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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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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亭失侣鹤,乘轩宠遂终。三山凌苦雾,千里激悲风。 心危白露下,声断彩弦中。何言斯物变,翻覆似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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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自古艰难地,孤舟旦暮程。独愁空托命,省已是轻生。 有树皆相倚,无岩不倒倾。蛟螭波数怒,鬼怪火潜明。 履道知无负,离心自要惊。何年面骨肉,细话苦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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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驱马至益昌,倍惊风俗和。耕夫陇上谣,负者途中歌。 处处川复原,重重山与河。人烟遍馀田,时稼无闲坡。 问业一何修,太守德化加。问身一何安,太守恩怀多。 贤哉我太守,在古无以过。爱人甚爱身,治郡如治家。 云雷既奋腾,草木遂萌芽。乃知良二千,德足为国华。 今时固精求,汉帝非徒嗟。四海有青春,众植伫扬葩。 期当作说霖,天下同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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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关于规则的故事。 其一,不断更换的“警示牌” 某小区绿地,工作人员为了保护草坪,立了一块警示牌,上书:“禁止践踏草坪!”语言简洁明了,无人不懂,无人不晓,可惜,无效。于是改用婉转语,写道:“小草依依,践踏何忍”,虽看似触动人心,但没过多久,依然失效。最后,工作人员不得已而采用“欺骗之术”,警告:“草坪下有电线!”什么,有电线!可不敢再踩了――可惜,后因一顽童误入草坪安然无恙而再次失效。 君子曰:制度规则,难矣! 其二,如何分粥 某甲乙丙丁戊,个个贪心吝啬。生怕别人多占一分自己损失一毫。五人要平分一锅粥,该怎么分才最公平呢?如此五种方案,任君选一,方案一:从五人中选一名大家认为最公道的人主持分粥;方案二:从别处找个人来分粥;方案三:每人轮一次,最后商议而定;方案四:选一个人分粥,另一人监督;方案五:选一人分粥,但分粥的人要最后拿粥。 君子曰:方案五,甚妙! 如此关于规则的故事在生活中可谓数不胜数。社会需要秩序和协作,而秩序需要规则维护,协作亦需规则的保障,劝说教育人们遵守规则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让人们“不得不”自觉遵守,这样既可以维护秩序,又可以提高效率――譬如分粥方案五,难道不是让人拍案叫绝的经典规则吗? 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阐述了权力之间相互制约平衡的道理。推广到规则制度,是否可以理解为规则制定者与被制约者之间的平衡制约呢? 任何一种精彩的规则,无不体现“公平地制约”。违反规则者能够受到相应的制裁――此为公平;掌握权力者无法公为私用――此亦为公平,只有这样的规则才真正担负起赋予它的使命。 君子曰:规则社会,多一些聪明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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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大晚报》的编辑寄了一张印着表格的邮片来,要我填注两项:(一)目下在读什么书,(二)要介绍给青年的书。 在第二项中,我写着:《庄子》,《文选》,并且附加了一句注脚:“为青年文学修养之助。” 今天看见《自由谈》上丰之余先生的《感旧》一文,不觉有点神经过敏起来,以为丰先生这篇文章是为我而作的了。 但是现在我并不想对于丰先生有什么辩难,我只想趁此机会替自己作一个解释。 第一,我应当说明我为什么希望青年人读《庄子》和《文选》。近数年来,我的生活,从国文教师转到编杂志,与青年人的文章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多了。我总感觉到这些青年人的文章太拙直,字汇太少,所以在《大晚报》编辑寄来的狭狭的行格里推荐了这两部书。我以为从这两部书中可以参悟一点做文章的方法,同时也可以扩大一点字汇(虽然其中有许多字是已死了的)。但是我当然并不希望青年人都去做《庄子》,《文选》一类的“古文”。 第二,我应当说明我只是希望有志于文学的青年能够读一读这两部书。我以为每一个文学者必须要有所借助于他上代的文学,我不懂得“新文学”和“旧文学”这中间究竟是以何者为分界的。在文学上,我以为“旧瓶装新酒”与“新瓶装旧酒”这譬喻是不对的。倘若我们把一个人的文学修养比之为酒,那么我们可以这样说:酒瓶的新旧没有关系,但这酒必须是酿造出来的。 我劝文学青年读《庄子》与《文选》,目的在要他们“酿造”,倘若《大晚报》编辑寄来的表格再宽阔一点的话,我是想再多写几部书进去的。 这里,我们不妨举鲁迅先生来说,像鲁迅先生那样的新文学家,似乎可以算是十足的新瓶了。但是他的酒呢?纯粹的白兰地吗?我就不能相信。没有经过古文学的修养,鲁迅先生的新文章决不会写到现在那样好。所以,我敢说:在鲁迅先生那样的瓶子里,也免不了有许多五加皮或绍兴老酒的成分。 至于丰之余先生以为写篆字,填词,用自刻印板的信封,都是不出身于学校,或国学专家们的事情,我以为这也有点武断。这些其实只是个人的事情,如果写篆字的人,不以篆字写信,如果填词的人做了官不以词取士,如果用自刻印板信封的人不勉强别人也去刻一个专用信封,那也无须丰先生口诛笔伐地去认为“谬种”和“妖孽”了。 新文学家中,也有玩木刻,考究版本,收罗藏书票,以骈体文为白话书信作序,甚至写字台上陈列了小摆设的,照丰先生的意见说来,难道他们是“要以‘今雅’立足于天地之间”吗?我想他们也未必有此企图。 临了,我希望丰先生那篇文章并不是为我而作的。十月八日,《自由谈》。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十五日《申报·自由谈》。〔2〕施蛰存江苏松江人,作家。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四年曾主编《现代》杂志。 〔3〕庄子死后被劈棺的故事,见明代冯梦龙辑《警世通言》第二卷《庄子休鼓盆成大道》,大意说:庄子死后不久,他的妻子田氏便再嫁楚国王孙;成婚时,王孙突然心痛,他的仆人说要吃人的脑髓才会好,于是田氏便拿斧头去劈棺,想取庄子的脑髓;不料棺盖刚劈开,庄子便从棺内叹一口气坐了起来。 〔4〕《烈女传》汉代刘向著有《列女传》,内分“贞顺”、“节义”等七类。这里可能即指此书。 〔5〕“第三种人”参看本卷第25页注〔10〕。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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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故国飘零事已非,旧时王谢见应稀。月明汉水初无影,雪满梁园尚未归。柳絮池塘香入梦,梨花庭院冷侵衣。赵家姊妹多相忌,莫向昭阳殿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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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凯
连山尽处水萦回,山上戍门临水开。朱栏直下一百丈, 日暖游鳞自相向。昔人爱险闭层城,今日爱闲江复清。 沙洲枫岸无来客,草绿花红山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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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
梅峰孕秀,太仙翁、咫尺元宵三夕。盛德温温如玉粹,多少殊勋嘉绩。两拥朱幡,独清节,高谊真难屈。景疏堂下,台星长伴南极。 雅羡椿桂联芳,金章紫绶,拜舞欢声溢。福备宜高仁者寿,喜占人间八十。汉重申公,周登尚父,盛事今犹昔。九重注想,蒲车行聘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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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榭香红烟景迷,满庭芳草绿萋萎,金铺闲掩绣帘低。紫燕一双娇语碎,翠屏十二晚峰齐,梦魂消散醉空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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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熙震
离宫秘苑胜瀛洲,别有仙人洞壑幽。岩边树色含风冷, 石上泉声带雨秋。鸟向歌筵来度曲,云依帐殿结为楼。 微臣昔忝方明御,今日还陪八骏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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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端居碧云暮,好鸟啼红芳。满郭桃李熟,卷帘风雨香。 清吟绣段句,默念芙蓉章。未得归山去,频升谢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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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子歌词以侑,凡九阕,皆非人世语。或记之以问一道士,道士惊曰:“此赤城韩夫人所制水府蔡真君法驾导引也,乌衣女子疑龙”云。得其三而亡其六,拟作三阕 朝元路,朝元路,同驾玉华君。千乘载花红一色,人间遥指是祥云。回望海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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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义
骊山横岫,渭河环秀,山河百二还如旧。 狐兔悲,草木秋;秦宫隋苑徒遗臭,唐阙汉陵何处有? 山,空自愁;河,空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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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善庆
望远音书绝,临川意绪长。殷勤眼前水,千里到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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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步步入林中,山穷意未穷。偏逢僧话久,转与鹤栖同。 烛焰风销尽,兰条露湿空。又须从此别,江上正秋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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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涂
我为东南行,始登商山道。商山无数峰,最爱仙娥好。 参差树若插,匼匝云如抱。渴望寒玉泉,香闻紫芝草。 青崖屏削碧,白石床铺缟。向无如此物,安足留四皓。 感彼私自问,归山何不早。可能尘土中,还随众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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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楚城(江上荒城猿鸟悲)】 江上荒城猿鸟悲,[1] 隔江便是屈原祠。[2] 一千五百年间事, 只有滩声似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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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春色三千里,愁人意未开。木梢穿栈出,雨势隔江来。 荒馆因花宿,深山羡客回。相如何物在,应只有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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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岩风爱日泪阑干,去住情途各万端。世乱敢言离别易, 时清犹道路行难。舟维晚雨湘川暗,袖拂晴岚岘首寒。 见说满朝亲友在,肯教憔悴出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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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州渡口。恰恰城如斗。乱絮飞钱迎马首。也学玉关榆柳。 面前直控金山。极知形胜东南。更愿诸公著意,休教忘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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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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