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鹤排朱雾,乘鸾入紫烟。凌晨味潭菊,薄暮玩峰莲。 玉叶低梁下,金飗引窗前。啸傲云霞际,留情鳞羽年。
666 0 0
中华文学
道州民,多侏儒,长者不过三尺馀。市作矮奴年进送, 号为道州任土贡。任土贡,宁若斯,不闻使人生别离, 老翁哭孙母哭儿。一自阳城来守郡,不进矮奴频诏问。 城云臣按六典书,任土贡有不贡无。道州水土所生者, 只有矮民无矮奴。吾君感悟玺书下,岁贡矮奴宜悉罢。 道州民,老者幼者何欣欣。父兄子弟始相保, 从此得作良人身。道州民,民到于今受其赐, 欲说使君先下泪。仍恐儿孙忘使君,生男多以阳为字。
737 0 0
白居易
旱不苦,祷而雨。雨不愁,公出游。
769 0 0
佚名
春风何事远相催,路尽天涯始却回。 万里无人空楚水,孤帆送客到鱼台。
701 0 0
刘长卿
梅花褪雪。赏心莫使慵欢悦。大家且恁同攀折。余蕊残英,偏称淡笼月。 当初相见花初发。如今花谢人离缺。一年又比一年别。惟有花枝,只似旧时节。
705 0 0
折柳城边起暮愁,可怜春色独怀忧。伤心正叹人间事, 回首更惭江上鸥。鶗鴂声中寒食雨,芙蓉花外夕阳楼。 凭高满眼送清渭,去傍故山山下流。
773 0 0
赵嘏
花落莺飞深院静,满堂宾客尽诗人。 城中杯酒家家有,唯是君家酒送春。
740 0 0
姚合
东风满地是梨花,只把琴心殢酒家。立处晚楼横短笛, 望中春草接平沙。雁行断续晴天远,燕翼参差翠幕斜。 归计未成头欲白,钓舟烟浪思无涯。
679 0 0
黄金鞘里青芦叶,丽若剪成铦且翣。轻冰薄玉状不分, 一尺寒光堪决云。吹毛可试不可触,似有虫搜阙裂文。 淬之几堕前池水,焉知不是蛟龙子。割鸡刺虎皆若空, 愿应君心逐君指。并州难绾竟何人,每成此物如有神。
697 0 0
卢纶
1 有人说G.Byron②的诗多为青年所爱读,我觉得这话很有几分真。就自己而论,也还记得怎样读了他的诗而心神俱旺;尤其是看见他那花布裹头,去助希腊独立时候的肖像。这像,去年才从《小说月报》传入中国了③。可惜我不懂英文,所看的都是译本。听近今的议论,译诗是已经不值一文钱,即使译得并不错。但那时大家的眼界还没有这样高,所以我看了译本,倒也觉得好,或者就因为不懂原文之故,于是便将臭草当作芳兰。《新罗马传奇》中的译文也曾传诵一时,虽然用的是词调,又译Sappho为“萨芷波”,④证明着是根据日文译本的重译。 苏曼殊⑤先生也译过几首,那时他还没有做诗“寄弹筝人”,因此与Byron也还有缘。但译文古奥得很,也许曾经章太炎先生的润色的罢,所以真像古诗,可是流传倒并不广。后来收入他自印的绿面金签的《文学因缘》中,现在连这《文学因缘》也少见了。 其实,那时Byron之所以比较的为中国人所知,还有别一原因,就是他的助希腊独立。时当清的末年,在一部分中国青年的心中,革命思潮正盛,凡有叫喊复仇和反抗的,便容易惹起感应。那时我所记得的人,还有波兰的复仇诗人Adam Mickiewicz;匈牙利的爱国诗人Petofi Sándor;⑥飞猎滨的文人而为西班牙政府所杀的厘沙路⑦,——他的祖父还是中国人,中国也曾译过他的绝命诗。Hauptmann,Su-dermann,Ibsen⑧这些人虽然正负盛名,我们却不大注意。 别有一部分人,则专意搜集明末遗民的著作,满人残暴的记录,钻在东京或其他的图书馆里,抄写出来,印了,输入中国,希望使忘却的旧恨复活,助革命成功。于是《扬州十日记》⑨,《嘉定屠城记略》⑩,《朱舜水集》⑾,《张苍水集》⑿都翻印了,还有《黄萧养回头》⒀及其他单篇的汇集,我现在已经举不出那些名目来。别有一部分人,则改名“扑满”“打清”之类,算是英雄。这些大号,自然和实际的革命不甚相关,但也可见那时对于光复的渴望之心,是怎样的旺盛。 不独英雄式的名号而已,便是悲壮淋漓的诗文,也不过是纸片上的东西,于后来的武昌起义怕没有什么大关系。倘说影响,则别的千言万语,大概都抵不过浅近直截的“革命军马前卒邹容”所做的《革命军》⒁。 2 待到革命起来,就大体而言,复仇思想可是减退了。我想,这大半是因为大家已经抱着成功的希望,又服了“文明”的药,想给汉人挣一点面子,所以不再有残酷的报复。但那时的所谓文明,却确是洋文明,并不是国粹;所谓共和,也是美国法国式的共和,不是周召共和⒂的共和。革命党人也大概竭力想给本族增光,所以兵队倒不大抢掠。南京的土匪兵小有劫掠,黄兴⒃先生便勃然大怒,枪毙了许多,后来因为知道土匪是不怕枪毙而怕枭首的,就从死尸上割下头来,草绳络住了挂在树上。从此也不再有什么变故了,虽然我所住的一个机关的卫兵,当我外出时举枪立正之后,就从窗门洞爬进去取了我的衣服,但究竟手段已经平和得多,也客气得多了。 南京是革命政府所在地,当然格外文明。但我去一看先前的满人的驻在处,却是一片瓦砾;只有方孝孺血迹石⒄的亭子总算还在。这里本是明的故宫,我做学生时骑马经过,曾很被顽童骂詈和投石,——犹言你们不配这样,听说向来是如此的。现在却面目全非了,居民寥寥;即使偶有几间破屋,也无门窗;若有门,则是烂洋铁做的。总之,是毫无一点木料。 那么,城破之时,汉人大大的发挥了复仇手段了么?并不然。知道情形的人告诉我:战争时候自然有些损坏;革命军一进城,旗人⒅中间便有些人定要按古法殉难,在明的冷宫的遗址的屋子里使火药炸裂,以炸杀自己,恰巧一同炸死了几个适从近旁经过的骑兵。革命军以为埋藏地雷反抗了,便烧了一回,可是燹余的房子还不少。此后是他们自己动手,拆屋材出卖,先拆自己的,次拆较多的别人的,待到屋无尺材寸椽,这才大家流散,还给我们一片瓦砾场。——但这是我耳闻的,保不定可是真话。 看到这样的情形,即使你将《扬州十日记》挂在眼前,也不至于怎样愤怒了罢。据我感得,民国成立以后,汉满的恶感仿佛很是消除了,各省的界限也比先前更其轻淡了。然而“罪孽深重不自殒灭”⒆的中国人,不到一年,情形便又逆转:有宗社党的活动和遗老的谬举⒇而两族的旧史又令人忆起,有袁世凯的手段而南北的交恶加甚,有阴谋家的狡计而省界又被利用(22),并且此后还要增长起来! 3 不知道我的性质特别坏,还是脱不出往昔的环境的影响之故,我总觉得复仇是不足为奇的,虽然也并不想诬无抵抗主义者为无人格。但有时也想:报复,谁来裁判,怎能公平呢?便又立刻自答:自己裁判,自己执行;既没有上帝来主持,人便不妨以目偿头,也不妨以头偿目。有时也觉得宽恕是美德,但立刻也疑心这话是怯汉所发明,因为他没有报复的勇气;或者倒是卑怯的坏人所创造,因为他贻害于人而怕人来报复,便骗以宽恕的美名。 因此我常常欣慕现在的青年,虽然生于清末,而大抵长于民国,吐纳共和的空气,该不#p#副标题#e#
682 0 0
鲁迅
名珪字玉净无瑕,美誉芳声有数车。 莫放焰光高二丈,来年烧杀杏园花。
789 0 0
李群玉
【杨柳枝】 花萼楼前初种时, 美人楼上斗腰肢。 如今抛掷长街里, 露叶如啼欲恨谁?
690 0 0
刘禹锡
秋千倦倚,正海棠半坼,不耐春寒。殢雨弄晴,飞梭庭院绣帘闲。梅妆欲试芳情懒。翠颦愁入眉弯。雾蝉香冷,霞绡泪揾,恨袭湘兰。 悄悄池台步晚。任红薰杏靥,碧沁苔痕。燕子未来,东风无语又黄昏。琴心不度春云远。断肠难托啼鹃。夜深犹倚,垂杨二十四阑。
630 0 0
陈允平
正红疏绿密,浪软波肥,放舟时节。载地擎天,识堂堂人杰。万里长江,百年骄虏,只笑谈烟灭。葭苇霜秋,楼船月晓,渔樵能说。 分陕功成,沙堤归去,衮绣光浮,两眉黄彻。了却中兴,看这回勋业。应有命圭相印,都用赏、元功重叠。点检尊前,太平气象,今朝浑别。
631 0 0
辇毂繁华事可伤,师师重老过湖湘。缕衣檀板无颜色,一曲当时动帝王。
711 0 0
刘子翚
粉黛娉婷艳,芝兰笑语香。延平春色斗芬芳。不管清宵更漏、听霓裳。 烛暗人方醉,杯传意更长。可堪回客九回肠。萧瑟一檐风雨、过横塘。
749 0 0
曾觌
看了曹聚仁〔2〕先生的一篇《杀错了人》,觉得很痛快,但往回一想,又觉得有些还不免是愤激之谈了,所以想提出几句异议—— 袁世凯〔3〕在辛亥革命之后,大杀党人,从袁世凯那方面看来,是一点没有杀错的,因为他正是一个假革命的反革命者。 错的是革命者受了骗,以为他真是一个筋斗,从北洋大臣变了革命家了,于是引为同调,流了大家的血,将他浮上总统的宝位去。到二次革命〔4〕时,表面上好像他又是一个筋斗,从“国民公仆”〔5〕变了吸血魔王似的。其实不然,他不过又显了本相。 于是杀,杀,杀。北京城里,连饭店客栈中,都满布了侦探;还有“军政执法处”〔6〕,只见受了嫌疑而被捕的青年送进去,却从不见他们活着走出来;还有,《政府公报》上,是天天看见党人脱党的广告,说是先前为友人所拉,误入该党,现在自知迷谬,从此脱离,要洗心革面的做好人了。 不久就证明了袁世凯杀人的没有杀错,他要做皇帝了。 这事情,一转眼竟已经是二十年,现在二十来岁的青年,那时还在吸奶,时光是多么飞快呵。 但是,袁世凯自己要做皇帝,为什么留下他真正对头的旧皇帝〔7〕呢?这无须多议论,只要看现在的军阀混战就知道。他们打得你死我活,好像不共戴天似的,但到后来,只要一个“下野”了,也就会客客气气的,然而对于革命者呢,即使没有打过仗,也决不肯放过一个。他们知道得很清楚。 所以我想,中国革命的闹成这模样,并不是因为他们“杀错了人”,倒是因为我们看错了人。 临末,对于“多杀中年以上的人”的主张,我也有一点异议,但因为自己早在“中年以上”了,为避免嫌疑起见,只将眼睛看着地面罢。 四月十日。 记得原稿在“客客气气的”之下,尚有“说不定在出洋的时候,还要大开欢送会”这类意思的句子,后被删去了。 四月十二日记。
726 0 0
金蕊霞英叠彩香,初疑少女出兰房。 逡巡又是一年别,寄语集仙呼索郎。
827 0 0
周繇
渔舟容易入春山,仙家日月闲。绮窗纱幌映朱颜,相逢醉梦间。松露冷,海霜殷。匆匆整棹还。落花寂寂水潺潺,重寻此路难。
733 0 0
司马光
道字娇讹苦未成。未应春阁梦多情。朝来何事绿鬟倾。 彩索身轻长趁燕,红窗睡重不闻莺。困人天气近清明。
673 0 0
苏轼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