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随秋云阴,乃至青松林。花阁空中远,方池岩下深。 竹风乱天语,溪响成龙吟。试问真君子,游山非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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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公子翩翩说校书,玉弓金勒紫绡裾。 玄成莫便骄名誉,文采风流定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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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
斋钟动也,和尚不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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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风拂尘徽,雨侵凉榻,才动秋思。缓酒销更,移灯傍影,净洗芭蕉耳。铜华沧海,愁霾重嶂,燕北雁南天外。算阴晴,浑似几番,渭城故人离会。 青楼旧日,高歌取醉,唤出玉人梳洗。红叶流光,苹花两鬓,心事成秋水。白凝虚晓,香吹轻烬,倚窗小瓶疏桂。问深宫,姮娥正在,妒云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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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五月鲥鱼已至燕,荔枝卢桔未应先。赐鲜遍及中珰第,荐熟谁开寝庙筵。白日风尘驰驿骑,炎天冰雪护江船。银鳞细骨堪怜汝,玉筯金盘敢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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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明
虞弦挥按,甫奏薰风曲。两两尧_长新绿。揖鳌峰、连雁峤,_轕圆融,总里许、北郭门围全属。年年才见夏,喜溢枌榆,龙穴霏烟霭晴谷。 向氤氲和气里,岁奉瑶觞,试屈指、几阅梅林初熟。待一品官高见玄孙,算八十彩衣,更饶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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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云旗庙貌拜行人,功罪千秋问鬼神。剑舞鸿门能赦汉,船沉巨鹿竟亡秦。范增一去无谋主,韩信原来是逐臣。江上楚歌最哀怨,招魂不独为灵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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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遂成
【感兴】 天弧不解射封狼[1],战骨从横满路旁。 古戍有狐鸣夜月[2],高冈无凤集朝阳[3]。 调戈画戟空文物,废井颓垣自雪霜。 漫说汉庭思李牧[4],未闻郎署遣冯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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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
独有宦游人,[1]偏惊物候新。[2] 云霞出海曙,[3]梅柳渡江春。 淑气催黄鸟,[4]晴光转绿蘋。[5] 忽闻歌古调,[6]归思欲沾巾。[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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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审言
【早发白帝城】[1] 朝辞白帝彩云间,[2] 千里江陵一日还。[3]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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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楚乡三载中秋,倚楼辄值萧萧雨。澄空向午,廉纤数点,又疑虚度。卷起云鬟,掣开妆鉴,喜瞻眉宇。问常娥丰貌,间何阔矣,元不老、只如故。 见了悄然无语。但令人、不堪怀古。老蟾应记,旧时人物,孙刘陶庾。俯仰皆空,阴晴何恨,芳樽频举。问他年,忆取今宵,人如许、月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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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紫庭金凤阙,丹禁玉鸡川。似立蓬瀛上,疑游昆阆前。 鸟将歌合转,花共锦争鲜。湛露飞尧酒,熏风入舜弦。 水光摇落日,树色带晴烟。向夕回雕辇,佳气满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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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侯故乡处,五老峰西头。归路秦树灭,到乡河水流。 看君马首去,满耳蝉声愁。献赋今未售,读书凡几秋。 应过伯夷庙,为上关城楼。楼上能相忆,西南指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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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曾搜景象恐通神,地下还应有主人。 若把长江比湘浦,离骚不合自灵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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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公何地不阳春。往来频。醉倾银。闻道河阳,童稚正欢迎。移向德威堂上著,疑潞国,是前身。 行人还又送行人。夜无尘。对丰神。自古心知,别语转情真。须信人生归去好,三径旧,四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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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将垂象,神龟出负图。五方行有配,八卦义宁孤。 作瑞旌君德,披文协帝谟。乘流喜得路,逢圣幸存躯。 莲叶池通泛,桃花水自浮。还寻九江去,安肯曳泥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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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三更洗物华,乱和丝竹响豪家。滴繁知在长条柳, 点重愁看破朵花。檐静尚疑兼雾细,灯摇应是逐风斜。 此时童叟浑无梦,为喜流膏润谷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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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四月六日的《申报》上,又有一段《长沙通信》〔2〕,叙湘省破获共产党省委会,“处死刑者三十余人,黄花节斩决八名”。其中有几处文笔做得极好,抄一点在下面:“……是日执行之后,因马(淑纯,十六岁;志纯,十四岁)傅(凤君,二十四岁)三犯,系属女性,全城男女往观者,终日人山人海,拥挤不通。加以共魁郭亮之首级,又悬之司门口示众,往观者更众。司门口八角亭一带,交通为之断绝。计南门一带民众,则看郭亮首级后,又赴教育会看女尸。北门一带民众,则在教育会看女尸后,又往司门口看郭首级。全城扰攘,铲共空气,为之骤张;直至晚间,观者始不似日间之拥挤。” 抄完之后,觉得颇不妥。因为我就想发一点议论,然而立刻又想到恐怕一面有人疑心我在冷嘲(有人说,我是只喜欢冷嘲的),一面又有人责罚我传播黑暗,因此咒我灭亡,自己带着一切黑暗到地底里去。但我熬不住,——别的议论就少发一点罢,单从“为艺术的艺术”〔3〕说起来,你看这不过一百五六十字的文章,就多么有力。我一读,便仿佛看见司门口挂着一颗头,教育会前列着三具不连头的女尸。而且至少是赤膊的,——但这也许我猜得不对,是我自己太黑暗之故。而许多“民众”,一批是由北往南,一批是由南往北,挤着,嚷着……。再添一点蛇足,是脸上都表现着或者正在神往,或者已经满足的神情。在我所见的“革命文学”或“写实文学”中,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强有力的文学。批评家罗喀绥夫斯奇说的罢:“安特列夫竭力要我们恐怖,我们却并不怕;契诃夫不这样,我们倒恐怖了。”〔4〕这百余字实在抵得上小说一大堆,何况又是事实。 且住。再说下去,恐怕有些英雄们又要责我散布黑暗,阻碍革命了。一理是也有一理的,现在易犯嫌疑,忠实同志被误解为共党,或关或释的,报上向来常见。万一不幸,沉冤莫白,那真是……。倘使常常提起这些来,也许未免会短壮士之气。但是,革命被头挂退的事是很少有的,革命的完结,大概只由于投机者的潜入。也就是内里蛀空。这并非指赤化,任何主义的革命都如此。但不是正因为黑暗,正因为没有出路,所以要革命的么?倘必须前面贴着“光明”和“出路”的包票,这才雄赳赳地去革命,那就不但不是革命者,简直连投机家都不如了。虽是投机,成败之数也不能预卜的。 我临末还要揭出一点黑暗,是我们中国现在(现在!不是超时代的)的民众,其实还不很管什么党,只要看“头”和“女尸”。只要有,无论谁的都有人看,拳匪之乱,清末党狱〔5〕,民二〔6〕,去年和今年,在这短短的二十年中,我已经目睹或耳闻了好几次了。 四月十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四月三十日《语丝》第四卷第十八期。 〔2〕《申报》的这则通讯题为《湘省共产党省委会破获》,下面的两句引语是它的副题。 〔3〕“为艺术的艺术”最早由十九世纪法国作家戈蒂叶提出的一种资产阶级文艺观点(见小说《莫班小姐》序)。它认为艺术应该超越一切功利而存在,创作的目的在于艺术本身,与社会政治无关。创造社早期也曾提过这类主张。 〔4〕罗喀绥夫斯奇(DAXAPK]I_GLSOJ,1874—1930)现译罗加欠蛩够??樟?难?芳摇*他在一九二五年出版的《当代俄罗斯文学·契诃夫与新的道路》中说:“托尔斯泰批评安特列夫道:‘他想吓我,然而并不怕’,那么关于契诃夫,我们却可以相反地说,‘他不吓我们,然而很怕人’。” 〔5〕清末党狱指清政府对革命党人的迫害,如囚禁章太炎、邹容,杀害秋瑾、徐锡麟等。 〔6〕民二民国二年(1913),孙中山领导广东、江西、安徽等省讨伐袁世凯,在此前后,袁世凯杀害了许多革命者。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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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不因居佛里,无事得相逢。名重朝端望,身高俗外踪。 机闲看净水,境寂听疏钟。宣室恩长在,知君志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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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早随真侣集蓬瀛,阊阖门开尚见星。龙尾楼台迎晓日, 鳌头宫殿入青冥。暗惊凡骨升仙籍,忽讶麻衣谒相庭。 百辟敛容开路看,片时辉赫胜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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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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