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洞僻相似,得诗先示师。鬼神迷去处,风日背吟时。 格已搜清竭,名还着紫卑。从容味高作,翻为古人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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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往事起独念,飘然自不胜。前滩急夜响,密雪映寒灯。 的的三年梦,迢迢一线縆.明朝楚山上,莫上最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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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对垂弧、引觞一笑,凄凉薄分天赋。丁年驰骛弓刀后,报国孤忠自许。堪叹处。今老矣,强颜犹踵邯郸步。安能远举。谩目送征鸿,梦劳胡蝶,无计便归去。 清闲禄,旧说天公靳予。何时松菊村墅。生非燕颔鸢肩相,岂是觚棱鹓鹭。收拾取。休直似、文渊定远空怀土。阿戎可语。待乞得身还,屏伊世累,甘受作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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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冬柳】 柳汀斜对野人窗,[1] 零落衰条傍晓江。[2] 正是霜风飘断处,[3] 寒鸥惊起一双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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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狡兔死。良狗烹。 高鸟尽。良弓藏。 敌国破。谋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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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早尚逍遥境,常怀汗漫期。星郎同访道,羽客杳何之。 物外求仙侣,人间失我师。不知柯烂者,何处看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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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宛如姑射人冰雪。知公不负佳风月。莫放漏声残。清风生坐间。 赏春心未足。翦尽尊前烛。此乐自难忘。一觞还一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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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抑中天意,凄怆触笼音。惊晓一闻处,伤春千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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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一片雨,山半晴。长风吹落西山上,满树萧萧心耳清。 云鹤惊乱下,水香凝不然。风回雨定芭蕉湿, 一滴时时入昼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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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幸有天遮蔽。为西南、空虚一面,挺生男子。塞下将军支颐卧,夜半揽衣推起。扫十万、胡人如洗。见说巴山_马退,也都因、粮运如流水。剑以北,一人耳。 十年梦断斜阳外。恰归来、昌蒲蘸酒,祝兄千岁。入从出藩谁不是。谁是难兄难弟。正乐意、融融未已。莫趣东方千骑去,愿时平、华皓长相对。闲富贵,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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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傅旌旗控上游,卢郎樽俎借前筹。舜城风土临清庙, 魏国山川在白楼。云寺当时接高步,水亭今日又同游。 满筵旧府笙歌在,独有羊昙最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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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江南春】 波渺渺,柳依依。 孤村芳草远, 斜日杏花飞。 江南春尽离肠断, 蘋满汀洲人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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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
分散多如此,人情岂自由。重来看月夕,不似去年秋。 息虑虽孤寝,论空未识愁。须同醉乡者,万事付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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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是Schopenhauer先生的话—— “无刺的蔷薇是没有的。——然而没有蔷薇的刺却很多。”〔2〕题目改变了一点,较为好看了。 “无花的蔷薇”也还是爱好看。 2 去年,不知怎的这位勗本华尔先生忽然合于我们国度里的绅士们的脾胃了,便拉扯了他的一点《女人论》〔3〕;我也就夹七夹八地来称引了好几回,可惜都是刺,失了蔷薇,实在大煞风景,对不起绅士们。 记得幼小时候看过一出戏,名目忘却了,一家正在结婚,而勾魂的无常鬼已到,夹在婚仪中间,一同拜堂,一同进房,一同坐床……实在大煞风景,我希望我还不至于这样。 3 有人说我是“放冷箭者”〔4〕。 我对于“放冷箭”的解释,颇有些和他们一流不同,是说有人受伤,而不知这箭从什么地方射出。所谓“流言”者,庶几近之。但是我,却明明站在这里。 但是我,有时虽射而不说明靶子是谁,这是因为初无“与众共弃”之心,只要该靶子独自知道,知道有了洞,再不要面皮鼓得急绷绷,我的事就完了。 4 蔡孑民〔5〕先生一到上海,《晨报》就据国闻社电报郑重地发表他的谈话,而且加以按语,以为“当为历年潜心研究与冷眼观察之结果,大足诏示国人,且为知识阶级所注意也。” 我很疑心那是胡适之先生的谈话,国闻社的电码有些错误了。 5 豫言者,即先觉,每为故国所不容,也每受同时人的迫害,大人物也时常这样。他要得人们的恭维赞叹时,必须死掉,或者沉默,或者不在面前。 总而言之,第一要难于质证。 如果孔丘,释迦,耶稣基督还活着,那些教徒难免要恐慌。对于他们的行为,真不知道教主先生要怎样慨叹。 所以,如果活着,只得迫害他。 待到伟大的人物成为化石,人们都称他伟人时,他已经变了傀儡了。 有一流人之所谓伟大与渺小,是指他可给自己利用的效果的大小而言。 6 法国罗曼罗兰先生今年满六十岁了。晨报社为此征文徐志摩先生于介绍之余,发感慨道:“……但如其有人拿一些时行的口号,什么打倒帝国主义等等,或是分裂与猜忌的现象,去报告罗兰先生说这是新中国,我再也不能预料他的感想了。”〔6〕(《晨副》一二九九) 他住得远,我们一时无从质证,莫非从“诗哲”的眼光看来,罗兰先生的意思,是以为新中国应该欢迎帝国主义的么? “诗哲”又到西湖看梅花去了,一时也无从质证。不知孤山的古梅,著花也未,可也在那里反对中国人“打倒帝国主义”? 7 志摩先生曰:“我很少夸奖人的。但西滢就他学法郎士的文章说,我敢说,已经当得起一句天津话:‘有根’了。”而且“像西滢这样,在我看来,才当得起‘学者’的名词。”〔7〕(《晨副》一四二三) 西滢教授曰:“中国的新文学运动,方在萌芽,可是稍有贡献的人,如胡适之,徐志摩,郭沫若,郁达夫,丁西林,周氏兄弟等等都是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人。尤其是志摩他非但在思想方面,就是在体制方面,他的诗及散文,都已经有一种中国文学里从来不曾有过的风格。”〔8〕(《现代》六三) 虽然抄得麻烦,但中国现今“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总算已经互相选出了。 8 志摩先生曰:“鲁迅先生的作品,说来大不敬得很,我拜读过很少,就只《呐喊》集里两三篇小说,以及新近因为有人尊他是中国的尼采他的《热风》集里的几页。他平常零星的东西,我即使看也等于白看,没有看进去或是没有看懂。”〔9〕(《晨副》一四三三) 西滢教授曰:“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构陷人家的罪状。…… 可是他的文章,我看过了就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说句体己话,我觉得它们就不应该从那里出来——手边却没有。”〔10〕(同上) 虽然抄得麻烦,但我总算已经被中国现在“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协力踏倒了。 9 但我愿奉还“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荣名。“周氏兄弟”之一,一定又是我了。我何尝研究过什么呢,做学生时候看几本外国小说和文人传记,就能算“研究过他国文学”么? 该教授——恕我打一句“官话”——说过,我笑别人称他们为“文士”,而不笑“某报天天鼓吹”我是“思想界的权威者”。现在不了,不但笑,简直唾弃它。 10 其实呢,被毁则报,被誉则默,正是人情之常。谁能说人的左颊既受爱人接吻而不作一声,就得援此为例,必须默默地将右颊给仇人咬一口呢? 我这回的竟不要那些西滢教授所颁赏陪衬的荣名,“说句体己话”罢,实在是不得已。我的同乡不是有“刑名师爷”的么?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为要显示他伤害你的时候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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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屏迹还应减是非,却忧蓝玉又光辉。桑梢出舍蚕初老, 柳絮盖溪鱼正肥。世乱岂容长惬意,景清还觉易忘机。 世间华美无心问,藜藿充肠苎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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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年长始一男,心亦颇自娱。生来岁未周,奄然却归无。 裸送不以衣,瘗埋于中衢。乳母抱出门,所生亦随呼。 婴孩无哭仪,礼经不可逾。亲戚相问时,抑悲空叹吁。 襁褓在旧床,每见立踟蹰。静思益伤情,畏老为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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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鹄
白皙歌童子,哀音绝又连。楚妃临扇学,卢女隔帘传。 晓燕喧喉里,春莺啭舌边。若逢汉武帝,还是李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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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锽
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三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应醒矣。料也觉、人间无味。不及夜台尘土隔,冷清清、一片埋愁地。钗钿约,竟抛弃。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我自中宵成转侧,忍听湘弦重理。待结个、他生知已。还怕两人俱薄命,再缘悭、剩月零风里。清泪尽,纸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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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予其惩,而毖后患。莫予荓蜂,自求辛螫。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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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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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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