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南楼雪尽。惊动灯期花信。小雨一番寒。倚阑干。 莫把阑干倚。一望几重烟水。何处是京华。暮云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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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咏
一涧水南山,腊尽春生梅雪。行过小桥深处,带疏钟横月。 征衫闲着指东吴,休怕与人别。吟到翠圆枝上,是归来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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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病起正当秋阁迥,酒醒迎对夜涛寒。 炉中药熟分僧饭,枕上琴闲借客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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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五千言外得玄音,石屋寒栖隔雪林。多傍松风梳绿发, 只烧崖药点黄金。澄潭龙气来萦砌,月冷星精下听琴。 曾梦先生非此处,碧桃溪上紫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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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商山包楚邓,积翠蔼沉沉。驿路飞泉洒,关门落照深。 野花开古戍,行客响空林。板屋春多雨,山城昼欲阴。 丹泉通虢略,白羽抵荆岑。若见西山爽,应知黄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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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断峤沧江上,相思恨阻寻。高斋秋不掩,几夜月当吟。 落石有泉滴,盈庭无树阴。茫茫名利内,何以拂尘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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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见花落,明日见花开。花开能向日,花落委苍苔。 自不同凡卉,看时几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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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野寺钟昏山正阴,乱藤高竹水声深。田夫就饷还依草, 野雉惊飞不过林。斋沐暂思同静室,清羸已觉助禅心。 寂寞日长谁问疾,料君惟取古方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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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孤舟欲夜发,只为访情人。此地忽相遇,留连意更新。 停杯嗟别久,对月言家贫。一问临邛令,如何待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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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寄居江岛边,闲咏见秋残。草白牛羊瘦,风高猿鸟寒。 检方医故疾,挑荠备中餐。时复停书卷,鉏莎种木兰。
【塞下曲】 夜战桑乾北,秦兵半不归。 朝来有乡信,犹自寄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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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堆枕乌云堕翠翘。午梦惊回,满眼春娇。嬛嬛一袅楚宫腰。那更春来,玉减香消。 柳下朱门傍小桥。几度红窗,误认鸣镳。断肠风月可怜宵。忍使恹恹,两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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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伸
【归雁】 潇湘何事等闲回, 水碧沙明两岸苔。 二十五弦弹夜月, 不胜清怨却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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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性同相见易,紫府共闲行。阴径红桃落,秋坛白石生。 藓文连竹色,鹤语应松声。风定药香细,树声泉气清。 垂檐灵草影,绕壁古山名。围外坊无禁,归时踏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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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昌谷诗】 昌谷五月稻,细青满平水。[1] 遥峦相压叠,颓绿愁堕地。 光洁无秋思,凉旷吹浮媚。 竹香满凄寂,粉节涂生翠。 草发垂恨鬓,光露泣幽泪。 层围烂洞曲,芳径老红醉。 攒虫锼古柳,蝉子鸣高邃。 大带委黄葛,紫蒲交狭涘。 石钱差复籍,厚叶皆蟠腻。 汰沙好平白,立马印青字。 晚鳞自遨游,瘦鹄暝单峙。 嘹嘹湿蛄声,咽源惊溅起。 纡缓玉真路,神娥蕙花里。[2] 苔絮萦涧砾,山实垂赪紫。 小柏俨重扇,肥松突丹髓。 鸣流走响韵,垄秋拖光穗。[3] 莺唱闵女歌,瀑悬楚练帔。 风露满笑眼,骈岩杂舒坠。[4] 乱筱迸石岭,细颈喧岛瑟。 日脚扫昏翳,新云启华閟。 谧谧厌夏光,商风道清气。 高眠服玉容,烧桂祀天几。[5] 雾衣夜披拂,眠坛梦真粹。 待驾栖鸾老,故宫椒壁圮。[6] 鸿珑数铃响,羁臣发凉思。 阴藤束朱键,龙帐着魈魅。 碧锦帖花柽,香衾事残贵。 歌尘蠹木在,舞彩长云似。 珍壤割绣段,里俗祖风义。 邻凶不相杵,疫病无邪祀。 鲐皮识仁惠,总角知腼耻。 县省司刑官,户乏诟租吏。 竹薮添堕简,石矶引钩饵。 溪湾转水带,芭蕉倾蜀纸。 岑光晃糓襟,孤景拂繁事。 泉樽陶宰酒,月眉谢郎妓。 丁丁幽钟远,矫矫单飞至。 霞巘殷嵯峨,危溜声争次。 淡蛾流平碧,薄月眇阴悴。 凉光入涧岸,廓尽山中意。 渔童下宵网,霜禽竦烟翅。 潭镜滑蛟涎,浮珠噞鱼戏。 风桐瑶匣瑟,萤星锦城使。 柳缀长缥带,篁掉短笛吹。 石根缘绿藓,芦笋抽丹渍。 漂旋弄天影,古桧拿云臂。 愁月薇帐红,罥云香蔓刺。 芒麦平百井,闲乘列千肆。 刺促成纪人,好学鸱夷子。
李贺
二月犹北风,天阴雪冥冥。寥落一室中,怅然惭百龄。 苦愁正如此,门柳复青青。 惠连发清兴,袁安念高卧。余故非斯人,为性兼懒惰。 赖兹尊中酒,终日聊自过。 濛濛洒平陆,淅沥至幽居。且喜润群物,焉能悲斗储。 故交久不见,鸟雀投吾庐。 孰云久闲旷,本自保知寡。穷巷独无成,春条只盈把。 安能羡鹏举,且欲歌牛下。乃知古时人,亦有如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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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万古汨罗深,骚人道不沉。明明唐日月,应见楚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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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钿云和玉禁仙,深含媚靥袅朱弦。 春风不怕君王恨,引出幽花落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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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伯度 半农先生一去世,也如朱湘庐隐〔2〕两位作家一样,很使有些刊物热闹了一番。这情形,会延得多么长久呢,现在也无从推测。但这一死,作用却好像比那两位大得多:他已经快要被封为复古的先贤,可用他的神主来打“趋时”〔3〕的人们了。 这一打是有力的,因为他既是作古的名人,又是先前的新党,以新打新,就如以毒攻毒,胜于搬出生锈的古董来。然而笑话也就埋伏在这里面。为什么呢?就为了半农先生先就是一位以“趋时”而出名的人。 古之青年,心目中有了刘半农三个字,原因并不在他擅长音韵学,或是常做打油诗〔4〕,是在他跳出鸳蝴派〔5〕,骂倒王敬轩〔6〕,为一个“文学革命”阵中的战斗者。然而那时有一部分人,却毁之为“趋时”。时代到底好像有些前进,光阴流过去,渐渐将这谥号洗掉了,自己爬上了一点,也就随和一些,于是终于成为干干净净的名人。但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这时也要成为包起来作为医治新的“趋时”病的药料了。这并不是半农先生独个的苦境,旧例着实有。广东举人多得很,为什么康有为〔7〕独独那么有名呢,因为他是公车上书的头儿,戊戌政变的主角,趋时;留英学生也不希罕,严复〔8〕的姓名还没有消失,就在他先前认真的译过好几部鬼子书,趋时;清末,治朴学〔9〕的不止太炎〔10〕先生一个人,而他的声名,远在孙诒让〔11〕之上者,其实是为了他提倡种族革命,趋时,而且还“造反”。后来“时”也“趋”了过来,他们就成为活的纯正的先贤。但是,晦气也夹屁股跟到,康有为永定为复辟的祖师,袁皇帝要严复劝进,孙传芳〔12〕大帅也来请太炎先生投壶了。原是拉车前进的好身手,腿肚大,臂膊也粗,这回还是请他拉,拉还是拉,然而是拉车屁股向后,这里只好用古文,“呜呼哀哉,尚飨”〔13〕了。 我并不在讥刺半农先生曾经“趋时”,我这里所用的是普通所谓“趋时”中的一部分:“前驱”的意思。他虽然自认“没落”〔14〕,其实是战斗过来的,只要敬爱他的人,多发挥这一点,不要七手八脚,专门把他拖进自己所喜欢的油或泥里去做金字招牌就好了。 八月十三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五日《申报·自由谈》。〔2〕朱湘(1904—1933)安徽太湖人,诗人。曾任安徽大学英文文学系主任。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五日,因生活窘困投江自尽。著有诗集《草莽集》、《石门集》等。庐隐(1898—1934),本名黄英,福建闽侯人,女作家。一九三四年五月十三日死于难产。著有短篇小说集《海滨故人》、《灵海潮汐》等。 〔3〕“趋时”这是林语堂讥笑进步人士的话,见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日《人间世》第八期《时代与人》一文:“所以趋时虽然要紧,保持人的本位也一样要紧。” 〔4〕刘半农从一九三三年九月《论语》第二十五期开始连续发表打油诗《桐花芝豆堂诗集》,在《自序》中称自己“喜为打油之诗”。〔5〕鸳蝴派即鸳鸯蝴蝶派,参看本卷第107页注〔9〕。刘半农早期曾以“半侬”笔名为这一派刊物写稿。 〔6〕骂倒王敬轩一九一八年初,《新青年》为了推动文学革命运动,开展对复古派的斗争,曾由编者之一钱玄同化名王敬轩,把当时社会上反对新文化运动的论调集中起来,摹仿封建复古派的口吻写信给《新青年》编辑部;又由刘半农写了一封回信痛加批驳。两信同时发表在当年三月《新青年》第四卷第三号。 〔7〕康有为(1858—1927)字广厦,号长素,广东南海人,清末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维新运动的领袖。一八九五年,他联合在北京应试的各省举人一千三百余人向光绪皇帝上“万言书”,要求“变法维新”,改君主专制为君主立宪,史称“公车上书”(汉代用公家的车子递送应征进京的士人,后来就用“公车”作为举人入京应试的代称)。一八九八年(戊戌)六月,他和谭嗣同、梁启超等受光绪皇帝任用,参预政事,试行变法。同年九月,被以慈禧太后为代表的顽固派所镇压,维新运动遂告失败。以后康有为在海外组织保皇会,反对孙中山领导的民主革命运动;一九一七年又联络军阀张勋扶植清废帝溥仪复辟。〔8〕严复曾留学英国海军学校。一八九四年中日战争后,他主张变法维新,致力于西方自然科学和资产阶级社会科学思想的介绍,翻译过赫胥黎《天演论》、亚当斯密《原富》、穆勒《名学》和孟德斯鸠《法意》等,对当时中国思想界影响很大。辛亥革命后,他思想逐渐倒退。一九一五年参加“筹安会”,拥护袁世凯称帝。〔9〕朴学语出《汉书·儒林传》:“(倪)宽有俊材,初见武帝,语经学。上曰:‘吾始以《尚书》为朴学,弗好,及闻宽说,可观。’乃从宽问一篇。”后来称汉儒考据训诂之学为朴学,也称汉学。清代学者继承汉儒朴学,并有所发展。 〔10〕太炎章炳麟(1869—1936),号太炎,浙江余杭人,清末革命家和学者。早期积极参加反对清王朝的斗争,是“光复会”的重要成员之一。辛亥革命以后,逐渐脱离现实斗争,思想趋向消沉。著#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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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匡山一亩宫,尚有桂兰丛。凿壁年虽异,穿杨志幸同。 貌羸缘塞苦,道蹇为囊空。去谒临川守,因怜鹤在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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