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叶悬履,飞向洛阳城。驰道临层掖,津门对小平。 霞残疑制锦,云度似飘缨。藻掞潘江澈,尘虚范甑清。 讵怜冲斗气,犹向匣中鸣。
379 0 0
骆宾王
雨过凉生藕叶。晚庭消尽暑,浑无热。枕簟不胜香滑。争奈宝帐情生,金尊意惬。 玉人何处梦蝶。思一见冰雪。须写个帖儿、丁宁说。试问道、肯来么,今夜小院无人,重楼有月。
421 0 0
程垓
忽起毗陵念,飘然不可留。听蝉离古寺,携锡上扁舟。 月出沙汀冷,风高苇岸秋。回期端的否,千里路悠悠。
407 0 0
中华文学
客问矩山老,何事得优游。追数平生出处,为客赋歌头。三十五时侥幸,四十三年仕宦,七十□归休。顶踵皆君赐,天地德难酬。 书数册,棋两局,酒三瓯。此是日中受用,谁劣又谁优。寒则拥炉曝背,暖则寻花问柳,乘舆狎沙鸥。知足又知止,客亦许之不。
430 0 0
林香雨气新,山寺绿无尘。遂结云外赏,共游天上春。 鹤鸣金阙丽,僧语竹房邻。待月水流急,惜花风起频。 何方非坏境,此地有归人。回首空门路,皤然一幻身。
372 0 0
卢纶
佳丽地。南朝盛事谁记。山围故国绕清江,髻鬓对起。怒涛寂寞打孤城,风樯遥度天际。 断崖树,犹倒倚。莫愁艇子曾系。空余旧迹郁苍苍,雾沈半垒。夜深月过女墙来,赏心东望淮水。 酒旗戏鼓甚处市。想依稀、王谢邻里。燕子不知何世。入寻常、巷陌人家,相对如说兴亡,斜阳里。
456 0 0
周邦彦
【菩萨蛮】 春时江上廉纤雨, 张帆打鼓开船去。 秋晚恰归来, 看看船又开。 嫁郎如未嫁, 长是凄凉夜。 情少利心多, 郎如年少何!
512 0 0
江开
征人歌且行,北上辽阳城。二月戎马息,悠悠边草生。 青山出塞断,代地入云平。昔者匈奴战,多闻杀汉兵。 平生报国愤,日夜角弓鸣。勉君万里去,勿使虏尘惊。
545 0 0
李益
南方山水地,念子为贫游。纵是逢佳景,那能缓旅愁。 夕阳行远道,烦暑在孤舟。莫向巴江过,猿啼促泪流。
479 0 0
无可
君在镜湖西畔住,四明山下莫经春。 门前几个采莲女,欲泊莲舟无主人。
473 0 0
施肩吾
枯箨危根缴石头,千竿交映近清流。 堪珍仲宝穷幽笔,留得荆湘一片秋。
513 0 0
白波四面照楼台,日夜潮声绕寺回。 千叶红莲高会处,几曾龙女献珠来。
514 0 0
李群玉
鲁有执长竿入城门者,初竖执之,不可入;横执之,亦不可入。计无所出。俄有老父至,曰:“吾非圣人,但见事多矣!何不以锯中截而入?"遂依而截之。
365 0 0
最是元来,苦无风雨。只恁匆匆归去。看游丝、都不恨,恨秦淮新涨,向人东注。 醉里仙人,惜春曾赋。却不解、留春且住。问何人、留得住。怕小山更有,碧芜春句。
410 0 0
花底忽闻敲两桨。逡巡女伴来寻访。酒盏旋将荷叶当。莲舟荡。时时盏里生红浪。花气酒香清厮酿。花腮酒面红相向。醉倚绿阴眠一饷。惊起望。船头阁在沙滩上。
435 0 0
欧阳修
【暑夜】 此夜炎蒸不可当,[1] 开门高树月苍苍。[2] 天河只在南楼上,[3] 不借人间一滴凉。[4]
536 0 0
宗泐
这三年来,关于文艺上的论争是沉寂的,除了在指挥刀的保护之下,挂着“左翼”的招牌,在马克斯主义里发见了文艺自由论,列宁主义里找到了杀尽共匪说的论客〔2〕的“理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开口,然而,倘是“为文艺而文艺”的文艺,却还是“自由”的,因为他决没有收了卢布的嫌疑。但在“第三种人”,就是“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人”〔3〕,又不免有一种苦痛的豫感:左翼文坛要说他是“资产阶级的走狗”〔4〕。 代表了这一种“第三种人”来鸣不平的,是《现代》杂志第三和第六期上的苏汶先生的文章〔5〕(我在这里先应该声明:我为便利起见,暂且用了“代表”,“第三种人”这些字眼,虽然明知道苏汶先生的“作家之群”,是也如拒绝“或者”,“多少”,“影响”这一类不十分决定的字眼一样,不要固定的名称的,因为名称一固定,也就不自由了)。他以为左翼的批评家,动不动就说作家是“资产阶级的走狗”,甚至于将中立者认为非中立,而一非中立,便有认为“资产阶级的走狗”的可能,号称“左翼作家”者既然“左而不作”〔6〕,“第三种人”又要作而不敢,于是文坛上便没有东西了。然而文艺据说至少有一部分是超出于阶级斗争之外的,为将来的,就是“第三种人”所抱住的真的,永久的文艺。——但可惜,被左翼理论家弄得不敢作了,因为作家在未作之前,就有了被骂的豫感。 我相信这种豫感是会有的,而以“第三种人”自命的作家,也愈加容易有。我也相信作者所说,现在很有懂得理论,而感情难变的作家。然而感情不变,则懂得理论的度数,就不免和感情已变或略变者有些不同,而看法也就因此两样。苏汶先生的看法,由我看来,是并不正确的。 自然,自从有了左翼文坛以来,理论家曾经犯过错误,作家之中,也不但如苏汶先生所说,有“左而不作”的,并且还有由左而右,甚至于化为民族主义文学的小卒,书坊的老板,敌党的探子的,然而这些讨厌左翼文坛了的文学家所遗下的左翼文坛,却依然存在,不但存在,还在发展,克服自己的坏处,向文艺这神圣之地进军。苏汶先生问过:克服了三年,还没有克服好么?〔7〕回答是:是的,还要克服下去,三十年也说不定。然而一面克服着,一面进军着,不会做待到克服完成,然后行进那样的傻事的。但是,苏汶先生说过“笑话”〔8〕:左翼作家在从资本家取得稿费;现在我来说一句真话,是左翼作家还在受封建的资本主义的社会的法律的压迫,禁锢,杀戮。所以左翼刊物,全被摧残,现在非常寥寥,即偶有发表,批评作品的也绝少,而偶有批评作品的,也并未动不动便指作家为“资产阶级的走狗”,而且不要“同路人”。左翼作家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兵,或国外杀进来的仇敌,他不但要那同走几步的“同路人”,还要招致那站在路旁看看的看客也一同前进。 但现在要问:左翼文坛现在因为受着压迫,不能发表很多的批评,倘一旦有了发表的可能,不至于动不动就指“第三种人”为“资产阶级的走狗”么?我想,倘若左翼批评家没有宣誓不说,又只从坏处着想,那是有这可能的,也可以想得比这还要坏。不过我以为这种豫测,实在和想到地球也许有破裂之一日,而先行自杀一样,大可以不必的。 然而苏汶先生的“第三种人”,却据说是为了这未来的恐怖而“搁笔”了。未曾身历,仅仅因为心造的幻影而搁笔,“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作者的拥抱力,又何其弱呢?两个爱人,有因为豫防将来的社会上的斥责而不敢拥抱的么? 其实,这“第三种人”的“搁笔”,原因并不在左翼批评的严酷。真实原因的所在,是在做不成这样的“第三种人”,做不成这样的人,也就没有了第三种笔,搁与不搁,还谈不到。 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战斗而独立,生在现在而要做给与将来的作品,这样的人,实在也是一个心造的幻影,在现实世界上是没有的。要做这样的人,恰如用自己的手拔着头发,要离开地球一样,他离不开,焦躁着,然而并非因为有人摇了摇头,使他不敢拔了的缘故。 所以虽是“第三种人”,却还是一定超不出阶级的,苏汶先生就先在豫料阶级的批评了,作品里又岂能摆脱阶级的利害;也一定离不开战斗的,苏汶先生就先以“第三种人”之名提出抗争了,虽然“抗争”之名又为作者所不愿受;而且也跳不过现在的,他在创作超阶级的,为将来的作品之前,先就留心于左翼的批判了。 这确是一种苦境。但这苦境,是因为幻影不能成为实有而来的。即使没有左翼文坛作梗,也不会有这“第三种人”,何况作品。但苏汶先生却又心造了一个横暴的左翼文坛的幻影,将“第三种人”的幻影不能出现,以至将来的文艺不能发生的罪孽,都推给它了。 左翼作家诚然是不高超的,连环图画,唱本,然而也不到苏汶先生所断定那样的没出息〔9〕。左翼也要托尔斯泰,弗罗培尔〔10〕。但不要“努力去创造一些属于将来(因为他们现在是不要的)的东西”的托尔斯泰和弗罗培尔。他们两个,都是为现在而写的,将来是现在的将来,于现在有意义,才#p#副标题#e#
425 0 0
鲁迅
功名果何物,天欲付英豪。请看襄汉,今日谁驾六灵鳌。阅礼崇诗元帅,大纛高牙临塞,砥柱一洪涛。百辟拱辰极,欢动赭黄袍。 策无遗,勋益著,德弥高。定知阳报,谢庭兰玉付儿曹。秀发如君独擅,浑似当年幼度,文武素兼韬。岁岁长为寿,霞液荐蟠桃。
411 0 0
愁看贼火起诸烽,偷得馀程怅望中。 一国半为亡国烬,数城俱作古城空。
449 0 0
秋月沿霄汉,亭亭委素辉。山明桂花发,池满夜珠归。 入牖人偏揽,临枝鹊正飞。影连平野净,轮度晓云微。 晶晃浮轻露,裴回映薄帷。此时千里道,延望独依依。
517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