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篱边犹袖手,天教冷地藏香。王孙风味最难忘。逃禅留坐客,度曲出宫妆。 判却为花今夜醉,大家且泛鹅黄。人心休更问炎凉。从渠簪发短,还我引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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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海内昔凋瘵,天网斯浡潏。龟灵启圣图,龙马负书出。 大哉明德盛,远矣彝伦秩。地敷作乂功,人免为鱼恤。 既彰千国理,岂止百川溢。永赖至于今,畴庸未云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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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鸣局宁虚日,闲窗任废时。琴书甘尽弃,园井讵能窥。 运石疑填海,争筹忆坐帷。赤心方苦斗,红烛已先施。 蛇势萦山合,鸿联度岭迟。堂堂排直阵,衮衮逼羸师。 悬劫偏深猛,回征特险巇.旁攻百道进,死战万般为。 异日玄黄队,今宵黑白棋。斫营看迥点,对垒重相持。 善败虽称怯,骄盈最易欺。狼牙当必碎,虎口祸难移。 乘胜同三捷,扶颠望一词。希因送目便,敢恃指纵奇。 退引防边策,雄吟斩将诗。眠床都浪置,通夕共忘疲。 晓雉风传角,寒丛雪压枝。繁星收玉版,残月耀冰池。 僧请闻钟粥,宾催下药卮。兽炎馀炭在,蜡泪短光衰。 俯仰嗟陈迹,殷勤卜后期。公私牵去住,车马各支离。 分作终身癖,兼从是事隳。此中无限兴,唯怕俗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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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征马噪金珂,嫖姚向北河。绿苔行迹少,红粉泪痕多。 宝屋粘花絮,银筝覆网罗。别君如昨日,青海雁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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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道治心气,终岁得晏然。何乃戚戚意,忽来风雨天。 既非慕荣显,又不恤饥寒。胡为悄不乐,抱膝残灯前。 形影暗相问,心默对以言。骨肉能几人,各在天一端。 吾兄寄宿州,吾弟客东川。南北五千里,吾身在中间。 欲去病未能,欲住心不安。有如波上舟,此缚而彼牵。 自我向道来,于今六七年。炼成不二性,消尽千万缘。 唯有恩爱火,往往犹熬煎。岂是药无效,病多难尽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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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积善坊中前度饮,谢家诸婢笑扶行。 今宵还似当时醉,半夜觉来闻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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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牛 据报上说,因为铅笔和墨水笔进口之多,有些地方已在禁用,改用毛笔了。〔2〕我们且不说飞机大炮,·美·棉·美·麦,都非国货之类的迂谈,单来说纸笔。 我们也不说写大字,画国画的名人,单来说真实的办事者。在这类人,毛笔却是很不便当的。砚和墨可以不带,改用墨汁罢,墨汁也何尝有国货。而且据我的经验,墨汁也并非可以常用的东西,写过几千字,毛笔便被胶得不能施展。倘若安砚磨墨,展纸舔笔,则即以学生的抄讲义而论,速度恐怕总要比用墨水笔减少三分之一,他只好不抄,或者要教员讲得慢,也就是大家的时间,被白费了三分之一了。 所谓“便当”,并不是偷懒,是说在同一时间内,可以由此做成较多的事情。这就是节省时间,也就是使一个人的有限的生命,更加有效,而也即等于延长了人的生命。古人说,“非人磨墨墨磨人”〔3〕,就在悲愤人生之消磨于纸墨中,而墨水笔之制成,是正可以弥这缺憾的。 但它的存在,却必须在宝贵时间,宝贵生命的地方。中国不然,这当然不会是国货。进出口货,中国是有了帐簿的了,人民的数目却还没有一本帐簿。一个人的生养教育,父母化去的是多少物力和气力呢,而青年男女,每每不知所终,谁也不加注意。区区时间,当然更不成什么问题了,能活着弄弄毛笔的,或者倒是幸福也难说。 和我们中国一样,一向用毛笔的,还有一个日本。然而在日本,毛笔几乎绝迹了,代用的是铅笔和墨水笔,连用这些笔的习字帖也很多。为什么呢?就因为这便当,省时间。然而他们不怕“漏鞍”〔4〕么?不,他们自己来制造,而且还要运到中国来。 优良而非国货的时候,中国禁用,日本仿造,这是两国截然不同的地方。 九月三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申报·自由谈》。〔2〕禁用进口笔,改用毛笔的报道,见一九三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大晚报》载路透社广州电:广东、广西省当局为“挽回利权”,禁止学生使用自来水笔、铅笔等进口文具,改用毛笔。〔3〕“非人磨墨墨磨人”语见宋代苏轼《次韵答舒教授观余所藏墨》一诗。 〔4〕“漏鞍”鞍是圆形的酒器,汉代桓宽《盐铁论·本议》有“川源不能实漏鞍”的话;后人常用“漏鞍”以比喻利权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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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凛凛岁云暮,蝼蛄夕鸣悲。凉风率已厉,游子寒无衣。锦衾遗洛浦,同袍与我违。独宿累长夜,梦想见容辉。良人惟古欢,枉驾惠前绥。愿得常巧笑,携手同车归。既来不须臾,又不处重闱。亮无晨风翼,焉能凌风飞?眄睐以适意,引领遥相睎。徙倚怀感伤,垂涕沾双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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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好事近】 雨后晓寒轻, 花外早莺啼歇。 愁听隔溪残漏, 正一声凄咽。 不堪西望去程赊, 离肠万回结。 不似海棠阴下, 按《凉州》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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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
龙髯凤尾乱飕飕,带雾停风一亩秋。 待取满庭苍翠合,酒尊书案闭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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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飞轩危槛百花堂,朝宴歌钟暮已荒。中散狱成琴自怨, 步兵厨废酒犹香。风池宿鸟喧朱阁,雨砌秋萤拂画梁。 力保山河家又庆,只应中令敌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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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心枯衲亦枯,归岳揭空盂。七贵留不住,孤云出更孤。 烧灰犹汤足,雪片似黏须。他日如相觅,还应道到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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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江春行求瘼,偶与真境期。见说三陵下,前朝开佛祠。 停舟仰丽刹,绣组发香墀。咫尺空界色,天人花落时。 盛游限羸疾,悚踊瞻旌旗。峰翠羡闲步,松声入遥思。 素高淮阳理,况负东山姿。迨此一登览,深情见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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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汉北豺狼满,巴西道路难。血埋诸将甲,骨断使臣鞍。 牢落新烧栈,苍茫旧筑坛。深怀喻蜀意,恸哭望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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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南柯子】 驿馆吹芦叶,都亭舞枝。 相逢风雪满淮西。 记得去年残烛照征衣。 曲水东流浅,盘山北望迷。 长安书远寄来稀, 又是一年秋色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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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奇龄
雨露满儒服,天心知子虚。还劳五经笥,更访百家书。 赠别倾文苑,光华比使车。晚云随客散,寒树出关疏。 相见应朝夕,归期在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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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项羽自刎虎视鲸吞相并,灭强秦已换炎刘姓。数年逐鹿走中原,创图基祚隆兴。各驰骋,布衣学剑,陇亩兴师,霸业特昌盛。今日悉皆扫荡,上合天统,下应民情。睢河岸外勇难施,广武山前血犹腥。恨错放高皇,懊失追韩信,悔不从范增。【幺】行走行迎,故然怒激刚强性。迤逗向垓心,预埋伏掩映山形,猛围定。涧溪沟壑,列介胄寒光莹,昼夜攻催劫掠,爪牙脱落,羽翼雕零。一个向五云乡里贺升平,一个向八卦图中竞残生,更那堪时月严凝。【麻婆子】汉祖胜乘威势,上苍助显号令。四野布层阴重,六花飞万片轻。不添和气报丰年,特呈凶兆害生灵。手拘束难施展,足滑擦岂暂停。【幺】自清晓彻终日,从黄昏睚五更。趁水泽身难到,夺樵路力不能。旋消冰雪润枯肠,冻烧器械焰荒荆。马无草人无饭,立不安坐不宁。【墙头花】军收雪霁,起凛冽严风劲,汗湿征衣背似冰。战欣欣火灭烟消,干剥剥天寒地冷。【幺】征夫楚寐清,深夜疆场静,四面悲歌忍泪听。便不思败国亡家,皆子想离乡背井。【急曲子】帐周回立故壁,阵东南破去程。众儿郎已杳然,总安眠睡未惊。忽闻嘶困乏征马宛,猛唤回凄凉梦境。【耍孩儿】唯除个植梦怀忠政,错认做奸人暗等。误截一臂不任疼,猛魂飘已赴幽冥。碧澄澄万里天如水,明朗朗十分月满宫。马首立虞姬工,翠蛾低敛,粉泪双擎。【幺】绝疑的宝剑挥圆颈,不二色的刚肠痛。怎教暴露在郊墟,惜香肌难入山陵。望碧云芳草封高冢,对黄土寒沙赴浅坑。伤情兴,须臾天晓,仿佛平明。【三煞】衡路九条,山垓九层,区区纵堑奔荒径。开基创业时皆尽,争帝图王势已倾。军逐,因寻江路,误入阴陵。【二】付能归船路开,却懒将踏板登,丧八千子弟无踪影。羞归西楚亲求救,耻向东吴再起兵。辞了枪骑,伏霜锋闪烁,从二足奔腾。【一】杀五侯虽惧怯,奈只身枉战争,自知此地绝天命。壮怀已丧英雄气,巨口全无叱咤声。寻思到一场长叹,百战衰形。【尾】解委颔把顿项推,举太阿将咽颈称。子见红飘飘光的的绛缨先偏侧了金盔顶,碜可可湿浸浸鲜血早淋漓了战袍领。赠长春宫雪庵学士过隙驹难留时暂,百年几度聪明暗。尘事饱经谙,叹狙公暮四朝三。抵自惭,远投苍海,平步风波,空擘骊龙颔。谩赢得此身良苦,家私分外,活计尴尬。寝食玉锁紧牵连,行坐金枷自披担。世累相萦,阴行难修,业缘未减。【幺】因见无常,谩劳供养看经忏。虽有六亲人,谁能替入棺函。劝省咱,从今白甚,则管教人,吃粉羹餐酸馅,皮骨这回绝却。三年乳哺,十月怀耽,长春有景闷时游,大道无极静中参。出凡笼再不争搀。【耍孩儿】牵衣妻子情伤感,一任红愁绿惨。顿然脱便奔腾,不居土洞石龛。四时风月双邻友,万里乾坤一草庵。鬅松鬓,不分髻角,焉用冠簪。【幺】浮云世态将人赚,识破也诚何以堪。布袍独驾九天风,玩无穷绿水青岚。东游瀛海思徐福,西度流沙慕老聃。抛持尽雀巢燕垒,虎窟龙潭。【一煞】从释缚,自脱监,纸鸢无线舟无缆。风寒暑湿非吾患,味色声香莫我贪。休只待,船中满载,水低俱淹。【二煞】莫苦求,休强揽,莫教邂逅遭坑陷。恐哉笞杖徒流绞,慎矣公侯伯子男。争夸衒,千种美禄,一品高衔。【三煞】衣锦裘,乘骏骖,与朋共敝虽无憾。箪瓢自乐颜回巷,版筑谁亲傅说岩。君不见,花飞树底,日转天南。【四煞】手欲翻,眼未贬,镜中华发霜匀糁。生来忙似尘中蚁,老去空如茧内蚕。明图甚,形骸伛偻,涕唾月音臜。【五煞】饭已熟,睡正酣,尽他世味无如淡。诗囊经卷随藜杖,苍木黄菁满药篮。回头笑,青钱拍板,乌帽蓝衫。【六煞】耳若聋,口似缄,有人来问佯妆憨。胡芦提了全无闷,皮袋肥来最不憨。渔樵伴,山声野调,阔论高谈。【七煞】不动心,已丧胆,丹田饱养难摇撼。身欺古柏衰中旺,味胜青瓜苦后甘。功成处,脸同莲萼,头类松杉。【收尾】甲配了庚,离应了坎。是非不在天公鉴,那道轮回近得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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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启蛰气氛氲,渭浦归鸿日数群。骑仗联联环北极, 鸣笳步步引南熏。松间彩殿笼佳气,山上朱旗绕瑞云。 不知远梦华胥国,何如亲奉帝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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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译文》出版已满一年了。也还有几个读者。现因突然发生很难继续的原因,只得暂时中止。但已经积集的材料,是费过译者校者排者的一番力气的,而且材料也大都不无意义之作,从此废弃,殊觉可惜:所以仍然集成一册,算作终刊,呈给读者,以尽贡献的微意,也作为告别的纪念罢。 译文社同人公启。二十四年九月十六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译文》终刊号。鲁迅在一九三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致萧军的信中说:“《译文》终刊号的前记是我和茅(按指茅盾)合撰的。” 《译文》,鲁迅和茅盾发起的翻译和介绍外国文学的月刊。一九三四年九月创刊于上海。最初三期由鲁迅编辑,后由黄源接编,生活书店印行。曾于一九三五年九月出至第十三期停刊。一九三六年三月复刊,改由上海杂志公司发行,一九三七年六月出至新三卷第四期停刊,前后共出二十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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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其乐只且! 君子陶陶,左执翿,右招我由敖,其乐只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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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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