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北三千里,关西二十年。冯唐犹在汉,乐毅不归燕。 人同黄鹤远,乡共白云连。郭隗池台处,昭王尊酒前。 故人当已老,旧壑几成田。红颜如昨日,衰鬓似秋天。 西蜀桥应毁,东周石尚全。灞池水犹绿,榆关月早圆。 塞云初上雁,庭树欲销蝉。送君之旧国,挥泪独潸然。
561 0 0
卢照邻
十两新绵褐,披行暖似春。一团香絮枕,倚坐稳于人。 婢仆遣他尝药草,儿孙与我拂衣巾。回看左右能无愧, 养活枯残废退身。
450 0 0
白居易
别离杨柳陌,迢递蜀门行。若听清猿后,应多白发生。 虹霓侵栈道,风雨杂江声。过尽愁人处,烟花是锦城。
501 0 0
马戴
水思云情小凤仙,月涵花态语如弦。 不因金骨三清客,谁识吴州有洞天。
赵嘏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 今朝共语方同悔,不解多情先寄诗。
462 0 0
此地曾居住,今来宛似归。可怜汾上柳,相见也依依。
397 0 0
岑参
白发逢秋王,丹砂见火空。不能留姹女,争免作衰翁。 赖有杯中绿,能为面上红。少年心不远,只在半酣中。
494 0 0
路穷川岛上,果值古仙家。阴洞长鸣磬,石泉寒泛花。 莓苔深峭壁,烟霭积层崖。难见囊中术,人间有岁华。
430 0 0
中华文学
元日除书湿。到而今、西风老矣,贺轺初入。自是龙颜深注想,孤凤翔而后集。久父老、攀留原隰。庾岭经行梅亦喜、小奚奴、背底惟诗笈。冰雪操,又谁及。 昨来容易风云翕。便三台两地,也只等闲如拾。天马不鸣凡马喑,百步何如五十。况汹汹、波涛方急。此去一言回天力,著高高、百尺竿头立。浇磊块,快鲸吸。
373 0 0
宿鸟动前林,晨光上东屋。铜炉添早香,纱笼灭残烛。 头醒风稍愈,眼饱睡初足。起坐兀无思,叩齿三十六。 何以解宿斋,一杯云母粥。
448 0 0
东风吹雨过青山,却望千门草色闲。家在梦中何日到,春生江上几人还?(春生 一作:春来)川原缭绕浮云外,宫阙参差落照间。谁念为儒逢世难,独将衰鬓客秦关。
卢纶
簇簇淮阴市,竹楼缘岸上。好日起樯竿,乌飞惊五两。 今日转船头,金乌指西北。烟波与春草,千里同一色。 船头大铜镮,摩挲光阵阵。早早使风来,沙头一眼认。 何物令侬羡,羡郎船尾燕。衔泥趁樯竿,宿食长相见。 隔浦望行船,头昂尾幰幰。无奈晚来时,清淮春浪软。
刘禹锡
【拟古】 种桑长江边,三年望当采[1] 。 枝条始欲茂,忽值山河改[2] 。 柯叶自摧折,根株浮沧海[3] 。 春蚕既无食,寒衣欲谁待[4]! 本不值高原[5],今日复何悔?
526 0 0
陶渊明
天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玉宫桂树花未落,仙妾采香垂佩缨。秦妃卷帘北窗晓,窗前植桐青凤小。王子吹笙鹅管长,呼龙耕烟种瑶草。粉霞红绶藕丝裙,青洲步拾兰苕春。东指羲和能走马,海尘新生石山下。
580 0 0
李贺
清川带长薄,车马去闲闲。流水如有意,暮禽相与还。 荒城临古渡,落日满秋山。迢递嵩高下,归来且闭关。
435 0 0
王维
(我行自东,不遑居也。) 我行自东,山海其空,旅棘有丛;我行自西,垒与云齐, 雨雪凄凄;我行自南,烈火满林,日中无禽,雾雨淫淫; 我行自北,烛龙寡色,何枉不直。我忧京京,何道不行兮?
509 0 0
顾况
晓日日童日龙花露稀。明光已报敞金扉。三千彩仗翔鸾舞,数百银袍振鹭飞。 开雉扇,正垂衣。奏篇初得上彤墀。胪传绕殿天颜喜,先折东风第一枝。
391 0 0
天晴上初日,春水送孤舟。山远疑无树,潮平似不流。 岸花开且落,江鸟没还浮。羁望伤千里,长歌遣四愁。
466 0 0
韦承庆
一 眉间尺〔2〕刚和他的母亲睡下,老鼠便出来咬锅盖,使他听得发烦。他轻轻地叱了几声,最初还有些效验,后来是简直不理他了,格支格支地径自咬。他又不敢大声赶,怕惊醒了白天做得劳乏,晚上一躺就睡着了的母亲。 许多时光之后,平静了;他也想睡去。忽然,扑通一声,惊得他又睁开眼。同时听到沙沙地响,是爪子抓着瓦器的声音。 “好!该死!”他想着,心里非常高兴,一面就轻轻地坐起来。 他跨下床,借着月光走向门背后,摸到钻火家伙,点上松明,向水瓮里一照。果然,一匹很大的老鼠落在那里面了;但是,存水已经不多,爬不出来,只沿着水瓮内壁,抓着,团团地转圈子。 “活该!”他一想到夜夜咬家具,闹得他不能安稳睡觉的便是它们,很觉得畅快。他将松明插在土墙的小孔里,赏玩着;然而那圆睁的小眼睛,又使他发生了憎恨,伸手抽出一根芦柴,将它直按到水底去。过了一会,才放手,那老鼠也随着浮了上来,还是抓着瓮壁转圈子。只是抓劲已经没有先前似的有力,眼睛也淹在水里面,单露出一点尖尖的通红的小鼻子,咻咻地急促地喘气。 他近来很有点不大喜欢红鼻子的人。但这回见了这尖尖的小红鼻子,却忽然觉得它可怜了,就又用那芦柴,伸到它的肚下去,老鼠抓着,歇了一回力,便沿着芦干爬了上来。待到他看见全身,——湿淋淋的黑毛,大的肚子,蚯蚓随的尾巴,——便又觉得可恨可憎得很,慌忙将芦柴一抖,扑通一声,老鼠又落在水瓮里,他接着就用芦柴在它头上捣了几下,叫它赶快沉下去。 换了六回松明之后,那老鼠已经不能动弹,不过沉浮在水中间,有时还向水面微微一跳。眉间尺又觉得很可怜,随即折断芦柴,好容易将它夹了出来,放在地面上。老鼠先是丝毫不动,后来才有一点呼吸;又许多时,四只脚运动了,一翻身,似乎要站起来逃走。这使眉间尺大吃一惊,不觉提起左脚,一脚踏下去。只听得吱的一声,他蹲下去仔细看时,只见口角上微有鲜血,大概是死掉了。 他又觉得很可怜,仿佛自己作了大恶似的,非常难受。他蹲着,呆看着,站不起来。 “尺儿,你在做什么?”他的母亲已经醒来了,在床上问。 “老鼠……。”他慌忙站起,回转身去,却只答了两个字。 “是的,老鼠。这我知道。可是你在做什么?杀它呢,还是在救它?” 他没有回答。松明烧尽了;他默默地立在暗中,渐看见月光的皎洁。 “唉!”他的母亲叹息说,“一交子时〔3〕,你就是十六岁了,性情还是那样,不冷不热地,一点也不变。看来,你的父亲的仇是没有人报的了。” 他看见他的母亲坐在灰白色的月影中,仿佛身体都在颤动;低微的声音里,含着无限的悲哀,使他冷得毛骨悚然,而一转眼间,又觉得热血在全身中忽然腾沸。 “父亲的仇?父亲有什么仇呢?”他前进几步,惊急地问。 “有的。还要你去报。我早想告诉你的了;只因为你太小,没有说。现在你已经成人了,却还是那样的性情。这教我怎么办呢?你似的性情,能行大事的么?” “能。说罢,母亲。我要改过……。” “自然。我也只得说。你必须改过……。那么,走过来罢。” 他走过去;他的母亲端坐在床上,在暗白的月影里,两眼发出闪闪的光芒。 “听哪!”她严肃地说,“你的父亲原是一个铸剑的名工,天下第一。他的工具,我早已都卖掉了来救了穷了,你已经看不见一点遗迹;但他是一个世上无二的铸剑的名工。二十年前,王妃生下了一块铁〔4〕,听说是抱了一回铁柱之后受孕的,是一块纯青透明的铁。大王知道是异宝,便决计用来铸一把剑,想用它保国,用它杀敌,用它防身。不幸你的父亲那时偏偏入了选,便将铁捧回家里来,日日夜夜地锻炼,费了整三年的精神,炼成两把剑。 “当最末次开炉的那一日,是怎样地骇人的景象呵!哗拉拉地腾上一道白气的时候,地面也觉得动摇。那白气到天半便变成白云,罩住了这处所,渐渐现出绯红颜色,映得一切都如桃花。我家的漆黑的炉子里,是躺着通红的两把剑。你父亲用井华水〔5〕慢慢地滴下去,那剑嘶嘶地吼着,慢慢转成青色了。这样地七日七夜,就看不见了剑,仔细看时,却还在炉底里,纯青的,透明的,正像两条冰。 “大欢喜的光采,便从你父亲的眼睛里四射出来;他取起剑,拂拭着,拂拭着。然而悲惨的皱纹,却也从他的眉头和嘴角出现了。他将那两把剑分装在两个匣子里。 “‘你只要看这几天的景象,就明白无论是谁,都知道剑已炼就的了。’他悄悄地对我说。‘一到明天,我必须去献给大王。但献剑的一天,也就是我命尽的日子。怕我们从此要长别了。’ “‘你……。’我很骇异,猜不透他的意思,不知怎么说的好。我只是这样地说:‘你这回有了这么大的功劳……。’ “‘唉!你怎么知道呢!’他说。‘大王是向来善于猜疑,又极残忍的。这回我给他炼成了世间无二的剑,他一定要杀掉我,免得我再去给别人炼剑,来和他匹敌,或者超过他。’ “我掉泪了。 “‘你不#p#副标题#e#
419 0 0
鲁迅
【归自谣】 春艳艳, 江上晚山三四点, 柳丝如剪花如染。 香闺寂寂门半掩, 愁眉敛, 泪珠滴破燕脂脸。
432 0 0
冯延巳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