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闾城外越江头,两地烟涛一叶舟。到日荆枝应便茂, 别时珠泪不须流。迎欢酒醒山当枕,咏古诗成月在楼。 明日尊前若相问,为言今访赤松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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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洛城秋霁后,梵阁暮登时。此日风烟好,今秋节候迟。 霞光红泛艳,树影碧参差。莫虑言归晚,牛家有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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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上方清净无因住,唯愿他生得住持。 只恐无生复无我,不知何处更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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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羸骖驱野岸,山远路盘盘。清露月华晓,碧江星影寒。 离群徒长泣,去国自加餐。霄汉宁无旧,相哀自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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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卷絮风头寒欲尽。坠粉飘红,日日香成阵。新酒又添残酒困。今春不减前春恨。蝶去莺飞无处问。隔水高楼,望断双鱼信。恼乱横波秋一寸。斜阳只与黄昏近。(横波秋 一作:层波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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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畤
稻垄蓼红沟水清,荻园叶白秋日明。空坡路细见骑过, 远田人静闻水行。柴门狼藉牛羊气,竹坞幽深鸡犬声。 绝粒看经香一炷,心知无事即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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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叶落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借问女安居,乃在城南端。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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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
荷钱浮翠点前溪。梅雨日长时。恰是清和天气,雕鞍又作分携。 别来几日愁心折,针线小蛮衣。羞对绿阴庭院,衔泥燕燕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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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塞下曲】 玉帛朝回望帝乡, 乌孙归去不称王。 天涯静处无征战, 兵气销为日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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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建
鹤老身更b3,龟死壳亦灵。正信非外沿,终始全本情。 童子不戏尘,积书就岩扃。身著木叶衣,养鹿兼牸耕。 偶随下山云,荏苒失故程。渐入机险中,危思难太行。 十发九缕丝,悠然东周城。言词野麋态,出口多累形。 因依汉元寮,未似羁细轻。冷灶助新热,静砧与寒声。 断蓬在门栏,岂当桃李荣。寄食若蠹虫,侵损利微生。 固非拙为强,懦劣外疗并。素坚冰蘖心,洁持保坚贞。 修文返正风,刊字齐古经。惭将衰末分,高栖喧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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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 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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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人生难满百年心。得分阴。胜千金。吹帽风流,时节又相寻。回首赐萸休说梦,真率具,自山林。 逢迎一笑且开襟。酒频斟。量犹禁。相劝相期,长健似如今。醉也从他儿女手,争把菊,满头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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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著
翩翩归尽塞垣鸿,隐隐惊开蛰户虫。渭北离愁春色里, 江南家事战尘中。还同逐客纫兰佩,谁听缧囚奏土风。 多谢贤侯振吾道,免令搔首泣途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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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何曾识仲都,可嗟社稷在须臾。 市东便是神仙窟,何必乘舟泛五湖。
这三年来,关于文艺上的论争是沉寂的,除了在指挥刀的保护之下,挂着“左翼”的招牌,在马克斯主义里发见了文艺自由论,列宁主义里找到了杀尽共匪说的论客〔2〕的“理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开口,然而,倘是“为文艺而文艺”的文艺,却还是“自由”的,因为他决没有收了卢布的嫌疑。但在“第三种人”,就是“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人”〔3〕,又不免有一种苦痛的豫感:左翼文坛要说他是“资产阶级的走狗”〔4〕。 代表了这一种“第三种人”来鸣不平的,是《现代》杂志第三和第六期上的苏汶先生的文章〔5〕(我在这里先应该声明:我为便利起见,暂且用了“代表”,“第三种人”这些字眼,虽然明知道苏汶先生的“作家之群”,是也如拒绝“或者”,“多少”,“影响”这一类不十分决定的字眼一样,不要固定的名称的,因为名称一固定,也就不自由了)。他以为左翼的批评家,动不动就说作家是“资产阶级的走狗”,甚至于将中立者认为非中立,而一非中立,便有认为“资产阶级的走狗”的可能,号称“左翼作家”者既然“左而不作”〔6〕,“第三种人”又要作而不敢,于是文坛上便没有东西了。然而文艺据说至少有一部分是超出于阶级斗争之外的,为将来的,就是“第三种人”所抱住的真的,永久的文艺。——但可惜,被左翼理论家弄得不敢作了,因为作家在未作之前,就有了被骂的豫感。 我相信这种豫感是会有的,而以“第三种人”自命的作家,也愈加容易有。我也相信作者所说,现在很有懂得理论,而感情难变的作家。然而感情不变,则懂得理论的度数,就不免和感情已变或略变者有些不同,而看法也就因此两样。苏汶先生的看法,由我看来,是并不正确的。 自然,自从有了左翼文坛以来,理论家曾经犯过错误,作家之中,也不但如苏汶先生所说,有“左而不作”的,并且还有由左而右,甚至于化为民族主义文学的小卒,书坊的老板,敌党的探子的,然而这些讨厌左翼文坛了的文学家所遗下的左翼文坛,却依然存在,不但存在,还在发展,克服自己的坏处,向文艺这神圣之地进军。苏汶先生问过:克服了三年,还没有克服好么?〔7〕回答是:是的,还要克服下去,三十年也说不定。然而一面克服着,一面进军着,不会做待到克服完成,然后行进那样的傻事的。但是,苏汶先生说过“笑话”〔8〕:左翼作家在从资本家取得稿费;现在我来说一句真话,是左翼作家还在受封建的资本主义的社会的法律的压迫,禁锢,杀戮。所以左翼刊物,全被摧残,现在非常寥寥,即偶有发表,批评作品的也绝少,而偶有批评作品的,也并未动不动便指作家为“资产阶级的走狗”,而且不要“同路人”。左翼作家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兵,或国外杀进来的仇敌,他不但要那同走几步的“同路人”,还要招致那站在路旁看看的看客也一同前进。 但现在要问:左翼文坛现在因为受着压迫,不能发表很多的批评,倘一旦有了发表的可能,不至于动不动就指“第三种人”为“资产阶级的走狗”么?我想,倘若左翼批评家没有宣誓不说,又只从坏处着想,那是有这可能的,也可以想得比这还要坏。不过我以为这种豫测,实在和想到地球也许有破裂之一日,而先行自杀一样,大可以不必的。 然而苏汶先生的“第三种人”,却据说是为了这未来的恐怖而“搁笔”了。未曾身历,仅仅因为心造的幻影而搁笔,“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作者的拥抱力,又何其弱呢?两个爱人,有因为豫防将来的社会上的斥责而不敢拥抱的么? 其实,这“第三种人”的“搁笔”,原因并不在左翼批评的严酷。真实原因的所在,是在做不成这样的“第三种人”,做不成这样的人,也就没有了第三种笔,搁与不搁,还谈不到。 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战斗而独立,生在现在而要做给与将来的作品,这样的人,实在也是一个心造的幻影,在现实世界上是没有的。要做这样的人,恰如用自己的手拔着头发,要离开地球一样,他离不开,焦躁着,然而并非因为有人摇了摇头,使他不敢拔了的缘故。 所以虽是“第三种人”,却还是一定超不出阶级的,苏汶先生就先在豫料阶级的批评了,作品里又岂能摆脱阶级的利害;也一定离不开战斗的,苏汶先生就先以“第三种人”之名提出抗争了,虽然“抗争”之名又为作者所不愿受;而且也跳不过现在的,他在创作超阶级的,为将来的作品之前,先就留心于左翼的批判了。 这确是一种苦境。但这苦境,是因为幻影不能成为实有而来的。即使没有左翼文坛作梗,也不会有这“第三种人”,何况作品。但苏汶先生却又心造了一个横暴的左翼文坛的幻影,将“第三种人”的幻影不能出现,以至将来的文艺不能发生的罪孽,都推给它了。 左翼作家诚然是不高超的,连环图画,唱本,然而也不到苏汶先生所断定那样的没出息〔9〕。左翼也要托尔斯泰,弗罗培尔〔10〕。但不要“努力去创造一些属于将来(因为他们现在是不要的)的东西”的托尔斯泰和弗罗培尔。他们两个,都是为现在而写的,将来是现在的将来,于现在有意义,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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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峡口送友】 峡口花飞欲尽春,[1][2] 天涯去住泪沾巾。[3] 来时万里同为客, 今日翻成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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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叨叨令过折桂令 驮背妓名陈观音奴 虾儿腰龟儿背玉连环系不起香罗带,脊儿高绞儿细绿茸毛生就的王八盖,眼儿眍鼻儿凸驱外走了猢狲怪,嘴儿尖舌儿快洛伽山怎受的菩萨戒!兀的不丑杀人也么哥,兀的不丑杀人也么哥,钩儿形条儿样烂茄瓜辱没杀莺花寨。莺花寨命里合该,一背儿残疾,一世儿裁划。便道是倒凤颠鸾,莺俦燕侣,弯不剌怎么安排!风月债休将人定害,俺则怕雨云浓厥杀乔才。你这形骸,其实歪揣。调稍弓着不的扯拽,窍头船趁早儿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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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春色好,十二酒家楼。大醉方回首,逢人不举头。 是非都不采,名利混然休。戴个星冠子,浮沈逐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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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残霞酒半消。晚妆匀罢却无聊。金泥帐小教谁共,银字笙寒懒更调。 人悄悄,漏迢迢。琐窗虚度可怜宵。一从恨满丁香结,几度春深豆蔻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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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凤年犹小,乘龙日尚赊。初封千户邑,忽驾五云车。 地接金人岸,山通玉女家。秋风何太早,吹落禁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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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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