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边当日江南信。醉语无凭准。斜阳丹叶一帘秋。燕去鸿来,相忆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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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远
近来无奈牡丹何,数十千钱买一颗。 今朝始得分明见,也共戎葵不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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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宿雨朝来歇,空山秋气清。盘云双鹤下,隔水一蝉鸣。 古道黄花落,平芜赤烧生。茂陵虽有病,犹得伴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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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青春浩无际,白日乃迟迟。胡为赏心客,叹迈此芳时。 瓯粤迫兹守,京阙从此辞。茫茫理云帆,草草念行期。 纷吾结远佩,帐饯出河湄。太息东流水,盈觞难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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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盖闻王者莫高于周文,伯者莫高于齐桓,皆待贤人而成名。今天下贤者智能,岂特古之人乎?患在人主不交故也,士奚由进?今吾以天之灵,贤士大夫,定有天下,以为一家。欲其长久,世世奉宗庙亡绝也。贤人已与我共平之矣,而不与吾共安利之,可乎?贤士大夫有肯从我游者,吾能尊显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御史大夫昌下相国,相国酂侯下诸侯王,御史中执法下郡守,其有意称明德者,必身劝,为之驾,遣诣相国府,署行义年,有而弗言,觉免。年老癃病,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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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固
自从江树秋,日日望江楼。梦见离珠浦,书来在桂州。 不同鱼比目,终恨水分流。久不开明镜,多应是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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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幽人从远岳,过客爱春山。高驾能相送,孤游且未还。 紫苔封井石,绿竹掩柴关。若到云峰外,齐心去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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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交海内只三人,二坐岩廊一卧云。老爱诗书还似我, 荣兼将相不如君。百年胶漆初心在,万里烟霄中路分。 阿阁鸾凰野田鹤,何人信道旧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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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天回北斗欲中宵。屡移杓。客魂消。记得皇州,灯火虹成桥。异俗西南开万里,冠带尽,百蛮徭。 卢溪太守未还朝。起朱楼。接丛霄。翠幕红妆,歌管玉为箫。民乐丰登无一事,看下诏,采风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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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池类璧水,轻翰染烟华。将军欲定远,见弃不应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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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柳杨枝,当轩杂珮垂。交阴总共密,分条各自宜。 因依似永久,揽结更伤离。爱此阳春色,秋风莫遽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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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生三载在长沙,故友相思道路赊。已分终年甘寂寞, 岂知今日返京华。麟符上相恩偏厚,隋苑留欢日欲斜。 明旦江头倍惆怅,远山芳草映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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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雨南宫夜,仙郎寓直时。漏长丹凤阙,秋冷白云司。 萤影侵阶乱,鸿声出苑迟。萧条人吏散,小谢有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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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欲知垂尽岁,有似赴壑蛇。 修鳞半已没,去意谁能遮。 况欲系其尾,虽勤知奈何。 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 晨鸡且勿唱,更鼓畏添挝。 坐久灯烬落,起看北斗斜。 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 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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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偶逢戎旅战争日,岂是明时放逐臣。 不用裁诗苦惆怅,风雷看起卧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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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晴河万里色如刀,处处浮云卧碧桃。仙桂茂时金镜晓, 洛波飞处玉容高。雄如宝剑冲牛斗,丽似鸳鸯养羽毛。 他日忆君何处望,九天香满碧萧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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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瘦得黄花能小。一帘香杳。东篱云冷正愁予,犹幸是、西风少。 叶下亭皋渺渺。秋何为者。无钱持蟹对黄花,又孤负、重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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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
【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树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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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也还是我在厦门的时候,柏生〔2〕从广州来,告诉我说,爱而〔3〕君也在那里了。大概是来寻求新的生命的罢,曾经写了一封长信给K委员〔4〕,说明自己的过去和将来的志望。 “你知道有一个叫爱而的么?他写了一封长信给我,我没有看完。其实,这种文学家的样子,写长信,就是反革命的!”有一天,K委员对柏生说。 又有一天,柏生又告诉了爱而,爱而跳起来道:“怎么?……怎么说我是反革命的呢?!” 厦门还正是和暖的深秋,野石榴开在山中,黄的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开在楼下。我在用花刚石墙包围着的楼屋里听到这小小的故事,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正经的脸,爱而的活泼中带着沉闷的年青的脸,便一齐在眼前出现,又仿佛如见当K委员的眉头打结的面前,爱而跳了起来,——我不禁从窗隙间望着远天失笑了。 但同时也记起了苏俄曾经有名的诗人,《十二个》的作者勃洛克〔5〕的话来:“共产党不妨碍做诗,但于觉得自己是大作家的事却有妨碍。大作家者,是感觉自己一切创作的核心,在自己里面保持着规律的。” 共产党和诗,革命和长信,真有这样地不相容么?我想。 以上是那时的我想。这时我又想,在这里有插入几句声明的必要: 我不过说是变革和文艺之不相容,并非在暗示那时的广州政府是共产政府或委员是共产党。这些事我一点不知道。只有若干已经“正法”的人们,至今不听见有人鸣冤或冤鬼诉苦,想来一定是真的共产党罢。至于有一些,则一时虽然从一方面得了这样的谥号,但后来两方相见,杯酒言欢,就明白先前都是误解,其实是本来可以合作的。 必要已毕,于是放心回到本题。却说爱而君不久也给了我一封信,通知我已经有了工作了。信不甚长,大约还有被冤为“反革命”的余痛罢。但又发出牢骚来:一,给他坐在饭锅旁边,无聊得很;二,有一回正在按风琴,一个漠不相识的女郎来送给他一包点心,就弄得他神经过敏,以为北方女子太死板而南方女子太活泼,不禁“感慨系之矣”〔6〕了。 关于第一点,我在秋蚊围攻中所写的回信中置之不答。夫面前无饭锅而觉得无聊,觉得苦痛,人之常情也,现在已见饭锅,还要无聊,则明明是发了革命热。老实说,远地方在革命,不相识的人们在革命,我是的确有点高兴听的,然而——没有法子,索性老实说罢,——如果我的身边革起命来,或者我所熟识的人去革命,我就没有这么高兴听。有人说我应该拚命去革命,我自然不敢不以为然,但如叫我静静地坐下,调给我一杯罐头牛奶喝,我往往更感激。但是,倘说,你就死心塌地地从饭锅里装饭吃罢,那是不像样的;然而叫他离开饭锅去拚命,却又说不出口,因为爱而是我的极熟的熟人。于是只好袭用仙传的古法,装聋作哑,置之不问不闻之列。只对于第二点加以猛烈的教诫,大致是说他“死板”和“活泼”既然都不赞成,即等于主张女性应该不死不活,那是万分不对的。 约略一个多月之后,我抱着和爱而一类的梦,到了广州,在饭锅旁边坐下时,他早已不在那里了,也许竟并没有接到我的信。 我住的是中山大学中最中央而最高的处所,通称“大钟楼”。一月之后,听得一个戴瓜皮小帽的秘书说,才知道这是最优待的住所,非“主任”之流是不准住的。但后来我一搬出,又听说就给一位办事员住进去了,莫明其妙。不过当我住在那里的时候,总还是非主任之流即不准住的地方,所以直到知道办事员搬进去了的那一天为止,我总是常常又感激,又惭愧。 然而这优待室却并非容易居住的所在,至少的缺点,是不很能够睡觉的。一到夜间,便有十多匹——也许二十来匹罢,我不能知道确数——老鼠出现,驰骋文坛,什么都不管。只要可吃的,它就吃,并且能开盒子盖,广州中山大学里非主任之流即不准住的楼上的老鼠,仿佛也特别聪明似的,我在别地方未曾遇到过。到清晨呢,就有“工友”们大声唱歌,——我所不懂的歌。 白天来访的本省的青年,却大抵怀着非常的好意的。有几个热心于改革的,还希望我对于广州的缺点加以激烈的攻击。这热诚很使我感动,但我终于说是还未熟悉本地的情形,而且已经革命,觉得无甚可以攻击之处,轻轻地推却了。那当然要使他们很失望的。过了几天,尸一〔7〕君就在《新时代》上说: “……我们中几个很不以他这句话为然,我们以为我们还有许多可骂的地方,我们正想骂骂自己,难道鲁迅先生竟看不出我们的缺点么?……” 其实呢,我的话一半是真的。我何尝不想了解广州,批评广州呢,无奈慨自被供在大钟楼上以来,工友以我为教授,学生以我为先生,广州人以我为“外江佬”,孤孑特立,无从考查。而最大的阻碍则是言语。直到我离开广州的时候止,我所知道的言语,除一二三四……等数目外,只有一句凡有“外江佬”几乎无不因为特别而记住的Hanbaran(统统)和一句凡有学习异地言语者几乎无不最容易学得而记住的骂人话Tiu-na-ma而已。 这两句有时也有用。那是我已经搬#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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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那年离别日,只道住桐庐。桐庐人不见,今得广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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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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