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舟双舻鸣鹅鹳。千万顷、玻璃面。宇宙浮萍堪永叹。黄唐开辟,秦隋争战。不把江山换。 芦花新雪秋撩乱。何处渔舟起孤筦。一片古愁萦不断。平沙矮树,溪烟荒岸。落日西风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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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十年四海故交亲,零落唯残两病身。共遣数奇从是命, 同教步蹇有何因。眼随老减嫌长夜,体待阳舒望早春。 新乐堂前旧池上,相过亦不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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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弥天称圣哲,象法初繄赖。弘道识行藏,匡时知进退。 秦王轻与举,习生重酬对。学文古篆中,义显心经内。 法服应华夏,金言流海岱。西方浮云间,更陪龙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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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歌】 不写新词不写诗, 一方素帕寄心知。 心知接了颠倒看, 横也丝来竖也丝。 这般心事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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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无名氏
每上襄阳楼,遥望龙山树。郁茀吐冈岭,微蒙在烟雾。 下车岁已成,饰马闲馀步。苦霜裛野草,爱日扬江煦。 云对石上塔,风吹松下路。禅室宴三空,神祠同六趣。 儿童共戏谑,猿鸟相惊顾。南识桓公台,北望先贤墓。 世上人何在,时闻心不住。但传无尽灯,可使有情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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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清秀过终童,携书访老翁。以吾为世旧,怜尔继家风。 淮岸经霜柳,关城带月鸿。春归定得意,花送到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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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雨过水明霞。潮回岸带沙。叶声寒、飞透窗纱。堪恨西风吹世换,更吹我、落天涯。 寂寞古豪华。乌衣日又斜。说兴亡、燕入谁家。惟有南来无数雁,和明月、宿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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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剡
江上青枫岸,阴阴万里春。朝辞郢城酒,暮见洞庭人。 兴比乘舟访,恩怀倒屣亲。想君登旧榭,重喜扫芳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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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凌波起罗袜,含风染素衣。别有知音调,闻歌应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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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谢脁怀西府,单车触火云。野蕉依戍客,庙竹映湘君。 梦渚巴山断,长沙楚路分。一杯从别后,风月不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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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起窗全曙,催归日未西。无心花里鸟,更与尽情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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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长干行】 忆妾深闺里,烟尘不曾识。 嫁与长干人,沙头候风色。 五月南风兴,思君下巴陵。 八月西风起,想君发扬子。 去来悲如何?见少离别多。 湘潭几日到?妾梦越风波。 昨夜狂风度,吹折江头树。 渺渺暗无边,行人在何处? 好乘浮云骢,佳期兰渚东。 鸳鸯绿浦上,翡翠锦屏中。 自怜十五余,颜色桃花红。 那作商人妇,愁水复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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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曾向瑶台月下逢。为谁回首矮墙东。春风吹酒退腮红。 庾岭殷勤通远信,梅家潇洒有仙风。晚香都在玉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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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平生相遇。算未有、笑语闽山佳处。旧日文章,如今风味浑如许。眼前都是蓬莱路。但莫道、有人曾住。异时天上,种种风流,待君如故。 此自君家旧物,看九万清风,为君掀举。举上青云,却忆梅花如旧否。故人衰病今无绪。只种得、梅花盈圃。待君一过山家,共斟露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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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端
一 当国民党对于共产党从合作改为剿灭之后,有人说,国民党先前原不过利用他们的,北伐将成的时候,要施行剿灭是豫定的计划。但我以为这说的并不是真实。国民党中很有些有权力者,是愿意共产的,他们那时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子女送到苏联去学习,便是一个证据,因为中国的父母,孩子是他们第一等宝贵的人,他们决不至于使他们去练习做剿灭的材料。不过权力者们好像有一种错误的思想,他们以为中国只管共产,但他们自己的权力却可以更大,财产和姨太太也更多;至少,也总不会比不共产还要坏。 我们有一个传说。大约二千年之前,有一个刘先生,积了许多苦功,修成神仙,可以和他的夫人一同飞上天去了,然而他的太太不愿意。为什么呢?她舍不得住着的老房子,养着的鸡和狗。刘先生只好去恳求上帝,设法连老房子,鸡,狗,和他们俩全都弄到天上去,这才做成了神仙。〔2〕也就是大大的变化了,其实却等于并没有变化。假使共产主义国里可以毫不改动那些权力者的老样,或者还要阔,他们是一定赞成的。然而后来的情形证明了共产主义没有上帝那样的可以通融办理,于是才下了剿灭的决心。孩子自然是第一等宝贵的人,但自己究竟更宝贵。 于是许多青年们,共产主义者及其嫌疑者,左倾者及其嫌疑者,以及这些嫌疑者的朋友们,就到处用自己的血来洗自己的错误,以及那些权力者们的错误。权力者们的先前的错误,是受了他们的欺骗的,所以必得用他们的血来洗干净。然而另有许多青年们,却还不知底细,在苏联学毕,骑着骆驼高高兴兴的由蒙古回来了。我记得有一个外国旅行者还曾经看得酸心,她说,他们竟不知道现在在祖国等候他们的,却已经是绞架。 不错,是绞架。但绞架还不算坏,简简单单的只用绞索套住了颈子,这是属于优待的。而且也并非个个走上了绞架,他们之中的一些人,还有一条路,是使劲的拉住了那颈子套上了绞索的朋友的脚。这就是用事实来证明他内心的忏悔,能忏悔的人,精神是极其崇高的。 二 从此而不知忏悔的共产主义者,在中国就成了该杀的罪人。而且这罪人,却又给了别人无穷的便利;他们成为商品,可以卖钱,给人添出职业来了。而且学校的风潮,恋爱的纠纷,也总有一面被指为共产党,就是罪人,因此极容易的得到解决。如果有谁和有钱的诗人辩论,那诗人的最后的结论是:共产党反对资产阶级,我有钱,他反对我,所以他是共产党。于是诗神就坐了金的坦克车,凯旋了。 但是,革命青年的血,却浇灌了革命文学的萌芽,在文学方面,倒比先前更其增加了革命性。政府里很有些从外国学来,或在本国学得的富于智识的青年,他们自然是觉得的,最先用的是极普通的手段:禁止书报,压迫作者,终于是杀戮作者,五个左翼青年作家〔3〕就做了这示威的牺牲。然而这事件又并没有公表,他们很知道,这事是可以做,却不可以说的。古人也早经说过,“以马上得天下,不能以马上治之。”〔4〕所以要剿灭革命文学,还得用文学的武器。 作为这武器而出现的,是所谓“民族文学”〔5〕。他们研究了世界上各人种的脸色,决定了脸色一致的人种,就得取同一的行为,所以黄色的无产阶级,不该和黄色的有产阶级斗争,却该和白色的无产阶级斗争。他们还想到了成吉思汗,作为理想的标本,描写他的孙子拔都汗,怎样率领了许多黄色的民族,侵入斡罗斯,将他们的文化摧残,贵族和平民都做了奴隶。 中国人跟了蒙古的可汗去打仗,其实是不能算中国民族的光荣的,但为了扑灭斡罗斯,他们不能不这样做,因为我们的权力者,现在已经明白了古之斡罗斯,即今之苏联,他们的主义,是决不能增加自己的权力,财富和姨太太的了。然而,现在的拔都汗是谁呢? 一九三一年九月,日本占据了东三省,这确是中国人将要跟着别人去毁坏苏联的序曲,民族主义文学家们可以满足的了。但一般的民众却以为目前的失去东三省,比将来的毁坏苏联还紧要,他们激昂了起来。于是民族主义文学家也只好顺风转舵,改为对于这事件的啼哭,叫喊了。许多热心的青年们往南京去请愿,要求出兵;然而这须经过极辛苦的试验,火车不准坐,露宿了几日,才给他们坐到南京,有许多是只好用自己的脚走。到得南京,却不料就遇到一大队曾经训练过的“民众”,手里是棍子,皮鞭,手枪,迎头一顿打,使他们只好脸上或身上肿起几块,当作结果,垂头丧气的回家,有些人还从此找不到,有的是在水里淹死了,据报上说,那是他们自己掉下去的。〔6〕民族主义文学家们的啼哭也从此收了场,他们的影子也看不见了,他们已经完成了送丧的任务。这正和上海的葬式行列是一样的,出去的时候,有杂乱的乐队,有唱歌似的哭声,但那目的是在将悲哀埋掉,不再记忆起来;目的一达,大家走散,再也不会成什么行列的了。 三 但是,革命文学是没有动摇的,还发达起来,读者们也更加相信了。 于是别一方面,就出现了所谓“第三种人”,是当然决非左翼,但又不是右翼,超然于左右之外的人物。他们以#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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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花宫难久别,道者忆千灯。残雪入林路,深山归寺僧。 日光依嫩草,泉响滴春冰。何用求方便,看心是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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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冉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心底里,偶尔会涌动起这样的歌声来,沙哑、愤怒、狂放。而我的身体却依旧拘束于繁琐日常事务中,只将“怒放”的声音化为轻言细语,与身边的家人朋友聊聊天,或是哼上几句细柔的歌词。 生命的本质是孤独的。如果将人生看作一次行旅,在最初出发时,我们常常轻狂自信,以为自己可以无拘无束、轻舞飞扬,乘坐最快的航行器,领略最多最美的风景;待到行至中途,几乎无可避免,要经历各种顿挫,从理想的破灭到情爱友谊的背叛,或是亲人的离别、同行者的分道,终有一日,你会猛然发现,自己是置身于荒蛮无边的沙漠之中,前路渺茫,难以辨清哪里才是该去的方向,身上不知何时已背负重重压力、种种责任,疲惫不堪,却已欲退而不能。 这样的时候,该怎么办?“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究竟只是一种消极逃避。逃不掉的人们,有时会任由迷惘与焦虑的情绪蔓延侵袭,甚至不堪重负,宁愿身体的自戕换取精神的自由解脱。于是,我们的时代,才有那么多抑郁症与自杀的消息,从四面八方传来。 卢梭说:“人人生而自由,但又在无所不在的枷锁之中。”米兰·昆德拉则提醒我们“生命中不能承受”的,不是“重”而是“轻”。如此想来,每一个人原本就是“戴着镣铐的舞蹈者”。束缚我们的,或是名与利,或是理想与责任。是在枷锁中日渐僵化,还是保有灵魂的快乐自由,取决于我们自己的修炼和选择。 我认识一位罕见病患儿的妈妈。与人们想象的相反,在最初的绝望过后,她已很少愁眉苦脸,因为生活已化为一件件具体繁忙的事务,不幸与艰难见得多了,让她更懂得珍惜那一点一滴的收获与快乐。 人生行旅该有很多风景。如果其间有漫漫长路须在沙漠中穿行,一样可以有幕天席地的快乐与放浪形骸的自在。不必汲汲追问命运的不公正安排,不必因负担与束缚而计较生命的自由与不自由。惟其身经沙漠,才懂得与人相处,也才懂得自由的可贵;惟其受困枷锁,生命的怒放才有真正的重量。
小文
冷艳幽香奇绝。粉金裁雪。无端又欲恨春风,恨不解、千千结。 曲槛小池清切。倚烟笼月。佳人纤手傍柔条,似不忍、轻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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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骧
上有尧兮下有由,眠松阳兮漱颍流。其貌古,其心幽, 浩歌一曲兮林壑秋。道险可惊兮人莫用, 乐天知命兮守岩洞。时击磬兮嗟鸣凤, 吾欲知往古之不可追,自悠悠于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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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借春留。芍药荼コ不解愁。检点笙歌催酿酒,西州。有谪仙人烂熳游。 白鹭自芳洲。咫尺红云最上头。万古沧江波不尽,风流。谁似监州旧姓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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