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香薄人。已而商卿归吴兴,予独来,则山横春烟,新柳被水,游人容与飞花中。怅然有怀,作此寄之。商卿善歌声,稍以儒雅缘饰。予每自度曲,吟洞箫,商卿辄歌而和之,极有山林缥缈之思。今予离忧,商卿一行作吏,殆无复此乐矣 为春瘦。何堪更绕西湖,尽是垂柳。自看烟外岫。记得与君,湖上携手。君归未久。早乱落、香红千亩。一叶凌波缥缈,过三十六离宫,遣游人回首。 犹有。画船障袖。青楼倚扇,相映人争秀。翠翘光欲溜。爱著宫黄,而今时候。伤春似旧。荡一点、春心如酒。写入吴丝自奏。问谁识,曲中心、花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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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十万里到此,辛勤讵可论。唯云吾上祖,见买给孤园。 一月行沙碛,三更到铁门。白头乡思在,回首一销魂。 雪岭顶危坐,乾坤四顾低。河横于阗北,日落月支西。 水石香多白,猿猱老不啼。空馀忍辱草,相对色萋萋。 远礼清凉寺,寻真似善才。身心无所得,日月不将来。 白叠还图象,沧溟亦泛杯。唐人亦何幸,处处觉花开。 涂足油应尽,干陀帔半隳。辟支迦状貌,刹利帝家儿。 结印魔应哭,游心圣不知。深嗟头已白,不得远相随。 送迎经几国,多化帝王心。电激青莲目,环垂紫磨金。 眉根霜入细,梵夹蠹难侵。必似陀波利,他年不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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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霜叶下孤篷,船在垂杨岸。早是凄凉惜别时,更惜年华换。 别酒解留人,扌弃醉君休管。醉里朱弦莫谩弹,愁入参差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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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芝
潮阳南去倍长沙,恋阙那堪又忆家。心讶愁来惟贮火, 眼知别后自添花。商颜暮雪逢人少,邓鄙春泥见驿赊。 早晚王师收海岳,普将雷雨发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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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风筝吟秋空,不肖指爪声。高人灵府间,律吕伴咸英。 昔年与兄游,文似马长卿。今来寄新诗,乃类陶渊明。 磨砻老益智,吟咏闲弥精。岂非山水乡,荡漾神机清。 渚烟蕙兰动,溪雨虹蜺生。冯君虚上舍,待余乘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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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金粉为书重莫过,黄庭旧许右军多。 请看今日酬恩德,何似当年为爱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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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贾生名迹忽无伦,十月长安看尽春。 顾我先鸣还自笑,空沾一第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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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青郊上巳艳阳年,紫禁皇游祓渭川。 幸得欢娱承湛露,心同草树乐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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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霜月穿帘乍白,苹风入坐偏凉。麾灯促席诧时光。桃花歌扇小,杨柳舞衫长。 别乘平分风月,词人剩引觥觞。莫将幽恨搅刚肠。尽添金掌露,频注玉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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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出大梁城,关河开晓晴。 日翻龙窟动,风扫雁沙平。 倚剑嗟身事,张帆快旅情。 茫茫不知处,空外棹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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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榛
沉沉楼影月当午,冉冉风香花正开。 芳草迢迢满南陌,王孙何处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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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馆萧条槐叶稀,暮蝉声隔水声微。年年为客路无尽, 日日送人身未归。何处迷鸿离浦月,谁家愁妇捣霜衣。 夜深不卧帘犹卷,数点残萤入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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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兼文武播雄名,遗爱芳尘满洛城。身在行台为仆射, 书来甪里访先生。闲游占得嵩山色,醉卧高听洛水声。 千里相思难命驾,七言诗里寄深情。
见汝小溪湾,修竹连疏影。林杪动风声,惊下毵毵粉。 见汝大江郊,高浪摇枯本。飞雪密封枝,直到斜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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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彤霞照晚坡,东州道路兴如何。蝉离楚柳鸣犹少, 叶到嵩云落渐多。海内自为闲去住,关头谁问旧经过。 叮咛与访春山寺,白乐天真在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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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江南季冬月,红蟹大如l4.湖水龙为镜,炉峰气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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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云芳草绕离鞭,敢对青楼倚少年。秋色未催榆塞雁, 人心先下洞庭船。高歌酒市非狂者,大嚼屠门亦偶然。 车马同归莫同恨,古人头白尽林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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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冬日田园杂兴】 放船闲看雪山晴,[1] 风定奇寒晚更凝。[2] 坐听一篙珠玉碎,[3] 不知湖面已成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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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城东城西旧居处,城里飞花乱如絮。 海燕衔泥欲下来,屋里无人却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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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介亭杂文末编 木刻像(曹白作) 在全国第二回木刻流动展览会上摄(1936) 上海大陆新村寓所外景上海大陆新村寓所内景Ⅵ鲁迅全集·第六卷 且介亭杂文 本书收作者一九三四年所作杂文三十六篇,一九三五年末经作者亲自编定,一九三七年七月由上海三闲书屋初版。 序言 近几年来,所谓“杂文”的产生,比先前多,也比先前更受着攻击。例如自称“诗人”邵洵美〔1〕,前“第三种人”〔2〕施蛰存〔3〕和杜衡即苏汶〔4〕,还不到一知半解程度的大学生林希隽〔5〕之流,就都和杂文有切骨之仇,给了种种罪状的。然而没有效,作者多起来,读者也多起来了。 其实“杂文”也不是现在的新货色,是“古已有之”的,凡有文章,倘若分类,都有类可归,如果编年,那就只按作成的年月,不管文体,各种都夹在一处,于是成了“杂”。分类有益于揣摩文章,编年有利于明白时势,倘要知人论世,是非看编年的文集不可的,现在新作的古人年谱的流行,即证明着已经有许多人省悟了此中的消息。况且现在是多么切迫的时候,作者的任务,是在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感应的神经,是攻守的手足。潜心于他的鸿篇巨制,为未来的文化设想,固然是很好的,但为现在抗争,却也正是为现在和未来的战斗的作者,因为失掉了现在,也就没有了未来。 战斗一定有倾向。这就是邵施杜林之流的大敌,其实他们所憎恶的是内容,虽然披了文艺的法衣,里面却包藏着“死之说教者”〔6〕,和生存不能两立。 这一本集子和《花为文学》,是我在去年一年中,在官民的明明暗暗,软软硬硬的围剿“杂文”的笔和刀下的结集,凡是写下来的,全在这里面。当然不敢说是诗史〔7〕,其中有着时代的眉目,也决不是英雄们的八宝箱,一朝打开,便见光辉灿烂。我只在深夜的街头摆着一个地摊,所有的无非几个小钉,几个瓦碟,但也希望,并且相信有些人会从中寻出合于他的用处的东西。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三十日,记于上海之且介亭〔8〕。CC 〔1〕邵洵美(1906—1968)浙江余姚人。曾创办金屋书店,主编《金屋月刊》,提倡所谓唯美主义文学。他和章克标是《人言》周刊的“编辑同人”。该刊第一卷第三期(一九三四年三月)曾译载鲁迅用日文写的《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一文中谈监狱一节,文末的“编者注”中攻击鲁迅的杂文“强辞夺理”,“意气多于议论,捏造多于实证”。参看《准风月谈·后记》。 〔2〕“第三种人”一九三三年十月苏汶(即杜衡)在《现代》月刊第一卷第三期发表《关于〈文新〉与胡秋原的文艺论辩》,文中自称是居于反动文艺和左翼文艺之外的“第三种人”,鼓吹“文艺自由论”,攻击左翼文艺运动。鲁迅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一日致增田涉的信中指出这些所谓“第三种人”“自称超党派,其实是右派。”〔3〕施蛰存江苏松江(今属上海市)人,作家。曾主编《现代》月刊、《文饭小品》等。他在《文饭小品》第三期(一九三五年四月)发表的《服尔泰》中,说鲁迅的杂文是“有宣传作用而缺少文艺价值的东西”。 〔4〕杜衡(1906—1964)又名苏汶,原名戴克崇,浙江杭县(今余杭)人,“第三种人”的代表人物。曾编辑《现代》月刊。他在上海《星火》第二卷第二期(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一日)发表的《文坛的骂风》中说,“杂文的流行”,是文坛上“一团糟的混战”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于是短论也,杂文也,差不多成为骂人文章的‘雅称’,于是,骂风四起,以至弄到今日这不可收拾的局势。”〔5〕林希隽广东潮安人,当时上海大夏大学的学生。他在《现代》第五卷第五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发表的《杂文和杂文家》中,说杂文的兴盛,是因为“作家毁掉了自己以投机取巧的手腕来代替一个文艺作者的严肃的工作”。 〔6〕“死之说教者”原是尼采《札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一卷第九篇的篇名,这里借用其字面的意思。 〔7〕诗史意思是可以作为历史看的诗,语见《新唐书·杜甫传》:“甫又善陈时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诗史’。”后也泛指能反映一个时代的作品。 〔8〕且介亭当时作者住在上海北四川路,这个地区是“越界筑路”(帝国主义者越出租界范围修筑马路)区域,即所谓“半租界”。“且介”即取“租界”二字之各半。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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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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