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潭写流月,晴明涵万象。仙翁何时还,绿水空荡漾。 凉哉草木腓,白露沾人衣。犹醉空山里,时闻笙鹤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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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逖
又北二百里,曰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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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_斋不是凡人,海山仙圣知来处。清英融结,佩瑶台月,饮金茎露。翰墨流行,禁中有本,御前停箸。向弘文馆里,薰风殿上,亲属和、微凉句。 已被昭阳人妒。更那堪、鼎成龙去。曾传宝苑,曾将玉杵,付长生兔。地覆天翻,河清海浅,朱颜常驻。算给扶朝者,临雍拜者,下梢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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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春兴】 夜来风雨梦难成, 是处溪头听卖饧[1]。 怪底桃花半零落, 江村明日是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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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仁
花落更同悲木落,莺声相续即蝉声。 荣枯了得无多事,只是闲人漫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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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西湖避暑棹扁舟。忘机狎白鸥。荷香十里供瀛州。山光翠欲流。 歌浩浩,思悠悠。诗成兴未休。清风明月解相留。琴声万籁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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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江左风流廊庙人,荒坟抛与梵宫邻。多年羊虎犹眠石, 败壁貂蝉只贮尘。万古云山同白骨,一庭花木自青春。 永思陵下犹凄切,废屋寒风吹野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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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何年废,征夫此日过。途穷人自哭,春至鸟还歌。 行路新知少,荒田古径多。池篁覆丹谷,坟树绕清波。 日照蓬阴转,风微野气和。伤心不可去,回首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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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希夷
年时江上垂杨路。信拄杖、穿云去。碧涧步虚声里度。疏林小寺,远山孤渚,独倚阑干处。 别来无几春还暮。空记当时锦囊句。南北东西知几许。相思难寄,野航蓑笠,独钓巴江雨。
宋一代文人之为志怪,既平实而乏文彩,其传奇,又多托往事而避近闻,拟古且远不逮,更无独创之可言矣。然在市井间,则别有艺文兴起。即以俚语著书,叙述故事,谓之“平话”,即今所谓“白话小说”者是也。 然用白话作书者,实不始于宋。清光绪中,敦煌千佛洞之藏经始显露,大抵运入英法,中国亦拾其余藏京师图书馆; 书为宋初所藏,多佛经,而内有俗文体之故事数种,盖唐末五代人钞,如《唐太宗入冥记》,《孝子董永传》,《秋胡小说》则在伦敦博物馆,《伍员入吴故事》则在中国某氏〔1〕,惜未能目睹,无以知其与后来小说之关系。以意度之,则俗文之兴,当由二端,一为娱心,一为劝善,而尤以劝善为大宗,故上列诸书,多关惩劝,京师图书馆所藏,亦尚有俗文《维摩》《法华》等经及《释迦八相成道记》《目连入地狱故事》〔2〕也。 《唐太宗入冥记》首尾并阙,中间仅存,盖记太宗杀建成元吉,生魂被勘事者;讳其本朝之过,始盛于宋,此虽关涉太宗,故当仍为唐人之作也,文略如下: ……判官懆恶,不敢道名字。帝曰,“卿近前来。”轻道,“姓崔,名子玉。”“朕当识。”言讫,使人引皇帝至院门,使人奏曰,“伏惟陛下且立在此,容臣入报判官速来。”言讫,使来者到厅拜了,“启判官:奉大王处,太宗是生魂到,领判官推勘,见在门外,未敢引。”判官闻言,惊忙起立,…… 宋有《梁公九谏》一卷(在《士礼居丛书》中),文亦朴陋如前记,书叙武后废太子为庐陵王,而欲传位于侄武三思,经狄仁杰极谏者九,武后始感悟,召还复立为太子。卷首有范仲淹《唐相梁公碑文》〔3〕,乃贬守番阳时作,则书出当在明道二年(一○三三)以后矣。 第六谏 则天睡至三更,又得一梦,梦与大罗天女对手着棋,局中有子,旋被打将,频输天女,忽然惊觉。来日受朝,问访大臣,其梦如何?狄相奏曰,“臣圆此梦,于国不祥。 陛下梦与大罗天女对手着棋,局中有子,旋被打将,频输天女:盖谓局中有子,不得其位,旋被打将,失其所主。今太子庐陵王贬房州千里,是谓局中有子,不得其位,遂感此梦。臣愿东宫之位,速立庐陵王为储君,若立武三思,终当不得!” 然据现存宋人通俗小说观之,则与唐末之主劝惩者稍殊,而实出于杂剧中之“说话”。说话者,谓口说古今惊听之事,盖唐时亦已有之,段成式《酉阳杂俎》(《续集》四《贬误篇》)有云,“予太和末,因弟生日观杂戏,有市人小说,呼扁鹊作‘褊鹊’字,上声。……”李商隐《骄儿诗》(集一) 亦云,“或谑张飞胡,或笑邓艾吃。”似当时已有说三国故事者,然未详。宋都汴,民物康阜,游乐之事甚多,市井间有杂伎艺,其中有“说话”,执此业者曰“说话人”。说话人又有专家,孟元老〔4〕(《东京梦华录》五)尝举其目,曰小说,曰合生,曰说诨话,曰说三分,曰说《五代史》。南渡以后,此风未改,据吴自牧〔5〕(《梦粱录》二十)所记载则有四科如下: 说话者,谓之舌辨,虽有四家数,各有门庭: 且“小说”名“银字儿”,如烟粉灵怪传奇公案扑刀杆棒发迹变态之事。……谈论古今,如水之流。 “谈经”者,谓演说佛书,“说参请”者,谓宾主参禅悟道等事。……又有“说诨经”者。 “讲史书”者,谓讲说《通鉴》汉唐历代书史文传兴废战争之事。 “合生”,与起今随今〔6〕相似,各占一事也。 灌园耐得翁〔7〕(《都城纪胜》)述临安盛事,亦谓说话有四家,曰小说,曰说经说参请,曰说史,曰合生,而分小说为三类,即“一者银字儿,如烟粉灵怪传奇;说公案,皆是搏拳提刀赶棒及发迹变态之事;说铁骑儿,谓士马金鼓之事”是也。周密〔8〕之书(《武林旧事》六),叙四科又略异,曰演史,曰说经诨经,曰小说,曰说诨话,无合生;且谓小说有雄辩社(卷三),则其时说话人不惟各守家数,且有集会以磨炼其技艺者矣。 说话之事,虽在说话人各运匠心,随时生发,而仍有底本以作凭依,是为“话本”。《梦粱录》(二十)影戏条下云,“其话本与讲史书者颇同,大抵真假相半。”又小说讲经史条下云,“盖小说者,能讲一朝一代故事,顷刻间捏合。”《都城纪胜》所说同,惟“捏合”作“提破”而已。是知讲史之体,在历叙史实而杂以虚辞,小说之体,在说一故事而立知结局,今所存《五代史平话》及《通俗小说》〔9〕残本,盖即此二科话本之流,其体式正如此。 《新编五代史平话》者,讲史之一,孟元老所谓“说《五代史》”之话本,此殆近之矣。其书梁唐晋汉周每代二卷,各以诗起,次入正文,又以诗终。惟《梁史平话》始于开辟,次略叙历代兴亡之事,立论颇奇,而亦杂以诞妄之因果说。 龙争虎战几春秋,五代梁唐晋汉周, 兴废风灯明灭里,易君变国若传邮。 粤自鸿荒既判,风气始开,伏羲画八卦而文籍生,黄帝垂衣裳而天下治。……那时诸侯皆已顺从,独蚩尤共炎帝侵暴诸侯,不服王化。黄帝乃帅诸侯,兴兵动众,…… 遂杀死炎帝,活捉蚩尤,万国平定。这黄帝做着个厮杀的头脑,教天下#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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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爽气朝来卒未阑。可能着我屋千间。不须拄笏望西山。 柳外霎时征马骏,沙头尽日白鸥闲。称心容易足君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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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
妙龄秀发,湛灵台一点,天然奇绝。万壑千岩归健笔,扫尽平山风月。雪里疏梅,霜头寒菊,迥与余花别。识人青眼,慨然怜我疏拙。 遐想后日蛾眉,两山横黛,谈笑风生颊。握手论文情极处,冰玉一时清洁。扫断尘劳,招呼萧散,满酌金蕉叶。醉乡深处,不知天地空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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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兀兀出门何处去,新昌街晚树阴斜。 马蹄知意缘行熟,不向杨家即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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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野酌乱无巡,送君兼送春。明年春色至,莫作未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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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裕之
凡读书......须要读得字字响亮,不可误一字,不可少一字,不可多一字,不可倒一字,不可牵强暗记,只是要多诵数遍,自然上口,久远不忘。古人云,“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谓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也。余尝谓,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仔细,心眼既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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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
点点淮山,迢迢江水,分明别是风光。地灵人杰,星斗烂文章。初度充闾佳气,当年瑞、应弄珪璋。薰弦奏,凉宵宝月,玉井藕花香。 清真,如逸少,兰亭修竹,曲水流觞。想醉乡日永,地久天长。小驻屏星怀玉,飞凫舄、元在鹓行。功名事,云龙风虎,行矣佩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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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江南故吏别来久,今日池边识我无。 不独使君头似雪,华亭鹤死白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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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风细,乞巧楼中凉似水。天幕低垂。新月弯环浅晕眉。 桥横乌鹊,不负年年云外约。残漏疏钟。肠断朝霞一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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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逸
尺素忽惊来梓泽,双金不惜送蓬山。八行落泊飞云雨, 五字枪鏦动珮环。玉韵乍听堪醒酒,银钩细读当披颜。 收藏便作终身宝,何啻三年怀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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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饱百情足,一酣万事休。何人不衰老,我老心无忧。 仕者拘职役,农者劳田畴。何人不苦热,我热身自由。 卧风北窗下,坐月南池头。脑凉脱乌帽,足热濯清流。 慵发昼高枕,兴来夜泛舟。何乃有馀适,只缘无过求。 或问诸亲友,乐天是与不。亦无别言语,多道天悠悠。 悠悠君不知,此味深且幽。但恐君知后,亦来从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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