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俗今和厚,君王在穆清。行看采华曲,尽是泰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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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涯
天地之间人寄居,来生去死嗟吁。就里荣枯,暗中贫富,人力不能除取。【乔牌儿】自然天付与,强得来也不坚固。有人参透其中趣,何须巧对付?【锦上花】富贵无骄,贫穷何辱。贫不忧愁,富莫贪图。富依公,天能祐护。贫富人生,各人命福。富呵亨富来,贫呵乐贫去。就里无钱,尚良欢娱。袖有黄金,到有嗟吁。一日勾来,如何做做主。【江儿水】人生百年如过驹,暗里流年度。似晓露红莲香,落日夕阳暮,没可里使心干受苦。【碧玉箫】春满皇都,快兴到金壶。凉意人郊墟,何可忆鲈鱼,量有无,好光阴不可辜。携着良友生,觅着闲游处。四景又俱,羡甚功劳部。【离亭宴带歇指煞】公卿自有公卿禄,儿孙自有儿孙福。神心自语,恁麒麟阁上图。凤凰池中立,不如俺鹦鹉州边住。黄纸上名,不如俺软瓯中物,谁知野夫。列翠围四屏山,引寨练一溪水,盖蜗舍三椽屋。我头低气不低,身屈心难屈,一任教风云卷舒。饭饱一身安,心间万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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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致远
暮寒凄冽。春风探绕南枝发。更无人处增清绝。冷蕊孤香,竹外朦胧月。 西洲昨梦凭谁说。攀翻剩忆经年别。新愁怅望催华发。雀C269江头,一树垂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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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留春令】 画屏天畔, 梦回依约, 十洲云水。 手撚红笺寄人书, 写无限伤春事。 别浦高楼曾漫倚。 对江南千里。 楼下分流水声中, 有当日凭高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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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电影江前落,雷声峡外长。霁云无处所,台馆晓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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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绩
唱到阳关第四声。香带轻分。罗带轻分。杏花时节雨纷纷。山绕孤村。水绕孤村。更没心情共酒尊。春衫香满,空有啼痕。一般离思两销魂。马上黄昏。楼上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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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仙伦
【江南曲】 发向横塘口,船开值急流。 知郎旧时意,且请拢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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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仙芝
环潭澄晓色,叠嶂照秋影。幽致欣所逢,纷虑自兹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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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得闲吟,清曹阙下深。因知遥夜坐,别有远山心。 芸细书中气,松疏雪后阴。归时高兴足,还复插朝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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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我屋汝嫌低不住,雕梁画阁也知宽。 大须稳择安巢处,莫道巢成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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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春宵凝丽思,闲坐开南围。郢客弹白雪,纷纶发金徽。 散从天上至,集向琼台飞。弦上凝飒飒,虚中想霏霏。 通幽鬼神骇,合道精鉴稀。变态风更入,含情月初归。 方知阮太守,一听识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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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林下的小语】 走进幽暗的树林里, 人们在心头感到寒冷。 亲爱的,在心头你也感到寒冷吗, 当你在我的怀里, 而我们的唇又粘着的时候? 不要微笑,亲爱的: 啼泣一些是温柔的, 啼泣吧,亲爱的,啼泣在我的膝上, 在我的胸头,在我的颈边: 啼泣不是一个短促的欢乐。 "追随你到世界的尽头," 你固执地这样说着吗? 你在戏谑吧!你去追平原的天风吧! 我呢,我是比天风更轻,更轻, 是你永远追随不到的。 哦,不要请求我的无用心了! 你到山上去觅珊瑚吧, 你到海底去觅花枝吧; 什么是我们的好时光的纪念吗? 在这里,亲爱的,在这里, 这沉哀的,这绛色的沉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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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望舒
病起多情白日迟,强来庭下探花期。雪消池馆初春后,人倚栏杆欲暮时。乱蝶狂蜂俱有意,兔葵燕麦自无知。池边垂柳腰支活,折尽长条为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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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本中
诗篇调态人皆有,细腻风光我独知。月下咏花怜暗澹, 雨朝题柳为欹垂。长教碧玉藏深处,总向红笺写自随。 老大不能收拾得,与君开似教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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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胜曲尘 一作:蒙)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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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醉倒城中不过溪。溪外无尘,惟掩柴扉。水浮桥漾翠烟霏。一片闲情,能几人知。 留饮君家絮帽_。爆竹声中,万事如斯。梅催春动已熹微。尔既能来,我亦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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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昨日一花开,今日一花开;今日花正好,昨日花已老。 人生不得长少年,莫惜床头酤酒钱;请君有钱向酒家, 君不见茙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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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昚虚
荣家兼佐幕,叔父似还乡。王粲名虽重,郄超髯未长。 鸣桡过夏口,敛笏见浔阳。后夜相思处,中庭月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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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暮雨收尘马,薰风起箨龙。夜凉人锁武成宫。却忆亲旁、寿饼荐油葱。 谁锡诗人类,应晞颖谷封。儿行虽远母心通。触拨今宵、梦逐彩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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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平常的豫想,也往往会给实验打破。我向来总以为翻译比创作容易,因为至少是无须构想。但到真的一译,就会遇着难关,譬如一个名词或动词,写不出,创作时候可以回避,翻译上却不成,也还得想,一直弄到头昏眼花,好像在脑子里面摸一个急于要开箱子的钥匙,却没有。严又陵〔2〕说,“一名之立,旬月踌蹰”,是他的经验之谈,的的确确的。 新近就因为豫想的不对,自己找了一个苦吃。《世界文库》〔3〕的编者要我译果戈理的《死魂灵》,没有细想,一口答应了。这书我不过曾经草草的看过一遍,觉得写法平直,没有现代作品的希奇古怪,那时的人们还在蜡烛光下跳舞,可见也不会有什么摩登名词,为中国所未有,非译者来闭门生造不可的。我最怕新花样的名词,譬如电灯,其实也不算新花样了,一个电灯的另件,我叫得出六样:花线,灯泡,灯罩,沙袋,扑落〔4〕,开关。但这是上海话,那后三个,在别处怕就行不通。《一天的工作》里有一篇短篇〔5〕,讲到铁厂,后来有一位在北方铁厂里的读者给我一封信,说其中的机件名目,没有一个能够使他知道实物是什么的。呜呼,——这里只好呜呼了——其实这些名目,大半乃是十九世纪末我在江南学习挖矿时,得之老师的传授。不知是古今异时,还是南北异地之故呢,隔膜了。在青年文学家靠它修养的《庄子》和《文选》或者明人小品里,也找不出那些名目来。没有法子。“三十六着,走为上着”,最没有弊病的是莫如不沾手。 可恨我还太自大,竟又小觑了《死魂灵》,以为这倒不算什么,担当回来,真的又要翻译了。于是“苦”字上头。仔细一读,不错,写法的确不过平铺直叙,但到处是刺,有的明白,有的却隐藏,要感得到;虽然重译,也得竭力保存它的锋头。里面确没有电灯和汽车,然而十九世纪上半期的菜单,赌具,服装,也都是陌生家伙。这就势必至于字典不离手,冷汗不离身,一面也自然只好怪自己语学程度的不够格。但这一杯偶然自大了一下的罚酒是应该喝干的:硬着头皮译下去。到得烦厌,疲倦了的时候,就随便拉本新出的杂志来翻翻,算是休息。这是我的老脾气,休息之中,也略含幸灾乐祸之意,其意若曰:这回是轮到我舒舒服服的来看你们在闹什么花样了。 好像华盖运还没有交完,仍旧不得舒服。拉到手的是《文学》四卷六号,一翻开来,卷头就有一幅红印的大广告,其中说是下一号里,要有我的散文了,题目叫作“未定”。往回一想,编辑先生的确曾经给我一封信,叫我寄一点文章,但我最怕的正是所谓做文章,不答。文章而至于要做,其苦可知。不答者,即答曰不做之意。不料一面又登出广告来了,情同绑票,令我为难。但同时又想到这也许还是自己错,我曾经发表过,我的文章,不是涌出,乃是挤出来的〔6〕。他大约正抓住了这弱点,在用挤出法;而且我遇见编辑先生们时,也间或觉得他们有想挤之状,令人寒心。先前如果说:“我的文章,是挤也挤不出来的”,那恐怕要安全得多了,我佩服陀思妥也夫斯基的少谈自己,以及有些文豪们的专讲别人。 但是,积习还未尽除,稿费又究竟可以换米,写一点也还不算什么“冤沉海底”。笔,是有点古怪的,它有编辑先生一样的“挤”的本领。袖手坐着,想打盹,笔一在手,面前放一张稿子纸,就往往会莫名其妙的写出些什么来。自然,要好,可不见得。 二 还是翻译《死魂灵》的事情。躲在书房里,是只有这类事情的。动笔之前,就先得解决一个问题:竭力使它归化,还是尽量保存洋气呢?日本文的译者上田进〔7〕君,是主张用前一法的。他以为讽刺传品的翻译,第一当求其易懂,愈易懂,效力也愈广大。所以他的译文,有时就化一句为数句,很近于解释。我的意见却两样的。只求易懂,不如创作,或者改作,将事改为中国事,人也化为中国人。如果还是翻译,那么,首先的目的,就在博览外国的作品,不但移情,也要益智,至少是知道何地何时,有这等事,和旅行外国,是很相像的:它必须有异国情调,就是所谓洋气。其实世界上也不会有完全归化的译文,倘有,就是貌合神离,从严辨别起来,它算不得翻译。凡是翻译,必须兼顾着两面,一当然力求其易解,一则保存着原作的丰姿,但这保存,却又常常和易懂相矛盾:看不惯了。不过它原是洋鬼子,当然谁也看不惯,为比较的顺眼起见,只能改换他的衣裳,却不该削低他的鼻子,剜掉他的眼睛。我是不主张削鼻剜眼的,所以有些地方,仍然宁可译得不顺口。只是文句的组织,无须科学理论似的精密了,就随随便便,但副词的“地”字,却还是使用的,因为我觉得现在看惯了这字的读者已经很不少。 然而“幸乎不幸乎”,我竟因此发见我的新职业了:做西崽〔8〕。 还是当作休息的翻杂志,这回是在《人间世》二十八期上遇见了林语堂先生的大文,摘录会损精神,还是抄一段——“……今人一味仿效西洋,自称摩登,甚至不问中国文法,必欲仿效英文,分‘历史地’为形容词,‘历史地的’为状词,以模仿英文之historic-al-ly,拖一西洋辫子,然则‘快来’何不因‘快’字是状词而改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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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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