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西墙西,风来北窗北。中有逐凉人,单床独栖息。 飘萧过云雨,摇曳归飞翼。新叶多好阴,初筠有佳色。 幽深小池馆,优稳闲官职。不爱勿复论,爱亦不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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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了观四大因,根性何所有。妄计苟不生,是身孰休咎。 色声何谓客,阴界复谁守。徒言莲花目,岂恶杨枝肘。 既饱香积饭,不醉声闻酒。有无断常见,生灭幻梦受。 即病即实相,趋空定狂走。无有一法真,无有一法垢。 居士素通达,随宜善抖擞。床上无毡卧,镉中有粥否。 斋时不乞食,定应空漱口。聊持数斗米,且救浮生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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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夏雨万壑凑,沣涨暮浑浑。草木盈川谷,澶漫一平吞。 槎梗方瀰泛,涛沫亦洪翻。北来注泾渭,所过无安源。 云岭同昏黑,观望悸心魂。舟人空敛棹,风波正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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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离亭非旧国,春色是他乡。老畏歌声断,愁随舞曲长。 二天开宠饯,五马烂生光。川路风烟接,俱宜下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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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中吕·山坡羊】 侍牧庵先生西湖夜饮[1] 微风不定,幽香成径。 红云十里波千顷。[2] 绮罗馨,[3]管弦清。[4] 兰舟直入空明镜,[5] 碧天夜凉秋月冷。 天,湖外影; 湖,天上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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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时中
沧海去未得,倚舟聊问津。生灵寇盗尽,方镇改更贫。 梦里旧行处,眼前新贵人。从来事如此,君莫独沾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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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孤鸾将鹤群,晴日丽春云。何幸晚飞者,清音长此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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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新城道中】 东风知我欲山行,吹断檐间积雨声。 岭上晴云披絮帽,树头初日挂铜钲。 野桃含笑竹篱短,溪柳自摇沙水清。 西崦人家应最乐,煮葵烧笋饷春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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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十二街如市,红尘咽不开。洒蹄骢马汗,没处看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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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岘北焚蛟浦,巴东射雉田。岁时宜楚俗,耆旧在襄川。 忆昨经过处,离今二十年。因君访生死,相识几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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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望江南】 祝祭晴雯二首 随身伴,[1] 独自意绸缪。[2] 谁料风波平地起, 顿教躯命即时休; 孰与话轻柔?[3] 东逝水, 无复向西流。[4] 想象更无怀梦草,[5] 添衣还见翠云裘;[6] 脉脉使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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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
——五月二十二日在燕京大学国文学会讲这一年多,我不很向青年诸君说什么话了,因为革命以来,言论的路很窄小,不是过激,便是反动,于大家都无益处。这一次回到北平,几位旧识的人要我到这里来讲几句,情不可却,只好来讲几句。但因为种种琐事,终于没有想定究竟来讲什么——连题目都没有。 那题目,原是想在车上拟定的,但因为道路坏,汽车颠起来有尺多高,无从想起。我于是偶然感到,外来的东西,单取一件,是不行的,有汽车也须有好道路,一切事总免不掉环境的影响。文学——在中国的所谓新文学,所谓革命文学,也是如此。 中国的文化,便是怎样的爱国者,恐怕也大概不能不承认是有些落后。新的事物,都是从外面侵入的。新的势力来到了,大多数的人们还是莫名其妙。北平还不到这样,譬如上海租界,那情形,外国人是处在中央,那外面,围着一群翻译,包探,巡捕,西崽〔2〕……之类,是懂得外国话,熟悉租界章程的。这一圈之外,才是许多老百姓。 老百姓一到洋场,永远不会明白真实情形,外国人说“Yes”〔3〕,翻译道,“他在说打一个耳光”,外国人说“No”〔4〕,翻出来却是他说“去枪毙”。倘想要免去这一类无谓的冤苦,首先是在知道得多一点,冲破了这一个圈子。 在文学界也一样,我们知道得太不多,而帮助我们知识的材料也太少。梁实秋有一个白璧德,徐志摩〔5〕有一个泰戈尔胡适之有一个杜威〔6〕,——是的,徐志摩还有一个曼殊斐儿,他到她坟上去哭过,〔7〕——创造社有革命文学,时行的文学。不过附和的,创作的很有,研究的却不多,直到现在,还是给几个出题目的人们圈了起来。 各种文学,都是应环境而产生的,推崇文艺的人,虽喜欢说文艺足以煽起风波来,但在事实上,却是政治先行,文艺后变。倘以为文艺可以改变环境,那是“唯心”之谈,事实的出现,并不如文学家所豫想。所以巨大的革命,以前的所谓革命文学者还须灭亡,待到革命略有结果,略有喘息的余裕,这才产生新的革命文学者。为什么呢,因为旧社会将近崩坏之际,是常常会有近似带革命性的文学作品出现的,然而其实并非真的革命文学。例如:或者憎恶旧社会,而只是憎恶,更没有对于将来的理想;或者也大呼改造社会,而问他要怎样的社会,却是不能实现的乌托邦〔8〕;或者自己活得无聊了,便空泛地希望一大转变,来作刺戟,正如饱于饮食的人,想吃些辣椒爽口;更下的是原是旧式人物,但在社会里失败了,却想另挂新招牌,靠新兴势力获得更好的地位。 希望革命的文人,革命一到,反而沉默下去的例子,在中国便曾有过的。即如清末的南社〔9〕,便是鼓吹革命的文学团体,他们叹汉族的被压制,愤满人的凶横,渴望着“光复旧物”。但民国成立以后,倒寂然无声了。我想,这是因为他们的理想,是在革命以后,“重见汉官威仪〔10〕”,峨冠博带。而事实并不这样,所以反而索然无味,不想执笔了。俄国的例子尤为明显,十月革命开初,也曾有许多革命文学家非常惊喜,欢迎这暴风雨的袭来,愿受风雷的试炼。但后来,诗人叶遂宁,小说家索波里自杀了,近来还听说有名的小说家爱伦堡〔11〕有些反动。这是什么缘故呢?就因为四面袭来的并不是暴风雨,来试炼的也并非风雷,却是老老实实的“革命”。空想被击碎了,人也就活不下去,这倒不如古时候相信死后灵魂上天,坐在上帝旁边吃点心的诗人们福气。〔12〕因为他们在达到目的之前,已经死掉了。 中国,据说,自然是已经革了命,——政治上也许如此罢,但在文艺上,却并没有改变。有人说,“小资产阶级文学之抬头”〔13〕了,其实是,小资产阶级文学在那里呢,连“头”也没有,那里说得到“抬”。这照我上面所讲的推论起来,就是文学并不变化和兴旺,所反映的便是并无革命和进步,——虽然革命家听了也许不大喜欢。 至于创造社所提倡的,更彻底的革命文学——无产阶级文学,自然更不过是一个题目。这边也禁,那边也禁的王独清的从上海租界里遥望广州暴动的诗,〔14〕“PongPongPong”,铅字逐渐大了起来,只在说明他曾为电影的字幕和上海的酱园招牌所感动,有模仿勃洛克的《十二个》之志而无其力和才。郭沫若的《一只手》〔15〕是很有人推为佳作的,但内容说一个革命者革命之后失了一只手,所余的一只还能和爱人握手的事,却未免“失”得太巧。五体,四肢之中,倘要失去其一,实在还不如一只手;一条腿就不便,头自然更不行了。只准备失去一只手,是能减少战斗的勇往之气的;我想,革命者所不惜牺牲的,一定不只这一点。《一只手》也还是穷秀才落难,后来终于中状元,谐花烛的老调。 但这些却也正是中国现状的一种反映。新近上海出版的革命文学的一本书的封面上,画着一把钢叉,这是从《苦闷的象征》〔16〕的书面上取来的,叉的中间的一条尖刺上,又安一个铁锤,这是从苏联的旗子上取来的。然而这样地合了起来,却弄得既不能刺,又不能敲,只能在表明这位作者的庸陋,——也正可以做那些文艺家的徽章#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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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添线绣床人倦,翻香罗幕烟斜。五更箫鼓贵人家。门外晓寒嘶马。 帽压半檐朝雪,镜开千靥春霞。小帘沽酒看梅花。梦到林逋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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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虬枝茜萼。使轻盈态度,香透帘幕。净洗铅华,浓抹胭脂,风前伴我孤酌。诗翁瘦硬□□□,断不被、春风熔铄。有陇间、折赠殷勤,又恐暮笳吹落。寂寞。孤山月夜,玉人万里外,空想前约。雁足书沈,马上弦哀,不尽寒阴砂漠。昭君滴滴红冰泪,但顾影、未忺梳掠。等恁时、环佩归来,却慰此况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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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才生下国,东海是西邻。九译蕃君使,千年圣主臣。 野情偏得礼,木性本含真。锦帆乘风转,金装照地新。 孤城开蜃阁,晓日上朱轮。早识来朝岁,涂山玉帛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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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佶
顾曲多情,寻芳未老。一庭风月知音少。梦随蝶去恨墙高,醉听莺语嫌笼小。红烛呼卢,黄金买笑。弹丝踮踩长安道。彩笺拈起锦囊花,绿窗留得罗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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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因定鼎地,门对凿龙山。水北楼台近,城南车马还。 稍开芳野静,欲掩暮钟闲。去此无嗟屈,前贤尚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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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姬小小魏王家,绿鬓红唇桃李花。魏玉绮楼十二重, 水精帘箔绣芙蓉。白玉阑干金作柱,楼上朝朝学歌舞。 前堂后堂罗袖人,南窗北窗花发春。翠幌珠帘斗弦管, 一奏一弹云欲断。君王日晚下朝归,鸣环佩玉生光辉。 人生今日得骄贵,谁道卢姬身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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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中吕·迎仙客】 暮春 吹落红,楝花风,[1] 深院垂杨轻雾中。 小窗闲,停绣工。[2] 帘幕重重,[3] 不锁相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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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远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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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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