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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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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烟涵楼台,晚雨染岛屿。渔童惊狂歌,艇子喜野语。 山容堪停杯,柳影好隐暑。年华如飞鸿,斗酒幸且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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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欲展吴笺咏杜娘。为停楚棹觅秦郎。藕花三十六湖香。 珠颗翠檠饶宿泪,玉痕红褪怯晨妆。小桥风月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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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朱幡徐转候群官,猿鸟无声郡宇宽。楚国上腴收赋重, 汉家良牧得人难。铜铅满穴山能富,鸿雁连群地亦寒。 几日政声闻户外,九江行旅得相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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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才名旧楚将,妙略拥兵机。玉垒虽传檄,松州会解围。 和亲知拙计,公主漫无归。青海今谁得,西戎实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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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玉骨冰肌软更香。一枝丹棘映青裳。相逢归去未须忙。 曲里春山情不浅,尊前秋水意何长。酒醺颜色粉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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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今日好相见,群贤仍废曹。晚晴催翰墨,秋兴引风骚。 绛叶拥虚砌,黄花随浊醪。闭门无不可,何事更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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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M君寄给我一封剪下来的报章。这是近十来年常有的事情,有时是杂志。闲暇时翻检一下,其中大概有一点和我相关的文章,甚至于还有“生脑膜炎”〔2〕之类的恶消息。这时候,我就得预备大约一块多钱的邮票,来寄信回答陆续函问的人们。至于寄报的人呢,大约有两类:一是朋友,意思不过说,这刊物上的东西,有些和你相关;二,可就难说了,猜想起来,也许正是作者或编者,“你看,咱们在骂你了!”用的是《三国志演义》上的“三气周瑜”或“骂死王朗”的法子。不过后一种近来少一些了,因为我的战术是暂时搁起,并不给以反应,使他们诸公的刊物很少有因我而蓬蓬勃勃之望,到后来却也许会去拨一拨谁的下巴:这于他们诸公是很不利的。M君是属于第一类的;剪报是天津《益世报》〔3〕的《文学副刊》。其中有一篇张露薇〔4〕先生做的《略论中国文坛》,下有一行小注道:“偷懒,奴性,而忘掉了艺术”。只要看这题目,就知道作者是一位勇敢而记住艺术的批评家了。看起文章来,真的,痛快得很。我以为介绍别人的作品,删节实在是极可惜的,倘有妙文,大家都应该设法流传,万不可听其泯灭。不过纸墨也须顾及,所以只摘录了第二段,就是“永远是日本人的追随者的作家”在这里,也万不能再少,因为我实在舍不得了—— “奴隶性是最‘意识正确’的东西,于是便有许多人跟着别人学口号。特别是对于苏联,在目前的中国,一般所谓作家也者,都怀着好感。可是,我们是人,我们应该有自己的人性,对于苏联的文学,尤其是对于那些由日本的浅薄的知识贩卖者所得来的一知半解的苏联的文学理论家与批评家的话,我们所取的态度决不该是应声虫式的;我们所需要的介绍的和模仿的(其实是只有抄袭和盲目的应声)方式也决不该是完全出于热情的。主观是对于事物的选择,客观才是对于事物的方法。我们有了一般奴隶性极深的作家,于是我们便有无数的空虚的标语和口号。 “然而我们没有几个懂得苏联的文学的人,只有一堆盲目的赞美者和零碎的翻译者,而赞美者往往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胡说,翻译者又不配合于他们的工作,不得不草率,不得不‘硬译’,不得不说文不对题的话,一言以蔽之,他们的能力永远是对不起他们的思想;他们的‘意识’虽然正确了,可是他们的工作却永远是不正确的。 “从苏联到中国是很近的,可是为什么就非经过日本人的手不可?我们在日本人的群中并没有发现几个真正了解苏联文学的新精神的人,为什么偏从浅薄的日本知识阶级中去寻我们的食粮?这真是一件可耻的事实。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的了解?为什么不取一种纯粹客观的工作的态度?为什么人家唱‘新写实主义’,我们跟着喊,人家换了‘社会主义的写实主义’,我们又跟着喊;人家介绍纪德,我们才叫;人家介绍巴尔扎克,我们也号;然而我敢预言,在一千年以内:绝不会见到那些介绍纪德,巴尔扎克的人们会给中国的读者译出一两本纪德,巴尔扎克的重要著作来,全集更不必说。 “我们再退一步,对于那些所谓‘文学遗产’,我们并不要求那些跟着人家对喊‘文学遗产’的人们担负把那些‘文学遗产’送给中国的‘大众’的责任。可是我们却要求那些人们有承受那些‘遗产’的义务,这自然又是谈不起来的。我们还记得在庆祝高尔基的四十年的创作生活的时候,中国也有鲁迅,丁玲一般人发了庆祝的电文;这自然是冠冕堂皇的事情。然而那一群签名者中有几个读过高尔基的十分之一的作品?有几个是知道高尔基的伟大在那儿的?……中国的知识阶级就是如此浅薄,做应声虫有余,做一个忠实的,不苟且的,有理性的文学创作者和研究者便不成了。” 五月廿九日天津《益世报》。 我并不想因此来研究“奴隶性是最‘意识正确’的东西”,“主观是对于事物的选择,客观才是对于事物的方法”这些难问题;我只要说,诚如张露薇先生所言,就是在文艺上,我们中国也的确太落后。法国有纪律和巴尔扎克〔5〕,苏联有高尔基,我们没有;日本叫喊起来了,我们才跟着叫喊,这也许真是“追随”而且“永远”,也就是“奴隶性”,而且是“最‘意识正确’的东西”。但是,并不“追随”的叫喊其实是也有一些的,林语堂先生说过:“……其在文学,今日绍介波兰诗人,明日绍介捷克文豪,而对于已经闻名之英美法德文人,反厌为陈腐,不欲深察,求一究竟。……此种流风,其弊在浮,救之之道,在于学。”(《人间世》二十八期《今文八弊》中)南北两公,眼睛都有些斜视,只看了一面,各骂了一面,独跳犹可,并排跳舞起来,那“勇敢”就未免化为有趣了。 不过林先生主张“求一究竟”,张先生要求“直接了解”,这“实事求是”之心,两位是大抵一致的,不过张先生比较的悲观,因为他是“豫言”家,断定了“在一千年以内,绝不会见到那些绍介纪德,巴尔扎克的人们会给中国的读者译出一两本纪德,巴尔扎克的重要著作来,全集更不必说”的缘故。照这“豫言”看起来,“直接了解”的张露薇先生自己,当然是一定不译的了;别人呢,我还想存疑,但可惜我活不到一千年,决没有目睹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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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清霜飞入蓬莱殿。别进云裘软。却回宸虑念多寒,诏语日边亲遣。冰蚕绵厚,金ED3D锦好,永夜缝宫线。 红旌绛旆迎星传。喜气欢声远。庙堂勋旧使台贤,领袖坐中争绚。天香馥郁,君恩岁岁,一醉春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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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中
南都信佳丽,武阙横西关。白水真人居,万商罗鄽闤. 高楼对紫陌,甲第连青山。此地多英豪,邈然不可攀。 陶朱与五羖,名播天壤间。丽华秀玉色,汉女娇朱颜。 清歌遏流云,艳舞有馀闲。遨游盛宛洛,冠盖随风还。 走马红阳城,呼鹰白河湾。谁识卧龙客,长吟愁鬓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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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时称谢康乐,别事汉平津。衰柳寒关道,高车左掖臣。 背河见北雁,到洛问东人。忆昔游金谷,相看华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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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蕃州部落能结束,朝暮驰猎黄河曲。燕歌未断塞鸿飞,牧马群嘶边草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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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得意东归过岳阳,桂枝香惹蕊珠香。也知暮雨生巫峡, 争奈朝云属楚王。万恨只凭期克手,寸心唯系别离肠。 南亭宴罢笙歌散,回首烟波路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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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藏却云门寺,回首若耶溪。 苎萝人去,蓬莱山在,老树荒碑。 神仙何处,烧丹傍井,试墨临池。 荷花十里,清风鉴水,明月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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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久
诗曰:蒲中有女号崔徽。轻似南山翡翠儿。使君当日最宠爱,坐中对客常拥持。一见裴郎心似醉。夜解罗衣与门吏。西门寺里乐未央,乐府至今歌翡翠。 翡翠。好容止。谁使庸奴轻点缀。裴郎一见心如醉。笑里偷传深意。罗衣中夜与门吏。暗结城西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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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绕径寒云拂步生,巑岏青嶂压孤城。东连华岳三峰小,北拥萧关大漠平。山外烟霞闲隐见,世间尘土自虚盈。劳人至此深惆怅,樵唱悠悠何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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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春梦,待从头、说与傍人听著。罨画溪山红锦障,舞燕歌莺台阁。碧海倾春,黄金买夜,犹道看承薄。雕香剪玉,今生今世盟约。 须信欢乐过情,闲嗔冷妒,一阵东风恶。韵白娇红消瘦尽,江北江南零落。骨朽心存,恩深缘浅,忍把罗衣著。蓬莱何处,云涛天际冥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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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凋花花不残,凉风吹叶叶初乾。 无人解爱萧条境,更绕衰丛一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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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苦行长不出,清羸最少年。持斋唯一食,讲律岂曾眠。 避草每移径,滤虫还入泉。从来天竺法,到此几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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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隋舰临淮甸,唐旗出井陉。断鳌支四柱,卓马济三灵。 祖业隆盘古,孙谋复大庭。从来师俊杰,可以焕丹青。 旧族开东岳,雄图奋北溟。邪同獬廌触,乐伴凤凰听。 酣战仍挥日,降妖亦斗霆。将军功不伐,叔舅德惟馨。 鸡塞谁生事,狼烟不暂停。拟填沧海鸟,敢竞太阳萤。 内草才传诏,前茅已勒铭。那劳出师表,尽入大荒经。 德水萦长带,阴山绕画屏。只忧非綮肯,未觉有膻腥。 保佐资冲漠,扶持在杳冥。乃心防暗室,华发称明廷。 按甲神初静,挥戈思欲醒。羲之当妙选,孝若近归宁。 月色来侵幌,诗成有转櫺。罗含黄菊宅,柳恽白蘋汀。 神物龟酬孔,仙才鹤姓丁。西山童子药,南极老人星。 自顷徒窥管,于今愧挈瓶。何由叨末席,还得叩玄扃。 庄叟虚悲雁,终童漫识鼮。幕中虽策画,剑外且伶俜。 俣俣行忘止,鳏鳏卧不瞑。身应瘠于鲁,泪欲溢为荥。 禹贡思金鼎,尧图忆土铏。公乎来入相,王欲驾云亭。
李商隐
辽鹤归来,故乡多少伤心地。寸书不寄。鱼浪空千里。 凭仗桃根,说与凄凉意。愁无际。旧时衣袂。犹有东门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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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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