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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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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时违不自由,如烧如刺寸心头。乌江项籍忍归去, 雁塞李陵长系留。燕国飞霜将破夏,汉宫纨扇岂禁秋。 须知入骨难销处,莫比人间取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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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会合都从戊巳家,金铅水汞莫须夸。 只此物,结丹砂,反覆阴阳色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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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岩
李侯虽薄宦,时誉何籍籍。骏马常借人,黄金每留客。 投壶华馆静,纵酒凉风夕。即此遇神仙,吾欣知损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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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来龙去脉绝无有,突然一峰插南斗。桂林山水奇八九,独秀峰尤冠其首。三百六级登其巅,一城烟水来眼前。青山尚且直如弦,人生孤立何伤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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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
怕见世间事,削头披佛衣。年小未受戒,会解如老师。 天与出家肠,一食斋不饥。麻履踏雪路,与马不肯骑。 嫌我身腥膻,似我见戎夷。彼此见会异,对面成别离。 我师文宣王,立教垂书诗。但全仁义心,自然便慈悲。 两教大体同,无处辨是非。莫以衣服别,到头不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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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茜罗结就丁香颗,颗颗相思。犹记年时。一曲春风酒一卮。 彩鸾依旧乘云到,不负心期。清睡浓时。香趁银屏胡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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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雨后,天青青的,草青青的。土道上添了软泥,削岩下却留着一片澄清的水,更开着一枝雪白的花。也只是小小的自然,何至便低徊不能去? 风狂雨骤,黑暗里站在楼阑边。要拿书却怎的不推开门,只凝立在新凉里?─—我要数着这涛声里,岛塔上,灯光明灭的数儿,一─—二─—三─—四─—五。 沉郁的天气。浪儿侵到裙儿边。紫花儿掉下去了,直漾到浪圈外,沉思的界线里。低头看时,原来水上的花,是手里的花。 水里只荡漾着堂前的灯光人影。─—一会儿,灯也灭了,人也散了。─—一时沉黑。─—是我的寂寞?是山中的寂寞? 是宇宙的寂寞?这池旁本自无人,只剩得夜凉如水,树声如啸。 这些事是遽隔数年,这些地也相离千里,却怎的今朝都想起?料想是其中贯穿着同一的我,潭呵,池呵,江呵,海呵,和今朝的雨儿,也贯穿着同一的水。 一九二一年七月十八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北京《晨报》1921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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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
三月雪连夜,未应伤物华。只缘春欲尽,留著伴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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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颍郡水东流,荀陈兄弟游。偏伤兹日远,独向聚星州。 河润在明德,人康非外求。当闻力为政,遥慰我心愁。
宋之问
彩幡金胜。一笑酬春聊适性。E66D女痴儿。半挽梅花半柳枝。 追欢何计。幸对绿尊环早髻。欲舞还羞。美盼娇回碧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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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礼士招贤万古名,高台依旧对燕城。 如今寂寞无人上,春去秋来草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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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遵
空碛无边,万里阳关道路。马萧萧,人去去,陇云愁。香貂旧制戎衣窄,胡霜千里白。绮罗心,魂梦隔,上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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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宪
季节是母亲用爱装订成的书写本,一页一页载着我们细细密密的日子。———题记 二月,母亲聆听着春天的脚步近了。她慈爱地摸摸肚里调皮的我,我想突然安静下来的我是知道的:母亲要把春天送给我做见面礼。于是在那个细雨绵绵的午后,我嘹亮的哭声映衬着母亲欣慰的笑。 母亲说,那一年的春天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春天,而我说,那一年的春天夹带着母亲痛苦的挣扎,那些花儿是因为母亲的汗水而显得更加娇艳吧! 夏天,像母亲亲手烹调的荷包蛋,金灿灿的,让人不忍一口吞咽,怕盛装不下那满满的关心,溢出嘴角。一口口细细地品尝,那里有母亲香甜的体香。 母亲说,夏天是成长的季节,知了也在为我们唱歌加油。我知道,一步一步我成长的足迹,之所以清晰明了,因为它叠加着母亲遥远的期盼。 也许,秋天飘零的落叶,是母亲疲倦的叹息吧! 我看见母亲在寒冷的秋风中叫卖着蔬菜瓜果,一分一分地积攒我的学费,积攒她的希望。 轻轻颤抖的落叶呀,如果你是母亲苍白的叹息,请你来年化成美丽的蝴蝶,为我母亲舞出春天吧! 母亲呀,落叶总归根,你的叹息是否也有了着落? 孤独的树枝,像母亲在门口等待的身影,一身的严寒,驱不散母亲双手的温暖。 冬天的冰冷,无法冻伤我的心,因为我有母亲编织的爱为我驱寒送暖,但是洁白的雪,可不可以不要染白我母亲柔顺的乌丝?那是我童年最美的梦啊! 四季在更换,春夏秋冬,永不停息,正如母亲的爱,我想要用四季裁成最温柔的衣裳献给母亲。 季节是因为母亲而更加完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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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池动作经旬别,松竹琴鱼好在无。树暗小巢藏巧妇, 渠荒新叶长慈姑。不因车马时时到,岂觉林园日日芜。 犹喜春深公事少,每来花下得踟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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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雾袖烟裾云母冠,碧琉璃簟井冰寒。 焚香欲使三清鸟,静拂桐阴上玉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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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风流子】 木叶亭皋丁, 重阳近, 又是捣衣秋。 奈愁入庾肠, 老侵潘鬓, 谩簪黄菊, 花也应羞。 楚天晚, 白蘋烟尽处, 红蓼水边头。 芳草有情, 夕阳无语, 雁横南浦, 人倚西楼。 玉容知安否? 香笺共锦字, 两处悠悠。 空恨碧云离合, 青鸟沉浮。 向风前懊恼, 芳心一点, 寸眉两叶, 禁甚闲愁。 情到不堪言处, 分付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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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耒
初疑潇湘水,锁在朱门中。时见水底月,动摇池上风。 清气润竹林,白光连虚空。浪簇霄汉羽,岸芳金碧丛。 何言数亩间,环泛路不穷。愿逐神仙侣,飘然汗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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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辨 通: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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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我家门前有一条路,田埂一样的质地,中间被来往的行人用脚板踩得结结实实,但仍有不听话的小草探出调皮的脑袋,挠人脚丫子。我记得那时大人们总是扛着锄头,拎着篮子,结实的脚板踩在地上,头似乎顶着天,那样骄傲地:“今年我家菜不错,弄点你尝尝!”我和伙伴们光着小脚,呼啦啦从东到西,再呼啦啦从西到东,乐此不疲地在路上奔跑,嬉闹。春天里,路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女孩子们臭美地摘下往头上一插,不等你看清便已咯咯笑着跑远。最爱的是下雨天,僵硬的泥土变得松软,踩上去如同母亲最轻柔的抚摸,皮孩子在泥里打滚,一脸明亮的笑意。大人们坐在屋檐下,聊着自家的别家的闲话,探讨着今年的收成,偶尔有个婶婶放下手中针线,向雨中早已没有形象的男孩子大吼一声:“你个臭小子,才刚给你换衣服哪!”但随即又在雨中荡漾开了。传得最远的只有孩子的欢叫和女人们的爽朗的笑声。 那时的日子,快乐而纯粹,天空明朗常有笑靥。 我家门前有一条路,铺着细碎的沙子,没有杂草,偶尔在边上的边上,未被覆盖的泥土里,会钻出几棵营养不良般的脑袋。大人们仍早出晚归,然而都骑着自行车或拎着包,脚上穿着结实的胶鞋,咯吱作响。孩子们被迫穿上崭新的鞋子,不准再打赤脚,那会割伤脚板。于是只好绕远道去田野,瘦瘦小小的田埂成了唯一的寄托。伙伴们常常托腮望天,看大朵白云飘过,觉得有什么在悄悄地变了。大人们不再在下雨天围坐屋檐下聊天,即使下雨,他们也要上班,叔叔们只有下了班才匆忙一聚,喝两盅小酒,意犹未尽,不得不散,生怕睡晚了第二天上班没精神。妈妈们也很少在宝宝的床头,用温柔的声音哼好听的童谣。 那里的日子,明媚夹着忧伤,天空中只有云朵供我们想象。 我家门前有一条路,水泥浇铸,棱角分明,边沿整齐,让我陡然生出深深的恨意。很少看见有什么孩子打赤脚,连穿鞋的孩子都很少出现。我终于看见村里有个半大的娃娃,表情严肃。我说:“来,姐给你吃糖。”“妈妈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口气老到,我悻悻收回手。陡然发现,家家大门紧闭,只有鸟儿偶尔掠过,带出寂寞的回响。那些和善的、豪爽的大婶们都不见了!那些贪杯的、常为一点小事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叔叔伯伯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在睡梦里,只听见鞋底敲打水泥路的清脆的咯咯声。我梦见自己摔倒在路上,可是无人理睬,他们说,我很忙。我爬起来,站在冰冷的水泥上,想起曾经温暖柔软的泥路,想起那些朴素的小花,突然泪流满面…… 小时候,路是一条羊肠小道,你在这头,我在那头。 还记得么?那时的我,小小的,瘦瘦的,你从我妈手中接过我说:“这孩子,瘦成这样难养呕!”于是,你省吃俭用,把攒下来的钱给我买奶粉,买糖葫芦。渐渐地,我胖了,会走路了,一张小嘴甚是乖巧,一有空就跟在你后面,一个劲地叫“奶奶、奶奶”。而你却瘦了,村上人见了说:“老太婆怎么这么瘦啊?”你笑呵呵地抚摸着我的脑袋说:“千金才买老来瘦啊!”每到周末,你牵着我的手,走过那条羊肠小道来到村口等我妈来接,把我“归还”后你折身就走;奈不住我一再对你的呼唤,在小道的尽头,你转身再朝我挥挥手。我模糊地看到,你用袖子使劲地擦着自己的脸。 那条羊肠小道,如今已铺上水泥了罢?那些你踩过的脚印,早已不在了。可是,却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 再大些,路是一电话线,你在家里,我在远方。 就像鹰要成为翱翔苍穹的使者,就必须离开母亲的怀抱,用双翅开拓出属于自己的蓝天,�D�D我离开了家,去远方念书,独自一人。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和你早就准备好的大袋水果,还有更沉的,是你的千叮咛万嘱咐。身处异地,成绩的不理想,以及同学关系的难处,让我屡次垂泪。于是打电话给你,向你倾诉,你的话语如涓涓细流,洗涤着我浮躁的、不安的心灵。慢慢的,我适应了环境,也很少想起你。偶尔打电话给你,听你用高兴而微颤的声音,叫我注意身体云云。我呢,总是用不在乎的口气应和着,老忘了提醒你不要吃热过几遍的菜。我知道,你一直在攒钱,为我。我听到你对隔壁的李婶说过:“俺孙子聪明着,俺现在多攒点钱,供她上大学!” 那根电话线,也许是天下最“窄”的路吧,可它却承载着天下最阔大的爱。 后来啊,路是一张张冥币,你在天上,我在地上。 你说,你要等我回来再走,可是你忍了三天三夜,念叨了一个礼拜,我还是没回来。看到你时,你那双在田间耕作了半个世纪的手凉了。我问自己,上哪找你?唯有借着这些冥币,让它们为我铺一条“心路”,寄托我的深情,问候天堂里的你…… 高考作文果然是提笔千钧,转而一想:“作文之法不正如人行路上。不禁暗暗自得。 作文恰如行路,有人昂首阔步,气势凌人;有人亦步亦趋,低唱徐吟;有人正气浩然,仰天长啸。但要记住:怎么走都要走在自己的路上! 曾记否?一篇《赤兔之死》轰动文坛,小生有幸拜读,确是佳作。但此之后,方言之作犹如雨后春草,呈现疯狂态势,人人都走上了返古的老路。于是乎,屈原从汩罗中爬上来又跳下去;项羽自刎更是免费表演,随处可见;韩信干脆赖在胯下讨生活,何其悲哉!想我堂堂五千年历史,都不够后来人习作用例了。 走上了返古的老路,故事新编也到了尽头。一眼望去尽是学子们迷茫的眼神。不明白,真不明白!同一条路,前人走过创造了辉煌,而今再走却是“山重水复疑无路”。可悲!可叹!不知他们是否真不明白;李商隐、杜牧的诗,再好也只是小李杜;即便做了十足的古人,写出十足十的古文,也不过是“代古人言尔”! 别人的路学不得了,不如开辟自己的吧!那又是怎么样呢? 想当年,韩寒半个小时一篇《杯中窥人》何其伟哉!于是又一批学子走上创新之路,通篇文学支离破碎叫有个性,一首诗谁也看不懂叫有深度,看到天空一片羽毛落下便汗流满面这叫有文人情怀。走前人老路固然不妥,但纠枉过正想从中国直接打通地心去美国也是行不通的。 自己的路来源于前人,而又不拘泥于前人,方能走出自己的辉煌。 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哪一样不能在前人身上找到印迹,又哪一样不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我们的作文也要走出自己的路,做创新的人。 说到离别,再不是折柳相送、灞桥泪别,现代的通讯足以维持两个人的联系了。如今再说“西出阳光无故人”,至于吗?一个电话、一架飞机,到哪都能“劝君更尽一杯酒”,是不是? 故而,作文当重创新,做人当有个性,走路当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用《西游记》的一句歌词结尾吧!“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小诚毕业后,在市里当会计科科长,职务不大,权力不小,那些烫手的金子只有他能拿捏得住。 这天市长秘书过来了,是个女的,套装短裙,走路一扭一摆,嘴唇涂的口红可以刷墙,脸上抹的脂粉能盖个瓦房。 她抛了抛媚眼,娇滴滴地说:“科长小弟弟,新来的吧,跟我喊姐得了。”小诚家有娇妻,这么个娇艳女郎如此称呼他,他还受得了。他脸红的答道:“姐!”“哎,我这小弟还真帅呢。”说着就要捏小诚白白净净的脸蛋,小诚躲之不及,忙说:“姐,你自重,我有妻室。” 这女秘书顿时来了火:“哟,你算哪根葱呀,给你点颜色,你真以为自己是彩虹啊!还吃软不吃硬,老娘懒得跟你放屁!明说了吧,市长要调一拨款子,要盖一幢别墅。” “不行,这钱是公家的!”小诚一口回绝。“哟,你还真倔呀!不行也得行,市长说了算!”一栋写字楼都给他们的吵闹声震响了,众人如苍蝇看见屎似的,都跑来了。 一人偷偷拉了拉小诚的衣角:“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可有后台呀。”小诚不屈不挠:“有后台怎样,我就不让。” 秘书看着人多,放了一句话,便走了:“小样,一会儿市长会来找你的。” 果然,一会儿有人喊:“小诚,市长找你。” 市长都是一个样,富态,笑容可掬,满面春风:“呀,小诚,你好,你好,新来的吧!还习惯吧!” “他能不习惯,都成霸王了,这里都成他的地盘了,谁敢惹他呀!”女秘书回了一句。 “小艳!”市长瞪了一下那个小艳的秘书一眼,然后和蔼可亲地说:“你先出去。”又掉过头来:“来,小诚,坐!”一扭一摆的那位秘书一扭一摆地走了。两根烟工夫,市长开始阴沉着脸:“小诚呀!大学毕业读书不少吧?”“嗯。”小诚不敢直视。“知道鲁迅的一句话么?叫‘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熟悉吧?”“嗯。”小诚不知道他要唱哪一出。“我们的毛主席说过:“人多力量大!知道为什么吗?”小诚茫然的摇摇头。“知道为什么我能当上市长吗?因为我有人哪!哈哈哈!有人就有路子,知道吗!你会知道的,好了,你可以走了,那笔款子你拨给我就是了。” 小诚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后台”,什么叫“路子”,终于理解了市长的“良苦用心。” 小诚当然给了市长那笔款子,会计簿上当然没有记下,可他私底下准备了一个本子…… 在科里,他渐渐耳闻一些市长的“先进事迹”,他一笔笔记下了。 时间到了,他交给老婆,让她去纪委。老婆临走时他说:“我以后的‘路’,就看你的了。”很快,调查组来人了,因为证据确凿,调查组没有处于被动地位,市长当然绳之以法了,还牵连了一干人等,包括那位拉小诚衣角的仁兄,和那位妖艳的秘书,只有小诚例外。 押上警车的时候,小诚喊住市长,说:“市长,那句话该改一改了,应该说‘世上本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没了路’您说呢?” 市长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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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砌吟蛩,正竹外萧萧,雨骤风驶。凉浸桃笙,暑消葵扇,借伊一些秋意。枕边茉莉。满尘奁、贮香能腻。也不用,玉骨冰肌,人伴佳眠尔。 谁信此境,渐入华胥,旷然不知,庄蝶谁是。笑邯郸、_魂客梦,贪他荣贵暂时里。飞鼠扑灯还自坠。展转惊寤,才听禁鼓三敲,夜声寥_,又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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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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