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狙公者,爱狙,养之成群,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损其家口,充狙之欲。俄而匮焉,将限其食,恐众狙之不训于己也。先诳之曰:“与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众狙皆起怒。俄而曰:“与若芧,朝四而暮三,足乎?”众狙皆伏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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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渔父笑,笑何人。古来豪杰尽成尘。江山秋复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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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复古
绸衣木突此乡尊,白尽须眉眼未昏。醉舞神筵随鼓笛, 闲歌圣代和儿孙。黍苗一顷垂秋日,茅栋三间映古原。 也笑长安名利处,红尘半是马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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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春生寒气减,稍动久潜鱼。乍喜东风至,来看曲岸初。 出冰朱鬣见,望日锦鳞舒。渐觉流澌近,还欣掉尾馀。 噞喁情自乐,沿溯意宁疏。倘得随鲲化,终能上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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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家有书,卜筑多禁忌。土中若有神,穴处何无祟。 我识先贤意,本诫骄侈地。恣欲创楼台,率情染朱翠。 四面兴土功,四时妨农事。可以没凶灾,四隅通一二。 一年省修营,万民停困踬。动若契于理,福匪神之遗。 动若越于常,祸乃身之致。神在虚无间,土中非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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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庐东城下,直望江南山。青霭远相接,白云来复还。 拂筵红藓上,开幔绿条间。物应春偏好,情忘趣转闲。 宪臣饶美度,联事惜徂颜。有酒空盈酌,高车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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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颋
一上高亭日正晡,青山重叠片云无。 万年松树不知数,若个虬枝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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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辛承旨。时承旨招,不赴。 斗酒彘肩,风雨渡江,岂不快哉!被香山居士,约林和靖,与坡仙老,驾勒吾回。坡谓西湖,正如西子,浓抹淡妆临镜台。二公者,皆掉头不顾,只管衔杯。 白云天竺去来,图画里、峥嵘楼观开。爱东西双涧,纵横水绕;两峰南北,高下云堆。逋曰不然,暗香浮动,争似孤山先探梅。须晴去,访稼轩未晚,且此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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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过
寂寥抱冬心,裁罗又褧褧。夜久频挑灯,霜寒剪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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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辅
《阿Q正传》序 这在我是很应该感谢,也是很觉得欣幸的事,就是:我的一篇短小的作品,仗着深通中国文学的王希礼(B.A.Vassi-liev)〔2〕先生的翻译,竟得展开在俄国读者的面前了。 我虽然已经试做,但终于自己还不能很有把握,我是否真能够写出一个现代的我们国人的魂灵来。别人我不得而知,在我自己,总仿佛觉得我们人人之间各有一道高墙,将各个分离,使大家的心无从相印。这就是我们古代的聪明人,即所谓圣贤,将人们分为十等〔3〕,说是高下各不相同。其名目现在虽然不用了,但那鬼魂却依然存在,并且,变本加厉,连一个人的身体也有了等差,使手对于足也不免视为下等的异类。造化生人,已经非常巧妙,使一个人不会感到别人的肉体上的痛苦了,我们的圣人和圣人之徒却又补了造化之缺,并且使人们不再会感到别人的精神上的痛苦。 我们的古人又造出了一种难到可怕的一块一块的文字;但我还并不十分怨恨,因为我觉得他们倒并不是故意的。然而,许多人却不能借此说话了,加以古训所筑成的高墙,更使他们连想也不敢想。现在我们所能听到的不过是几个圣人之徒的意见和道理,为了他们自己;至于百姓,却就默默的生长,萎黄,枯死了,像压在大石底下的草一样,已经有四千年! 要画出这样沉默的国民的魂灵来,在中国实在算一件难事,因为,已经说过,我们究竟还是未经革新的古国的人民,所以也还是各不相通,并且连自己的手也几乎不懂自己的足。我虽然竭力想摸索人们的魂灵,但时时总自憾有些隔膜。在将来,围在高墙里面的一切人众,该会自己觉醒,走出,都来开口的罢,而现在还少见,所以我也只得依了自己的觉察,孤寂地姑且将这些写出,作为在我的眼里所经过的中国的人生。 我的小说出版之后,首先收到的是一个青年批评家〔4〕的谴责;后来,也有以为是病的,也有以为滑稽的,也有以为讽刺的;或者还以为冷嘲〔5〕,至于使我自己也要疑心自己的心里真藏着可怕的冰块。然而我又想,看人生是因作者而不同,看作品又因读者而不同,那么,这一篇在毫无“我们的传统思想”的俄国读者的眼中,也许又会照见别样的情景的罢,这实在是使我觉得很有意味的。 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于北京。鲁迅。 著者自叙传略 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的一家姓周的家里。父亲是读书的;母亲姓鲁,乡下人,她以自修得到能够看书的学力。听人说,在我幼小时候,家里还有四五十亩水田,并不很愁生计。但到我十三岁时,我家忽而遭了一场很大的变故〔6〕,几乎什么也没有了;我寄住在一个亲戚家,有时还被称为乞食者。我于是决心回家,而我的父亲又生了重病,约有三年多,死去了。我渐至于连极少的学费也无法可想;我的母亲便给我筹办了一点旅费,教我去寻无需学费的学校去,因为我总不肯学做幕友或商人,——这是我乡衰落了的读书人家子弟所常走的两条路。 其时我是十八岁,便旅行到南京,考入水师学堂〔7〕了,分在机关科〔8〕。大约过了半年我又走出,改进矿路学堂〔9〕去学开矿,毕业之后,即被派往日本去留学。但待到在东京的豫备学校〔10〕毕业,我已经决意要学医了,原因之一是因为我确知道了新的医学对于日本的维新〔11〕有很大的助力。我于是进了仙台(Sendai)医学专门学校,学了两年。这时正值俄日战争〔12〕,我偶然在电影上看见一个中国人因做侦探而将被斩,因此又觉得在中国还应该先提倡新文艺。我便弃了学籍,再到东京,和几个朋友立了些小计画〔13〕,但都陆续失败了。我又想往德国去,也失败了。终于,因为我的母亲和几个别的人〔14〕很希望我有经济上的帮助,我便回到中国来;这时我是二十九岁。 我一回国,就在浙江杭州的两级师范学堂做化学和生理学教员,第二年就走出,到绍兴中学堂去做教务长,第三年又走出,没有地方可去,想在一个书店去做编译员,到底被拒绝了。但革命也就发生,绍兴光复后,我做了师范学校的校长。革命政府在南京成立,教育部长招我去做部员,移入北京,一直到现在。〔15〕近几年,我还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 我在留学时候,只在杂志上登过几篇不好的文章。〔16〕初做小说是一九一八年,因了我的朋友钱玄同的劝告,做来登在《新青年》上的。这时才用“鲁迅”的笔名(Penname);也常用别的名字做一点短论。现在汇印成书的只有一本短篇小说集《呐喊》,其余还散在几种杂志上。别的,除翻译不计外,印成的又有一本《中国小说史略》。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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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阴灵曜祉,轩曜降精。祥符淑气,庆集柔明。 瑶俎既列,雕桐发声。徽猷永远,比德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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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棹迟迟怅有违,沿湘数日逗晴晖。 人生随分为忧喜,回雁峰南是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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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齐宋伤心地,频年此用兵。女停襄邑杼,农废汶阳耕。 国使乘轺去,诸侯拥节迎。深仁荷君子,薄赋恤黎甿. 火燎原犹热,波摇海未平。应将否泰理,一问鲁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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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
漫惜故城东,良田野草生。说向县大夫,大夫劝我耕。 耕者我为先,耕者相次焉。谁爱故城东,今为近郭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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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清景持芳菊,凉天倚茂松。名山何必去,此地有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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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桑柘林枯荞麦干,欲分离袂百忧攒。临溪莫话前途远, 举酒须歌后会难。薄宦未甘霜发改,夹衣犹耐水风寒。 遥知阮巷归宁日,几院儿童候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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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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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峤
镇日无心扫黛眉。临行愁见理征衣。尊前只恐伤郎意,阁泪汪汪不敢垂。停宝马,捧瑶卮。相斟相劝忍分离。不如饮待奴先醉,图得不知郎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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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竦
日迟风软花香,因人天气情怀懒。牡丹谢了,酴醿开後,红稀绿暗。慵下妆楼,倦吟鸾镜,粉轻脂淡。叹韶华迤逦,将春归去,沈思处、空肠断。 长是愁蛾不展。话春心、只凭双燕。良辰美景,可堪虚负,登临心眼。雁杳鱼沈,信音难托,水遥山远。但无言,倚遍阑干十二,对芳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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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文
昨日本刊《来信》的标题之下,叙及开封女生被兵士怎么的新闻,因系《晨报》之所揭载,似疑《晨报》造谣,或《晨报》访员报告不实,其实皆不然的,我可以用事实来证明。 上述开封女学生被兵士○○的新闻,是一种不负责任捏名投稿,这位投稿的先生,大约是同时发两封信,一给《京报》,一给《晨报》(或者尚有他报),我当时看了这封信,用观察新闻的眼光估量,似乎有些不对,就送他到字纸篓中去了。《晨报》所揭载的,一字不差,便是这样东西,我所以说并不是《晨报》造谣,也不是《晨报》访员报告不实,至多可以说他发这篇稿欠郑重斟酌罢了。 一九二五年五月五日《京报副刊》。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四日《京报副刊》。 〔2〕“拍花”旧时称歹徒用迷药诱拐小儿为拍花。〔3〕《我的失恋》鲁迅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三日写的一首诗,《晨报副刊》编辑孙伏园发排后,被《晨报》代总编辑刘勉己抽掉,孙伏园为此愤而辞职。 〔4〕灰棚指北京宫门口西三条二十一号鲁迅寓所里的一间灰顶房子,即“老虎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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