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已自穷,此去更西东。树色荣衰里,人心往返中。 别情流水急,归梦故山空。莫忘交游分,从来事一同。
616 0 0
罗隐
右盖云“齐故仪同公孙墓志”。志云:君讳肱,勃海条人。祖,仪同三司,青州使君。父,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中领军。君以皇建二年终于晋阳第里,时年九岁。天统二年葬于邺北紫陌之阳。众家跋文,多以“公孙”为氏,因疑肱是略孙。〔2〕然略,人〔3〕,与志言“勃海条人”者不合。志盖“公”字上有空格,似失刻其姓。原文当云“齐故仪同某公孙墓志”也。按北齐天统以前,勃海条人为领军者,天保间有平秦王归彦〔4〕,天统初有东平王俨〔5〕。《魏书·高湖传》云:归彦,武定末,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徐州刺史,安喜县开国男。又云:父徽,永熙中赠冀州刺史,则与志之“青州使君”不合。又《北齐书·归彦传》云:以讨侯景功,封长乐郡公,除领军大将军,领军加大,自归彦始。而志云“中领军”。《北齐书·武成帝纪》云:河清元年秋七月,冀州刺史,平秦王归彦据土反,诏大司马段韶,司空娄?计擒之。乙未,斩归彦并其三子。而志云“威名方盛”,皆不合。俨,亦领军大将军,又武成帝子,更非其人。《魏书·高湖传》又有仁?〔6〕,皆赠仪同三司,青州刺史。仁子贯〔7〕,不可考,入齐以后不可知。?子永乐,弼,《北齐书》有传,皆不云为中领军。〔8〕然志云“勃海条人”,又云“龙子驰声”,又云“终于晋阳”,“葬于邺”,皆似北齐帝室。其时领军归彦以河清二年二月解,〔9〕俨于天统二年始见于史,〔10〕其间四年朔不知何人。故终疑肱为高氏,而史阙有间,不能得其祖父之名,姑识所见于后,以俟深于史者更考焉。 EE 〔1〕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写作时间未详。《肱墓志》,出土于河南安阳。志石已佚,盖则犹存。志铭共十八行,行十八字,正书。全文如下:君讳肱字如肱?海?人也门资磐石之固世保维城之业祖仪同三司青州使君秉德含弘来蘓在物父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中领军专总禁闱威名方盛观夫珠潜溟海璧润荆山不有高深孰蕴灵异君神情桀立崖岸恢举龙子驰声凤雏飞誉曹童测舃之妙未为通识王孺鉴虎之奇谁云智勇思叶风云调谐金石进退有度容止可观雅俗靶其风规家国俟其梁栋而垂天未效奄从不秀以皇建二年十一月廿六日终于晋阳之第里时年九岁天统二年二月廿五日葬於邺北紫陌之阳嗟乎居诸互始屡移岸谷寒暑交谢每易荣枯是用勒石泉扃庶遗芳不朽乃为铭曰璧出荆山玉自蓝田虽云重宝不雕不妍岂如令质其锋迥出问望堂堂德音??是称孺子实?通理辩日未俦论月非拟鹏翰渐就豹变垂成南山砍下北海将征忽为异世奄閟泉扃千秋万古空挹余声 〔2〕关于肱为公孙氏的说法,如清代端方《匋斋藏石记》卷十二:“按《魏书·前废帝本纪》:普泰二年‘三月丁丑,加骠骑大将军、北华州刺史公孙略仪同三司。’略由骠骑大将军加仪同三司,与肱父之官肳合。疑肱父即略。”杨守敬《壬癸丁戊金石跋》:“‘祖仪同三司青州使君父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中领军’,而不书祖、父之名,亦金石变例。按《魏书·公孙邃传》:‘出为使持节、安东将军、青州刺史’,肱祖似即其人。” 〔3〕按鲁迅手稿中“人”字前空二格,当是待补的地名。〔4〕归彦高归彦,字仁英,勃海条(今河北景县)人。北朝魏宁西将军、凉州镇都大将高湖的曾孙,北齐武帝高欢的族弟,于北齐宣帝天保元年(550)六月封平秦王。 〔5〕俨高俨,字仁威,北齐武成帝第三子,《北齐书·高俨传》:“初封东平王,拜开府、侍中、中书监、京畿大都督、领军大将军、领御史中丞,迁司徒、尚书令、大将军、录尚书事、大司马。……武成崩,改封琅邪。” 〔6〕仁高仁,高湖的曾孙,父名拔。《魏书·高湖传》:“仁,正光中,卒于河州别驾。太昌初,赠使持节、侍中、都督青齐济三州诸军事、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曰明穆。”?,高?,字明珍,亦为高湖曾孙,父名睹儿。《魏书·高湖传》:?,“太昌初,赠使持节、都督冀沧二州诸军事、征东将军、冀州刺史。永熙中,重赠侍中、都督青徐光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曰文景。”按今人赵万里在《汉魏南北朝墓志集释》卷七中以为肱系高?之孙。〔7〕贯高贯,《魏书·高湖传》:贯,“字小胡。永兴末,通直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尚食典御。” 〔8〕永乐高永乐,《北齐书·阳州公永乐传》:“太昌初,封阳州县伯,进爵为公。累迁北豫州刺史。”卒后“赠太师、太尉、录尚书事,谥曰武昭。”弼,据《北齐书·阳州公永乐传》,当为长弼,永乐之弟,以宗室封广武王,后贬南营州刺史。 〔9〕高归彦解领军职,当在河清元年(562),《北齐书·武成纪》:河清元年“二月丁未,……以领军大将军、宗师、平秦王归彦为太宰、冀州刺史。” 〔10〕有关高俨的记载,最初见于《北齐书·后主传》:天统二年(567)“五月乙酉,……封太上皇帝子俨为东平王”。 #p#副标题#e#
726 0 0
鲁迅
金榜前头无是非,平人分得一枝归。正怜日暖云飘路, 何处宴回风满衣。门掩长淮心更远,渡连芳草马如飞。 茂陵自笑犹多病,空有书斋在翠微。
723 0 0
薛逢
(孔子之赵,闻杀鸣犊作。赵杀鸣犊,孔子临河, 叹而作歌曰:秋之水兮风扬波,舟楫颠倒更相加, 归来归来胡为斯) 秋之水兮,其色幽幽;我将济兮,不得其由。涉其浅兮, 石啮我足;乘其深兮,龙入我舟。我济而悔兮, 将安归尤。归兮归兮,无与石斗兮,无应龙求。
550 0 0
韩愈
广武城边逢暮春,汶阳归客泪沾巾。 落花寂寂啼山鸟,杨柳青青渡水人。
518 0 0
王维
小年为写游梁赋,最说汉江闻笛愁。 今夜听时在何处,月明西县驿南楼。
628 0 0
元稹
午睡莺惊起。鬓云偏、_松未整,凤钗斜坠。宿酒残妆无意绪,春恨春愁如水。谁共说、厌厌情味。手展流苏腰肢瘦,叹黄金、两钿香消臂。心事远,仗谁寄。 帘栊渐是槐风细。对梧桐、清阴满院,夏初天气。回首春空梨花梦,屈指从头暗记。叹薄幸、抛人容易。目断孤鸿沈双鲤,恨萧郎、不寄相思字。幽恨积,黛眉翠。
477 0 0
中华文学
【昭君怨】 残雪板桥归路,[1] 的的玉人风度。[2] 拥袖障轻寒,[3] 恣他看。 闻道昔游如昨, 添个洗红池阁。[4] 掩冉压墙花,[5] 是谁家?
710 0 0
顾贞观
朱实山下开,清香寒更发。幸与丛桂花,窗前向秋月。
571 0 0
青门柳枝软无力, 东风吹作黄金色。 街前酒薄醉易醒, 满眼春愁消不得。
701 0 0
白居易
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 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
543 0 0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661 0 0
苏舜钦
碧天忽已高,白日犹未短。玲珑晓楼阁,清脆秋丝管。 张翰一杯酣,嵇康终日懒。尘中足忧累,云外多疏散。 病木斧斤遗,冥鸿羁绁断。逍遥二三子,永愿为闲伴。
585 0 0
天心惟助善,圣迹此开阳。 ——段成式 载恐雷轮重,縆疑电索长。 ——张希复 上冲挟螮蝀,不动束锒铛。 ——段成式 饥鸟未曾啄,乖龙宁敢藏。 ——张希复
600 0 0
两川花捧御衣香,万岁山呼辇路长。 天子还从马嵬过,别无惆怅似明皇。
644 0 0
崔道融
叶叶新春筠,下复清浅流。微风屡此来,决决复修修。 诗人月下吟,月堕吟不休。
620 0 0
姚合
忽忽东风又老,冷云吹晚阴。疏帘下、茶鼎孤烟,断桥外,梅豆千林。江南庚郎憔悴,睡未醒、病酒愁怎禁。倚阑干、一扇凉风,看平地、落花如雪深。 千曲囊中古琴。平泉金谷,不堪旧事重寻。当日登临。都化作、梦销沈。元龙丘坟无恙,谁唤起,共论心。哀歌怨吟。问何似、啼鸟枝上音。
503 0 0
门外绮罗如绣。堂上华灯如昼。领略一番春,共醉连宵歌酒。今后。今后。如此遨头少有。
457 0 0
麦绥莱勒的连环图画四种〔2〕出版并不久,日报上已有了种种的批评,这是向来的美术书出版后未能遇到的盛况,可见读书界对于这书,是十分注意的。但议论的要点,和去年已不同:去年还是连环图画是否可算美术的问题,现在却已经到了看懂这些图画的难易了。 出版界的进行可没有评论界的快。其实,麦绥莱勒的木刻的翻印,是还在证阴连环图画确可以成为艺术这一点的。现在的社会上,有种种读者层,出版物自然也就有种种,这四种是供给智识者层的图画。然而为什么有许多地方很难懂得呢?我以为是由于经历之不同。同是中国人,倘使曾经见过飞机救国或“下蛋”,则在图上看见这东西,即刻就懂,但若历来未尝躬逢这些盛典的人,恐怕只能看作风筝或蜻蜓罢了。 有一种自称“中国文艺年鉴社”,而实是匿名者们所编的《中国文艺年鉴》在它的所谓“鸟瞰”中,曾经说我所发表的《连环图画辩护》虽将连环图画的艺术价值告诉了苏汶先生,但“无意中却把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即是否还成其为大众艺术的问题忽略了过去,而且这种解答是对大众化的正题没有直接意义的”。〔3〕这真是倘不是能编《中国文艺年鉴》的选家,就不至于说出口来的聪明话,因为我本也“不”在讨论将“德国板画搬到中国来,是否为一般大众所理解”;所辩护的只是连环图画可以成为艺术,使青年艺术学徒不被曲说所迷,敢于创作,并且逐渐产生大众化的作品而已。假使我真如那编者所希望,“有意的”来说德国板画是否就是中国的大众艺术,这可至少也得归入“低能”一类里去了。 但是,假使一定要问:“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呢?那么,我也可以回答:假使不是立方派〔4〕,未来派〔5〕等等的古怪作品,大概该能够理解一点。所理解的可以比看一本《中国文艺年鉴》多,也不至于比看一本《西湖十景》少。风俗习惯,彼此不同,有些当然是莫明其妙的,但这是人物,这是屋宇,这是树木,却能够懂得,到过上海的,也就懂得画里的电灯,电车,工厂。尤其合式的是所画的是故事,易于讲通,易于记得。古之雅人,曾谓妇人俗子,看画必问这是什么故事,大可笑。中国的雅俗之分就在此:雅人往往说不出他以为好的画的内容来,俗人却非问内容不可。从这一点看,连环图画是宜于俗人的,但我在《连环图画辩护》中,已经证明了它是艺术,伤害了雅人的高超了。 然而,虽然只对于智识者,我以为绍介了麦绥莱勒的作品也还是不够的。同是木刻,也有刻法之不同,有思想之不同,有加字的,有无字的,总得翻印好几种,才可以窥见现代外国连环图画的大概。而翻印木刻画,也较易近真,有益于观者。我常常想,最不幸的是在中国的青年艺术学徒了,学外国文学可看原书,学西洋画却总看不到原画。自然,翻板是有的,但是,将一大幅壁画缩成明信片那么大,怎能看出真相?大小是很有关系的,假使我们将象缩小如猪,老虎缩小如鼠,怎么还会令人觉得原先那种气魄呢。木刻却小品居多,所以翻刻起来,还不至于大相远。 但这还仅就绍介给一般智识者的读者层而言,倘为艺术学徒设想,锌板的翻印也还不够。太细的线,锌板上是容易消失的,即使是粗线,也能因强水浸蚀的久暂而不同,少浸太粗,久浸就太细,中国还很少制板适得其宜的名工。要认真,就只好来用玻璃板,我翻印的《士敏土之图》〔6〕二百五十本,在中国便是首先的试验。施蛰存先生在《大晚报》附刊的《火炬》上说:“说不定他是像鲁迅先生印珂罗版本木刻图一样的是私人精印本,属于罕见书之列”〔7〕,就是在讥笑这一件事。我还亲自听到过一位青年在这“罕见书”边说,写着只印二百五十部,是骗人的,一定印的很多,印多报少,不过想抬高那书价。 他们自己没有做过“私人精印本”的可笑事,这些笑骂是都无足怪的。我只因为想供给艺术学徒以较可靠的木刻翻本,就用原画来制玻璃版,但制这版,是每制一回只能印三百幅的,多印即须另制,假如每制一幅则只印一张或多至三百张,制印费都是三元,印三百以上到六百张即需六元,九百张九元,外加纸张费。倘在大书局,大官厅,即使印一万二千本原也容易办,然而我不过一个“私人”;并非繁销书,而竟来“精印”,那当然不免为财力所限,只好单印一板了。但幸而还好,印本已经将完,可知还有人看见;至于为一般的读者,则早已用锌板复制,插在译本《士敏土》里面了,然而编辑兼批评家却不屑道。 人不严肃起来,连指导青年也可以当作开玩笑,但仅印十来幅图,认真地想过几回的人却也有的,不过自己不多说。我这回写了出来,是在向青年艺术学徒说明珂罗板一板只印三百部,是制板上普通的事,并非故意要造“罕见书”,并且希望有更多好事的“私人”,不为不负责任的话所欺,大家都来制造“精印本”。 十一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涛声》第二卷第四十六期,署名旅隼。 〔2〕麦绥莱勒的连#p#副标题#e#
569 0 0
南枝漏泄,一点春光别。无蝶无蜂正霜雪。向竹梢疏处,瘦影横斜,真个是,潇洒冰肌玉骨。黄昏人静,踏碎阶前月。 忍冻相看惜攀折。巡檐空索笑,似笑无言,夜悄悄、香入寒风清冽。更那堪、画角恼幽人,又满地落英,愁肠万结。
578 0 0
葛长庚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