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5 0 0
小文
1704 0 0
1538 0 0
1841 0 0
1317 0 0
1531 0 0
1673 0 0
1385 0 0
1557 0 0
1765 0 0
2014 0 0
1363 0 0
1501 0 0
1510 0 0
1786 0 0
1562 0 0
2100 0 0
1665 0 0
倘说,凡大队的革命军,必须一切战士的意识,都十分正确,分明,这才是真的革命军,否则不值一哂。这言论,初看固然是很正当,彻底似的,然而这是不可能的难题,是空洞的高谈,是毒害革命的甜药。 譬如在帝国主义的主宰之下,必不容训练大众个个有了“人类之爱”,然后笑嘻嘻地拱手变为“大同世界”②一样,在革命者们所反抗的势力之下,也决不容用言论或行动,使大多数人统得到正确的意识。所以每一革命部队的突起,战士大抵不过是反抗现状这一种意思,大略相同,终极目的是极为歧异的。或者为社会,或者为小集团,或者为一个爱人,或者为自己,或者简直为了自杀。然而革命军仍然能够前行。因为在进军的途中,对于敌人,个人主义者所发的子弹,和集团主义者所发的子弹是一样地能够制其死命;任何战士死伤之际,便要减少些军中的战斗力,也两者相等的。但自然,因为终极目的的不同,在行进时,也时时有人退伍,有人落荒,有人颓唐,有人叛变,然而只要无碍于进行,则愈到后来,这队伍也就愈成为纯粹,精锐的队伍了。 我先前为叶永蓁君的《小小十年》作序,③以为已经为社会尽了些力量,便是这意思。书中的主角,究竟上过前线,当过哨兵(虽然连放枪的方法也未曾被教),比起单是抱膝哀歌,握笔愤叹的文豪们来,实在也切实得远了。倘若要现在的战士都是意识正确,而且坚于钢铁之战士,不但是乌托邦的空想,也是出于情理之外的苛求。 但后来在《申报》上,却看见了更严厉,更彻底的批评,④因为书中的主角的从军,动机是为了自己,所以深加不满。《申报》是最求和平,最不鼓动革命的报纸,初看仿佛是很不相称似的,我在这里要指出貌似彻底的革命者,而其实是极不革命或有害革命的个人主义的论客来,使那批评的灵魂和报纸的躯壳正相适合。 其一是颓废者,因为自己没有一定的理想和无力,便流落而求刹那的享乐;一定的享乐,又使他发生厌倦,则时时寻求新刺戟,而这刺戟又须利害,这才感到畅快。革命便也是那颓废者的新刺戟之一,正如饕饕者餍足了肥甘,味厌了,胃弱了,便要吃胡椒和辣椒之类,使额上出一点小汗,才能送下半碗饭去一般。他于革命文艺,就要彻底的,完全的革命文艺,一有时代的缺陷的反映,就使他皱眉,以为不值一哂。和事实离开是不妨的,只要一个爽快。法国的波特莱尔,谁都知道是颓废的诗人,然而他欢迎革命,待到革命要妨害他的颓废生活的时候,他才憎恶革命了。⑤所以革命前夜的纸张上的革命家,而且是极彻底,极激烈的革命家,临革命时,便能够撕掉他先前的假面,——不自觉的假面。这种史例,是也应该献给一碰小钉子,一有小地位(或小款子),便东窜东京,西走巴黎的成仿吾那样“革命文学家”的。 其一,我还定不出他的名目。要之,是毫无定见,因而觉得世上没有一件对,自己没有一件不对,归根结蒂,还是现状最好的人们。他现为批评家而说话的时候,就随便捞到一种东西以驳诘相反的东西。要驳互助说⑥时用争存说,驳争存说时用互助说;反对和平论时用阶级争斗说,反对斗争时就主张人类之爱。论敌是唯心论者呢,他的立场是唯物论,待到和唯物论者相辩难,他却又化为唯心论者了。要之,是用英尺来量俄里,又用法尺来量密达,而发见无一相合的人。因为别的一切,无一相合,于是永远觉得自己是“允执厥中”⑦,永远得到自己满足。从这些人们的批评的指示,则只要不完全,有缺陷,就不行。但现在的人,的事,那里会有十分完全,并无缺陷的呢,为万全计,就只好毫不动弹。然而这毫不动弹,却也就是一个大错。总之,做人之道,是非常之烦难了,至于做革命家,那当然更不必说。 《申报》的批评家对于《小小十年》虽然要求彻底的革命的主角,但于社会科学的翻译,是加以刻毒的冷嘲的,所以那灵魂是后一流,而略带一些颓废者的对于人生的无聊,想吃些辣椒来开开胃的气味。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三月一日《萌芽月刊》第一卷第三期。 ②“大同世界”原是古代人设想的一种平等安乐的社会,后来常用以指“理想世界”。“大同”一词原出《礼记·礼运》。 ③叶永蓁参看《三闲集·叶永蓁作〈小小十年〉小引》及其有关注。 ④这里所说《申报》的批评,指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十九日《申报·艺术界》“新书月评”栏倜然评《小小十年》的文章。其中说:“我们的主人翁和许多革命青年一样,最初只是把革命当作一种无法可想之中的办法,至于那些冠冕堂皇的革命理由,差不多都是事后才知道,事后才说”;“书中很强烈的暗示着,现在革命青年心目中的‘革命’,目的不是求民族复兴而是在个人求得出路而已。”并断定“《小小十年》这样的作品就不算是可贵的了。” ⑤波特莱尔(C.Baudelaire,1821—1867)法国诗人,参加法国一八四八年的二月革命,编辑《社会生路报》,并参加了六月的街垒战。但在这次革命失败后,他丧失了对于社会进步的信心,日益颓废。所作诗集《恶之华》,描写病态心理,美化丑恶,歌颂#p#副标题#e#
872 0 0
鲁迅
【摊破浣溪沙】 手卷真珠上玉钩, 依前春恨锁重楼。 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 青鸟不传云外信, 丁香空结雨中愁。 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
856 0 0
李璟
危槛倚山城,风帆槛外行。日生沧海赤,潮落浙江清。 秋晚遥峰出,沙干细草平。西陵烟树色,长见伍员情。
755 0 0
中华文学
羸卧承新命,优容获所安。遣儿迎贺客,无力拂尘冠。 偃仰晴轩暖,支离晓镜寒。那堪报恩去,感激对衰兰。
761 0 0
吕温
儒有登坛贵,何人得此功。红旗烧密雪,白马踏长风。 斧钺来天上,诗书理汉中。方知百胜略,应不在弯弓。
861 0 0
姚合
微之谪去千馀里,太白无来十一年。 今日见名如见面,尘埃壁上破窗前。
864 0 0
白居易
老夫清晨梳白头,玄都道士来相访。握发呼儿延入户, 手提新画青松障。障子松林静杳冥,凭轩忽若无丹青。 阴崖却承霜雪干,偃盖反走虬龙形。老夫平生好奇古, 对此兴与精灵聚。已知仙客意相亲,更觉良工心独苦。 松下丈人巾屦同,偶坐似是商山翁。怅望聊歌紫芝曲, 时危惨澹来悲风。
736 0 0
杜甫
风雨替花愁。风雨罢,花也应休。劝君莫惜花前醉,今年花谢,明年花谢,白了人头。乘兴两三瓯。拣溪山好处追游。但教有酒身无事,有花也好,无花也好,选甚春秋。
735 0 0
赵秉文
素萼迎寒秀,金英带露香。繁华照旄钺,荣盛对银黄。 琮璧交辉映,衣裳杂彩章。晴云遥盖覆,秋蝶近悠扬。 空想逢九日,何由陪一觞。满丛佳色在,未肯委严霜。
776 0 0
刘禹锡
独蝉初唱古槐枝,委曲悲凉断续迟。 雨后忽闻谁最苦,异乡孤馆忆家时。 衰柳蝉吟旁浊河,正当残日角声和。 寻常不足少愁思,此际闻时愁更多。
751 0 0
【秋望】 黄河水绕汉边墙, 河上秋风雁几行。 客子过濠追野马, 将军弢箭射天狼[1]。 黄尘古渡迷飞輓[2], 白日横空冷战常 闻道朔方多勇略[3], 只今谁是郭汾阳。
959 0 0
李梦阳
羽客骖仙鹤,将飞驻碧山。映松残雪在,度岭片云还。 清唳因风远,高姿对水闲。笙歌忆天上,城郭叹人间。 几变霜毛洁,方殊藻质斑。迢迢烟路逸,奋翮讵能攀。
698 0 0
张仲素
葵扇秋来贱。阿谁知、初回轻暑,又教题遍。不是琵琶知音少,无限如簧巧啭。倩说似、长门休怨。莫把蛾眉与人妒,但疏梅、淡月深深院。临宝鉴,欲妆懒。 少时声价倾梁苑。到中年、也曾落魄,雾收云卷。待入汉庭金马去,洒笔长江衮衮。好留取、才名久远。过眼荣华俱尘土,听关睢、盈耳离骚婉。歌不足,为嗟叹。
651 0 0
赵以夫
【酬忠公林亭】 江外有真隐,寂居岁已侵。 结庐近西术,种树久成阴。 人迹乍及户,车声遥隔林。 自言解尘事,咫尺能辎尘。 为道岂庐霍,会静由吾心。 方秋院木落,仰望日萧森。 持我兴来趣,采菊行相寻。 尘念到门尽,远情对君深。 一谈入理窟,再索破幽襟。 安得山中信,致书移尚禽。
840 0 0
包融
坛畔归云冷湿襟,拂苔移石坐花阴。 偶然醒得庄周梦,始觉玄门兴味深。
697 0 0
玉华寒,冰壶冻。云间玉免,水面苍龙。酒一樽,琴三弄。唤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 太湖春波 碧琼纹,玻璃。离情汲汲,潭影悠悠。古渡头,长桥右。一片青风吹皱,洗桃花昨夜新愁。浮沉锦鳞,高低紫燕,远近白鸥。 龙庙甘泉 养萍实,分桃浪。源通虎跑,味胜蜂糖。可煮茶,堪供酿。第四桥边冰轮上,浸一泓碧玉流香。香消酒容,芳腴齿牙,冷渗诗肠。 洞庭白云 变阴晴,乘鸾凤。西山暮色,东岳奇峰。可自怡,难持送。舒卷无心为时用,庆风雷际会从龙。襄王梦里,高僧屋内,彦敬图中。 前村远帆 远村西,夕阳外。倒悬一片,瀑布飞来。万里程,三州界。走羽流星迎风快,把湖光山色分开。飞鲸涌绿,墙乌点墨,江鸟逾白。 雪滩晚钓 水痕收,平沙冻。千山落日,一线西风。箬帽偏,冰蓑重。待遇当年非熊梦,古溪边老了渔翁。得鱼贯柳,呼童唤酒,醉倚孤篷。 华岩晚钟 斗杓低,潮音应。菩提玉杵,金声。蝶梦惊,龙神听。夜坐高僧回禅定,诵琅函九九残经。谯楼鼓歇,兰舟缆解,茅店鸡鸣。 西山夕照 晚云收,夕阳挂。一川枫叶,两岸芦花。鸥鹭栖,牛羊下。万顷波光天图画,水晶宫冷浸红霞。凝烟暮景,转晖老树,背影昏鸦。
790 0 0
徐再思
故人劳札翰,千里寄荆台。知恋文明在,来寻江汉来。 群机喧白昼,陆海涨黄埃。得路应相笑,无成守死灰。
齐己
一夜春光绽绛囊,碧油枝上昼煌煌。风匀只似调红露, 日暖唯忧化赤霜。火齐满枝烧夜月,金津含蕊滴朝阳。 不知桂树知情否,无限同游阻陆郎。
744 0 0
皮日休
风清泉冷竹修修,三伏炎天凉似秋。黄犬引迎骑马客, 青衣扶下钓鱼舟。衰容自觉宜闲坐,蹇步谁能更远游。 料得此身终老处,只应林下与滩头。
794 0 0
楚僧蹑雪来招隐,先访高人积雪中。 已别剡溪逢雪去,雪山修道与师同。
645 0 0
戴叔伦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