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处绝人事,门前雀罗施。谁遣辟书至,仆隶皆展眉。 匹马渡河洛,西风飘路岐。手执王粲笔,闲吟向旌旗。 香晚翠莲动,吟馀红烛移。开口啖酒肉,将何报相知。 况我魏公子,相顾不相疑。岂学官仓鼠,饱食无所为。 白露沾碧草,芙蓉落清池。自小不到处,全家忽如归。 吾宗处清切,立在白玉墀。方得一侍座,单车又星飞。 愿将门底水,永托万顷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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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邺
倾盖侣,古语诵邹阳。曲水一觞今意懒,阳关三叠重情伤。离恨落花当。 人截镫,归骑莫仓黄。谁肯甘心迷簿领,不如袖手傲家乡。高枕熟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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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适
忆年十五在江湄,闻说平凉且半疑。 岂料殷勤洮水上,却将家信托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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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温
【朝中措】 梅 幽姿不入少年场,无语只凄凉。 一个飘零身世,十分冷淡心肠。 江头月底,新诗旧梦,孤恨清香。 任是春风不管,也曾先识东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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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的确是应当感谢的,它这次竟肯慷慨地用了“中华民国”四个字,这简直似乎是极其新颖得可笑的;前天早晨在《朝日新闻》第七版的下方右角上,“民国双十节讲演会”的题下登着这样的一段:“十月十日,名为双十节,是中华民国的革命纪念日。今年因国民革命成功,统一的大业已完成,在东京横滨的民国人将举行盛大的庆祝。由支那公使馆,留学生监督处及在此的民国人有力者的‘主催〔10〕’,今日午后一时起在青山会馆开祝贺讲演会,晚间举行纪念演剧会。” 事前各学校已接到监督处的通知,留学生们都得了一天休假。既已革命成功全国统一了的今年的双十节,自然是不能不庆祝的。何况这些名人和有力者已代我们完全筹备好了,当然更不该抛弃这最便宜不过的无条件的享受的权利。 在电车上足足坐了一个钟头之后,就看见这灿烂堂皇的会场了!墙上贴满了红绿色纸的标语,诚然是琳琅满目,你看,……万岁,……万岁,到处是万岁,而且你再看,只在那角上,在那一切观众的背后的墙上夹杂在许多“万岁”之间有着这样一句:“庆祝双十节不要忘了阻挠革命的帝国主义”。措辞是多么曲折巧妙呀!无怪在每一本讨论到中国事情的日本书上,无论它是好意或恶意,都大书特书着说支那人是有外交天才的。呵,外交天才!是的,直率地说“打倒帝国主义”是失去了外交辞令的本色的,并且会因而伤及友邦感情,自然应当稍稍暧昧地改口说“不要忘记”。至于是为要打倒帝国主义而革命或是因革命受阻挠才暗记下“帝国主义”四个字来,那当然是可以不必问的——也是我辈无名而无力的青年所不该问的,或者。 演说的人,大概就是那些名人和有力者了。一个一个地,……代表,……代表,各自发挥着他们底大议论——有听不见的,也有只闻其声而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的。礼服,洋服,军装和学生装替换着在台上出现,不,是陈列起来。名人在桌上用拳头打了一下,于是主席机警地率领着民众报之以放爆竹似的掌声;名人在跺脚了,民众猜到这是名人在痛切陈词时应有的“作派”,再不必主席的暗示,就一齐鼓起掌来——民众运动已能自动地不须先知先觉的指导自然是件大可喜的事,于是我们的名人满足地走下台去了。 我在会场后方很费力地透过了重重的烟气望见那云雾中似的讲台,名人和有力者像神仙似的在台上飘来飘去,神仙的门徒子弟们也随着在台上飘去飘来。我真罪孽,望见这些仙人时终不能不回忆起在家乡所爱看的木头人戏;傀儡人真像是有灵性似的十分活泼地在台上搔首弄姿,耍木人的台下的布围里吹着小笛,吹出种种不入调的花腔。这似乎无理的回忆使我对于这些演说和兴匆匆地奔忙着的名人和有力者稍稍发生一点好感而亦有意无意地给他们鼓掌以声援。 在全体民众的声援中由演说而呼口号而散会。散会前有位名人报告说:游艺会在五点开始,请了多位女士给我们跳舞!女士,跳舞,并且“给我们”,自然,民众大喜,不禁从心地里感谢这位“与民同乐”的名人。 五点!民众越发踊跃地来参加。不久,台旁的来宾休息室里就拥满了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和珠围翠绕的女士们。还是那位名人,开始在台上蹈着四方步报告他被选为游艺部长和筹备今晚的游艺的经过;这次,民众也较午后更活泼而机警了,不断地鼓着掌以报答他的宏恩。 名人的方步停止了,而游艺开始。为表现我国数千年来之文化起见,第一场就是皮簧清唱,而名人在报告中特别着重的“女士”也就在这时登台了。在地毯上侧着列了个九十度的黑漆皮鞋白丝袜的脚支着一个裹在黑色闪亮的短旗袍里的左右摇摆着的而窈窕身躯,白色丝围巾缠着的颈上是张白脸和一蓬缠着无数闪烁着的钻石的黑发,眼球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向上下左右投出了晶亮的视线——总之,周身是光亮的,像文学家们在小说里所描写着的发光的女主人翁。民众中,学生们像毫不顾到他们底眼珠会裂眶而出似的注视着,华工们相视而微笑。全场比讲演会前静默三分钟时还要静默,只有那洋装少年膝上的胡琴敢随在这位光亮的女士的歌喉之后发出一丝细小的声音。每当她刚唱完一句,胡琴稍得吐气的时候,民众们就热烈地迸出震天动地的喝彩声来。唱完之后,民众仍努力鼓掌要求再唱,仿佛从每双手里都拍出了雪片似的“女士不出,如天下苍生何”的急电似的;名人知民意之应尊重,民气之不可忤也,特请这位女士自己弹着钢琴又唱了段西宫词——于是民众才真正认识了这位女士的多才多艺。 其次是所谓滑稽戏者,男士们演的。不知所云的,前后共有三四出。我实在不好意思去翻《辞源》找出那最鄙劣的字来描写这所谓滑稽戏的内容。我仿佛只看见群鬼在那里乱舞;台旁端坐着的宫琦龙介等革命先辈们只有忍不住的苦笑还给这些新兴的觉悟了的革命青年;留学生和华工都满意而狂笑;在门和窗外张望的日本的民众都用惊讶的眼光在欣赏着这伟大的支那的超乎人的赏鉴力以上的艺术;佩着短刀的巡警坐在一旁掀起了微髭下的嘴唇冷笑。 然而这所以名为滑稽剧者,大概就因为另外还有所谓正剧者在。这正剧的内容,我无暇报告;但他们最得意的末#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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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庄子》与《文选》之论争 万秋先生: 我在贵报向青年推荐了两部旧书,不幸引起了丰之余先生的训诲,把我派做“遗少中的一肢一节”。自从读了他老人家的《感旧以后》(上)一文后,我就不想再写什么,因为据我想起来,劝新青年看新书自然比劝他们看旧书能够多获得一些群众。丰之余先生毕竟是老当益壮,足为青年人的领导者。至于我呢,虽然不敢自认为遗少,但的确已消失了少年的活力,在这万象皆秋的环境中,即使丰之余先生那样的新精神,亦已不够振拔我的中年之感了。所以,我想借贵报一角篇幅,将我在九月二十九日贵报上发表的推荐给青年的书目改一下:我想把《庄子》与《文选》改为鲁迅先生的《华盖集》正续编及《伪自由书》。我想,鲁迅先生为当代“文坛老将”,他的著作里是有着很广大的活字汇的,而且据丰之余先生告诉我,鲁迅先生文章里的确也有一些从《庄子》与《文选》里出来的字眼,譬如“之乎者也”之类。 这样,我想对于青年人的效果也是一样的。本来我还想推荐一二部丰之余先生的著作,可惜坊间只有丰子恺先生的书,而没有丰之余先生的书,说不定他是像鲁迅先生印珂罗版木刻图一样的是私人精印本,属于罕见书之列,我很惭愧我的孤陋寡闻,未能推荐矣。 此外,我还想将丰之余先生介绍给贵报,以后贵报倘若有关于征求意见之类的计划,大可设法寄一份表格给丰之余先生,我想一定能够供给一点有价值的意见的。 不过,如果那征求是与“遗少的一肢一节”有关系的话,那倒不妨寄给我。 看见昨天的贵报,知道你预备将这桩公案请贵报的读者来参加讨论。我不知能不能请求你取销这个计划。我常常想,两个人在报纸上作文字战,其情形正如弧光灯下的拳击手,而报纸编辑正如那赶来赶去的瘦裁判,读者呢,就是那些在黑暗里的无理智的看客。瘦裁判总希望拳击手一回合又一回合地打下去,直到其中的一个倒了下来,One,Two,Three……站不起来,于是跑到那喘着气的胜者身旁去,举起他的套大皮手套的膀子,高喊着“Mr.XWintheChampion.”你试想想看,这岂不是太滑稽吗?现在呢,我不幸而自己做了这两个拳击手中间的一个,但是我不想为了瘦裁判和看客而继续扮演这滑稽戏了。并且也希望你不要做那瘦裁判。你不看见今天《自由谈》上止水先生的文章中引着那几句俗语吗?“舌头是扁的,说话是圆的”,难道你以为从读者的讨论中会得有真是非产生出来呢? 施蛰存。十月十八日。 十月十九日,《大晚报》《火炬》。 《扑空》正误丰之余 前几天写《扑空》的时候,手头没有书,涉及《颜氏家训》之处,仅凭记忆,后来怕有错误,设法觅得原书来查了一查,发见对于颜之推的记述,是我弄错了。其《教子篇》云:“齐朝有一士大夫,尝谓吾曰:我有一儿,年已十七,颇晓书疏,教其鲜卑语,及弹琵琶,稍欲通解,以此伏事公卿,无不宠爱,亦要事也。吾时俛而不答。异哉此人之教子也。若由此业,自致卿相,亦不愿汝曹为之。” 然则齐士的办法,是庚子以后官商士绅的办法,施蛰存先生却是合齐士与颜氏的两种典型为一体的,也是现在一部分的人们的办法,可改称为“北朝式道德”,也还是社会上的严重的问题。 对于颜氏,本应该十分抱歉的,但他早经死去了,谢罪行否都不相干,现在只在这里对于施先生和读者订正我的错误。 十月二十五日。 突围施蛰存 (八)对于丰之余先生,我的确曾经“打了几拳”,这也许会成为我毕生的遗憾。但是丰先生作《扑空》,其实并未“空”,还是扑的我,站在丰先生那一方面(或者说站在正邪说那方面)的文章却每天都在“剿”我,而我却真有“一个人的受难”之感了。 但是,从《扑空》一文中我发现了丰先生作文的逻辑,他说“我早经声明,先前的文字并非专为他个人而发的”。 但下文却有“因为他辩驳的话比我所预料的还空虚”。不专为我而发,但已经预料我会辩驳,这又该作何解? 因为被人“指摘”了,我也觉得《庄子》与《文选》这两本书诚有不妥处,于是在给《大晚报》编辑的信里,要求他许我改两部新文学书,事实确是如此的。我并不说丰先生是恨我没有推荐这两部新文学书而“反对《庄子》与《文选》”的,而丰先生却说我存着这样的心思,这又岂是“有伦次”的话呢? 丰先生又把话题搭到《颜氏家训》,又搭到我自己正在读的两本书,并为一谈,说推荐《颜氏家训》是在教青年学鲜卑语,弹琵琶,以服事贵人,而且我还以身作则,在读一本洋书;说颜之推是“儒士似的,却又归心于佛”,因而我也看一本佛书;从丰先生的解释看起来,竟连我自己也失笑了,天下事真会这样巧! 我明明记得,《颜氏家训》中的确有一个故事,说有人教子弟学鲜卑语,学琵琶,但我还记得底下有一句:“亦不愿汝曹为之”,可见颜之推并不劝子弟读外国书。今天丰先生有“正误”了,他把这故事更正了之后,却说:“施蛰存先生却是合齐士与颜氏的两种典型为一体的。” 这个,我倒#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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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关树石,未省梦尘埃。落日啼猿里,同人有信来。 自成为拙隐,难以谢多才。见说相思处,前峰对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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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辍棹青枫浦,双枫旧已摧。自惊衰谢力,不道栋梁材。 浪足浮纱帽,皮须截锦苔。江边地有主,暂借上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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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楚云铮铮戛秋露,巫云峡雨飞朝暮。古磬高敲百尺楼, 孤猿夜哭千丈树。云轩碾火声珑珑,连山卷尽长江空。 莺啼寂寞花枝雨,鬼啸荒郊松柏风。满堂怨咽悲相续, 苦调中含古离曲。繁弦响绝楚魂遥,湘江水碧湘山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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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南杰
闷欲呼天说。问苍苍、生人在世,忍偏磨灭?从古难消豪气,也只书空咄咄。正自检、断肠诗阅。看到伤心翻天笑,笑公然、愁是吾家物!都并入、笔端结。 英雄儿女原无别。叹千秋、收场一例,泪皆成血。待把柔情轻放下,不唱柳边风月;且整顿、铜琶铁拨。读罢《离骚》还酌酒,向大江东去歌残阕。声早遏,碧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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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藻
【王浚墓下作】 人间无阿童,犹唱水中龙。 白草侵烟死,秋藜绕地红。 古书平黑石,神剑断青铜。 耕势鱼鳞起,坟科马鬣封。[1] 菊花垂湿露,棘径卧干蓬。 松柏愁香涩,南原几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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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落日催行舫,逶迤洲渚间。虽云有物役,乘此更休闲。 暝色生前浦,清晖发近山。中流澹容与,唯爱鸟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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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读史二十首】 一 回首西陲势渺茫,东迁种族几星霜? 何当踏破双芒屐,却向昆仑望故乡。 二 两条云岭摩天出,九曲黄河绕地回。 自是当年游牧地,有人曾号伏羲来。 三 及及生存起竞争,流传神话使人惊。 铜头铁额今安在?始信轩皇苦用兵。 四 澶漫江淮万里春,九黎才格又苗民。 即今腿髻穷山里,此是江南旧主人。 五 二帝精魂死不孤,嵇山陵庙似苍梧。 耄年未罢征苗旅,神武如斯旷代无。 六 铜刀岁岁战东欧,石弩年年出挹娄。 毕竟中原开化早,已闻昉铁贡梁州。 七 谁向钧天听乐过,秦中自古鬼神多。 即今诅楚文犹在,才告巫咸又亚驼。 八 春秋谜语苦难诠,历史开山数腐迁。 前后固应无此文,一书上下两千年。 九 汉作昆池始见煤,当年赀力信雄哉。 于今莫笑胡僧妄,本是洪荒劫后灰。 十 挥戈大启汉山河,武帝雄才世讵多。 轻骑今朝绝大漠,楼川明日下洋河。 十一 惠光东照日炎炎,河陇降王正款边。 不是金人先入汉,永平谁证梦中缘。 十二 西域纵横尽百城,张陈远略逊甘英。 千秋壮观君知否?黑海东头望大秦。 十三 三方并帝古未有,两贤向厄我所闻。 何来洒落樽前语:天下英雄惟使君。 十四 北临洛水拜陵园,奉表迁都大义存。 纵使暮年终作贼,江东那更有桓温。 十五 江南天子皆词客,河北诸王尽将才。 乍歌乐府兰陵曲,又见湘东玉轴灰。 十六 晋阳蜿蜿起飞龙,北面倾心事犬戎。 亲出渭桥擒诘利,文皇端不愧英雄。 十七 南海商船来大食,西京袄寺建波斯。 远人尽有如归乐,知是唐家全盛时。 十八 五国风光惨不支,崖山波浪浩无牙。 当年国势凌迟甚,争怪诸贤唱攘夷。 十九 黑水金山启伯图,长驱远摭世间无。 至今碧眼黄须客,犹自惊魂说拔都。 二十 东海人奴盖世雄,卷舒八道势如风。 碧蹄倘得擒渠反,大壑何由起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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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
楼观齐云,正霜明天净,一雁高飞。江南倦客徙倚,目断双溪。凭阑自语,算从来、总是儿痴。青镜里,数丝点鬓,问渠何事忘归。 幸有三椽茅屋,更小园随分,秋实春菲。几多清风皎月,美景良时。陶贤乐圣,尽由他、歧路危机。须信道,功名富贵,大都磨蚁醯鸡。
吴潜
多少龙头客。数从前、何官不做,清名难得。万里将_归报汉,青锁还应催当夕。又一叶、扁舟去国。许史庐前车成雾,未如公、正怕云霄逼。留不尽,二三策。 一声千里楼前笛。遏天涯、浮云不断,镇长秋色。试上层楼分明看,无数水遥山碧。问此意、有谁曾识。独抱孤衷苍茫外,满阑干,都是长安日。终有待,佐皇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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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朝为耕种人,暮作刀枪鬼。相看父子血,共染城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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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清时有味是无能,闲爱孤云静爱僧。 欲把一麾江海去,乐游原上望昭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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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江水春沉沉,上有双竹林。竹叶坏水色,郎亦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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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琴人似膝上琴,听琴人似匣中弦。二物各一处, 音韵何由传。无风质气两相感,万般悲意方缠绵。 初时天山之外飞白雪,渐渐万丈涧底生流泉。 风梅花落轻扬扬,十指干净声涓涓。昭君可惜嫁单于, 沙场不远只眼前。蔡琰薄命没胡虏,乌枭啾唧啼胡天。 关山险隔一万里,颜色错漠生风烟。形魄散逐五音尽, 双蛾结草空婵娟。中腹苦恨杳不极,新心愁绝难复传。 金尊湛湛夜沉沉,馀音叠发清联绵。主人醉盈有得色, 座客向隅增内然。孔子怪责颜回瑟,野夫何事萧君筵。 拂衣屡命请中废,月照书窗归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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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老不计生朝,惭愧阿连书尺。雪鬓霜髭不管,管眼腰黄赤。 待将心事自笺天,莫费子公力。乞赐先生处士,换一张黄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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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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