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陌春将晚,北窗犹卧病。林园久不游,草木一何盛。 狭迳花障迷,闲庭竹扫净。翠羽戏兰苕,赪鳞动荷柄。 念我平生好,江乡远从政。云山阻梦思,衾枕劳歌咏。 歌咏复何为,同心恨别离。世途皆自媚,流俗寡相知。 贾谊才空逸,安仁鬓欲丝。遥情每东注,奔晷复西驰。 常恐填沟壑,无由振羽仪。穷通若有命,欲向论中推。
656 0 0
孟浩然
鄂相顷题应好池,题云万竹与千梨。我来已变当初地, 前过应无继此诗。敢叹临行殊旧境,惟愁后事劣今时。 闲吟四壁堪搔首,频见青蘋白鹭鸶。
713 0 0
薛能
玉罂泣水桐花井,蒨丝沉水如云影。美人懒态燕脂愁, 春梭抛掷鸣高楼。彩线结茸背复叠,白袷玉郎寄桃叶, 为君挑鸾作腰绶,愿君处处宜春酒。
784 0 0
李贺
宝殿依山嶮,临虚势若吞。画檐齐木末,香砌压云根。 远景窗中岫,孤烟竹里村。凭高聊一望,乡思隔吴门。
872 0 0
张祜
歌姬赵氏,常为友人贾子正所亲,携之江上,有数月留。后予过邓,往来侑觞。感而赋此,俾即席歌之。云鬟风鬓浅梳妆,取次樽前唱。比著当时□江上,减容光,故人别后应无恙。伤心留得,软金罗袖,犹带贾充香。
785 0 0
白朴
大漠无屯云,孤峰出乱柳。前驱白登道,顾失飞狐口。 遥忆代王城,俯临恒山后。累累多古墓,寂寞为墟久。 岂不固金汤,终闻击铜斗。交欢初仗信,接宴翻贻咎。 埋宝贼夫人,磨笄伤彼妇。功成行且薄,义立名不朽。 莫慎纤微端,其何社稷守。身殁国遂亡,此立人君丑。
686 0 0
中华文学
旄头有精芒,胡骑猎秋草。羽檄南渡河,边庭用兵早。 汉家爱征战,宿将今已老。辛苦羽林儿,从戎榆关道。 一身救边速,烽火连蓟门。前军鸟飞断,格斗尘沙昏。 寒日鼓声急,单于夜火奔。当须徇忠义,身死报国恩。
624 0 0
秋日湖上红叶荒林酒兴,黄花老圃诗情,柳塘新雁两三声。湖光扶不定,山色画难成。六桥风露冷。栖云吊贯酸斋芦花被西香梦,玉楼才夜月人空。栖云山小崆峒。蟠桃仙露种,诗句古苔封。教清名天地中。
673 0 0
归来无所利,骨肉亦不喜。黄犬却有情,当门卧摇尾。
670 0 0
别君谁暖眼,将老病缠身。出涕同斜日,临风看去尘。 商歌还入夜,巴俗自为邻。尚愧微躯在,遥闻盛礼新。 山东群盗散,阙下受降频。诸将归应尽,题书报旅人。
665 0 0
杜甫
一径秾芳万蕊攒,风吹雨打未摧残。 怜君尽向高枝发,应为行人要整冠。
687 0 0
儒有轻王侯,脱略当世务。本家蓝田下,非为渔弋故。 无何困躬耕,且欲驰永路。幽居与君近,出谷同所骛。 昨日辞石门,五年变秋露。云龙未相感,干谒亦已屡。 子为黄绶羁,余忝蓬山顾。京门望西岳,百里见郊树。 飞雨祠上来,霭然关中暮。驱车郑城宿,秉烛论往素。 山月出华阴,开此河渚雾。清光比故人,豁达展心晤。 冯公尚戢翼,元子仍跼步。拂衣易为高,沦迹难有趣。 张范善终始,吾等岂不慕。罢酒当凉风,屈伸备冥数。
783 0 0
王昌龄
【贾公闾贵婿曲】 朝衣不须长,分花对袍缝。 嘤嘤白马来,满脑黄金重。 今朝香气苦,珊瑚涩难枕。 且要弄风人,暖蒲沙上饮。 燕语踏帘钩,日虹屏中碧。 潘令在河阳,无人死芳色。
【虞美人】 玉钩弯柱调鹦鹉, 宛转留春语。 云屏冷落画堂空, 薄晚春寒无奈,落花风。 搴帘燕子低飞云, 拂镜尘鸾舞。 不知今夜月眉弯, 谁佩同心双结,倚阑干?
693 0 0
冯延巳
英勇的刊物是层出不穷,“文艺的分野”〔2〕上的确热闹起来了。日报广告上的《战线》这名目就惹人注意,一看便知道其中都是战士。承蒙一个朋友寄给我三本,才得看见了一点枪烟,并且明白弱水〔3〕做的《谈中国现在的文学界》里的有一粒弹子,是瞄准着我的。为什么呢?因为先是《“醉眼”中的朦胧》做错了。据说错处有三:一是态度,二是气量,三是年纪。复述易于失真,还是将这粒子弹移置在下面罢:“鲁迅那篇,不敬得很,态度太不兴了。我们从他先后的论战上看来,不能不说他的量气太窄了。最先(据所知)他和西滢战,继和长虹战〔4〕,我们一方面觉得正直是在他这面,一方面又觉得辞锋太有点尖酸刻薄,现在又和创造社战,辞锋仍是尖酸,正直却不一定落在他这面。 是的,仿吾和初梨两人对他的批评是可以有反驳的地方,但这应庄严出之,因为他们所走的方向不能算不对,冷嘲热刺,只有对于冥顽不灵者为必要,因为是不可理喻。 对于热烈猛进的绝对不合用这种态度。他那种态度,虽然在他自己亦许觉得骂得痛快,但那种口吻,适足表出‘老头子’的确不行吧了。好吧,这事本该是没有勉强的必要和可能,让各人走各人的路去好了。我们不禁想起了五四时的林琴南〔5〕先生了!” 这一段虽然并不涉及是非,只在态度,量气,口吻上,断定这“老头子的确不行”,从此又自然而然地抹杀我那篇文字,但粗粗一看,却很像第三者从旁的批评。从我看来,“尖酸刻薄”之处也不少,作者大概是青年,不会有“老头子”气的,这恐怕因为我“冥顽不灵”,不得已而用之的罢,或者便是自己不觉得。不过我要指摘,这位隐姓埋名的弱水先生,其实是创造社那一面的。我并非说,这些战士,大概是创造社里常见他的脚踪,或在艺术大学〔6〕里兼有一只饭碗,不过指明他们是相同的气类。因此,所谓《战线》,也仍不过是创造社的战线。所以我和西滢长虹战,他虽然看见正直,却一声不响,今和创造社战,便只看见尖酸,忽然显战士身而出现了。其实所断定的先两回的我的“正直”,也还是死了已经两千多年了的老头子老聃〔7〕先师的“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的战略,我并不感服这类的公评。陈西滢也知道这种战法的,他因为要打倒我的短评,便称赞我的小说,以见他之公正。〔8〕即使真以为先两回是正直在我这面的罢,也还是因为这位弱水先生是不和他们同系,同社,同派,同流……。从他们那一面看来,事情可就两样了。我“和西滢战”了以后,现代系的唐有壬曾说《语丝》的言论,是受了墨斯科的命令;〔9〕“和长虹战”了以后,狂飙派的常燕生曾说《狂飙》的停版,也许因为我的阴谋。但除了我们两方以外,恐怕不大有人注意或记得了罢。事不干己,是很容易滑过去的。 这次对于创造社,是的,“不敬得很”,未免有些不“庄严”;即使在我以为是直道而行,他们也仍可认为“尖酸刻薄”。于是“论战”便变成“态度战”,“量气战”,“年龄战”了。但成仿吾辈的对我的“态度”,战士们虽然不屑留心到,在我本身是明白的。我有兄弟,自以为算不得就是我“不可理喻”,而这位批评家于《呐喊》出版时,即加以讥刺道:“这回由令弟编了出来,真是好看得多了”。〔10〕这传统直到五年之后,再见于冯乃超的论文,说是“无聊赖地跟他弟弟说几句人道主义的美丽的说话”。我的主张如何且不论,即使相同,何以说话相同便是“无聊赖地”?莫非一有“弟弟”,就必须反对,一个讲革命,一个即该讲保皇,一个学地理,一个就得学天文么?还有,我合印一年的杂感为《华盖集》,另印先前所钞的小说史料为《小说旧闻钞》,是并不相干的。这位成仿吾先生却加以编排道:“我们的鲁迅先生坐在华盖之下正在抄他的‘小说旧闻’。”这使李初梨很高兴,今年又抄在《文化批判》里,还乐得不可开交道,“他(成仿吾)这段文章,比‘趣味文学’还更有趣些。”〔11〕但是还不够,他们因为我生在绍兴,绍兴出酒,便说“醉眼陶然”;因为我年纪比他们大了,便说“老生”,还要加注道:“若许我用文学的表现。” 而这一个“老”的错处,还给《战线》上的弱水先生作为“的确不行”的根源。我自信对于创造社,还不至于用了他们的籍贯,家族,年纪,来作奚落的资料,不过今年偶然做了一篇文章,其中第一次指摘了他们文字里的矛盾和笑话而已。但是“态度”问题来了,“量气”问题也来了,连战士也以为尖酸刻薄。莫非必须我学革命文学家所指为“卑污”的托尔斯泰,毫无抵抗,或者上一呈文:“小资产阶级或有产阶级臣鲁迅诚惶诚恐谨呈革命的‘印贴利更追亚’〔12〕老爷麾下”,这才不至于“的确不行”么? 至于我是“老头子”,却的确是我的不行。“和长虹战”的时候,他也曾指出我这一条大错处,此外还嘲笑我的生病。〔13〕而且也是真的,我的确生过病,这回弱水这一位“小头子”对于这一节没有话说,可见有些青年究竟还怀着纯朴的心,很是厚道的。所以他将“冷嘲热刺”的用途,也瓜分开来,给“热烈猛进的”制定了优待条件。可惜我生得太早,已经不属于那一类,不能享受同#p#副标题#e#
664 0 0
鲁迅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 欲奏江南曲,贪封蓟北书。书中无别意,惟怅久离居。
597 0 0
宝髻偏宜宫样,莲脸嫩,体红香。眉黛不须张敞画,天教入鬓长。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689 0 0
李隆基
犯霜驱晓驾,数里见唐城。旅馆归心逼,荒村客思盈。 访人留后信,策蹇赴前程。欲识离魂断,长空听雁声。
652 0 0
【青溪口号】 桥坏笮系绳, 水浅牛可跨。 牛背度溪人, 须眉绿如画。
677 0 0
查慎行
寒日白云里,法侣自提携。竹径通城下,松门隔水西。 方同沃洲去,不自武陵迷。仿佛心疑处,高峰是会稽。
605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