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高选处创莲宫,一水萦流处处通。画阁昼开迟日畔, 禅房夜掩碧云中。平川不见龙行雨,幽谷遥闻虎啸风。 偶与游人论法要,真元浩浩理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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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日月天衢仰面看,尚淹池凤滞台鸾。碧幢千里空移镇, 赤笔三年未转官。别后纵吟终少兴,病来虽饮不多欢。 酒军诗敌如相遇,临老犹能一据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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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颜子昔短命,仲尼惜其贤。杨生亦好学,不幸复徒然。 谁识天地意,独与龟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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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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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赎得免刀痕,闻道禽鱼亦感恩。 好去长江千万里,不须辛苦上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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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巩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 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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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啄黍黄鸡没骨肥。绕篱绿橘缀枝垂。新酿酒,旋裁衣。正是昏男嫁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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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翥
方丈三韩外,昆仑万国西。建标天地阔,诣绝古今迷。 气得神仙迥,恩承雨露低。相门清议众,儒术大名齐。 轩冕罗天阙,琳琅识介珪。伶官诗必诵,夔乐典犹稽。 健笔凌鹦鹉,铦锋莹鸊鹈。友于皆挺拔,公望各端倪。 通籍逾青琐,亨衢照紫泥。灵虬传夕箭,归马散霜蹄。 能事闻重译,嘉谟及远黎。弼谐方一展,斑序更何跻。 适越空颠踬,游梁竟惨凄。谬知终画虎,微分是醯鸡。 萍泛无休日,桃阴想旧蹊。吹嘘人所羡,腾跃事仍睽。 碧海真难涉,青云不可梯。顾深惭锻炼,才小辱提携。 槛束哀猿叫,枝惊夜鹊栖。几时陪羽猎,应指钓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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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建安才子太微仙,暂上金台许二年。形影欲归温室树, 梦魂犹傍越溪莲。空将海月为京信,尚使樵风送酒船。 从此受恩知有处,免为伧鬼恨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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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东越相逢几醉眠,满楼明月镜湖边。 别离吟断西陵渡,杨柳秋风两岸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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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隆中三顾客,圯上一编书。英雄当日感会,余事了寰区。千载神交二子,一笑眇然兹世。却愿驾柴车。长忆淮南岸,耕钓混樵渔。 忽扁舟,凌骇浪,到三吴。纶巾羽扇容与,争看列仙儒。不为莼鲈笠泽,便挂衣冠神武,此兴渺江湖。举酒对明月,高曳九霞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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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湖上风来波浩渺。秋已暮、红稀香少。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莲子已成荷叶老。青露洗、萍花汀草。眠沙鸥鹭不回头,似也恨、人归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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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水势滔滔不可量,渔舟容易泛沧浪。 连山翠霭笼沙溆,白鸟翩翩下夕阳。 雨添一夜秋涛阔,极目茫茫似接天。 不知龙物潜何处,鱼跃蛙鸣满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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槠楠无冬春,柯叶连峰稠。阴壁下苍黑,烟含清江楼。 景开独沿曳,响答随兴酬。旦夕望吾友,如何迅孤舟。 叠沙积为岗,崩剥雨露幽。石脉尽横亘,潜潭何时流。 既见万古色,颇尽一物由。永与世人远,气还草木收。 盈缩理无馀,今往何必忧。郴土群山高,耆老如中州。 孰云议舛降,岂是娱宦游。阴火昔所伏,丹砂将尔谋。 昨临苏耽井,复向衡阳求。同疚来相依,脱身当有筹。 数月乃离居,风湍成阻修。野人善竹器,童子能溪讴。 寒月波荡漾,羁鸿去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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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平沙落日大荒西,陇上明星高复低。 孤山几处看烽火,壮士连营候鼓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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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一夜吹晴雨。小园里、春如许。桃李无言情难诉。阳关车马,灞桥风月,移入江天暮。 双旌明日留难住。今夕清觞且频举。咫尺清明三月暮。寻芳宾客,对花杯酌,回首西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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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湘沿迅湍,逗浦凝远盼。渐见江势阔,行嗟水流漫。 赤岸杂云霞,绿竹缘溪涧。向背群山转,应接良景晏。 沓障连夜猿,平沙覆阳雁。纷吾望阙客,归桡速已惯。 中道方溯洄,迟念自兹撰。赖欣衡阳美,持以蠲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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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阿Q正传》序 这在我是很应该感谢,也是很觉得欣幸的事,就是:我的一篇短小的作品,仗着深通中国文学的王希礼(B.A.Vassi-liev)〔2〕先生的翻译,竟得展开在俄国读者的面前了。 我虽然已经试做,但终于自己还不能很有把握,我是否真能够写出一个现代的我们国人的魂灵来。别人我不得而知,在我自己,总仿佛觉得我们人人之间各有一道高墙,将各个分离,使大家的心无从相印。这就是我们古代的聪明人,即所谓圣贤,将人们分为十等〔3〕,说是高下各不相同。其名目现在虽然不用了,但那鬼魂却依然存在,并且,变本加厉,连一个人的身体也有了等差,使手对于足也不免视为下等的异类。造化生人,已经非常巧妙,使一个人不会感到别人的肉体上的痛苦了,我们的圣人和圣人之徒却又补了造化之缺,并且使人们不再会感到别人的精神上的痛苦。 我们的古人又造出了一种难到可怕的一块一块的文字;但我还并不十分怨恨,因为我觉得他们倒并不是故意的。然而,许多人却不能借此说话了,加以古训所筑成的高墙,更使他们连想也不敢想。现在我们所能听到的不过是几个圣人之徒的意见和道理,为了他们自己;至于百姓,却就默默的生长,萎黄,枯死了,像压在大石底下的草一样,已经有四千年! 要画出这样沉默的国民的魂灵来,在中国实在算一件难事,因为,已经说过,我们究竟还是未经革新的古国的人民,所以也还是各不相通,并且连自己的手也几乎不懂自己的足。我虽然竭力想摸索人们的魂灵,但时时总自憾有些隔膜。在将来,围在高墙里面的一切人众,该会自己觉醒,走出,都来开口的罢,而现在还少见,所以我也只得依了自己的觉察,孤寂地姑且将这些写出,作为在我的眼里所经过的中国的人生。 我的小说出版之后,首先收到的是一个青年批评家〔4〕的谴责;后来,也有以为是病的,也有以为滑稽的,也有以为讽刺的;或者还以为冷嘲〔5〕,至于使我自己也要疑心自己的心里真藏着可怕的冰块。然而我又想,看人生是因作者而不同,看作品又因读者而不同,那么,这一篇在毫无“我们的传统思想”的俄国读者的眼中,也许又会照见别样的情景的罢,这实在是使我觉得很有意味的。 一九二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于北京。鲁迅。 著者自叙传略 我于一八八一年生在浙江省绍兴府城里的一家姓周的家里。父亲是读书的;母亲姓鲁,乡下人,她以自修得到能够看书的学力。听人说,在我幼小时候,家里还有四五十亩水田,并不很愁生计。但到我十三岁时,我家忽而遭了一场很大的变故〔6〕,几乎什么也没有了;我寄住在一个亲戚家,有时还被称为乞食者。我于是决心回家,而我的父亲又生了重病,约有三年多,死去了。我渐至于连极少的学费也无法可想;我的母亲便给我筹办了一点旅费,教我去寻无需学费的学校去,因为我总不肯学做幕友或商人,——这是我乡衰落了的读书人家子弟所常走的两条路。 其时我是十八岁,便旅行到南京,考入水师学堂〔7〕了,分在机关科〔8〕。大约过了半年我又走出,改进矿路学堂〔9〕去学开矿,毕业之后,即被派往日本去留学。但待到在东京的豫备学校〔10〕毕业,我已经决意要学医了,原因之一是因为我确知道了新的医学对于日本的维新〔11〕有很大的助力。我于是进了仙台(Sendai)医学专门学校,学了两年。这时正值俄日战争〔12〕,我偶然在电影上看见一个中国人因做侦探而将被斩,因此又觉得在中国还应该先提倡新文艺。我便弃了学籍,再到东京,和几个朋友立了些小计画〔13〕,但都陆续失败了。我又想往德国去,也失败了。终于,因为我的母亲和几个别的人〔14〕很希望我有经济上的帮助,我便回到中国来;这时我是二十九岁。 我一回国,就在浙江杭州的两级师范学堂做化学和生理学教员,第二年就走出,到绍兴中学堂去做教务长,第三年又走出,没有地方可去,想在一个书店去做编译员,到底被拒绝了。但革命也就发生,绍兴光复后,我做了师范学校的校长。革命政府在南京成立,教育部长招我去做部员,移入北京,一直到现在。〔15〕近几年,我还兼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国文系讲师。 我在留学时候,只在杂志上登过几篇不好的文章。〔16〕初做小说是一九一八年,因了我的朋友钱玄同的劝告,做来登在《新青年》上的。这时才用“鲁迅”的笔名(Penname);也常用别的名字做一点短论。现在汇印成书的只有一本短篇小说集《呐喊》,其余还散在几种杂志上。别的,除翻译不计外,印成的又有一本《中国小说史略》。 #p#副标题#e#
鲁迅
嘉陵江畔饯行车,离袂难分十里馀。慷慨莫夸心似铁, 留连不觉泪成珠。风光川谷梅将发,音信云天雁未疏。 立马举鞭无限意,会稀别远拟何如。
莲华峰下锁雕梁,此去瑶池地共长。 好为麻姑到东海,劝栽黄竹莫栽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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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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