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晓鸦。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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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复古
尝闻天竺〔2〕寓言之富,如大林深泉,他国艺文,往往蒙其影响。即翻为华言之佛经中,亦随在可见,明徐元太辑《喻林》〔3〕,颇加搜录,然卷帙繁重,不易得之。佛藏〔4〕中经,以譬喻为名者,亦可五六种,惟《百喻经》最有条贯。其书具名《百句譬喻经》;《出三藏记集》〔5〕云,天竺僧伽斯那从《修多罗藏》〔6〕十二部经中钞出譬喻,聚为一部,凡一百事,为新学者,撰说此经。萧齐永明十年九月十日,中天竺法师求那毗地〔7〕出。以譬喻说法者,本经云,“如阿伽陀药〔8〕,树叶而裹之,取药涂毒竟,树叶还弃之,戏笑如叶裹,实义在其中”也。王君品青〔9〕爱其设喻之妙,因除去教诫,独留寓言;又缘经末有“尊者僧伽斯那造作《痴华鬘》竟”语,即据以回复原名,仍印为两卷。尝称百喻,而实缺二者,疑举成数,或并以卷首之引,卷末之偈为二事也。尊者造论,虽以正法为心,譬故事于树叶,而言必及法,反多拘牵,今则已无阿伽陀药,更何得有药裹,出离界域,内外洞然,智者所见,盖不惟佛说正义而已矣。 中华民国十五年五月十二日,鲁迅。 〔1〕本篇最初印入王品青校点的《痴华鬘》一书,该书一九二六年六月由北新书局出版。 〔2〕天竺我国古代对印度的称呼。 〔3〕徐元太字汝贤,安徽宣城人,明嘉靖年间进士,官至刑部尚书。《喻林》,辑录我国古籍和佛经中寓言故事的类书,一二○卷,分十门,每门各分子目,凡五百八十余类。有明代万历乙卯(1615)刊本。 〔4〕佛藏汉译佛教经典的总集名,通称《大藏经》。藏经的编辑从南北朝时即开始,刊印最早始于宋开宝五年(972)的印雕佛经一藏,后历朝均有刊刻。其中以譬喻为集名的,除《百喻经》外,还有《大集譬喻王经》、《佛说譬喻经》、《阿育王譬喻经》、《法句譬喻经》、《杂譬喻经》等。 〔5〕《出三藏记集》南朝梁僧祐撰,十五卷。书中记载佛教经典经、律、论三藏的书目、序跋和各种译文的异同。〔6〕僧伽斯那古印度的一个佛教法师。《修多罗藏》,即佛教著作“经”、“律”、“论”三藏之一的经藏。修多罗(Sutra),梵语“经”的音译。 〔7〕求那毗地僧伽斯那的弟子,《百喻经》最早的汉译者。〔8〕阿伽陀药梵语Agada的音译,意为万灵药。〔9〕王品青(?—1927)河南济源人,北京大学毕业,曾任北京孔德学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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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含烟一株柳,拂地摇风久。佳人不忍折,怅望回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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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悬知回日彩衣荣,仙籍高标第一名。瑶树带风侵物冷, 玉山和雨射人清。龙翻瀚海波涛壮,鹤出金笼燕雀惊。 不说文章与门地,自然毛骨是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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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_斋不是凡人,海山仙圣知来处。清英融结,佩瑶台月,饮金茎露。翰墨流行,禁中有本,御前停箸。向弘文馆里,薰风殿上,亲属和、微凉句。 已被昭阳人妒。更那堪、鼎成龙去。曾传宝苑,曾将玉杵,付长生兔。地覆天翻,河清海浅,朱颜常驻。算给扶朝者,临雍拜者,下梢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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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满眼文书堆案边,眼昏偷得暂时眠。 子规惊觉灯又灭,一道月光横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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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鸾凤翱翔在寥廓,貂蝉萧洒出埃尘。致成尧舜升平代, 收得夔龙强健身。抛掷功名还史册,分张欢乐与交亲。 商山老皓虽休去,终是留侯门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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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昔闻明月观,只伤荒野基。今逢明月湾,不值三五时。 择此二明月,洞庭看最奇。连山忽中断,远树分毫厘。 周回二十里,一片澄风漪。见说秋半夜,净无云物欺。 兼之星斗藏,独有神仙期。初闻锵镣跳,积渐调参差。 空中卓羽卫,波上停龙螭。踪舞玉烟节,高歌碧霜词。 清光悄不动,万象寒咿咿。此会非俗致,无由得旁窥。 但当乘扁舟,酒翁仍相随。或彻三弄笛,或成数联诗。 自然莹心骨,何用神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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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丹凤飞来,细传日下丝纶语。使君归去。已近沙堤路。 风叶露花,秋意浓如许。江天暮。离歌轻举。愁满西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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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諲
扫雪开幽径,端居望故人。犹残腊月酒,更值早梅春。 几日东城陌,何时曲水滨。闻闲且共赏,莫待绣衣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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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乘兴闲来小谢家,便裁诗句乞榴花。 邴原虽不无端醉,也爱临风从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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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西滢先生这回是义形于色,在《现代评论》四十八期的《闲话》里很为被书贾擅自选印作品,因而受了物质上损害的作者抱不平。而且贱名也忝列于作者之列:惶恐透了。吃饭之后,写一点自己的所感罢。至于捏笔的“动机”,那可大概是“不纯洁”的。〔2〕记得幼小时候住在故乡,每看见绅士将一点骗人的自以为所谓恩惠,颁给下等人,而下等人不大感谢时,则斥之曰“不识抬举!”我的父祖是读书的,总该可以算得士流了,但不幸从我起,不知怎的就有了下等脾气,不但恩惠,连吊慰都不很愿意受,老实说罢:我总疑心是假的。这种疑心,大约就是“不识抬举”的根苗,或者还要使写出来的东西“不纯洁”。 我何尝有什么白刃在前,烈火在后,还是钉住书桌,非写不可的“创作冲动”〔3〕;虽然明知道这种冲动是纯洁,高尚,可贵的,然而其如没有何。前几天早晨,被一个朋友怒视了两眼,倒觉得脸有点热,心有点酸,颇近乎有什么冲动了,但后来被深秋的寒风一吹拂,脸上的温度便复原,——没有创作。至于已经印过的那些,那是被挤出来的。这“挤”字是挤牛乳之“挤”;这“挤牛乳”是专来说明“挤”字的,并非故意将我的作品比作牛乳,希冀装在玻璃瓶里,送进什么“艺术之宫”。倘用现在突然流行起来了的论调,将青年的急于发表未熟的作品称为“流产”,则我的便是“打胎”;或者简直不是胎,是狸猫充太子〔4〕。所以一写完,便完事,管他妈的,书贾怎么偷,文士怎么说,都不再来提心吊胆。但是,如果有我所相信的人愿意看,称赞好,我终于是欢喜的。后来也集印了,为的是还想卖几文钱,老实说。 那么,我在写的时候没有虔敬的心么?答曰:有罢。即使没有这种冠冕堂皇的心,也决不故意耍些油腔滑调。被挤着,还能嬉皮笑脸,游戏三昧〔5〕么?倘能,那简直是神仙了。 我并没有在吕纯阳〔6〕祖师门下投诚过。 但写出以后,却也不很爱惜羽毛,有所谓“敝帚自珍”的意思,因为,已经说过,其时已经是“便完事,管他妈的”了。 谁有心肠来管这些无聊的后事呢?所以虽然有什么选家在那里放出他那伟大的眼光,选印我的作品,我也照例给他一个不管。其实,要管也无从管起的。我曾经替人代理过一回收版税的译本,打听得卖完之后,向书店去要钱,回信却道,旧经理人已经辞职回家了,你向他要去罢;我们可是不知道。这书店在上海,我怎能趁了火车去向他坐索,或者打官司?但我对于这等选本,私心却也有“窃以为不然”的几点,一是原本上的错字,虽然一见就明知道是错的,他也照样错下去; 二是他们每要发几句伟论,例如什么主义咧,什么意思咧之类,〔7〕大抵是我自己倒觉得并不这样的事。自然,批评是“精神底冒险”,批评家的精神总比作者会先一步的,但在他们的所谓死尸上,我却分明听到心搏,这真是到死也说不到一块儿,此外,倒也没有什么大怨气了。 这虽然似乎是东方文明式的大度,但其实倒怕是因为我不靠卖文营生。在中国,骈文寿序的定价往往还是每篇一百两,然而白话不值钱;翻译呢,听说是自己不能创作而嫉妒别人去创作的坏心肠人所提倡的,将来文坛一进步,当然更要一文不值。我所写出来的东西,当初虽然很碰过许多大钉子,现在的时价是每千字一至二三元,但是不很有这样好主顾,常常只好尽些不知何自而来的义务。有些人以为我不但用了这些稿费或版税造屋,买米,而且还靠它吸烟卷,吃果糖。殊不知那些款子是另外骗来的;我实在不很擅长于先装鬼脸去吓书坊老板,然后和他接洽。我想,中国最不值钱的是工人的体力了,其次是咱们的所谓文章,只有伶俐最值钱。 倘真要直直落落,借文字谋生,则据我的经验,卖来卖去,来回至少一个月,多则一年余,待款子寄到时,作者不但已经饿死,倘在夏天,连筋肉也都烂尽了,那里还有吃饭的肚子。 所以我总用别的道儿谋生;至于所谓文章也者,不挤,便不做。挤了才有,则和什么高超的“烟士披离纯”〔8〕呀,“创作感兴”呀之类不大有关系,也就可想而知。倘说我假如不必用别的道儿谋生,则心志一专,就会有“烟士披离纯”等类,而产生较伟大的作品,至少,也可以免于献出剥皮的狸猫罢,那可是也未必。三家村的冬烘先生,一年到头,一早到夜教村童,不但毫不“时时想政治活动”,简直并不很“干着种种无聊的事”〔9〕,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教育学概论》或“高头讲章”〔10〕的待定稿,藏之名山〔11〕。而马克思的《资本论》〔12〕,陀思妥夫斯奇的《罪与罚》〔13〕等,都不是啜末加〔14〕加啡,吸埃及烟卷之后所写的。除非章士钊总长治下的“有些天才”的编译馆〔15〕人员,以及讨得官僚津贴或银行广告费的“大报”〔16〕作者,于谋成事遂,睡足饭饱之余,三月炼字,半年锻句,将来会做出超伦轶群的古奥漂亮作品。总之,在我,是肚子一饱,应酬一少,便要心平气和,关起门来,什么也不写了;即使还写,也许不过是温暾之谈,两可之论,也即所谓执中之说,公允之言,其实等于不写而已。 所以上海的小书贾化作蚊子,吸我的一点血,自然是给我物质上的损害无疑,而我却还没有什么大怨气,#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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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泉洒小台,台上无纤埃。解带面西坐,轻襟随风开。 晚凉闲兴动,忆同倾一杯。月明候柴户,藜杖何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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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多枫树林,累日泊清阴。来去泛流水,翛然适此心。 一披江上作,三起月中吟。东省期司谏,云门悔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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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古诗十九首】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保 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 洛中何郁郁,冠带自相索。 长衢罗夹巷,王侯多第宅。 两宫摇踵望,双阙百余尺。 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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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无名氏
归蜀拟从巫峡过,何时得入旧房禅。 寺中来后谁身化,起塔栽松向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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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瘴气候恶,庭空田地芜。烦昏一日内,阴暗三四殊。 巢燕污床席,苍蝇点肌肤。不足生诟怒,但若寡欢娱。 夜来稍清晏,放体阶前呼。未饱风月思,已为蚊蚋图。 我受簪组身,我生天地炉。炎蒸安敢倦,虫豸何时无。 凌晨坐堂庑,努力泥中趋。官家事不了,尤悔亦可虞。 门外竹桥折,马惊不敢逾。回头命僮御,向我色踟蹰。 自顾方濩落,安能相诘诛。隐忍心愤恨,翻为声喣愉。 逡巡崔嵬日,杲曜东南隅。已复云蔽翳,不使及泥涂。 良农尽蒲苇,厚地积潢污。三光不得照,万物何由苏。 安得飞廉车,磔裂云将躯。又提精阳剑,蛟螭支节屠。 阴沴皆电扫,幽妖亦雷驱。煌煌启阊阖,轧轧掉乾枢。 东西生日月,昼夜如转珠。百川朝巨海,六龙蹋亨衢。 此意倍寥廓,时来本须臾。今也泥鸿洞,鼋鼍真得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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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蕊珠宫,楼台碧落通。豫游皆汗漫,斋处即崆峒。 云物三光里,君臣一气中。道言何所说,宝历自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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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辅
鲜于仲通正当年,章仇兼琼在蜀川。约束蜀儿采马鞭, 蜀儿采鞭不敢眠。横截斜飞飞鸟边,绳桥夜上层崖颠。 头插白云跨飞泉,采得马鞭长且坚。浮沤丁子珠联联, 灰煮蜡楷光烂然。章仇兼琼持上天,上天雨露何其偏。 飞龙闲厩马数千,朝饮吴江夕秣燕。红尘扑辔汗湿鞯, 师子麒麟聊比肩。江面昆明洗刷牵,四蹄踏浪头枿天。 蛟龙稽颡河伯虔,拓羯胡雏脚手鲜。陈闳韩干丹青妍, 欲貌未貌眼欲穿。金鞍玉勒锦连乾,骑入桃花杨柳烟。 十二楼中奏管弦,楼中美人夺神仙。争爱大家把此鞭, 禄山入关关破年。忽见扬州北邙前,只有人还千一钱。 亭亭笔直无皴节,磨捋形相一条铁。市头格是无人别, 江海贱臣不拘绁。垂窗挂影西窗缺,稚子觅衣挑仰穴。 家童拾薪几拗折,玉润犹沾玉垒雪。碧鲜似染苌弘血, 蜀帝城边子规咽。相如桥上文君绝,往年策马降至尊, 七盘九折横剑门。穆王八骏超昆仑,安用冉冉孤生根。 圣人不贵难得货,金玉珊瑚谁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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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晴皎霜花,晓熔冰羽,开帘觉道寒轻。误闻啼鸟,生意又园林。闲了凄凉赋笔,便而今、不听秋声。消凝处,一枝借暖,终是未多情。 阳和能几许,寻红探粉,也恁忄欠人。笑邻娃痴小,料理护花铃。却怕惊回睡蝶,恐和他、草梦都醒。还知否,能消几日,风雪灞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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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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