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今逢避世才,入门潇洒绝尘埃。渔舟下钓乘风去, 药酝留宾待月开。数片石从青嶂得,一条泉自白云来。 竹轩相对无言语,尽日南山不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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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本性慵远行,绵绵病自生。见君绸缪思,慰我寂寞情。 风幌夜不掩,秋灯照雨明。彼愁此又忆,一夕两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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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夜来霜拂帘旌,淡云丽日开清晓。香貌金暖,冰壶玉嫩,佳辰寒早。橘绿橙黄,袖红裙翠,一堂欢笑。正梅妃月姊,雪肌粉面,争妆点、潇湘好。 莫惜芳尊屡倒。拥群仙、醉游蓬岛。东床俊选,南溟归信,一时俱到。鬓影摇春,命书纡锦,子孙环绕。看他时归去,飞觞石涧,侍甘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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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惊觉,又偷承雨露,羞匀春色。岸蓼汀苹成色界,未必天香人识。粉涴脂凝,霜销雾薄,娇颤浑无力。黄昏月掩,山城那更闻笛。 应是未了尘缘,重来迟暮,草草西风客。莺燕无情庭院悄,愁满阑干苔积。宫锦尊前,霓裳月下,梦亦无消息。嫣然一笑,江南如此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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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春风试手先梅蕊, 頩姿冷艳明沙水。 不受众芳知, 端须月与期。 清香闲自远, 先向钗头见。 雪后燕瑶池, 人间第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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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畤
云母滤宫月,夜夜白于水。赚得羊车来,低扇遮黄子。 水精不觉冷,自刻鸳鸯翅。蚕缕茜香浓,正朝缠左臂。 巴笺两三幅,满写承恩字。欲得识青天,昨夜苍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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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独自担琴鹤,还归瀑布东。逍遥非俗趣,杨柳谩春风。 草绕村程绿,花盘石磴红。他时许相觅,五老乱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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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乌孙腰间佩两刀,刃可吹毛锦为带。握中枕宿穹庐室, 马上割飞翳螉塞。执之魍魉谁能前,气凛清风沙漠边。 磨用阴山一片玉,洗将胡地独流泉。主人屏风写奇状, 铁鞘金镮俨相向。回头瞪目时一看,使予心在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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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元来老子曾垂教。挫锐和光为妙。因甚不听他,强要争工巧。只为忒惺惺,惹尽闲烦恼。 你但莫、多愁早老。你但且、不分不晓。第一随风便倒拖,第二君言亦大好。管取没人嫌,便总道、先生俏。
朱敦儒
白榆风飒九天秋,王母朝回宴玉楼。日月渐长双凤睡, 桑田欲变六鳌愁。云翻箫管相随去,星触旌幢各自流。 诗酒近来狂不得,骑龙却忆上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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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归隐白云溪,买得春泉溉药畦。夜静林间风虎啸, 月明竹上露禽栖。陈仓邑吏惊烽火,太白山人讶鼓鼙。 相见只言秦汉事,武陵溪里草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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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叶从风散,暗嗟时节换。忽见鬓边霜,勿辞林下觞。 躬行君子道,身负芳名早。帐殿汉官仪,巾车塞垣草。 交情剧断金,文律每招寻。始知蓬山下,如见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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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暗叶啼风雨,窗外晓色珑璁。散水麝,小池东。乱一岸芙蓉。蕲州簟展双纹浪,轻帐翠缕如空。梦念远别、泪痕重。淡铅脸斜红。 忡忡。嗟憔悴、新宽带结,羞艳冶、都销镜中。有蜀纸、堪凭寄恨,等今夜、酒血书词,剪烛亲封。菖蒲渐老,早晚成花,教见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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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送夫诗】 且休落拓贪杯酒, 更莫猖狂爱吟诗; 今日捉将官里去, 这回断送老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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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朴妻
绮席铺兰杜,珠盘折芰荷。故园留不住,应是恋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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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殷辛帝天下,厌为天下尊。乾刚既一断,贤愚无二门。 佞是福身本,忠是丧己源。饿虎不食子,人无骨肉恩。 日影不入地,下埋冤死魂。有骨不为土,应作直木根。 今来过此乡,下马吊此坟。静念君臣间,有道谁敢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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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岁晚凤山阴,看尽楚天冰雪。不待牡丹时候,又使人轻别。如今归去老江南,扁舟载风月。不似画梁双燕,有重来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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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既盛行,则当时若干著作,自亦蒙话本之影响。北宋时,刘斧秀才杂辑古今稗说为《青琐高议》及《青琐摭遗》〔1〕,文辞虽拙俗,然尚非话本,而文题之下,已各系以七言,如 《流红记》(红叶题诗娶韩氏) 《赵飞燕外传》(别传叙飞燕本末) 《韩魏公》(不罪碎盏烧须人) 《王榭》(风涛飘入乌衣国)〔2〕等,皆一题一解,甚类元人剧本结末之“题目”与“正名”,因疑汴京说话标题,体裁或亦如是,习俗浸润,乃及文章。至于全体被其变易者,则今尚有《大唐三藏法师取经记》及《大宋宣和遗事》〔3〕二书流传,皆首尾与诗相始终,中间以诗词为点缀,辞句多俚,顾与话本又不同,近讲史而非口谈,似小说而无捏合。钱曾于《宣和遗事》,则并《灯花婆婆》等十五种〔4〕并谓之“词话”(《也是园书目》十),以其有词有话也,然其间之《错斩崔宁》《冯玉梅团圆》两种,亦见《京本通俗小说》中,本说话之一科,传自专家,谈吐如流,通篇相称,殊非《宣和遗事》所能企及。盖《宣和遗事》虽亦有词有说,而非全出于说话人,乃由作者掇拾故书,益以小说,补缀联属,勉成一书,故形式仅存,而精采遂逊,文辞又多非己出,不足以云创作也。《取经记》尤苟简。惟说话消亡,而话本终蜕为著作,则又赖此等为其枢纽而已。 《大唐三藏法师取经记》三卷,旧本在日本,又有一小本曰《大唐三藏取经诗话》,内容悉同,卷尾一行云“中瓦子张家印”,张家为宋时临安书铺,世因以为宋刊,然逮于元朝,张家或亦无恙,则此书或为元人撰,未可知矣。三卷分十七章,今所见小说之分章回者始此;每章必有诗,故曰诗话。首章两本俱阙,次章则记玄奘等之遇猴行者。 行程遇猴行者处第二僧行六人,当日起行。……偶于一日午时,见一白衣秀才,从正东而来,便揖和尚,“万福万福!和尚今往何处,莫不是再往西天取经否?”法师合掌曰:“贫道奉敕,为东土众生未有佛教,是取经也。”秀才曰:“和尚生前两回去取经,中路遭难,此回若去,千死万死!”法师云:“你如何得知?”秀才曰:“我不是别人,我是花果山紫云洞八万四千铜头铁额弥猴王。我今来助和尚取经,此去百万程途,经过三十六国,多有祸难之处。”法师应曰:“果得如此,三世有缘,东土众生,获大利益。”当便改呼为猴行者。僧行七人,次日同行,左右伏事。猴行者因留诗曰: 百万程途向那边,今来佐助大师前, 一心祝愿逢真教,同往西天鸡足山。 三藏法师诗答曰: 此日前生有宿缘,今朝果遇大明仙, 前途若到妖魔处,望显神通镇佛前。 于是借行者神通,偕入大梵天王宫,法师讲经已,得赐“隐形帽一顶,金镮锡杖一条,钵盂一只,三件齐全”,复反下界,经香林寺,履大蛇岭九龙池诸危地,俱以行者法力,安稳进行;又得深沙神身化金桥,渡越大水,出鬼子母国女人国而达王母池处,法师欲桃,命猴行者往窃之。 入王母池之处第十一……法师曰:“愿今日蟠桃结实,可偷三五个吃。”猴行者曰:“我因八百岁时偷吃十颗,被王母捉下,左肋判八百,右肋判三千铁棒,配在花果山紫云洞,至今肋下尚痛,我今定是不敢偷吃也。”……前去之间,忽见石壁高岑万丈,又见一石盘,阔四五里地,又有两池,方广数十里,瀰瀰万丈,鸦鸟不飞。七人才坐,正歇之次,举头遥望,万丈石壁之中,有数株桃树,森森耸翠,上接青天,枝叶茂浓,下浸池水。……行者曰:“树上今有十余颗,为地神专在彼处守定,无路可去偷取。”师曰: “你神通广大,去必无妨。”说由未了,攧下三颗蟠桃入池中去,师甚敬惶,问此落者是何物?答曰:“师不要敬(惊字之略),此是蟠桃正熟,攧下水中也。”师曰:“可去寻取来吃!”…… 行者以杖击石,先后现二童子,一云三千岁,一五千岁,皆挥去。 ……又敲数下,偶然一孩儿出来,问曰:“你年多少?” 答曰:“七千岁。”行者放下金镮杖,叫取孩儿入手中,问和尚你吃否?和尚闻语,心敬便走。被行者手中旋数下,孩儿化成一枚乳枣。当时吞入口中,后归东土唐朝,遂吐出于西川,至今此地中生人参是也。空中见有一人,遂吟诗曰: 花果山中一子才,小年曾此作场乖, 而今耳热空中见,前次偷桃客又来。 由是竟达天竺,求得经文五千四百卷,而阙《多心经》,回至香林寺,始由定光佛见授。七人既归,则皇帝郊迎,诸州奉法,至七月十五日正午,天宫乃降采莲舡,法师乘之,向西仙去;后太宗复封猴行者为铜筋铁骨大圣云。 《大宋宣和遗事》世多以为宋人作,而文中有吕省元〔5〕《宣和讲篇》及南儒《咏史诗》,省元南儒皆元代语,则其书或出于元人,抑宋人旧本,而元时又有增益,皆不可知,口吻有大类宋人者,则以钞撮旧籍而然,非著者之本语也。书分前后二集,始于称述尧舜而终以高宗之定都临安,案年演述,体裁甚似讲史。惟节录成书,未加融会,故先后文体,致为参差,灼然可见。其剽取之书当有十种〔6〕。前集先言历代帝王荒淫之失者其一,盖犹宋人讲史之开篇;次述王安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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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象魏抽簪早,匡庐筑室牢。宦情归去薄,天爵隐来高。 箧有新征诏,囊馀旧缊袍。何如舍麋鹿,明主仰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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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要解解非难,忽碎瑶阶一旦间。 两国相持兵不解,会应俱碎似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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