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春云水底天,五云章色破巴笺。诸生个个王恭柳, 从事人人庾杲莲。六曲屏风江雨急,九枝灯檠夜珠圆。 深惭走马金牛路,骤和陈王白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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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袨服华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长衫我亦何为者,也在游人笑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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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
一烛从风到奈何,二年衾枕逐流波。 虽知不得公然泪,时泣阑干恨更多。 明月萧萧海上风,君归泉路我飘蓬。 门前虽有如花貌,争奈如花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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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九日正乘秋,三杯兴已周。泛桂迎尊满,吹花向酒浮。 长房萸早熟,彭泽菊初收。何藉龙沙上,方得恣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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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匆匆别去,算别来、又是几番春暮。酒债不偿还似可,负了若干吟句。渭北春天,江南夜雨,总是伤情处。黯然消歇,绿杨一阵莺语。 空记十载嬉游,如今蓦地,两处成离阻。从是相逢天涯路,难觅年时欢侣。寄语东君,岁华不驻,谁为留春住。小楼昨夜,东风依旧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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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荼酴时候。酒涴粉香襟袖。老去惜春心,试问孙郎知否。花瘦。花瘦。剪取一枝重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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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芝
寒山上半空,临眺尽寰中。是日巡游处,晴光远近同。 川明分渭水,树暗辨新丰。岩壑清音暮,天歌起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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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铁笛穿花去。问长安、市上生涯,而今何似。破帽青衫尘满面。不识何人共语。且面壁、听风案此句“听”字上或“风”字下脱一字雨。惟我虚中元识破,笑人间、日月无停杼。名与利,莫轻许。 人生穷达皆天铸。试灯前、为问灵龟,劝君休怒。心肯命通元有数,何幸知音记取。季主也、应留得住。百岁光阴弹指过,算伯夷、盗F5C5俱尘土。心一寸,人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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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气压虚栏,青失遥山,雨丝风絮一番番。上巳清明都过了,只是春寒。华发已无端,何况花残?飞来蝴蝶又成团。明日朱楼人睡起,莫卷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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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春霖
积雨空林烟火迟,蒸藜炊黍饷东菑。 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 山中习静观朝槿,松下清斋折露葵。 野老与人争席罢,海鸥何事更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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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水龙吟】 西湖怀古 东南第一名州, 西湖自古多佳丽。 临堤台榭, 画船楼阁, 游人歌吹。 十里荷花, 三秋桂子, 四山睛翠。 使百年南渡, 一时豪杰, 都忘却、平生志。 可惜天旋时异, 藉何人、雪当年耻? 登临形胜, 感伤今古, 发挥英气。 力士推山, 天吴移水, 作农桑地。 借钱塘潮汐, 为君洗尽, 岳将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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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武
是和非,双打过。免共相魔生火。谈有相,损顽空。斋居看望中。 圣贤风,行处在。巧智争如休卖。诗与酒,且乘闲。随缘发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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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上高楼上,客情何物同。孤云无定处,长日信秋风。 兄弟多年别,关河此夕中。到头归去是,免使叹洪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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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青门外,宜春小苑东。楼开万井上,辇过百花中。 画鹢移仙妓,金貂列上公。清歌邀落日,妙舞向春风。 渭水明秦甸,黄山入汉宫。君王来祓禊,灞浐亦朝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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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箩驱出敢偷闲,雪胫冰须惯忍寒。岂是不能扃户坐,忍寒犹可忍饥难。啼号升斗抵千金,冻雀饥鸦共一音。劳汝以生令至此,悠悠大块果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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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风销焰蜡,露浥烘炉,花市光相射。桂华流瓦。纤云散,耿耿素娥欲下。衣裳淡雅。看楚女、纤腰一把。箫鼓喧,人影参差,满路飘香麝。 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门如昼,嬉笑游冶。钿车罗帕。相逢处,自有暗尘随马。年光是也。唯只见、旧情衰谢。清漏移,飞盖归来,从舞休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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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庙算张良独有馀,少年逃难下邳初。 逡巡不进泥中履,争得先生一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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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里也有一个小小的图书馆,虽说不到国内的报章刊物杂志一切尽有,大概也有一二种;而办学者虽说不到以全副力量在这里办学,总算得是出了一点狗力在这里厮闹。 有一天,一位同学要求图书馆主任订购《莽原》,主任把这件事提交教授会议——或者是评议会,经神圣的教授会审查,说《莽原》是谈社会主义的,不能订。然而主任敌不过那同学的要求,终究订了。 我自从听到《莽原》是谈社会主义的以后,便细心的从第一期起,重行翻阅一回,始终一点儿证据也找不着。不知他们所说的根据在何处?——恐怕他们的见解独到罢。这是要问你的一点。 因为我喜欢看《莽原》,忽然听到教授老爷们说它谈社会主义,像我这样的学生小子,自然是要起恐慌的。因为社会主义这四字是不好的名词,像洪水猛兽的一般,——在他们看起来。因为现在谈社会主义的书,就像从前“有图画的本子,就要被塾师,就是当时的‘引导青年的前辈’禁止,呵斥,甚而至于打手心”一样。因为恐怕他们禁止我读我爱读的《莽原》,而要我去读“人之初性本善”,至于呵斥,打手心,所以害怕得要死。这也是要问你的一点,要问你一个明白的一点。 有此两点,所以要问你,因为大学教授说的话,比较的真确——不是放屁,所以要问你,要问你《莽原》到底是不是谈社会主义。 六,一,未名于武昌。 我并不是姓未名名,也不是名未名,未名也不是我的别号,也不是像你们未名社没有取名字的意义。我的名二十一年前已经取好了,只是怕你把它宣布出来,那末他们教授老爷就要加害于我,所以不写出来。因为没有写出自己的真名字,就名之曰未名。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六月二十五日《莽原》半月刊第十二期。 〔2〕关于学生因为投稿被教授谋害的事,北京大学英语系学生董秋芳在一九二六年三月三十日《京报副刊》发表《可怕与可杀》一文,指斥陈西滢等把三一八惨案的责任“放在群众领袖的身上”。陈便利用北大英语系主任的职权,拒发英语翻译本给董,使他得不到该课成绩而影响毕业。董曾将此事经过告诉鲁迅。 〔3〕指牛荣声的《开倒车》一文,见《现代评论》第七十八期(一九二六年六月五日),其中说:“即如现在急进派骂稳健派为‘开倒车’,照他们的主张,必须把知识阶级打倒,把一切社会制度根本推翻,方不是‘开倒车’。不过大家要细想:假设我们把知识阶级完全打倒后一百年,世界成个什么世界呢。” 〔4〕“心上有杞天之虑”这是杨荫榆掉弄成语“杞人忧天”而成的不通的文句。见她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日《晨报》的《对于暴烈学生之感言》。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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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前日某报载某君述长春归客的谈话,说:日人在伪国已经完成“专卖鸦片”和“统一币制”的两大政策。这两件事,从前在老张小张时代,大家认为无法整理,现在他们一举手之间,办得有头有绪。所以某君叹息道:“愚尝与东北人士论币制紊乱之害,咸以积重难返,诿为难办;何以日人一刹那间,即毕乃事?‘是不为也,非不能也。’此为国人一大病根!” 岂独“病根”而已哉!中华民族的灭亡和中华民国的颠覆,也就在这肺痨病上。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到了衰老期,什么都“积重难返”,所以非“革命”不可。 革命是社会的突变过程;在过程中,好人,坏人,与不好不坏的人,总要杀了一些。杀了一些人,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于社会起了隔离作用,旧的社会和新的社会截然分成两段,恶的势力不会传染到新的组织中来。所以革命杀人应该有标准,应该多杀中年以上的人,多杀代表旧势力的人。法国大革命的成功,即在大恐慌时期的扫荡旧势力。 可是中国每一回的革命,总是反了常态。许多青年因为参加革命运动,做了牺牲;革命进程中,旧势力一时躲开去,一些也不曾铲除掉;革命成功以后,旧势力重复涌了出来,又把青年来做牺牲品,杀了一大批。孙中山先生辛辛苦苦做了十来年革命工作,辛亥革命成功了,袁世凯拿大权,天天杀党人,甚至连十五六岁的孩子都要杀;这样的革命,不但不起隔离作用,简直替旧势力作保镖;因此民国以来,只有暮气,没有朝气,任何事业,都不必谈改革,一谈改革,必“积重难返,诿为难办”。其恶势力一直注到现在。 这种反常状态,我名之曰“杀错了人”。我常和朋友说:“不流血的革命是没有的,但‘流血’不可流错了人。 早杀溥仪,多杀郑孝胥之流,方是邦国之大幸。若乱杀二十五岁以下的青年,倒行逆施,斫丧社会元气,就可以得‘亡国灭种’的‘眼前报’。” 《自由谈》,四月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四月十二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2〕曹聚仁(1900—1972)浙江浦江人,当时任暨南大学教授和《涛声》周刊主编。 〔3〕袁世凯(1859—1916)字慰亭,河南项城人。原是清王朝的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内阁总理大臣;辛亥革命后,于一九一二、一九一三年先后窃取了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正式大总统职位。一九一六年一月复辟帝制,称“洪宪”皇帝,同年三月在全国人民声讨中被迫取消帝制,六月病死。 〔4〕二次革命袁世凯篡夺辛亥革命的果实后,蓄谋复辟,破坏《中华民国临时约法》,杀害革命党人。一九一三年七月,孙中山发动讨袁战争,称为“二次革命”,但不久被帝国主义支持下的袁世凯所打败。二次革命失败后,袁世凯更加疯狂地捕杀革命党人,并颁布“附乱自首”特赦令等,分化革命力量。 〔5〕“国民公仆”袁世凯在窃取中华民国总统职位时,曾自称是“国民一分子”,并说过“总统向称公仆”等话。〔6〕“军政执法处”袁世凯设立的专事捕杀革命者和爱国人民的特务机关。 〔7〕旧皇帝指清朝宣统皇帝溥仪(1906—1967)。辛亥革命后,南京临时政府与清廷谈判议决,对退位后的清帝给以优待,仍保留其皇帝称号。袁世凯复辟帝制时,曾“申令清室优待条件永不变更”。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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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堤春水绿悠悠,畎入漳河一道流。莫听声声催去棹,桃溪浅处不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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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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