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葵开,映墙遮牖,小斋端午。杯展荷金,簪抽笋玉,幽事还数。绿窗纤手,朱奁轻缕。争斗彩丝艾虎。想沈江怨魄归来,空惆怅、对菰黍。 朱颜老去,清风好在,未减佳辰欢聚。趣蜡酒深斟,菖葅细糁,围坐从儿女。还同子美,江村长夏,闲对燕飞鸥舞。算何须、楚王雄风,方消畏暑。
485 0 0
晁补之
鲁镇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碗要涨到十文,——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买一碟盐煮笋,或者茴香豆,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十几文,那就能买一样荤菜,但这些顾客,多是短衣帮,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长衫的,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咸亨酒店里当伙计,掌柜说,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长衫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短衣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黄酒从坛子里舀出,看过壶子底里有水没有,又亲看将壶子放在热水里,然后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羼水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温酒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从描红纸⑵上的“上大人孔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何家的书,吊着打。”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穷”⑶,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进学⑷,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写得一笔好字,便替人家钞钞书,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书籍纸张笔砚,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钞书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认识字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个秀才也捞不到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决不责备的。而且掌柜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读过书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读过书,……我便考你一考。茴香豆的茴字,怎样写的?”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写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掌柜的时候,写账要用。”我暗想我和掌柜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掌柜也从不将茴香豆上账;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是草头底下一个来回的回字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回字有四样写法⑸,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居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乙己。他便给他们吃茴香豆,一人一颗。孩子吃完豆,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碟子。孔乙己着了慌,伸开五指将碟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豆,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⑹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个钱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丁举人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写服辩⑺,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p#副标题#e#
558 0 0
鲁迅
坎坎击鼓,鱼山之下。吹洞箫,望极浦。女巫进, 纷屡舞。陈瑶席,湛清酤。风凄凄兮夜雨, 不知神之来兮不来,使我心兮苦复苦。
587 0 0
王维
春风起东道,握手望京关。柳色从乡至,莺声送客还。 嘶骖顾近驿,归路出他山。举目情难尽,羁离失志间。
531 0 0
钱起
玉貌元期汉帝招,谁知西嫁怨天骄。 至今青冢愁云起,疑是佳人恨未销。
609 0 0
中华文学
闻君孤棹泛荆谿,陇首云随别恨飞。 杜牧旧居凭买取,他年藜杖愿同归。
643 0 0
灯火已收正月半。一夜东风,吹得寒威转。怪得美人贪睡暖。飞瑛积玉千林变。 道是柳绵春尚浅。比著梅花,花已都零乱。漠漠一天迷望眼。多情更把征衣点。
461 0 0
【点绛唇】 碧水东流, 漫题凉叶津头寄。 谢娘春意, 临水颦双翠。 日日骊歌, 空费行人泪。 成何计,未如浓醉, 闲掩红楼睡。
573 0 0
晏几道
长安甲第高入云,谁家居住霍将军。日晚朝回拥宾从, 路傍揖拜何纷纷。莫言炙手手可热,须臾火尽灰亦灭。 莫言贫贱即可欺,人生富贵自有时。一朝天子赐颜色, 世上悠悠应自知。
621 0 0
崔颢
早入商山百里云,蓝溪桥下水声分。 流水旧声人旧耳,此回呜咽不堪闻。
652 0 0
杜牧
道启轩皇圣,威扬夏禹功。讴歌亭育外,文武盛明中。 日月光连璧,烟尘屏大风。为人祈福处,台树与天通。 圣历□勤政,瑶图庆运长。寿宫开此地,仙驾缈何乡。 风断清笳调,云愁绿旆扬。上升知不恨,弘济任城王。 尝闻阊阖前,星拱北辰箓。今来大明祖,辇驾桥山曲。 松柏韵幽音,鱼龙焰寒烛。岁岁秋风辞,兆人歌不足。
562 0 0
武元衡
隔巷遥停幰,非复为来迟。只言更尚浅,未是渡河时。
514 0 0
一弄醒心弦,情在两山斜叠。弹到古人愁处,有真珠承睫。 使君来去本无心,休泪界红颊。自恨老来憎酒,负十分金叶。
591 0 0
黄庭坚
触目生归思,那堪路七千。腊中离此地,马上见明年。 郡邑溪山巧,寒暄日月偏。自疑双鬓雪,不似到南天。
623 0 0
杜荀鹤
柏梁宸居清窈窕,东方先生夜待诏。 夜久月当承露盘,内人吹笙舞凤鸾。 月映东窗似玉轮,未央前殿绝声尘。 宫槐花落西风起,鹦鹉惊寒夜唤人。
594 0 0
【苦篁调啸引】 请说轩辕在时事, 伶伦采竹二十四。 伶伦采之自昆丘,[1] 轩辕诏遣中分作十二。 伶伦以之正音律, 轩辕以之调元气。 当时黄帝上天时, 二十三管咸相随。 唯留一管人间吹, 无德不能得此管, 此管沉埋虞舜祠。
李贺
秋日西山明,胜趣引孤策。桃源数曲尽,洞口两岸坼。 还从罔象来,忽得仙灵宅。霓裳谁之子,霞酌能止客。 残阳在翠微,携手更登历。林行拂烟雨,溪望乱金碧。 飞鸟下天窗,袅松际云壁。稍寻玄踪远,宛入寥天寂。 愿言葛仙翁,终年炼玉液。
528 0 0
雨余芳草碧萧萧。暗春潮。荡双桡。紫凤青鸾,旧梦带文箫。绰约佩环风不定,云欲堕,六铢香,天外飘。 相思为谁兰恨销。渺湘魂、无处招。素纨犹在,真真意、还倩谁描。舞镜空圆,羞对月明宵。镜里心心心里月,君去矣,旧东风,新画桥。
521 0 0
陈允平
黄凯音 我在小学的时候,看同学们变小戏法,“耳中听字”呀,“纸人出血”呀,很以为有趣。庙会时就有传授这些戏法的人,几枚铜元一件,学得来时,倒从此索然无味了。进中学是在城里,于是兴致勃勃的看大戏法,但后来有人告诉了我戏法的秘密,我就不再高兴走近圈子的旁边。去年到上海来,才又得到消遣无聊的处所,那便是看电影。 但不久就在书上看到一点电影片子的制造法,知道了看去好像千丈悬崖者,其实离地不过几尺,奇禽怪兽,无非是纸做的。这使我从此不很觉得电影的神奇,倒往往只留心它的破绽,自己也无聊起来,第三回失掉了消遣无聊的处所。有时候,还自悔去看那一本书,甚至于恨到那作者不该写出制造法来了。 暴露者揭发种种隐秘,自以为有益于人们,然而无聊的人,为消遣无聊计,是甘于受欺,并且安于自欺的,否则就更无聊赖。因为这,所以使戏法长存于天地之间,也所以使暴露幽暗不但为欺人者所深恶,亦且为被欺者所深恶。 暴露者只在有为的人们中有益,在无聊的人们中便要灭亡。自救之道,只在虽知一切隐秘,却不动声色,帮同欺人,欺那自甘受欺的无聊的人们,任它无聊的戏法一套一套的,终于反反复复的变下去。周围是总有这些人会看的。 变戏法的时时拱手道:“……出家靠朋友!”有几分就是对着明白戏法的底细者而发的,为的是要他不来戳穿西洋镜。“朋友,以义合者也”〔2〕,但我们向来常常不作如此解。四月二十二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一日《申报·自由谈》。〔2〕“朋友,以义合者也”语出《论语·乡党》宋代朱熹注:“朋友以义合。”
567 0 0
孤客秋风里,驱车入陕西。关河午时路,村落一声鸡。 树势标秦远,天形到岳低。谁知我名姓,来往自栖栖。
604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