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园柳绿井桃红,野径荒墟左右通。清迥独连江水北, 芳菲更似洛城东。时看雨歇人归岫,每觉潮来树起风。 闻道金门堪避世,何须身与海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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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缥缈神京开洞府。遇广寒宫女。问我双鬟梁溪舞。还记得、当时否。碧玉词章教仙侣。为按歌宫羽。皓月满窗人何处。声永断、瑶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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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戎前策备,降女旧因修。箫鼓辞家怨,旌旃出塞愁。 尚孩中念切,方远御慈留。顾乏谋臣用,仍劳圣主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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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衢寒雾敛,双阙曙光分。彩仗迎春日,香烟接瑞雪。 珮声清漏间,天语侍臣闻。莫笑冯唐老,还来谒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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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家山此去无多路。久没个、音书去。一别而今佳节度。黄花开未,白衣到否,篱落荒凉处。 峥嵘岁月还秋暮。空腹便便无好句。菊意愆期浑未许。那堪惹恨,年来此日,长是潇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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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色鲜宫殿,秋声脆管弦。圣明千岁乐,岁岁似今年。 红裙明月夜,碧殿早秋时。好向昭阳宿,天凉玉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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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梅边当日江南信。醉语无凭准。斜阳丹叶一帘秋。燕去鸿来,相忆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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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远
二室峰前水,三川府右亭。乱流深竹径,分绕小花汀。 池角通泉脉,堂心豁地形。坐中寒瑟瑟,床下细泠泠。 雨夜思巫峡,秋朝想洞庭。千年孤镜碧,一片远天青。 鱼戏摇红尾,鸥闲退白翎。荷倾泻珠露,沙乱动金星。 藤架如纱帐,苔墙似锦屏。龙门人少到,仙棹自多停。 游忆高僧伴,吟招野客听。馀波不能惜,便欲养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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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陶
【鹧鸪天】 林断山明竹隐墙, 乱蝉衰草小池塘。 翻空白鸟时时见, 照水红蕖细细香。 村舍外,古城旁, 杖藜徐步转斜阳。 殷勤昨夜三更雨, 又得浮生一日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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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流尘翳明镜,岁久看如漆。门前负局人,为我一磨拂。 萍开绿池满,晕尽金波溢。白日照空心,圆光走幽室。 山神妖气沮,野魅真形出。却思未磨时,瓦砾来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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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移居入村宇,树阙见城隍。云水虽堪画,恩私不可忘。 猿涎滴鹤氅,麈尾拂僧床。弃逐随樵牧,何由报稻粱。 歌乐听常稀,茅亭静掩扉。槎来垂钓次,月落问安归。 远客传烧研,幽禽看衲衣。眼前无俗事,松雨蜀山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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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三秦五岭意,不得不依然。迹寓枯槐曲,业芜芳草川。 花当落第眼,雨暗出城天。层阁浮云外,何人动管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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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色初透东窗,醉魂方觉。恋恋绣衾半拥,动万感脉脉,春思无托。追想少年,何处青楼贪欢乐。当媚景,恨月愁花,算伊全妄凤帏约。 空泪滴、真珠暗落。又被谁、连宵留著。不晓高天甚意,既付与风流,却恁情薄。细把身心自解,只与猛拚却。又及生、见来了,怎生教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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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宛彼鸣鸠,翰飞戾天。我心忧伤,念昔先人。明发不寐,有怀二人。 人之齐圣,饮酒温克。彼昏不知,壹醉日富。各敬尔仪,天命不又。 中原有菽,庶民采之。螟蛉有子,蜾蠃负之。教诲尔子,式穀似之。 题彼脊令,载飞载鸣。我日斯迈,而月斯征。夙兴夜寐,毋忝尔所生。 交交桑扈,率场啄粟。哀我填寡,宜岸宜狱。握粟出卜,自何能穀? 温温恭人,如集于木。惴惴小心,如临于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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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胜欲读书已懒,只因多病长闲。听风听雨小窗眠。过了春光太半。 往事如寻去鸟,清愁难解连环。流莺不肯入西园。唤起画梁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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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相识应十载,见君只一官。家贫禄尚薄,霜降衣仍单。 惆怅秋草死,萧条芳岁阑。且寻沧洲路,遥指吴云端。 匹马关塞远,孤舟江海宽。夜眠楚烟湿,晓饭湖山寒。 砧净红鲙落,袖香朱橘团。帆前见禹庙,枕底闻严滩。 便获赏心趣,岂歌行路难。青门须醉别,少为解征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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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鲁迅先生: 精神和肉体,已被困到这般地步——怕无以复加,也不能形容——的我,不得不撑了病体向“你老”作最后的呼声了!——不,或者说求救,甚而是警告! 好在你自己也极明白:你是在给别人安排酒筵,“泡制醉虾”〔2〕的一个人。我,就是其间被制的一个! 我,本来是个小资产阶级里的骄子,温乡里的香花。有吃有着,尽可安闲地过活。只要梦想着的“方帽子”到手了也就满足,委实一无他求。 《呐喊》出版了,《语丝》发行了(可怜《新青年》时代,我尚看不懂呢),《说胡须》,《论照相之类》一篇篇连续地戟刺着我的神经。当时,自己虽是青年中之尤青者,然而因此就感到同伴们的浅薄和盲目。“革命!革命!”的叫卖,在马路上呐喊得洋溢,随了所谓革命的势力,也奔腾澎湃了。我,确竟被其吸引。当然也因我嫌弃青年的浅薄,且想在自己生命上找一条出路。那知竟又被我认识了人类的欺诈,虚伪,阴险……的本性!果然,不久,军阀和政客们弃了身上的蒙皮,而显出本来的狰狞面目!我呢,也随了所谓“清党”之声而把我一颗沸腾着的热烈的心清去。当时想:“素以敦厚诚朴”的第四阶级,和那些“遁世之士”的“居士”们,或许尚足为友吧?——唉,真的,“令弟”岂明先生说得是:“中国虽然有阶级,可是思想是相同的,都是升官发财”〔3〕,而且我几疑置身在纪元前的社会里了,那种愚蠢比鹿豕还要愚蠢的言动(或者国粹家正以为这是国粹呢!),真不禁令我茫然——茫然于叫我究竟怎么办呢? 利,莫利于失望之矢。我失望,失望之矢贯穿了我的心,于是乎吐血。转辗床上不能动已几个月! 不错,没有希望之人应该死,然而我没有勇气,而且自己还年青,仅仅廿一岁。还有爱人。不死,则精神和肉体,都在痛苦中挨生活,差不多每秒钟。爱人亦被生活所压迫着。我自己,薄薄的遗产已被“革命”革去了。所以非但不能相慰,相对亦徒唏嘘! 不识不知幸福了,我因之痛苦。然而施这毒药者是先生,我实完全被先生所“泡制”。先生,我既已被引至此,索性请你指示我所应走的最终的道路。不然,则请你麻痹了我的神经,因为不识不知是幸福的,好在你是习医,想必不难“还我头来”!我将效梁遇春〔4〕先生(?)之言而大呼。 末了,更劝告你的:“你老”现在可以歇歇了,再不必为军阀们赶制适口的鲜味,保全几个像我这样的青年。倘为生活问题所驱策,则可以多做些“拥护”和“打倒”的文章,以你先生之文名,正不愁富贵之不及,“委员”“主任”,如操左券也。 快呀,请指示我!莫要“为德不卒”! 或《北新》,或《语丝》上答复均可。能免,莫把此信刊出,免笑。 原谅我写得草率,因病中,乏极! 一个被你毒害的青年Y。枕上书。 三月十三日。 回信 Y先生: 我当答复之前,先要向你告罪,因为我不能如你的所嘱,不将来信发表。来信的意思,是要我公开答复的,那么,倘将原信藏下,则我的一切所说,便变成“无题诗N百韵”,令人莫名其妙了。况且我的意见,以为这也不足耻笑。自然,中国很有为革命而死掉的人,也很有虽然吃苦,仍在革命的人,但也有虽然革命,而在享福的人……。革命而尚不死,当然不能算革命到底,殊无以对死者,但一切活着的人,该能原谅的罢,彼此都不过是靠侥幸,或靠狡滑,巧妙。他们只要用镜子略略一照,大概就可以收起那一副英雄嘴脸来的。 我在先前,本来也还无须卖文糊口的,拿笔的开始,是在应朋友的要求。不过大约心里原也藏着一点不平,因此动起笔来,每不免露些愤言激语,近于鼓动青年的样子。段祺瑞〔5〕执政之际,虽颇有人造了谣言,但我敢说,我们所做的那些东西,决不沾别国的半个卢布,阔人的一文津贴,或者书铺的一点稿费。我也不想充“文学家”,所以也从不连络一班同伙的批评家叫好。几本小说销到上万,是我想也没有想到的。 至于希望中国有改革,有变动之心,那的确是有一点的。虽然有人指定我为没有出路——哈哈,出路,中状元么——的作者,“毒笔”的文人,但我自信并未抹杀一切。我总以为下等人胜于上等人,青年胜于老头子,所以从前并未将我的笔尖的血,洒到他们身上去。我也知道一有利害关系的时候,他们往往也就和上等人老头子差不多了,然而这是在这样的社会组织之下,势所必至的事。对于他们,攻击的人又正多,我何必再来助人下石呢,所以我所揭发的黑暗是只有一方面的,本意实在并不在欺蒙阅读的青年。 以上是我尚在北京,就是成仿吾所谓“蒙在鼓里”做小资产阶级时候的事。但还是因为行文不慎,饭碗敲破了,并且非走不可了,所以不待“无烟火药”来轰,便辗转跑到了“革命策源地”。住了两月,我就骇然,原来往日所闻,全是谣言,这地方,却正是军人和商人所主宰的国土。于是接着是清党,详细的事实,报章上是不大见的,只有些风闻。我正有些神经过敏,于是觉得正像#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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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已作如尘似梦看,残春曾此一停鞍。能迎三十年前客,只有参天竹万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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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见江乡文物地,轻豪争逐春妍。银花斜_紫金鞭。千灯浑是泪,一笑不论钱。 今岁遨头穷相眼,繁华不学常年。只余底事索人怜。诗书真气味,农扈老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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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送从此别,青山空复情。 几时杯重把,昨夜月同行。 列郡讴歌惜,三朝出入荣。 江村独归处,寂寞养残生。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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