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称洛邑难其选,何幸天书用不才。遥约和风新草木, 且令新雪静尘埃。临岐有愧倾三省,别酌无辞醉百杯。 明岁杏园花下集,须知春色自东来。
618 0 0
中华文学
兵卫森画戟,宴寝凝清香。海上风雨至,逍遥池阁凉。 烦疴近消散,嘉宾复满堂。自惭居处崇,未睹斯民康。 理会是非遣,性达形迹忘。鲜肥属时禁,蔬果幸见尝。 俯饮一杯酒,仰聆金玉章。神欢体自轻,意欲凌风翔。 吴中盛文史,群彦今汪洋。方知大藩地,岂曰财赋疆。
744 0 0
韦应物
熊罴嘉梦,风云享会,石番溪应卜之年。黄菊萃英,红萸酿馥,安排预赏芳筵。环佩拥神仙。向粉额两字,金缕红鲜。最好花裀展处,双凤舞翩翩。 人人竞擘香笺。璨珠玑溢目,祝颂无边。彭祖一分,庄椿十倍,千秋未足多言。日驭且停鞭。把燕闲欢乐,分付壶天。笑享亲朋岁岁,春酒庆团圆。
596 0 0
身外无徭役,开门百事闲。倚松听唳鹤,策杖望秋山。 萍任连池绿,苔从匝地斑。料无车马客,何必扫柴关。 闲卧销长日,亲朋笑我疏。诗篇随分有,人事度年无。 情性僻难改,愁怀酒为除。谁能思此计,空备满床书。 白日逍遥过,看山复绕池。展书寻古事,翻卷改新诗。 赊酒风前酌,留僧竹里棋。同人笑相问,羡我足闲时。 好景时牵目,茅斋兴有馀。远山经雨后,庭树得秋初。 道侣怜栽药,高人笑养鱼。优游随本性,甘被弃慵疏。 永日厨烟绝,何曾暂废吟。闲时随思缉,小酒恣情斟。 看月嫌松密,垂纶爱水深。世间多少事,无事可关心。 一生能几日,愁恨也无端。遇酒酕醄饮,逢花烂熳看。 青云非失路,白发未相干。以此多携解,将心但自宽。 万事徒纷扰,难关枕上身。朗吟销白日,沈醉度青春。 演步怜山近,闲眠厌客频。市朝曾不到,长免满衣尘。 野性多疏惰,幽栖更称情。独行看影笑,闲坐弄琴声。 懒拜腰肢硬,慵趋礼乐生。业文随日遣,不是为求名。 生计甘寥落,高名愧自由。惯无身外事,不信世间愁。 好酒盈杯酌,闲诗任笔酬。凉风从入户,云水更宜秋。 拙直难和洽,从人笑掩关。不能行户外,宁解走尘间。 被酒长酣思,无愁可上颜。何言归去事,著处是青山。
941 0 0
姚合
莫怪苦吟迟,诗成鬓亦丝。鬓丝犹可染,诗病却难医。 山暝云横处,星沈月侧时。冥搜不可得,一句至公知。
748 0 0
春水满四泽,夏云多奇峰。 秋月扬明晖,冬岭秀寒松。
720 0 0
陶渊明
【醉桃源】 碧天如水月如眉, 城头银漏迟。 绿波风动画船移, 娇羞初见时。 银烛暗,翠帘垂, 芳心两自知。 楚台魂断晓云飞, 幽欢难再期。
753 0 0
秦观
半似无名位,门当静处开。人心皆向德,物色不供才。 酒兴春边过,军谋意外来。取名荣相府,却虑诏书催。
813 0 0
朱庆馀
每逢人静慵多歇,不计程行困即眠。 上得篮舆未能去,春风敷水店门前。
735 0 0
白居易
门外东风雪洒裾。山头回首望三吴。不应弹铗为无鱼。 上党从来天下脊,先生元是古之儒。时平不用鲁连书。
693 0 0
苏轼
中外受郊恩,三封纶告。依并小君出称号。锦犀光艳,不比香薰脂膏。况从鸣瑟里,添花草。 更愿天公,别施洪造。水长船高愈新好。恁时舞带,一任巧装百宝。曲终珠满地,从人扫。
624 0 0
山庭迥迥面长川,江树重重极远烟。 形影相追高翥鸟,心肠并断北风船。
901 0 0
张说
游人倦蓬转,乡思逐雁来。偏想临潭菊,芳蕊对谁开。
561 0 0
飞霞半缕。收尽一天风和雨。可惜黄昏。残角疏钟要断魂。 双鱼传信。只道横塘消息近。心事悠悠。同向春风各自愁。
604 0 0
琥珀杯中物,琼枝席上人。乐声方助醉,烛影已含春。 自顾行将老,何辞坐达晨。传觞称厚德,不问吐车茵。
628 0 0
羊士谔
昔在零陵厌,神器若无依。逐兔争先捷,掎鹿竞因机。呼吸开伯道,叱咤掩江畿。豹变分奇略,虎视肃戎威。长蛇衄巴汉,骥马绝淮淝。交战无内御,重门岂外扉。成功举已弃,凶德愎而违。水龙忽东骛,青盖乃西归。朅来已永久,年代嗳微微。苔石疑文字,荆坟失是非。山莺空曙响,陇月自秋晖。银海终无浪,金凫会不飞。阒寂今如此,望望沾人衣。
705 0 0
何逊
长江万里白如练,淮山数点青如淀。江帆几片疾如箭,山泉千尺飞如电。晚云都变露,新月初学扇。塞鸿一字来如线。
821 0 0
周德清
几年调弄七条丝,元化分功十指知。泉迸幽音离石底, 松含细韵在霜枝。窗中顾兔初圆夜,竹上寒蝉尽散时。 唯有此时心更静,声声可作后人师。
724 0 0
方干
1 有人说G.Byron②的诗多为青年所爱读,我觉得这话很有几分真。就自己而论,也还记得怎样读了他的诗而心神俱旺;尤其是看见他那花布裹头,去助希腊独立时候的肖像。这像,去年才从《小说月报》传入中国了③。可惜我不懂英文,所看的都是译本。听近今的议论,译诗是已经不值一文钱,即使译得并不错。但那时大家的眼界还没有这样高,所以我看了译本,倒也觉得好,或者就因为不懂原文之故,于是便将臭草当作芳兰。《新罗马传奇》中的译文也曾传诵一时,虽然用的是词调,又译Sappho为“萨芷波”,④证明着是根据日文译本的重译。 苏曼殊⑤先生也译过几首,那时他还没有做诗“寄弹筝人”,因此与Byron也还有缘。但译文古奥得很,也许曾经章太炎先生的润色的罢,所以真像古诗,可是流传倒并不广。后来收入他自印的绿面金签的《文学因缘》中,现在连这《文学因缘》也少见了。 其实,那时Byron之所以比较的为中国人所知,还有别一原因,就是他的助希腊独立。时当清的末年,在一部分中国青年的心中,革命思潮正盛,凡有叫喊复仇和反抗的,便容易惹起感应。那时我所记得的人,还有波兰的复仇诗人Adam Mickiewicz;匈牙利的爱国诗人Petofi Sándor;⑥飞猎滨的文人而为西班牙政府所杀的厘沙路⑦,——他的祖父还是中国人,中国也曾译过他的绝命诗。Hauptmann,Su-dermann,Ibsen⑧这些人虽然正负盛名,我们却不大注意。 别有一部分人,则专意搜集明末遗民的著作,满人残暴的记录,钻在东京或其他的图书馆里,抄写出来,印了,输入中国,希望使忘却的旧恨复活,助革命成功。于是《扬州十日记》⑨,《嘉定屠城记略》⑩,《朱舜水集》⑾,《张苍水集》⑿都翻印了,还有《黄萧养回头》⒀及其他单篇的汇集,我现在已经举不出那些名目来。别有一部分人,则改名“扑满”“打清”之类,算是英雄。这些大号,自然和实际的革命不甚相关,但也可见那时对于光复的渴望之心,是怎样的旺盛。 不独英雄式的名号而已,便是悲壮淋漓的诗文,也不过是纸片上的东西,于后来的武昌起义怕没有什么大关系。倘说影响,则别的千言万语,大概都抵不过浅近直截的“革命军马前卒邹容”所做的《革命军》⒁。 2 待到革命起来,就大体而言,复仇思想可是减退了。我想,这大半是因为大家已经抱着成功的希望,又服了“文明”的药,想给汉人挣一点面子,所以不再有残酷的报复。但那时的所谓文明,却确是洋文明,并不是国粹;所谓共和,也是美国法国式的共和,不是周召共和⒂的共和。革命党人也大概竭力想给本族增光,所以兵队倒不大抢掠。南京的土匪兵小有劫掠,黄兴⒃先生便勃然大怒,枪毙了许多,后来因为知道土匪是不怕枪毙而怕枭首的,就从死尸上割下头来,草绳络住了挂在树上。从此也不再有什么变故了,虽然我所住的一个机关的卫兵,当我外出时举枪立正之后,就从窗门洞爬进去取了我的衣服,但究竟手段已经平和得多,也客气得多了。 南京是革命政府所在地,当然格外文明。但我去一看先前的满人的驻在处,却是一片瓦砾;只有方孝孺血迹石⒄的亭子总算还在。这里本是明的故宫,我做学生时骑马经过,曾很被顽童骂詈和投石,——犹言你们不配这样,听说向来是如此的。现在却面目全非了,居民寥寥;即使偶有几间破屋,也无门窗;若有门,则是烂洋铁做的。总之,是毫无一点木料。 那么,城破之时,汉人大大的发挥了复仇手段了么?并不然。知道情形的人告诉我:战争时候自然有些损坏;革命军一进城,旗人⒅中间便有些人定要按古法殉难,在明的冷宫的遗址的屋子里使火药炸裂,以炸杀自己,恰巧一同炸死了几个适从近旁经过的骑兵。革命军以为埋藏地雷反抗了,便烧了一回,可是燹余的房子还不少。此后是他们自己动手,拆屋材出卖,先拆自己的,次拆较多的别人的,待到屋无尺材寸椽,这才大家流散,还给我们一片瓦砾场。——但这是我耳闻的,保不定可是真话。 看到这样的情形,即使你将《扬州十日记》挂在眼前,也不至于怎样愤怒了罢。据我感得,民国成立以后,汉满的恶感仿佛很是消除了,各省的界限也比先前更其轻淡了。然而“罪孽深重不自殒灭”⒆的中国人,不到一年,情形便又逆转:有宗社党的活动和遗老的谬举⒇而两族的旧史又令人忆起,有袁世凯的手段而南北的交恶加甚,有阴谋家的狡计而省界又被利用(22),并且此后还要增长起来! 3 不知道我的性质特别坏,还是脱不出往昔的环境的影响之故,我总觉得复仇是不足为奇的,虽然也并不想诬无抵抗主义者为无人格。但有时也想:报复,谁来裁判,怎能公平呢?便又立刻自答:自己裁判,自己执行;既没有上帝来主持,人便不妨以目偿头,也不妨以头偿目。有时也觉得宽恕是美德,但立刻也疑心这话是怯汉所发明,因为他没有报复的勇气;或者倒是卑怯的坏人所创造,因为他贻害于人而怕人来报复,便骗以宽恕的美名。 因此我常常欣慕现在的青年,虽然生于清末,而大抵长于民国,吐纳共和的空气,该不#p#副标题#e#
682 0 0
鲁迅
正淡烟疏雨,梅子黄时,清和天气。阿母当年,暂辍瑶池会。霞帔星冠,霓旌羽纛,下碧霄云际。恰与瞿昙,同时共日,降人间世。 裼寝开祥,斑衣祝寿,一种灵椿,两枝仙桂。满引玻璃,且向今宵醉。待看阶庭,蓝袍交映,奉板舆游戏。到得蟠桃,熟时归去,已三千岁。
657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