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疏明禁漏残,紫泥封后独凭阑。露和玉屑金盘冷, 月射珠光贝阙寒。天衬楼台笼苑外,风吹歌管下云端。 长卿只为长门赋,未识君臣际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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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遥知道侣谈玄次,又是文交丽事时。 虽是寒轻云重日,也留花簟待徐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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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江亭年暮。趁飞雁、又听,数声柔橹。蓝尾杯单,胶牙饧澹,重省旧时羁旅。雪舞野梅篱落,寒拥渔家门户。晚风峭,作初番花讯,春还知否。 何处。围艳冶、红烛画堂,博B561良宵午。谁念行人,愁先芳草,轻送年华如羽。自剔短檠不睡,空索彩桃新句。便归好,料鹅黄,已染西池千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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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至德生成泰,咸欢照育恩。流辉沾万物,布泽在三元。 北阙祥云迥,东方嘉气繁。青阳初应律,苍玉正临轩。 恩洽因时令,风和比化原。自惭同草木,无以答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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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审官思共理,多士属惟唐。历选台庭旧,来熙帝业昌。 入朝师百辟,论道协三光。垂拱咨元老,亲贤辅少阳。 登庸崇礼送,宠德耀宸章。御酒飞觞洽,仙闱雅乐张。 荷恩思有报,陈力愧无良。愿罄公忠节,同心奉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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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尺森疏倚梵台,昔人谁见此初栽。故园未有偏堪恋, 浮世如闲即合来。天暝岂分苍翠色,岁寒应识栋梁材。 清阴可惜不驻得,归去暮城空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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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涂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僶俛恭朝命,回心反初役。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帏屏无髣髴,翰墨有馀迹。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怅恍如或存,回惶忡惊惕。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春风缘隙来,晨霤承檐滴。寝息何时忘,沈忧日盈积。庶几有时衰,庄缶犹可击。 皎皎窗中月,照我室南端。清商应秋至,溽暑随节阑。凛凛凉风升,始觉夏衾单。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岁寒无与同,朗月何胧胧。展转盻枕席,长簟竟床空。床空委清尘,室虚来悲风。独无李氏灵,髣髴覩尔容。抚衿长叹息,不觉涕沾胸。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寝兴目存形,遗音犹在耳。上惭东门吴,下愧蒙庄子。赋诗欲言志,此志难具纪。命也可奈何,长戚自令鄙。 曜灵运天机,四节代迁逝。凄凄朝露凝,烈烈夕风厉。奈何悼淑俪,仪容永潜翳。念此如昨日,谁知已卒岁。改服从朝政,哀心寄私制。茵帱张故房,朔望临尔祭。尔祭讵几时,朔望忽复尽。衾裳一毁撤,千载不复引。亹亹朞月周,戚戚弥相愍。悲怀感物来,泣涕应情陨。驾言陟东阜,望坟思纡轸。徘徊墟墓间,欲去复不忍。徘徊不忍去,徙倚步踟蹰。落叶委埏侧,枯荄带坟隅。孤魂独茕茕,安知灵与无。投心遵朝命,挥涕强就车。谁谓帝宫远,路极悲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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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
骨清年少眼如冰,凤羽参差五色层。 天上麒麟时一下,人间不独有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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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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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晴。 每日的阴晴,实在写得自己也有些不耐烦了,从此想不写。好在北京的天气,大概总是晴的时候多;如果是梅雨期内,那就上午晴,午后阴,下午大雨一阵,听到泥墙倒塌声。 不写也罢,又好在我这日记,将来决不会有气象学家拿去做参考资料的。 上午访素园〔2〕,谈谈闲天,他说俄国有名的文学者毕力涅克〔3〕(BorisPiliniak)上月已经到过北京,现在是走了。 我单知道他曾到日本,却不知道他也到中国来。 这两年中,就我所听到的而言,有名的文学家来到中国的有四个。第一个自然是那最有名的泰戈尔即“竺震旦”〔4〕,可惜被戴印度帽子的震旦人弄得一榻胡涂,终于莫名其妙而去; 后来病倒在意大利,还电召震旦“诗哲”前往,然而也不知道“后事如何”。现在听说又有人要将甘地〔5〕扛到中国来了,这坚苦卓绝的伟人,只在印度能生,在英国治下的印度能活的伟人,又要在震旦印下他伟大的足迹。但当他精光的脚还未踏着华土时,恐怕乌云已在出岫了。 其次是西班牙的伊本纳兹〔6〕,中国倒也早有人绍介过;但他当欧战时,是高唱人类爱和世界主义的,从今年全国教育联合会的议案看来,他实在很不适宜于中国,当然谁也不理他,因为我们的教育家要提倡民族主义了〔7〕。 还有两个都是俄国人。一个是斯吉泰烈支〔8〕(Skitalez),一个就是毕力涅克。两个都是假名字。斯吉泰烈支是流亡在外的。毕力涅克却是苏联的作家,但据他自传,从革命的第一年起,就为着买面包粉忙了一年多。以后,便做小说,还吸过鱼油,这种生活,在中国大概便是整日叫穷的文学家也未必梦想到。 他的名字,任国桢君辑译的《苏俄的文艺论战》〔9〕里是出现过的,作品的译本却一点也没有。日本有一本《伊凡和马理》(《IvanandMaria》),格式很特别,单是这一点,在中国的眼睛——中庸的眼睛——里就看不惯。文法有些欧化,有些人尚且如同眼睛里著了玻璃粉,何况体式更奇于欧化。悄悄地自来自去,实在要算是造化的。 还有,在中国,姓名仅仅一见于《苏俄的文艺论战》里的里培进司基(U.Libedinsky),日本却也有他的小说译出了,名曰《一周间》〔10〕。他们的介绍之速而且多实在可骇。我们的武人以他们的武人为祖师,我们的文人却毫不学他们文人的榜样,这就可预卜中国将来一定比日本太平。 但据《伊凡和马理》的译者尾濑敬止〔11〕氏说,则作者的意思,是以为“频果的花,在旧院落中也开放,大地存在间,总是开放”的。那么,他还是不免于念旧。然而他眼见,身历了革命了,知道这里面有破坏,有流血,有矛盾,但也并非无创造,所以他决没有绝望之心。这正是革命时代的活着的人的心。诗人勃洛克〔12〕(AlexanderBlock)也如此。他们自然是苏联的诗人,但若用了纯马克斯流的眼光来批评,当然也还是很有可议的处所。不过我觉得托罗兹基〔13〕(Trotsky)的文艺批评,倒还不至于如此森严。 可惜我还没有看过他们最新的作者的作品《一周间》。 革命时代总要有许多文艺家萎黄,有许多文艺家向新的山崩地塌般的大波冲进去,乃仍被吞没,或者受伤。被吞没的消灭了;受伤的生活着,开拓着自己的生活,唱着苦痛和愉悦之歌。待到这些逝去了,于是现出一个较新的新时代,产出更新的文艺来。 中国自民元革命以来,所谓文艺家,没有萎黄的,也没有受伤的,自然更没有消灭,也没有苦痛和愉悦之歌。这就是因为没有新的山崩地塌般的大波,也就是因为没有革命。 七月八日上午,往伊东医士寓去补牙,等在客厅里,有些无聊。四壁只挂着一幅织出的画和两副对,一副是江朝宗的,一副是王芝祥的。署名之下,各有两颗印,一颗是姓名,一颗是头衔;江的是“迪威将军”,王的是“佛门弟子”。 〔14〕午后,密斯高来,适值毫无点心,只得将宝藏着的搽嘴角生疮有效的柿霜糖装在碟子里拿出去。我时常有点心,有客来便请他吃点心;最初是“密斯”和“密斯得”〔15〕一视同仁,但密斯得有时委实利害,往往吃得很彻底,一个不留,我自己倒反有“向隅”〔16〕之感。如果想吃,又须出去买来。于是很有戒心了,只得改变方针,有万不得已时,则以落花生代之。 这一著很有效,总是吃得不多,既然吃不多,我便开始敦劝了,有时竟劝得怕吃落花生如织芳之流,至于因此逡巡逃走。 从去年夏天发明了这一种花生政策以后,至今还在继续厉行。 但密斯们却不在此限,她们的胃似乎比他们要小五分之四,或者消化力要弱到十分之八,很小的一个点心,也大抵要留下一半,倘是一片糖,就剩下一角。拿出来陈列片时,吃去一点,于我的损失是极微的,“何必改作”〔17〕? 密斯高是很少来的客人,有点难于执行花生政策。恰巧又没有别的点心,只好献出柿霜糖去了。这是远道携来的名糖,当然可以见得郑重。 我想,这糖不大普通,应该先说明来源和功用。但是,密斯高却已经一目了然了。她说:这是出在河南汜水县的;用柿霜做成。颜色最好是深黄;倘是淡#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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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寒日蒿上明,凄凄郭东路。素车谁家子,丹旐引将去。 原下荆棘丛,丛边有新墓。人间痛伤别,此是长别处。 旷野何萧条,青松白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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旄丘之葛兮,何诞之节兮。叔兮伯兮,何多日也? 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狐裘蒙戎,匪车不东。叔兮伯兮,靡所与同。 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兮,褎如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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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青城山峭皂江寒,欲度当时作等闲。棹逆狂风趋近岸, 舟逢怪石碎前湾。手携弱杖仓皇处,命出洪涛顷刻间。 今日深恩无以报,令人羞记雀衔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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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华一握青丝,金珠粟粟香环里,春窥绮阁,新妆风舞,铢衣如碎。翠凤苍虬,骑来下界,蝶惊蜂避。甚三生富贵,垂垂晓露,犹凝满身珠翠。 谁共那人结发,问何时、蹇修为理。对化一笑,香茸易翦,碎金难缀。半点芳心,乱愁如织,缕丝传意。倩东皇、拂拭新条,更与作、来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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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茱泛菊俯平阡,饮过三杯却惘然。 十岁此辰同醉友,登高各处已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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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居常寂寞,况复是秋天。黄叶如霜后,清风似水边。 中宵疑有雁,当夕暂无蝉。就枕终难寐,残灯灭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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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带连环束战袍,马头冲雪度临洮。 卷旗夜劫单于帐,乱斫胡儿缺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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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戴
玉树映阶秀,玉节逐年新。年年九月,好为阿母作生辰。涧底蒲芽九节,海底银涛万顷,酿作一杯春。泛以东篱菊,寿以漆园椿。 对西风,吹鬓雪,炷香云。郎君入奏,又迎珠幰入修门。看即金花紫诰,并举莆常两国,册命太夫人。三点台星上,一点老人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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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里
这一卷里,几乎全是关于文学的论说;只有《现实》〔2〕中的五篇,是根据了杂志《文学的遗产》〔3〕撰述的,再除去两篇序跋,其余就都是翻译。 编辑本集时,所据的大抵是原稿;但《绥拉菲摩维支〈铁流〉序》〔4〕,却是由排印本收入的。《十五年来的书籍版画和单行版画》〔5〕一篇,既系摘译,又好像曾由别人略加改易,是否合于译者本意,已不可知,但因为关于艺术的只有这一篇,所以仍不汰去。 《冷淡》所据的也是排印本,本该是收在《高尔基论文拾补》中的,可惜发见得太迟一点,本书已将排好了,因此只得附在卷末。 对于文辞,只改正了几个显然的笔误和补上若干脱字;至于因为断续的翻译,遂使人地名的音译字,先后不同,或当时缺少参考书籍,注解中偶有未详之处,现在均不订正,以存其真。 关于搜罗文稿和校印事务种种,曾得许多友人的协助,在此一并志谢。 一九三六年三月下旬,编者。 CC 〔1〕本篇最初印入《海上述林》上卷。 《海上述林》是瞿秋白的译文集,在瞿秋白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后,由鲁迅搜集、编辑和出版,分上下两卷。上卷《辨林》版权页署一九三六年五月出版,收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普列汉诺夫、拉法格等人的文学论文,以及高尔基论文选集和拾补等。因当时国民党当局的压迫,该书出版时只署“诸夏怀霜社校印”,书脊上署“STR”三个拉丁字母。按诸夏,即中国,见《论语·八佾》篇注引后汉包咸说;霜,瞿秋白的原名(后又改名爽);STR,即史铁儿,瞿秋白的一个笔名。 〔2〕《现实》瞿秋白根据苏联共产主义学院出版的《文学遗产》第一、二两期材料编译的一部马克思主义文艺论文集。收入恩格斯、普列汉诺夫、拉法格文艺方面的论文和书信七篇,译者编译的有关论文六篇,后记一篇。鲁迅在编辑《海上述林》时,为了适应当时的环境,将副题“马克思主义文艺论文集”改为“科学的文艺论文集”。 〔3〕《文学的遗产》苏联共产主义学院出版的不定期丛刊,多载过去的作家未曾刊行的作品和关于他们的传记资料。〔4〕《绥拉菲摩维支〈铁流〉序》绥拉菲摩维支全集编者涅拉陀夫所作,原题为《十月的艺术家》。《海上述林》据一九三一年三闲书屋出版的《铁流》中译本收入。 〔5〕《十五年来的书籍版画和单行版画》楷戈达耶夫作,从苏联的《艺术》杂志第一、二期合刊摘译。译文曾印入一九三四年鲁迅编选、以三闲书屋名义出版的《引玉集》。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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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今正发,失路复何如。旧国云山在,新年风景馀。 春饶汉阳梦,日寄武陵书。可即明时老,临川莫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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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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