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斗文星落,知是先生死。湖上闻哭声,门前见弹指。 官无一寸禄,名传千万里。死著弊衣裳,生谁顾朱紫。 我心痛其语,泪落不能已。犹喜韦补阙,扬名荐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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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蓝云笼晓,玉树悬秋,交加金钏霞枝。人起昭阳,禁寒粉粟生肌。浓香最无著处,渐冷香、风露成霏。绣茵展,怕空阶惊坠,化作萤飞。 三十六宫愁重,问谁持金锸,和月都移。掣锁西厢,清尊素手重携。秋来鬓华多少,任乌纱、醉压花低。正摇落,叹淹留、客又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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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随风身不定,今夜在苍梧。客泪有时有,猿声无处无。 潮添瘴海阔,烟拂粤山孤。却忆零陵住,吟诗半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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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得龙媒越水濆,轻桃细杏色初分。秋归未过阳关日, 夜魄忽销阴塞云。吴练已知随影没,朔风犹想带嘶闻。 临轩振策休惆怅,坐致烟霄只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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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金载笔谒承明,至道安禅得此生,西掖几年纶綍贵, 东山遥夜薜萝情。风传刻漏星河曙,月上梧桐雨露清。 圣主好文谁为荐,闭门空赋子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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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尹京兆,政成人不欺。甘露降府庭,上天表无私。 非无他人家,岂少群木枝。被兹甘棠树,美掩召伯诗。 团团甜如蜜,皛皛凝若脂。千柯玉光碎,万叶珠颗垂。 昆仑何时来,庆云相逐飞。魏宫铜盘贮,汉帝金掌持。 王泽布人和,精心动灵祇.君臣日同德,祯瑞方潜施。 何术令大臣,感通能及兹。忽惊政化理,暗与神物期。 却笑赵张辈,徒称今古稀。为君下天酒,麹糵将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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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青山导骑绕,春风行旆舒。均徭视属城,问疾躬里闾。 烟水依泉谷,川陆散樵渔。忽念故园日,复忆骊山居。 荏苒斑鬓及,梦寝婚宦初。不觉平生事,咄嗟二纪馀。 存殁阔已永,悲多欢自疏。高秩非为美,阑干泪盈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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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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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赠范晔诗】 折花逢驿使[1], 寄与陇头人[2] 。 江南无所有, 聊赠一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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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
曙气变东风,蟾壶夜漏穷。新春几人老,旧历四时空。 身贱悲添岁,家贫喜过冬。称觞惟有感,欢庆在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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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约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 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有二陵焉。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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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明
海雨洗烟埃,月从空碧来。水光笼草树,练影挂楼台。 皓耀迷鲸口,晶荧失蚌胎。宵分凭栏望,应合见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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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
赤藤为杖世未窥,台郎始携自滇池。滇王扫宫避使者, 跪进再拜语嗢咿。绳桥拄过免倾堕,性命造次蒙扶持。 途经百国皆莫识,君臣聚观逐旌麾。共传滇神出水献, 赤龙拔须血淋漓。又云羲和操火鞭,暝到西极睡所遗。 几重包裹自题署,不以珍怪夸荒夷。归来捧赠同舍子, 浮光照手欲把疑。空堂昼眠倚牖户,飞电著壁搜蛟螭。 南宫清深禁闱密,唱和有类吹埙篪。妍辞丽句不可继, 见寄聊且慰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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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五月驱兵入不毛,月明泸水瘴烟高。 誓将雄略酬三顾,岂惮征蛮七纵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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毵毵绿发垂轻露,猎猎丹华动细风。 恰似青童君欲会,俨然相向立庭中。
皮日休
羡尔无知野性真,乱搔蓬发笑看人。 闲冲暮雨骑牛去,肯问中兴社稷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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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这也并非自己的发见,是在内山书店里听着漫谈的时候拾来的,据说:像日本人那样的喜欢“结论”的民族,就是无论是听议论,是读书,如果得不到结论,心里总不舒服的民族,在现在的世上,好像是颇为少有的,云。 接收了这一个结论之后,就时时令人觉得很不错。例如关于中国人,也就是这样的。明治时代的支那研究的结论,似乎大抵受着英国的什么人做的《支那人气质》〔2〕的影响,但到近来,却也有了面目一新的结论了。一个旅行者走进了下野的有钱的大官的书斋,看见有许多很贵的砚石,便说中国是“文雅的国度”;一个观察者到上海来一下,买几种猥亵的书和图画,再去寻寻奇怪的观览物事,便说中国是“色情的国度”。连江苏和浙江方面,大吃竹笋的事,也算作色情心理的表现的一个证据。〔3〕然而广东和北京等处,因为竹少,所以并不怎么吃竹笋。倘到穷文人的家里或者寓里去,不但无所谓书斋,连砚石也不过用着两角钱一块的家伙。一看见这样的事,先前的结论就通不过去了,所以观察者也就有些窘,不得不另外摘出什么适当的结论来。于是这一回,是说支那很难懂得,支那是“谜的国度”了。 据我自己想:只要是地位,尤其是利害一不相同,则两国之间不消说,就是同国的人们之间,也不容易互相了解的。 例如罢,中国向西洋派遣过许多留学生,其中有一位先生,好像也并不怎样喜欢研究西洋,于是提出了关于中国文学的什么论文,使那边的学者大吃一惊,得了博士的学位,回来了。然而因为在外国研究得太长久,忘记了中国的事情,回国之后,就只好来教授西洋文学。他一看见本国里乞丐之多,非常诧异,慨叹道:他们为什么不去研究学问,却自甘堕落的呢?所以下等人实在是无可救药的。 不过这是极端的例子。倘使长久的生活于一地方,接触着这地方的人民,尤其是接触,感得了那精神,认真的想一想,那么,对于那国度,恐怕也未必不能了解罢。 著者是二十年以上,生活于中国,到各处去旅行,接触了各阶级的人们的,所以来写这样的漫文,我以为实在是适当的人物。事实胜于雄辩,这些漫文,不是的确放着一种异彩吗?自己也常常去听漫谈,其实负有捧场的权利和义务的,但因为已是很久的“老朋友”了,所以也想添几句坏话在这里。其一,是有多说中国的优点的倾向,这是和我的意见相反的,不过著者那一面,也自有他的意见,所以没有法子想。还有一点,是并非坏话也说不定的,就是读起那漫文来,往往颇有令人觉得“原来如此”的处所,而这令人觉得“原来如此”的处所,归根结蒂,也还是结论。幸而卷末没有明记着“第几章:结论”,所以仍不失为漫谈,总算还好的。 然而即使力说是漫谈,著者的用心,还是在将中国的一部分的真相,绍介给日本的读者的。但是,在现在,总依然是因了各种的读者,那结果也不一样罢。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据我看来,日本和中国的人们之间,是一定会有互相了解的时候的。新近的报章上,虽然又在竭力的说着“亲善”呀,“提携”呀〔4〕,到得明年,也不知道又将说些什么话,但总而言之,现在却不是这时候。 倒不如看看漫文,还要有意思一点罢。 一九三五年三月五日鲁迅记于上海。 CC 〔1〕本篇最初印入《活中国的姿态》。 《活中国的姿态》,日本内山完造著,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东京学艺书院出版;有尤炳圻的中文译本,书名改为《一个日本人的中国观》,一九三六年八月开明书店出版。本篇原以日文写成,由作者自译为中文,参看本书《后记》。 内山完造(1885—1959)日本人。一九一三年来华,先经营药品,后在上海开设内山书店,经售日文书籍。一九二七年十月与鲁迅结识后常有交往,一九四五年回国。 〔2〕《支那人气质》长期旅居中国的美国传教士斯密斯(AHSmith,1845—1932)著,日本有爱江保译本,一八九六年东京博文馆出版。参看《华盖集续编·马上支日记(七月二日)》。〔3〕指日本安冈秀夫著《从小说看来的支那民族性》(一九二六年四月东京聚芳阁出版)一书中对中国人的随意诬蔑。该书《耽享乐而淫风炽盛》一篇中甚至说:“彼国人的嗜笋……也许是因为那挺然翘然的姿势,引起想像来的罢。”参看《华盖集续编·马上支日记(七月二日、四日)》。 〔4〕“亲善”、“提携”一九三五年一月日本外相广田弘毅在议会发表“中日亲善”、“经济提携”的演说,以欺骗中日人民,蒋介石即就此发表谈话:“此次日本广田外相在其议会所发表对我国之演词,吾人认为亦具诚意,吾国朝野对此当有深刻之认识……制裁一切冲动及反日行为。”在这以前,一九三四年五月间日本公使有吉明已经与黄郛在上海进行“中日亲善”谈判;六月间有吉明又到南京见汪精卫,商谈“中日提携”问题。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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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间世真贤出,吉梦兆维熊。玉麟天上谪见,帏薄贯长虹。追念当年筹算。封魏封留勋业,千古事攸同。语云仁者寿,何必喻乔松。 嗣天子,乘九五,驭飞龙。分麾契符阃外,凭倚定寰中。由是天才英纵,散入枢庭闲暇,谈笑抚兵戎。伫看骄虏静,金鼎篆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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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闺佳丽最怜梅。牖春开。学妆来。争粉翻光、何遽落梳台。笑坐雕鞍歌古曲,催玉柱,金卮满,劝阿谁。 贪为结子藏暗蕊。敛蛾眉,隔千里。旧时罗绮。已零散、沈谢双飞。不见娇姿、真悔著单衣。若作和羹休讶晚,堕烟雨,任春风,片片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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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皓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秀才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余闻之也久。明道中,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又七年,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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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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