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在仙翁旧苑傍,暖烟轻霭扑人香。十年此地频偷眼, 二月春风最断肠。曾恨梦中无好事,也知囊里有仙方。 寻思仙骨终难得,始与回头问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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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有怀非惜恨,不奈寸肠何。即席回弥久,前时断固多。 热应翻急烧,冷欲彻微波。隔树澌澌雨,通池点点荷。 倦程山向背,望国阙嵯峨。故念飞书及,新欢借梦过。 染筠休伴泪,绕雪莫追歌。拟问阳台事,年深楚语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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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行子苦风潮,维舟未能发。宵分卷前幔,卧视清秋月。 四泽蒹葭深,中洲烟火绝。苍苍水雾起,落落疏星没。 所遇尽渔商,与言多楚越。其如念极浦,又以思明哲。 常若千里馀,况之异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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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暖云如粉草如茵,独步长堤不见人。一岭桃花红锦黦, 半溪山水碧罗新。高枝百舌犹欺鸟,带叶梨花独送春。 仲蔚欲知何处在,苦吟林下拂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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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始从豸角曳长裾,又吐鸡香奏玉除。隋邸旧僚推谢掾, 汉廷高议得相如。贵分赤笔升兰署,荣著绯衣从板舆。 遥想到时秋欲尽,禁城凉冷露槐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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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野青深,桃溪红暗,浪游何处芳园。清明初过,门巷霭晴烟。柳外池塘绿遍,溪流细、终日溅溅。东风软,谁家儿女,墙里送秋千。 花前。从醉倒,吾当尽量,君盍忘年。纵杯盘草草,随分开筵。自有高谈雄辩,何须问、急管繁弦。身长健,少陵如在,应赋饮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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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九衢尘土递追攀,马迹轩车日暮间。玄发尽惊为客换, 白头曾见几人闲。空悲浮世云无定,多感流年水不还。 谢却从前受恩地,归来依止叩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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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天地间,颇是往还数。已效炊爨劳,我亦不愿住。 君有造化力,在君一降顾。我愿拔黄泉,轻举随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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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日日人空老,年年春更归。相欢在尊酒,不用惜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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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涯
凤城春色晚,龙禁早晖通。旧火收槐燧,馀寒入桂宫。 莺啼正隐叶,鸡斗始开笼。蔼蔼瑶山满,仙歌始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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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承庆
相知元早来何暮。社燕送、秋鸿去。春草春波愁目注。酒香花韵,绮谭妍唱,怎不思量住。 虚无指点骑鲸路。个是骚人不凡处。画栋云飞帘卷雨。风流千古,一时人物,好记尊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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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正欲登临,何处好、登临眺望。君约我、今朝携酒,古台同上。风静秋郊浑似洗,碧空淡覆玻璃盎。夕照外、渺渺万遥山,开青嶂。 龙山事,空追想。风流会,今安往。我劝君一杯,为君高唱。今日谋欢真雅胜,休辞痛饮葡萄浪。纵黄花、明日未凋零,非佳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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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 梦入少年丛。歌舞匆匆。老僧夜半误鸣钟。惊志西窗眠不得,卷地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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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乐意相关莺对语,春风遍满天涯。生香不断树交花。个中皆实理,何处是浮华。 收敛回来还夜气,一轮明月千家。看梅休用隔窗纱。清光辉皎洁,疏影自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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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夏口阮元瑜,二十年前旧饮徒。最爱轻欺杏园客, 也曾辜负酒家胡。些些风景闲犹在,事事颠狂老渐无。 今日头盘三两掷,翠娥潜笑白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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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中吕·朝天子】 秋夜吟 梵宫,晚钟;落日蝉声送。[1] 半规凉月半帘风,骚客情尤重。[2] 何处楼台,笛声悲动? 二毛斑秋夜永。[3] 楚峰,几重?遮不断相思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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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远
橘下凝情香染巾,竹边留思露摇身。 背烟垂首尽日立,忆得山中无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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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西行殊未已,东望何时还。终日风与雪,连天沙复山。 二年领公事,两度过阳关。相忆不可见,别来头已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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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仲度 反对大众语文的人,对主张者得意地命令道:“拿出货色来看!”〔2〕一面也真有这样的老实人,毫不问他是诚意,还是寻开心,立刻拚命的来做标本。 由读书人来提倡大众语,当然比提倡白话困难。因为提倡白话时,好好坏坏,用的总算是白话,现在提倡大众语的文章却大抵不是大众语。但是,反对者是没有发命令的权利的。虽是一个残废人,倘在主张健康运动,他绝对没有错;如果提倡缠足,则即使是天足的壮健的女性,她还是在有意的或无意的害人。美国的水果大王,只为改良一种水果,尚且要费十来年的工夫,何况是问题大得多多的大众语。倘若就用他的矛去攻他的盾,那么,反对者该是赞成文言或白话的了,文言有几千年的历史,白话有近二十年的历史,他也拿出他的“货色”来给大家看看罢。 但是,我们也不妨自己来试验,在《动向》上,就已经有过三篇纯用土话的文章〔3〕,胡绳〔4〕先生看了之后,却以为还是非土话所写的句子来得清楚。其实,只要下一番工夫,是无论用什么土话写,都可以懂得的。据我个人的经验,我们那里的土话,和苏州很不同,但一部《海上花列传》〔5〕,却教我“足不出户”的懂了苏白。先是不懂,硬着头皮看下去,参照记事,比较对话,后来就都懂了。自然,很困难。这困难的根,我以为就在汉字。每一个方块汉字,是都有它的意义的,现在用它来照样的写土话,有些是仍用本义的,有些却不过借音,于是我们看下去的时候,就得分析它那几个是用义,那几个是借音,惯了不打紧,开手却非常吃力了。 例如胡绳先生所举的例子,说“回到窝里向罢”也许会当作回到什么狗“窝”里去,反不如说“回到家里去”的清楚〔6〕。那一句的病根就在汉字的“窝”字,实际上,恐怕是不该这么写法的。我们那里的乡下人,也叫“家里”作Uwao-li,读书人去抄,也极容易写成“窝里”的,但我想,这Uwao其实是“屋下”两音的拼合,而又讹了一点,决不能用“窝”字随便来替代,如果只记下没有别的意义的音,就什么误解也不会有了。 大众语文的音数比文言和白话繁,如果还是用方块字来写,不但费脑力,也很费工夫,连纸墨都不经济。为了这方块的带病的遗产,我们的最大多数人,已经几千年做了文盲来殉难了,中国也弄到这模样,到别国已在人工造雨的时候,我们却还是拜蛇,迎神。如果大家还要活下去,我想:是只好请汉字来做我们的牺牲了。 现在只还有“书法拉丁化”的一条路。这和大众语文是分不开的。也还是从读书人首先试验起,先绍介过字母,拼法,然后写文章。开手是,像日本文那样,只留一点名词之类的汉字,而助词,感叹词,后来连形容词,动词也都用拉丁拼音写,那么,不但顺眼,对于了解也容易得远了。至于改作横行,那是当然的事。 这就是现在马上来实验,我以为也并不难。 不错,汉字是古代传下来的宝贝,但我们的祖先,比汉字还要古,所以我们更是古代传下来的宝贝。为汉字而牺牲我们,还是为我们而牺牲汉字呢?这是只要还没有丧心病狂的人,都能够马上回答的。 八月二十三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华日报·动向》。 〔2〕“拿出货色来看!”是当时一些反对大众语的人所说的话。如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六日《申报》本埠增刊《谈言》发表的垢佛《文言和白话论战宣言》一文中说:“可否请几位提倡‘大众语’的作家,发表几篇‘大众语’的标准作品,使记者和读者,大家来欣赏欣赏,研究研究。” 〔3〕三篇纯用土话的文章指《中华日报·动向》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二日所载何连的《狭路相逢》,十六、十九日载高而的《一封上海话的信》和《吃官司格人个日记》等三篇文章。〔4〕胡绳江苏苏州人,哲学家。他在一九三四年八月二十三日《中华日报·动向》发表《走上实践的路去——读了三篇用土话写的文章后》一文中说:“自然,何连高而二先生都是用汉字来写出土音的。然而单音的方块头汉字要拼出复杂的方言来,实是不可能的。我曾看见过一本苏州土语的圣经,读起来实在比读白话更难,因为单照字面的读音,你一定还得加一点推测工夫才能懂得。”〔5〕《海上花列传》长篇小说,题云间花也怜侬著。是一部叙述上海妓女生活的作品,书中叙事用语体文,对话用苏州方言。按花也怜侬是韩邦庆(1856—1894)的笔名;韩字子云,江苏松江人。〔6〕胡绳在《走上实践的路去——读了三篇用土话写的文章后》一文中说:“并且倘然一个人已经懂得这些汉字了,老实说他更必须读这种用汉字写出的土话文。譬如:‘回到窝里向罢,车(按应作身)浪向,又一点力气都没……’这一句话,让一个识字的工人看麻烦实在不小。他也许真会当作这人是回到什么狗‘窝’里去?实际上,反不如说:‘回到家里去,身上,又一点力气都没’来得清楚明白了。”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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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中秋望月】 秋月光如水,今宵分外明。 太清云不滓,永夜露无声。 仰望莫能即,徘徊有所萦。 南征渚将士,对此若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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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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