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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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吕】山坡羊_销金锅在,

销金锅在,涌金门外,戗金船少欠西湖债。列金钗,捧金台。黄金难买青春再,范蠡也曾金铸来。金,安在哉?人,安在哉?惊人学业,掀天势业,是英雄隽败残杯炙。鬓堪嗟,雪难遮。晚来览镜中肠热,问著老夫无话说。东,沉醉也;西,沉醉也。大江东去,长安西去,为功名走遍天涯路。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西湖杂咏春山光如淀,湖光如练,一步一个生绡面。扣逋仙,访坡仙。拣西施好处都游遍,管甚月明归路远。船,休放转;杯,休放浅。夏晴云轻漾,熏风无浪,开樽避暑争相向。映湖光,逞新妆。笙歌鼎沸南湖荡,今夜且休回画舫。风,满座凉;莲,入梦香。秋疏林红叶,芙蓉将谢,天然妆点秋屏列。断霞遮,夕阳斜。山腰闪出闲亭榭,分付画船且慢者。歌,休唱彻;诗,乘兴写。冬同云叆叇,随车缟带,湖山化作瑶光界。且传杯,莫惊猜。是西施傅粉呈新态,千载一时真快哉!梅,也绽开;鹤,也到来。忆旧西山东畔,西湖南畔,醉归款段松阴惯。帽檐偏,氅衣宽。佳人争卷朱帘看,回首少年如梦残。莺,曾过眼;花,曾过眼。筱步携壶堪醉,拖筇堪醉,何须画舫笙歌沸。绕苏堤,旋寻题。西施已领诗人意,回首有情风万里。湖,如镜里;山,如画里。苦雨孤山云树,六桥烟雾,景蒙蒙不比江潮怒。淡妆梳,浅妆梳。西湖也怕西施妒,天也为他巧对付。睛,也宜画图;阴,也宜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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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昂夫

怎么写(夜记之一)

写什么是一个问题,怎么写又是一个问题。 今年不大写东西,而写给《莽原》〔2〕的尤其少。我自己明白这原因。说起来是极可笑的,就因为它纸张好。有时有一点杂感,子细一看,觉得没有什么大意思,不要去填黑了那么洁白的纸张,便废然而止了。好的又没有。我的头里是如此地荒芜,浅陋,空虚。 可谈的问题自然多得很,自宇宙以至社会国家,高超的还有文明,文艺。古来许多人谈过了,将来要谈的人也将无穷无尽。但我都不会谈。记得还是去年躲在厦门岛上的时候,因为太讨人厌了,终于得到“敬鬼神而远之”式的待遇,被供在图书馆楼上的一间屋子里。白天还有馆员,钉书匠,阅书的学生,夜九时后,一切星散,一所很大的洋楼里,除我以外,没有别人。我沉静下去了。寂静浓到如酒,令人微醺。望后窗外骨立的乱山中许多白点,是丛冢;一粒深黄色火,是南普陀寺的琉璃灯。前面则海天微茫,黑絮一般的夜色简直似乎要扑到心坎里。我靠了石栏远眺,听得自己的心音,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苦恼,零落,死灭,都杂入这寂静中,使它变成药酒,加色,加味,加香。这时,我曾经想要写,但是不能写,无从写。这也就是我所谓“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3〕。 莫非这就是一点“世界苦恼”〔4〕么?我有时想。然而大约又不是的,这不过是淡淡的哀愁,中间还带些愉快。我想接近它,但我愈想,它却愈渺茫了,几乎就要发见仅只我独自倚着石栏,此外一无所有。必须待到我忘了努力,才又感到淡淡的哀愁。 那结果却大抵不很高明。腿上钢针似的一刺,我便不假思索地用手掌向痛处直拍下去,同时只知道蚊子在咬我。什么哀愁,什么夜色,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连靠过的石栏也不再放在心里。而且这还是现在的话,那时呢,回想起来,是连不将石栏放在心里的事也没有想到的。仍是不假思索地走进房里去,坐在一把唯一的半躺椅——躺不直的藤椅子——上,抚摩着蚊喙的伤,直到它由痛转痒,渐渐肿成一个小疙瘩。我也就从抚摩转成搔,掐,直到它由痒转痛,比较地能够打熬。 此后的结果就更不高明了,往往是坐在电灯下吃柚子。 虽然不过是蚊子的一叮,总是本身上的事来得切实。能不写自然更快活,倘非写不可,我想,也只能写一些这类小事情,而还万不能写得正如那一天所身受的显明深切。而况千叮万叮,而况一刀一枪,那是写不出来的。 尼采爱看血写的书〔5〕。但我想,血写的文章,怕未必有罢。文章总是墨写的,血写的倒不过是血迹。它比文章自然更惊心动魄,更直截分明,然而容易变色,容易消磨。这一点,就要任凭文学逞能,恰如冢中的白骨,往古来今,总要以它的永久来傲视少女颊上的轻红似的。 能不写自然更快活,倘非写不可,我想,就是随便写写罢,横竖也只能如此。这些都应该和时光一同消逝,假使会比血迹永远鲜活,也只足证明文人是侥幸者,是乖角儿。但真的血写的书,当然不在此例。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便觉得“写什么”倒也不成什么问题了。 “怎样写”的问题,我是一向未曾想到的。初知道世界上有着这么一个问题,还不过两星期之前。那时偶然上街,偶然走进丁卜书店去,偶然看见一叠《这样做》〔6〕,便买取了一本。这是一种期刊,封面上画着一个骑马的少年兵士。我一向有一种偏见,凡书面上画着这样的兵士和手捏铁锄的农工的刊物,是不大去涉略的,因为我总疑心它是宣传品。发抒自己的意见,结果弄成带些宣传气味了的伊孛生〔7〕等辈的作品,我看了倒并不发烦。但对于先有了“宣传”两个大字的题目,然后发出议论来的文艺作品,却总有些格格不入,那不能直吞下去的模样,就和雒诵〔8〕教训文学的时候相同。但这《这样做》却又有些特别,因为我还记得日报上曾经说过,是和我有关系的。也是凡事切己,则格外关心的一例罢,我便再不怕书面上的骑马的英雄,将它买来了。回来后一检查剪存的旧报,还在的,日子是三月七日,可惜没有注明报纸的名目,但不是《民国日报》,便是《国民新闻》〔9〕,因为我那时所看的只有这两种。下面抄一点报上的话:“自鲁迅先生南来后,一扫广州文学之寂寞,先后创办者有《做什么》,《这样做》两刊物。闻《这样做》为革命文学社定期出版物之一,内容注重革命文艺及本党主义之宣传。……” 开首的两句话有些含混,说我都与闻其事的也可以,说因我“南来”了而别人创办的也通。但我是全不知情。当初将日报剪存,大概是想调查一下的,后来却又忘却,搁下了。现在还记得《做什么》〔10〕出版后,曾经送给我五本。我觉得这团体是共产青年主持的,因为其中有“坚如”,“三石”等署名,该是毕磊〔11〕,通信处也是他。他还曾将十来本《少年先锋》〔12〕送给我,而这刊物里面则分明是共产青年所作的东西。果然,毕磊君大约确是共产党,于四月十八日从中山大学被捕。据我的推测,他一定早已不在这世上了,这看去很是瘦小精干的湖南的青年。 《这样做》却在两星期以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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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2003年高考重庆满分作文:猛虎与蔷薇_1500字

  (重庆考生)   “名山大川,小桥流水,可悦人目;蝉吟虫唱,风声雨声,可愉人耳;涛走云散,潮涌星移,可启人思;珍器古玩,诗文书画,可怡人情。”这斑斓绚丽的事物,给了我们最直观的认知。   高山流水,天涯毗邻,给了我们知己的感动;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给了我们爱人的感动;合家欢乐,天伦之乐,给了我们家的温馨。这何尝不是感情的体会?   英国当代诗人西格里夫曾写过一行不朽的绝唱“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这说明人拥有两面性:感性和理性。感情亲疏是感性的,对事物的认知是理性的。从历史的源头漫步到现代,我们人类便在感性与理性之间演绎着动人的人生哲学。   我们往往因过分亲近或疏远某个人,而使我们对事物的认知蒙上了一层稠密的感性云雾。子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事物的认知,因个体差异而不同,这是必然的,但如果因此而悖驳事物价值的唯一性,这是荒谬的。楚国国君不就是因为听取爱妃谗言而使屈原因直谏而放逐吗?夫差因此而丧国。历史中有太多太多这样的昏君,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历史闹剧。   当然,也有看穿迷雾而感悟觉醒的人。邹忌说:“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人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他运用这琐事中的感悟,成功地说服了齐王广开言路。   其实,对事物的感知也需要感情的柔化。正如棱角突兀的坚石需要柔水圆润,奇伟雄丽的火山需炽热融化为岩浆,这样才能在逆境中“柳暗花明又一村”。亲情留予我们关怀,给予我们安慰,当我们对事物越发亲近,我们的认知就越发深刻。纣王曾问云中子:“先生何处而来?”答曰:“公似白云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纣王发难,“云散水枯,君归何处?”答曰:“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正是这种对于自然的无限亲切,才孕育了博大的旷达的人生哲学。   然而真正的大智慧,是兼容二者的。庄子便是这棵享有阳光同时设下树阴的哲人之树。他妻子死后,他大哭须臾,后又会心的笑了起来。正是这种感情亲疏和对事物的认知的完美结合,成就了他物我合一,无所依赖的无我哲学。   用感性赋予理性以灵性,用理性铸造感性的肌骨。山高月小,落花流水,当我们寄以情思,这种认知也富有哲理。鹰击长空,鱼翔浅底,这种认知也可勾起我们奋斗的冲动。   在感情亲疏面前,我愿做一株蔷薇;在事物的认知上,我愿是一只猛虎,用理性的心细嗅感性的芬芳。   点评:读这篇文章,似一位长者在叮嘱后辈,似一位智者在启迪“凡人”,娓娓道来,侃侃而谈,令人心悦诚服。文章以当代英国诗人西格里夫的不朽诗句中的两个并列又不协调的意向作为标题,含蓄地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开头两段,一连串的精致的对偶与排比句,行云流水般地引出了“感情”、“认知”这两个关键词,然后层层深入,围绕两个关键词及其关系谈古论今;理性思考中,充满了辩证的色彩。“用感性赋予理性以灵性,用理性铸造感性的肌骨”,这种高度概括而又富于哲理的句子是何等的精妙!作者语言表达能力之强,思考的程度之深,在此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而结尾处对文题的照应,对全文观点的形象的总结,又大放异彩,不能不再次称妙!   台湾着名诗人余光中先生1952年写过一篇《猛虎与蔷薇》的文章,文中这样写道:“英国当代诗人西格夫里·萨松(SiegfriedSassoon1886——)曾写过一行不朽的警句:‘Inmethetigersniffetherose。’勉强把它译成中文,便是:‘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考生的文章,定是受了余先生文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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