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舍东山岁月遥,几施经略挫雄豪。 若非名德喧寰宇,争得蒲葵价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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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青雀翅羽短,未能远食玉山禾。 犹胜黄雀争上下,唧唧空仓复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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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诗】 青鸟衔葡萄,飞上金井栏。 美人恐惊去,不敢卷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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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剑仆
郭外山色暝,主人林馆秋。疏钟入卧内,片月到床头。 遥夜惜已半,清言殊未休。君虽在青琐,心不忘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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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欲寻轩槛列清尊,江上烟云向晚昏。 须倩东风吹散雨,明朝却待入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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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
漏新春消耗,柳眼微青,素梅犹小。帘幕轻寒,引炉烟袅袅。凤管雍容,雁筝清切,对绮筵呈妙。此际欢虞,门庭自有,辉光荣耀。 庆事难逢,世间须信,八十遐龄,古来稀少。况偶佳辰,是桑弧曾表。满奉金觥,暂停牙板,听雅歌精祷。惟愿增高,龟年鹤算,鸿恩紫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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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骧
恋爱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恋爱他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他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太阳为我照上了二十几个年头,我只是个孩子,认不识半点愁;忽然有一天——我又爱又恨那一天---我心坎里痒齐齐的有些不连牵,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的上当,有人说是受伤——你摸摸我的胸膛---他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恋爱他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这来我变了,一只没笼头的马---跑遍了荒凉的人生的旷野:又像那古时间献璞玉的楚人,手指着心窝,说这里面有真有真,你不信时一刀拉破我的心头肉,看那血淋淋的一掬是玉不是玉;血!那无情的宰割,我的灵魂!是谁逼迫我发最后的疑问?疑问!这回我自己幸喜我的梦醒,上帝,我没有病,再不来对你呻吟!我再不想成仙,蓬莱不是我的分;我只要这地面,情愿安分的做人,---从此再不问恋爱是什么一回事,反正他来的时候我还不曾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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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湘南孤白芷,幽托在清浔。岂有馨香发,空劳知处深。 摧贤路已隔,赈乏力不任。惭我一言分,贞君千里心。 寸义薄联组,片诚敌兼金。方期践冰雪,无使弱思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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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新闻记者先生所供给的毒蛇化鳖——“特志之以备生物学家之研究焉。”〔2〕乡妇产蛇——“因识之以供生理学家之参考焉。” 冤鬼索命——“姑记之以俟灵魂学家之见教焉。”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五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五期“掂斤簸两”栏,署名越山。 〔2〕“毒蛇化鳖”一类奇闻,当时常被记者作为新闻来报道,这里的引文,是他们报道中的常用语。 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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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山中多法侣,禅诵自为群。城郭遥相望,唯应见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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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寒流涨浅沙,月明空渚遍芦花。 离人偶宿孤村下,永夜闻砧一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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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景玄
星分邑里四人居,水洊源流万顷馀。魏国君王称象处, 晋家蕃邸化龙初。青蒲暂似游梁马,绿藻还疑宴镐鱼。 自有神灵滋液地,年年云物史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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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张咏在成都,闻准入相,谓其僚属曰:“寇公奇材,惜学术不足尔。”及准出陕,咏适自成都罢还,准严供帐,大为具待。咏将去,准送之郊,问曰:“何以教准?”咏徐曰:“《霍光传》不可不读也。”准莫谕其意,归,取其传读之,至“不学无术”,笑曰:“此张公谓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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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她回想起童年的生涯,真是如同一梦罢了!穿着黑色带金 线的军服,佩着一柄短短的军刀,骑在很高大的白马上,在海 岸边缓辔徐行的时候,心里只充满了壮美的快感,几曾想到现 在的自己,是这般的静寂,只拿着一枝笔儿,写她幻想中的情 绪呢? 她男装到了十岁,十岁以前,她父亲常常带她去参与那军 人娱乐的宴会。朋友们一见都夸奖说,“好英武的一个小军人! 今年几岁了?”父亲先一面答应着,临走时才微笑说,“他是 我的儿子,但也是我的女儿。” 她会打走队的鼓,会吹召集的喇叭。知道毛瑟枪里的机关。 也会将很大的炮弹,旋进炮腔里。五六年父亲身畔无意中的训 练,真将她做成很矫健的小军人了。 别的方面呢?平常女孩子所喜好的事,她却一点都不爱。 这也难怪她,她的四围并没有别的女伴,偶然看见山下经过的 几个村里的小姑娘,穿着大红大绿的衣裳,裹着很小的脚。匆 匆一面里,她无从知道她们平居的生活。而且她也不把这些印 象,放在心上。一把刀,一匹马,便堪过尽一生了!女孩子的 事,是何等的琐碎烦腻呵!当探海的电灯射在浩浩无边的大海 上,发出一片一片的寒光,灯影下,旗影下,两排儿沉豪英毅 的军官,在剑佩锵锵的声里,整齐严肃的一同举起杯来,祝中 国万岁的时候,这光景,是怎样的使人涌出慷慨的快乐眼泪呢? 她这梦也应当到了醒觉的时候了!人生就是一梦么? 十岁回到故乡去,换上了女孩子的衣服,在姊妹群中,学 到了女儿情性:五色的丝线,是能做成好看的活计的;香的, 美丽的花,是要插在头上的;镜子是妆束完时要照一照的;在 众人中间坐着,是要说些很细腻很温柔的话的;眼泪是时常要 落下来的。女孩子是总有点脾气,带点娇贵的样子的。 这也是很新颖,很能造就她的环境─—但她父亲送给她的 一把佩刀,还长日挂在窗前。拔出鞘来,寒光射眼,她每每呆 住了。白马呵,海岸呵,荷枪的军人呵……模糊中有无穷的怅 惘。姊妹们在窗外唤她,她也不出去了。站了半天,只掉下几 点无聊的眼泪。 她后悔么?也许是,但有谁知道呢!军人的生活,是怎样 的造就了她的性情呵!黄昏时营幕里吹出来的笳声,不更是抑 扬凄婉么?世界上软款温柔的境地,难道只有女孩儿可以占有 么?海上的月夜,星夜,眺台独立倚枪翘首的时候:沉沉的天 幕下,人静了,海也浓睡了,─—“海天以外的家!”这时的 情怀,是诗人的还是军人的呢?是两缕悲壮的丝交纠之点呵! 除了几点无聊的英雄泪,还有甚么?她安于自己的境地了! 生命如果是圈儿般的循环,或者便从“将来”,又走向“过去” 的道上去,但这也是无聊呵! 十年深刻的印象,遗留于她现在的生活中的,只是矫强的 性质了─—她依旧是喜欢看那整齐的步伐,听那悲壮的军笳。 但与其说她是喜欢看,喜欢听,不如说她是怕看,怕听罢。 横刀跃马,和执笔沉思的她,原都是一个人,然而时代将 这些事隔开了…… 童年!只是一个深刻的梦么? 一九二一年十月一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燕大周刊》1923年3月10日第3期,后 收入小说、散文集《往事》。)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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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
拙宦从江左,投荒更海边。山将孤屿近,水共恶谿连。 地湿梅多雨,潭蒸竹起烟。未应悲晚发,炎瘴苦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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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容
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生也可以原谅的罢。 先生在《晨报》副镌上所登的《苦闷的象征》,在这篇的文字的前面,有了你的自序;记不切了,也许是像这样的说吧!“它本是厨川君劫后的作品,由了烧失的故纸堆中,发出来的,是一包未定稿。本来没有甚么名字,他的友人,径直的给他定下了,——叫作《苦闷的象征》。”先生这样的意见,或者是别有所见而云然。但以我在大前年的时候,所见到的这篇东西的译稿,像与这里所说的情形,稍有出入;先生,让我在下面说出了吧。 在《学灯》上,有了一位叫明权的,曾译载过厨川君的一篇东西,叫作《苦闷的象征》。我曾经拿了他的译文与先生的对照,觉得与先生所译的一毫不差。不过他只登了《创作论》与《鉴赏论》,下面是甚么也没有了,大约原文是这样的罢。这篇译文,是登在一九二一年的,那时日本还没地震,厨川君也还健在;这篇东西,既然有了外国人把它翻译过,大概原文也已揭载过了罢。这篇东西的命名,自然也是厨川君所定的,不是外国人所能杜撰出来的。若然,先生在自序上所说的,他友人给他定下了这个名字,——《苦闷的象征》,——至少也有了部分的错误了罢。 这个理由,是很明白的;因为那时候日本还没有地震,厨川君也还没有死,这篇名字,已经出现过而且发表的了。依我的愚见,这篇东西,是厨川君的未定稿,大约是靠底住的;厨川君先前有了《创作论》和《鉴赏论》,又已发表过,给他定下了名字,叫作《苦闷的象征》。后来《文艺上的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文艺的起源》,又先后的做成功了。或者也已发表过,这在熟于日本文坛事实的,自然知道,又把它摒集在一块去。也许厨川君若没有死,还有第五第六的几篇东西,也说不定呢! 但是不幸厨川君是死了,而且是死于地震的了;他的友人,就把他这一包劫后的遗稿,已经命名过的,——《苦闷的象征》,——发表出来,这个名字,不是他的友人——编者——所臆定的,是厨川君自己定下的;这个假定,大约不至有了不对了罢。 以上几则,是我的未曾作准的见解,先生看见了它,可以给我个明白而且彻底的指导么? 先生,我就在这里止住了罢? 王铸。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三日《京报副刊》。《苦闷的象征》,文艺论文集,日本厨川白村著。鲁迅的译本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由新潮社印行,为《未名丛刊》之一。同年十月《晨报副刊》曾断续地连载其中的前两篇。 〔2〕王铸即王淑明,安徽无为人。当时在家乡读书。〔3〕厨川氏即厨川白村(1880—1923),日本文艺评论家,京都帝国大学教授。著作除《苦闷的象征》外,还有《出了象牙之塔》、《文艺思潮论》等。 〔4〕指日本关东大地震。发生于一九二三年九月一日上午十一时,厨川白村于这次地震中遇难。 〔5〕山本修二(1894—1976)日本京都第三高等学校、京都大学教授。当时是厨川白村纪念委员会的负责人。〔6〕指译〈苦闷的象征〉后三日序》,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一日《晨报副刊》。 〔7〕《改造》日本综合性月刊。一九一九年四月创刊于东京,改造社印行,一九五五年出至第三十六卷第二期停刊。〔8〕《学灯》《时事新报》的副刊,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创刊于上海,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四日停刊。 〔9〕丰子恺(1898—1975)浙江桐乡人,美术家、散文家。作品有《子恺漫画》、《缘缘堂随笔》等。他翻译的《苦闷的象征》一九二五年三月由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 〔10〕《东方杂志》综合性杂志。一九○四年三月创刊于上海,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停刊,初为月刊,一九二○年第十七卷起改半月刊,至一九四八年第四十四卷又改为月刊,商务印书馆出版,共出四十四卷。仲云所译《文艺上几个根本问题的考察》载于该刊第二十一卷第二十号(一九二四年十月)。仲云,即樊仲云,浙江嵊县人。当时是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辑,后堕落为汉奸。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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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有分二气,灵山开九华。 ——李白 层标遏迟日,半壁明朝霞。 ——高霁 积雪曜阴壑,飞流喷阳崖。 ——韦权舆 青莹玉树色,缥缈羽人家。 ——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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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宿昔山水上,抱琴聊踯躅。山远去难穷,琴悲多断续。 岩重丹阳树,泉咽闻阴谷。时下白云中,淹留秋水曲。 秋水石栏深,潺湲如喷玉。杂芳被阴岸,坠露方消绿。 恣此平生怀,独游还自足。
别茂嘉十二弟。鹈鴂、杜鹃实两种,见《离骚补注》绿树听鹈鴂。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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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北固山边波浪,东都城里风尘。 世事不同心事,新人何似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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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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