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闻宽法离新州,想见怀归尚百忧。逐客虽皆万里去, 悲君已是十年流。干戈况复尘随眼,鬓发还应雪满头。 玉垒题书心绪乱,何时更得曲江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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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独入深山信脚行,惯当貙虎不曾惊。 路傍花发无心看,惟见枯枝刮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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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郊原初过雨。见败叶零乱,风定犹舞。斜阳挂深树。映浓愁浅黛,遥山眉妩。来时旧路。尚岩花、娇黄半吐。到而今,唯有溪边流水,见人如故。 无语。邮亭深静,下马还寻,旧曾题处。无聊倦旅。伤离恨,最愁苦。纵收香藏镜,他年重到,人面桃花在否。念沈沈、小阁幽窗,有时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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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去华
建清庙,赞玄功。择吉日,展禋宗。 乐已变,礼方崇。望神驾,降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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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寂寞天宝後,园庐但蒿藜。 我里百馀家,世乱各东西。 存者无消息,死者为尘泥。 贱子因阵败,归来寻旧蹊。 久行见空巷,日瘦气惨凄。 但对狐与狸,竖毛怒我啼。 四邻何所有?一二老寡妻。 宿鸟恋本枝,安辞且穷栖。 方春独荷锄,日暮还灌畦。 县吏知我至,召令习鼓鼙。 虽从本州役,内顾无所携。 近行只一身,远去终转迷。 家乡既荡尽,远近理亦齐。 永痛长病母,五年委沟溪。 生我不得力,终身两酸嘶。 人生无家别,何以为蒸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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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无言恻恻悲,闲吟独傍菊花篱。只今已作经年别, 此后知为几岁期。开箧每寻遗念物,倚楼空缀悼亡诗。 夜来孤枕空肠断,窗月斜辉梦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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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战国何纷纷,兵戈乱浮云。 赵倚两虎斗,晋为六卿分。 奸臣欲窃位,树党自相群。 果然田成子,一旦杀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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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一燕海上来,一燕高堂息。一朝相逢遇,依然旧相识。问我来何迟,山川几纡直。答言海路长,风驶飞无力。昔别缝罗衣,春风初入帏。今来夏欲晚,桑扈薄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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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均
庞公嘉遁所,浪迹难追攀。浮舟暝始至,抱杖聊自闲。 双岩开鹿门,百谷集珠湾。喷薄湍上水,舂容漂里山。 焦原不足险,梁壑未成艰。我行自春仲,夏鸟忽绵蛮。 蕙草色已晚,客心殊倦还。远游非避地,访道爱童颜。 安能徇机巧,争夺锥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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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踏枝】[1] 过人家废园作 漠漠春芜春不住。[2] 藤刺牵衣,碍却行人路。 偏是无情偏解舞, 蒙蒙扑面皆飞絮。 绣院深沉谁是主? 一朵孤花,墙角明如许! 莫怨无人来折取,[3] 花开不合阳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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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自珍
曾与径山为小师,千年僧行众人知。夜深月色当禅处, 斋后钟声到讲时。经雨绿苔侵古画,过秋红叶落新诗。 劝君莫厌江城客,虽在风尘别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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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美人如月。乍见掩暮云,更增妍绝。算应无恨,安用阴晴圆缺。娇甚空只成愁,待下床又懒,未语先咽。数日不来,落尽一庭红叶。 今朝置酒强起,问为谁减动,一分香雪。何事散花却病,维摩无疾。却低眉、惨然不答。唱金缕、一声怨切。堪折便折。且惜取、少年花发。
苏轼
琼楼玉宇。分明不受人间暑。寻常岂是无三五。惟有今宵,皓彩皆同普。素娥阅尽今和古。何妨小驻听吾语。当年弄影婆娑舞。妙曲虽传,毕竟人何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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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应祥
仲宣楼上望重湖,君到潇湘得健无。病遇何人分药饵, 诗逢谁子论功夫。杉萝寺里寻秋早,橘柚洲边度日晡。 许送自身归华岳,待来朝暮拂瓶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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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双调·清江引】 梦回昼长帘半卷, 门掩荼蘼院。[1] 蛛丝挂柳绵,[2] 燕嘴粘花片, 啼莺一声春去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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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霖
【远游】 悲余性之不可改兮,屡惩艾而不迻。 服觉皓以殊俗兮,貌揭揭以巍巍。 譬若王侨之乘云兮,载赤霄而凌太清。 欲与天地参寿兮,与日月而比荣。 登昆仑而北首兮,悉灵圉而来谒。 选鬼神於太阴兮,登阊阖於玄阙。 回朕车俾西引兮,褰虹旗於玉门。 驰六龙於三危兮,朝西灵於九滨。 结余轸於西山兮,横飞谷以南征。 绝都广以直指兮,历祝融於硃冥。 枉玉衡於炎火兮,委两馆于咸唐。 贯澒濛以东朅兮,维六龙於扶桑。 周流览於四海兮,志升降以高驰。 徵九神於回极兮,建虹采以招指。 驾鸾凤以上游兮,从玄鹤与鹪明。 孔鸟飞而送迎兮,腾群鹤於瑶光。 排帝宫与罗囿兮,升县圃以眩灭。 结琼枝以杂佩兮,立长庚以继日。 凌惊雷以轶骇电兮,缀鬼谷於北辰。 鞭风伯使先驱兮,囚灵玄於虞渊。 溯高风以低佪兮,览周流於朔方。 就颛顼而陈攵辞兮,考玄冥於空桑。 旋车逝於崇山兮,奏虞舜於苍梧。 济杨舟於会稽兮,就申胥於五湖。 见南郢之流风兮,殒余躬於沅湘。 望旧邦之黯黮兮,时溷浊其犹未央。 怀兰茝之芬芳兮,妒被离而折之。 张绛帷以襜襜兮,风邑邑而蔽之。 日暾暾其西舍兮,阳焱焱而复顾。 聊假日以须臾兮,何骚骚而自故。 叹曰: 譬彼蛟龙乘云浮兮, 汎淫澒溶纷若雾兮, 潺湲轇轕雷动电发馺高举兮, 升虚凌冥沛浊浮清入帝宫兮, 摇翘奋羽驰风骋雨游无穷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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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晓天静,石似暮云张。征帆一流览,宛若巫山阳。 楚客思归路,秦人谪异乡。猿鸣孤月夜,再使泪沾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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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青年的作者,以一个现代的活的青年为主角,描写他十年中的行动和思想的书。 旧的传统和新的思潮,纷纭于他的一身,爱和憎的纠缠,感情和理智的冲突,缠绵和决撒的迭代,欢欣和绝望的起伏,都逐着这“小小十年”而开展,以形成一部感伤的书,个人的书。但时代是现代,所以从旧家庭所希望的“上进”而渡到革命,从交通不大方便的小县而渡到“革命策源地”的广州,从本身的婚姻不自由而渡到伟大的社会改革——但我没有发见其间的桥梁。 一个革命者,将——而且实在也已经(!)——为大众的幸福斗争,然而独独宽恕首先压迫自己的亲人,将枪口移向四面是敌,但又四不见敌的旧社会;一个革命者,将为人我争解放,然而当失去爱人的时候,却希望她自己负责,并且为了革命之故,不愿自己有一个情敌,——志愿愈大,希望愈高,可以致力之处就愈少,可以自解之处也愈多。——终于,则甚至闪出了惟本身目前的刹那间为惟一的现实一流的阴影。在这里,是屹然站着一个个人主义者,遥望着集团主义的大纛,但在“重上征途”〔2〕之前,我没有发见其间的桥梁。释迦牟尼〔3〕出世以后,割肉喂鹰,投身饲虎的是小乘,渺渺茫茫地说教的倒算是大乘,总是发达起来,我想,那机微就在此。 然而这书的生命,却正在这里。他描出了背着传统,又为世界思潮所激荡的一部分的青年的心,逐渐写来,并无遮瞒,也不装点,虽然间或有若干辩解,而这些辩解,却又正是脱去了自己的衣裳。至少,将为现在作一面明镜,为将来留一种记录,是无疑的罢。多少伟大的招牌,去年以来,在文摊上都挂过了,但不到一年,便以变相和无物,自己告发了全盘的欺骗,中国如果还会有文艺,当然先要以这样直说自己所本有的内容的著作,来打退骗局以后的空虚。因为文艺家至少是须有直抒己见的诚心和勇气的,倘不肯吐露本心,就更谈不到什么意识。 我觉得最有意义的是渐向战场的一段,无论意识如何,总之,许多青年,从东江起,而上海,而武汉,而江西,为革命战斗了,其中的一部分,是抱着种种的希望,死在战场上,再看不见上面摆起来的是金交椅呢还是虎皮交椅。种种革命,便都是这样地进行,所以掉弄笔墨的,从实行者看来,究竟还是闲人之业。 这部书的成就,是由于曾经革命而没有死的青年。我想,活着,而又在看小说的人们,当有许多人发生同感。 技术,是未曾矫揉造作的。因为事情是按年叙述的,所以文章也倾泻而下,至使作者在《后记》里,不愿称之为小说〔4〕,但也自然是小说。我所感到累赘的只是说理之处过于多,校读时删节了一点,倘使反而损伤原作了,那便成了校者的责任。还有好像缺点而其实是优长之处,是语汇的不丰,新文学兴起以来,未忘积习而常用成语如我的和故意作怪而乱用谁也不懂的生语如创造社一流的文字,都使文艺和大众隔离,这部书却加以扫荡了,使读者可以更易于了解,然而从中作梗的还有许多新名词。 通读了这部书,已经在一月之前了,因为不得不写几句,便凭着现在所记得的写了这些字。我不是什么社的内定的“斗争”的“批评家”之一员,只能直说自己所愿意说的话。我极欣幸能绍介这真实的作品于中国,还渴望看见“重上征途”以后之作的新吐的光芒。 一九二九年七月二十八日,于上海,鲁迅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八月十五日上海《春潮月刊》第一卷第八期。 叶永蓁,浙江乐清人,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黄埔军校第五期学生,后为国民党军队的军官。《小小十年》是他的一部自传体长篇小说,一九二九年九月上海春潮书局出版。 〔2〕“重上征途”《小小十年》的最后一章。〔3〕释迦牟尼(Sakyamuni,约前565—前486)佛教创始人。相传是北天竺迦毗罗卫国(在今尼泊尔境内)净饭王的儿子,二十九岁时出家修行,后“悟道成佛”。 〔4〕小说作者在《后记》中说:“写到这里,总算有好几万字了。但我也不知道究竟写了些什么。小说吗?不像!散文吗?不像!”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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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满载一船秋色,平铺十里湖光。波神留我看斜阳,放起鳞鳞细浪。明日风回更好,今宵露宿何妨?水晶宫里奏霓裳,准拟岳阳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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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何处哭故人,青门水如箭。当时水头别,从此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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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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