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篁叫寒笛,满眼塞山青。才子尊前画,将军石上铭。 猎声云外响,战血雨中腥。苦乐从来事,因君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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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湘水流,湘水流,九疑云物至今秋。若问二妃何处所,零陵芳草露中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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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大均
绿草展青裀,樾影连春树。茅屋八九家,农器六七具。 主人有好怀,搴衣留我住。春酒新泼醅,香美连糟滤。 一醉卧花阴,明朝送君去。 醉卧夜将半,土底闻鸡啼。惊骇问主人,为我剖荒迷。 武汤东伐韦,固君含悲凄。神夺悔悟魄,幻化为石鸡。 形骸仅盈寸,咿喔若啁蜺.吾村耕耘叟,多获于锄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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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日暮马行疾,城荒人住稀。听歌知近楚,投馆忽如归。 鲁堰田畴广,章陵气色微。明朝拜嘉庆,须著老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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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幻生还幻灭,大幻莫过身。安心自有处,求人无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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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径西风急,松枝讲钞馀。冻髭亡夜剃,遗偈病时书。 地燥焚身后,堂空著影初。吊来频落泪,曾忆到吾庐。
【乌生】 乌生八九子, 端坐秦氏桂树间。 唶我![1] 秦氏家有游遨荡子,[2] 工用睢阳强,苏合弹 。[3] 左手持强弹两丸,[4] 出入乌东西。[5] 唶我! 一丸即发中乌身, 乌死魂魄飞扬上天。 阿母生乌子时, 乃在南山岩石间。[6] 唶我! 人民安知乌子处? 蹊径窈窕安从通?[7] 白鹿乃在上林西苑中,[8] 射工尚复得白鹿脯。[9] 唶我! 黄鹄摩天极高飞,[10] 后宫尚复得烹煮之。 鲤鱼乃在洛水深渊中,[11] 钓钩尚得鲤鱼口。[12] 唶我! 人民生各各有寿命, 死生何须复道前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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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汉乐府
玉如意,玉如意,江风九月吹人泣。 九月桥头漫波澜,乡怀神伤追梦忆。 凭栏登阁应吹冷,却觅湖涛断箫声。 不闻仙音寄人事,但见孤鸿度屏风。 秋雨寒,秋雨寒,秋雨如意望乡难。 高桑落影黄泥岗,瘦竹摇烟小清潭。 清潭映我影,我影徒戚然。 月辉随洒乱星点,蓬烟犹隔万重山。 履水若平地,乱步入溪川。 川上黄烟庙,月下紫云幡。 借问酒肆何处有,若得此物可销愁。 僧家捧来玉如意,堪使如意解我忧? 世之不如意者十八九,且将行乐忘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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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无情亦可嗟,重开明镜照无涯。菊英空折罗含宅, 榆荚不生原宪家。天命岂凭医药石,世途还要辟虫沙。 仙翁乞取金盘露,洗却苍苍两鬓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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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曾驱万马上天山,风去云回顷刻间。今日海门南面事,莫教还似凤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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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骈
朝臣咸佞孰知非,张佚公忠语独奇。 博士一言除太傅,谥为明帝信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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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溪溪水急,水溅罗衣湿。日暮犹未归,盈盈水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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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字江流一棹回,紫袈裟是禁中裁。 如从十二峰前过,莫赋佳人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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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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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梯横画阁。碧栏干外江风恶。笑声欢意浮杯酌。秋水春山,相对称行乐。 谁家青鸟穿帘幕。暗传空有阳台约。天公著意称停著。寒色人情,都恁两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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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沈亚之,元和七年以书不中第,返归于吴江。吾悲其行,无钱酒以劳,又感沈之勤请,乃歌一解以送之。 吴兴才人怨春风,桃花满陌千里红。紫丝竹断骢马小,家住钱塘东复东。白藤交穿织书笈,短策齐裁如梵夹。雄光宝矿献春卿,烟底蓦波乘一叶。春卿拾材白日下,掷置黄金解龙马。携笈归江重入门,劳劳谁是怜君者。吾闻壮夫重心骨,古人三走无摧捽。请君待旦事长鞭,他日还辕及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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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画船捶鼓催君去。高楼把酒留君住。去住若为情。西江潮欲平。江潮容易得。只是人南北。今日此尊空。知君何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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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积在天津的纸张运不到北京,连印书也颇受战争的影响,我的旧杂感的结集《华盖集》付印两月了,排校还不到一半。 可惜先登了一个预告,以致引出陈源教授的“反广告”来—— “我不能因为我不尊敬鲁迅先生的人格,就不说他的小说好,我也不能因为佩服他的小说,就称赞他其余的文章。我觉得他的杂感,除了《热风》中二三篇外,实在没有一读之价值。”〔2〕(《现代评论》七十一,《闲话》。) 这多么公平!原来我也是“今不如古”了;《华盖集》的销路,比起《热风》来,恐怕要较为悲观。而且,我的作小说,竟不料是和“人格”无关的。“非人格”的一种文字,像新闻记事一般的,倒会使教授“佩服”,中国又仿佛日见其光怪陆离了似的,然则“实在没有一读之价值”的杂感,也许还要存在罢。 2 做那有名的小说《DonQuijote》的M.deCervantes先生,穷则有之,说他像叫化子,可不过是一种特别流行于中国学者间的流言。他说DonQuijote看游侠小说看疯了,便自己去做侠客,打不平。他的亲人知道是书籍作的怪,就请了间壁的理发匠来检查;理发匠选出几部好的留下来,其余的便都烧掉了。〔3〕大概是烧掉的罢,记不清楚了;也忘了是多少种。想来,那些入选的“好书”的作家们,当时看了这小说里的书单,怕总免不了要面红耳赤地苦笑的罢。 中国虽然似乎日见其光怪陆离了。然而,乌乎哀哉!我们连“苦笑”也得不到。 3 有人从外省寄快信来问我平安否。他不熟于北京的情形,上了流言的当了。 北京的流言报,是从袁世凯称帝,张勋复辟,章士钊“整顿学风”以还,一脉相传,历来如此的。现在自然也如此。 第一步曰:某方要封闭某校,捕拿某人某人了。这是造给某校某人看,恐吓恐吓的。 第二步曰:某校已空虚,某人已逃走了。这是造给某方看,煽动煽动的。 又一步曰:某方已搜检甲校,将搜检乙校了。这是恐吓乙校,煽动某方的。 “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不吃惊。”乙校不自心虚,怎能给恐吓呢?然而,少安毋躁罢。还有一步曰:乙校昨夜通宵达旦,将赤化书籍完全焚烧矣。 于是甲校更正,说并未搜检;乙校更正,说并无此项书籍云。 4 于是连卫道的新闻记者,圆稳的大学校长〔4〕也住进六国饭店,讲公理的大报也摘去招牌,学校的号房也不卖《现代评论》:大有“火炎昆冈,玉石俱焚”〔5〕之概了。 其实是不至于此的,我想。不过,谣言这东西,却确是造谣者本心所希望的事实,我们可以借此看看一部分人的思想和行为。 5 中华民国九年七月直皖战争开手;八月,皖军溃灭,徐树铮等九人避入日本公使馆。〔6〕这时还点缀着一点小玩意,是有一些正人君子——不是现在的一些正人君子——去游说直派武人,请他杀戮改革论者了。终于没有结果;便是这事也早从人们的记忆上消去。但试去翻那年八月的《北京日报》,还可以看见一个大广告,里面是什么大英雄得胜之后,必须廓清邪说,诛戮异端等类古色古香的名言。 那广告是有署名的,在此也无须提出。但是,较之现在专躲在暗中的流言家,却又不免令人有“今不如古”之感了。 我想,百年前比现在好,千年前比百年前好,万年前比千年前好……特别在中国或者是确凿的。 6 在报章的角落里常看见对青年们的谆谆的教诫:敬惜字纸咧;留心国学咧;伊卜生〔7〕这样,罗曼罗兰那样咧。时候和文字是两样了,但含义却使我觉得很耳熟:正如我年幼时所听过的耆宿的教诫一般。 这可仿佛是“今不如古”的反证了。但是,世事都有例外,对于上一节所说的事,这也算作一个例外罢。 五月六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五月十七日《语丝》周刊第七十九期。 〔2〕此段引自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七十一期(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七日)发表的《闲话》。他在文中先举《呐喊》作为中国新文学运动最初十年间的短篇小说的代表作品,接着就攻击鲁迅的杂文。 〔3〕见塞万提斯著《堂·吉诃德》第五、六章。关于说塞万提斯“像叫化子”的话,参看本卷第239页注〔39〕。 〔4〕卫道的新闻记者,圆稳的大学校长指成舍我、蒋梦麟等人。据一九二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和同年五月一日广州《向导》周报第一五一期报道,自标榜“扑灭赤化”的奉军及直鲁联军进占北京,并采取枪毙《京报》社长邵飘萍等严厉镇压手段后,北京报界和学界一片恐慌,《世界晚报》成舍我、《中美晚报》宋发祥和“素号稳健的北大代理校长蒋梦麟”等均先后逃匿。 〔5〕“火炎昆冈,玉石俱焚”语见《尚书·胤征》,好坏同归于尽的意思。 〔6〕指一九二○年七月北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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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广平未拚心如铁。恨梅花、隔年别。化工翦水斗春风,似南枝和月。 长鲸一饮宁论石。想高歌、醉瑶席。几时归去共尊罍,看寒花连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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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折戟沉沙铁未销, 自将磨洗认前朝。 东风不与周郎便, 铜雀春深锁二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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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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