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3 0 0
小文
1436 0 0
1369 0 0
1523 0 0
1499 0 0
1520 0 0
1365 0 0
1427 0 0
1445 0 0
1527 0 0
1211 0 0
1491 0 0
1274 0 0
1421 0 0
1535 0 0
1437 0 0
1276 0 0
1362 0 0
1331 0 0
1346 0 0
长溪通夜静,素舸与人闲。月影沈秋水,风声落暮山。 稻花千顷外,莲叶两河间。陶令多真意,相思一解颜。
578 0 0
中华文学
阴风振寒郊,猛虎正咆哮。徐行出烧地,连吼入黄茅。 壮士走马去,镫前弯玉弰。叱之使人立,一发如铍交。 悍睛忽星堕,飞血溅林梢。彪炳为我席,膻腥充我庖。 里中欣害除,贺酒纷呶号。明日长桥上,倾城看斩蛟。
637 0 0
刘禹锡
吹沙复喷石,曲折仍圆旋。野客漱流时,杯粘落花片。
579 0 0
顾况
天际归舟浩荡中,我关王泽道何穷。未为时彦徒经国, 尚有边兵耻佐戎。酿黍气香村欲社,斫桑春尽野无风。 年来断定知休处,一树繁花一亩宫。
729 0 0
薛能
几回奏事建章宫,圣主偏知汉将功。身著紫衣趋阙下, 口衔丹诏出关东。蝉声驿路秋山里,草色河桥落照中。 远忆故人沧海别,当年好跃五花骢。
525 0 0
韩翃
好在湘江水,今朝又上来。不知从此去,更遣几年回。
601 0 0
柳宗元
秦时宫殿咸阳里。千门万户连云起。复道亘西东。不禁三月风。 汉唐乘王气。万岁千秋计。毕竟是荒丘。荆榛满地愁。
660 0 0
康与之
风急雁声高,露冷蛩吟切。枕剩衾寒不耐烦,长是伤离别。 望得眼儿穿,巴得心头热。且喜重阳节又来,黄菊花先发。
586 0 0
陈著
三年锦里,见重阳药市。车马喧阗管弦沸。笑篱边孤寂,台上疏狂,争得似,此日西南都会。 痴儿官事了,乐与民同,况值高秋好天气。□不羞华发,不照衰颜,聊满插、黄花一醉。道物外、高人有时来,问混杂龙蛇,个中谁是。唐司空图《重阳山居》诗:“满日秋光还似镜,殷勤为我照衰颜。”
509 0 0
不见元生已数朝,浣花溪路去非遥。客舍早知浑寂寞, 交情岂谓更萧条。空有寸心思会面,恨无单酌遣相邀。 骅骢幸自能驰骤,何惜挥鞭过柞桥。
670 0 0
戎昱
鲁国寒事早,初霜刈渚蒲。挥镰若转月,拂水生连珠。 此草最可珍,何必贵龙须。织作玉床席,欣承清夜娱。 罗衣能再拂,不畏素尘芜。
520 0 0
李白
少饮欺心酒,休贪不义财。福因慈善得,祸向巧奸来。
723 0 0
吕岩
宿卫炉烟近,除书墨未干。马曾金镞中,身有宝刀瘢。 父子同时捷,君王画阵看。何当为外帅,白日出长安。
677 0 0
贾岛
竹少竹更重,碧鲜疆更名。有栏常凭立,无径独穿行。 夕月阴何乱,春风叶尽轻。已闻图画客,兼写薛先生。
727 0 0
出郊征骑逐飞埃,此别惟愁春未回。 寒叶夕阳投宿意,芦关门向远河开。
771 0 0
狂吹鸣篱,祥E648剪水,分明欺压寒梅。冰威初敛,曦影上池台。应有一番和气,南枝上、恐有春来。须勤探,呼吾筇杖,屐齿上苍苔。 春风,浑未到,徘徊香径,巡绕千回。见琼英一点,小占条枚。且看先锋素艳,看看便、繁蕾齐开。香浮动,微薰诗梦,须更著诗催。
557 0 0
葛立方
雪月最相宜,梅雪都清绝。去岁江南见雪时,月底梅花发。 今岁早梅开,依旧年时月。冷艳孤光照眼明,只欠些儿雪。
595 0 0
张孝祥
样自桐川得,词因隐地成。好渔翁亦喜,新白鸟还惊。 沙际拥江沫,渡头横雨声。尚应嫌越相,遗祸不遗名。
759 0 0
陆龟蒙
今天早晨,其实时候是大约已经不早了。我还睡着,女工将我叫了醒来,说,“有一个师范大学的杨先生,杨树达,要来见你。”我虽然还不大清醒,但立刻知道是杨遇夫君〔2〕,他名树达,曾经因为邀我讲书的事,访过我一次的。我一面起来,一面对女工说:“略等一等,就请罢。” 我起来看钟,是九点二十分。女工也就请客去了。不久,他就进来,但我一看很愕然,因为他并非我所熟识的杨树达君,他是一个方脸,淡赭色脸皮,大眼睛长眼梢,中等身材的二十多岁的学生风的青年。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爱国布(?)长衫,时式的大袖子。手上拿一顶很新的淡灰色中折帽,白的围带;还有一个采色铅笔的扁匣,但听那摇动的声音,里面最多不过是两三支很短的铅笔。 “你是谁?”我诧异的问,疑心先前听错了。 “我就是杨树达。” 我想:原来是一个和教员的姓名完全相同的学生,但也许写法并不一样。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出来的?” “我不乐意上课!” 我想:原来是一个孤行己意,随随便便的青年,怪不得他模样如此傲慢。 “你们明天放假罢……” “没有,为什么?” “我这里可是有通知的,……”我一面说,一面想,他连自己学校里的纪念日都不知道了,可见是已经多天没有上课,或者也许不过是一个假借自由的美名的游荡者罢。“拿通知给我看。” “我团掉了。”我说。 “拿团掉的我看。” “拿出去了。” “谁拿出去的?” 我想:这奇怪,怎么态度如此无礼?然而他似乎是山东口音,那边的人多是率直的,况且年青的人思想简单……或者他知道我不拘这些礼节:这不足为奇。 “你是我的学生么?”但我终于疑惑了。 “哈哈哈,怎么不是。” “那么,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要钱呀,要钱!” 我想:那么,他简直是游荡者,荡窘了,各处乱钻。“你要钱什么用?”我问。 “穷呀。要吃饭不是总要钱吗?我没有饭吃了!”他手舞足蹈起来。 “你怎么问我来要钱呢?” “因为你有钱呀。你教书,做文章,送来的钱多得很。”他说着,脸上做出凶相,手在身上乱摸。 我想:这少年大约在报章上看了些什么上海的恐吓团的记事,竟模仿起来了,还是防着点罢。我就将我的坐位略略移动,豫备容易取得抵抗的武器。 “钱是没有。”我决定的说。 “说谎!哈哈哈,你钱多得很。” 女工端进一杯茶来。 “他不是很有钱么?”这少年便问他,指着我。 女工很惶窘了,但终于很怕的回答:“没有。” “哈哈哈,你也说谎!” 女工逃出去了。他换了一个坐位,指着茶的热气,说:“多么凉。” 我想:这意思大概算是讥刺我,犹言不肯将钱助人,是凉血动物。 “拿钱来!”他忽而发出大声,手脚也愈加舞蹈起来,“不给钱是不走的!” “没有钱。”我仍然照先的说。 “没有钱?你怎么吃饭?我也要吃饭。哈哈哈哈。” “我有我吃饭的钱,没有给你的钱。你自己挣去。”“我的小说卖不出去。哈哈哈!” 我想:他或者投了几回稿,没有登出,气昏了。然而为什么向我为难呢?大概是反对我的作风的。或者是有些神经病的罢。 “你要做就做,要不做就不做,一做就登出,送许多钱,还说没有,哈哈哈哈。晨报〔3〕馆的钱已经送来了罢,哈哈哈。什么东西!周作人〔4〕,钱玄同;周树人就是鲁迅,做小说的,对不对?孙伏园〔5〕;马裕藻就是马幼渔〔6〕,对不对?陈通伯〔7〕,郁达夫〔8〕。什么东西!Tolstoi,Andreev〔9〕,张三,什么东西! 哈哈哈,冯玉祥,吴佩孚〔10〕,哈哈哈。” “你是为了我不再向晨报馆投稿的事而来的么?”但我又即刻觉到我的推测有些不确了,因为我没有见过杨遇夫马幼渔在《晨报副镌》上做过文章,不至于拉在一起;况且我的译稿的稿费至今还没有着落,他该不至于来说反话的。“不给钱是不走的。什么东西,还要找!还要找陈通伯去。 我就要找你的兄弟去,找周作人去,找你的哥哥去。” 我想:他连我的兄弟哥哥都要找遍,大有恢复灭族法之意了,的确古人的凶心都遗传在现在的青年中。我同时又觉得这意思有些可笑,就自己微笑起来。 “你不舒服罢?”他忽然问。 “是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因为你骂得不中肯。”“我朝南。”他又忽而站起来,向后窗立着说。 我想: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忽而在我的床上躺下了。我拉开窗幔,使我的佳客的脸显得清楚些,以便格外看见他的笑貌。他果然有所动作了,是使他自己#p#副标题#e#
657 0 0
鲁迅
锦里开芳宴,兰缸艳早年。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
577 0 0
卢照邻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