬道”这一大背景下组合起来,强化了“生活”的否定性性质。诗虽小,却如七宝楼台,层层叠叠,构成一个完整的精美的艺术世界。 我们应该突破语义层,走入诗人的内心世界,去和痛苦的诗人心心相印。面对生活的种种丑恶与黑暗,诗人拒绝了同流合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在其中挣扎;挣扎就是抗争,挣扎需要力量和勇气,而面对强大的不讲完善与美的对手的挣扎命中注定是要失败的,因此,这种挣扎除了需要与对手抗争的力量和勇气之外,还必须面对来自自己精神世界的对前途的绝望的挑战;这正如深夜在长河中行船,要想战胜各种激流险滩,首要的是航行者心中要有一片光明和期待。这首诗正是诗人直面惨淡的人生时对经验世界与人生的反省,是对生活真谛的追问。然而诗人自我追问的结论却是不仅对世界,而且对自己既定追求的绝望,这样产生影响的不是发现了世界的丑恶,而是发现了自己生活的无意义,于是诗人在最后才说:“这魂魄,在恐怖的压迫下/除了消灭更有什么愿望?”最可悲的就是这样的结局:个人主动放弃生活。放弃的痛苦当然从反面却 证着对生活的热烈期待,但这种对生活的最热烈的挚爱却导致对生活的根本否定,生命的逻辑真是不可思议。对这种生活态度的最好剖析还是诗人自己的话:“人的最大悲剧是设想一个虚无的境界来谬骗你自己:骗不到底的时候,你就得忍受幻灭的莫大痛苦。” (《自剖》)这首诗的好处不在于对社会的批判;作为心灵的艺术,其感人之处在于它昭示了生命的艰难、选择的艰难。 徐志摩是一位飘然来又飘然去的诗人(《再别康桥》),似乎潇洒浪漫,实际上他承受着太多的心灵重荷。在这首诗中,他对生活和人生给予了否定性的评价,事实上他并没有抛弃生活,而命运却过早地结束了他的生命。但是,诗人的诗久经风雨却还活着,#p#副标题#e#
徐志摩
【春思】 沙际绿苹满,楼前芳草多。 风光入网户,罗幕生绣波。 前年花开忆湘水, 去年花开泪如洗。 园树伤心三见花, 依旧银屏梦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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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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