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杯万里过沧溟,遍礼名山适性灵。深夜降龙潭水黑, 新秋放鹤野田青。身无彼我那怀土,心会真如不读经。 为问中华学道者,几人雄猛得宁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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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神弦】 女巫浇酒云满空,玉炉炭火香咚咚。 海神山鬼来座中,纸钱窸窣鸣旋风。 相思木贴金舞鸾,攒蛾一啑重一弹。 呼星召鬼歆杯盘,山魅食时人森寒。 终南日色低平湾,神兮长在有无间。 神嗔神喜师更颜,送神万骑还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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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客中随处闲消闷,来寻啸台龙岫。路敛春泥,山开翠雾,行乐年年依旧。天工妙手。放轻绿萱牙,淡黄杨柳。笑问东君,为人能染鬓丝否。 西州催去近也,帽檐风软,且看市楼沽酒。宛转巴歌,凄凉塞管,携客何妨频奏。征尘暗袖。漫禁得梅花,伴人疏瘦。几日东归,画船平放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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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宝马雕弓金仆姑,龙骧虎视出皇都。 扬鞭莫怪轻胡虏,曾在渔阳敌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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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公局长清淡,池亭晚景中。蔗竿闲倚碧,莲朵静淹红。 半引弯弯月,微生飋飋风。无思复无虑,此味几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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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土堂结习自无始,沦溺穷苦源。流形及兹世,始悟三空门。华堂开净域,图像焕且繁。清冷焚众香,微妙歌法言。稽首愧导师,超遥谢尘昏。 曲讲堂寂灭本非断,文字安可离!曲堂何为设?高士方在斯。圣默寄言宣,分别乃无知。趣中即空假,名相与谁期?愿言绝闻得,忘意聊思惟。 禅堂发地结菁茆,团团抱虚白。山花落幽户,中有忘机客。涉有本非取,照空不待析。万籁俱缘生,窅然喧中寂。心境本同如,鸟飞无遗迹。 芙蓉亭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苦竹桥危桥属幽径,缭绕穿疏林。迸箨分苦节,轻筠抱虚心。俯瞰涓涓流,仰聆萧萧吟。差池下烟日,嘲哳鸣山禽。谅无要津用,栖息有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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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高卧闲行自在身,池边六见柳条新。幸逢尧舜无为日, 得作羲皇向上人。四皓再除犹且健,三州罢守未全贫。 莫愁客到无供给,家酝香浓野菜春。 非庄非宅非兰若,竹树池亭十亩馀。非道非僧非俗吏, 褐裘乌帽闭门居。梦游信意宁殊蝶,心乐身闲便是鱼。 虽未定知生与死,其间胜负两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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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驰光无时憩,加我五十年。知非慕伯玉,读易宗文宣。 经世匪吾事,庶几唯道全。谁言帝乡远,自古多真仙。 馀滓永可涤,秉心方杳然。孰能无相与,灭迹俱忘筌。 安用感时变,当期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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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区宇忽三分,龌龊车书曷足论。 定有伊姜为佐辅,忍教鸿雁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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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流水。香度青林底。元配骚人兰与芷。不数春风桃李。 淮南丛桂小山。诗翁合得攀翻。身到十洲三岛,心游万壑千岩。
苏庠
九疑峰畔二江前,恋阙思乡日抵年。白简趋朝曾并命, 苍梧左宦一联翩。鲛人远泛渔舟水,鵩鸟闲飞露里天。 涣汗几时流率土,扁舟西下共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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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帘见新月,便即下阶拜。细语人不闻,北风吹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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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湘云】 秋海棠叶底多红纹,偶从山中觅得一种,叶上下纯绿,正面尤生翠可爱,花复耐久,因移植书阁,为制此词。 瘦却胜烟, 娇偏宜雨。[1] 傍窥宋墙阴, 目断初遇。[2] 别是幽情脂粉外, 那得红丝轻许。[3] 系天涯、 归梦绿罗裙, 添两眉愁聚。[4] 谁念补屋牵萝, 卖珠回去。[5] 正袖薄天寒, 风韵凄楚。 小蹙凌波铅泪滴, 剪破湘云一缕。[6] 向西风、 密约美人蕉, 和影儿私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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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贞观
刻木工夫最巧,舆梁底事尤精。玉虹饮水映波明。彼此往来利济。 真个作家手段,从今名播寰瀛。人从鳌背获安行。镇作城南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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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局歌残,金陵句绝,年年负却薰风。西邻窈窕,独怜入户飞红。前度绿阴载酒,枝头色比舞裙同。何须拟,蜡珠作蒂,缃彩成丛。 谁在旧家殿阁,自太真仙去,扫地春空。朱E754护取,如今应误花工。颠倒绛英满径,想无车马到山中。西风后,尚余数点,还胜春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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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沂孙
修短皆由命,暗怀师出尘。岂知修道者,难免不亡身。 永秘黄庭诀,高悬漉酒巾。可怜白犬子,闲吠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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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别业闻新制,同声和者多。还看碧溪答,不羡绿珠歌。 自有阳台女,朝朝拾翠过。绮筵铺锦绣,妆牖闭藤萝。 秩满休闲日,春馀景气和。仙凫能作伴,罗袜共凌波。 曲岛寻花药,回潭折芰荷。更怜斜日照,红粉艳青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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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日,问其故。(辩日 一作:辩斗)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也。” 一儿以日初出远,而日中时近也。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儿曰:“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孔子不能决也。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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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御寇
《涛声》的寿命有这么长,想起来实在有点奇怪的。 大前年和前年,所谓作家也者,还有什么什么会,标榜着什么什么文学,到去年就渺渺茫茫了,今年是大抵化名办小报,卖消息;消息那里有这么多呢,于是造谣言。先前的所谓作家还会联成黑幕小说,现在是联也不会联了,零零碎碎的塞进读者的脑里去,使消息和秘闻之类成为他们的全部大学问。这功绩的褒奖是稿费之外,还有消息奖,“挂羊头卖狗肉”也成了过去的事,现在是在“卖人肉”了。于是不“卖人肉”的刊物及其作者们,便成为被卖的货色。这也是无足奇的,中国是农业国,而麦子却要向美国定购,独有出卖小孩,只要几百钱一斤,则古文明国中的文艺家,当然只好卖血,尼采说过:“我爱血写的书”〔2〕呀。 然而《涛声》尚存,这就是我所谓“想起来实在有点奇怪”。 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个缺点。看现在的景况,凡有敕准或默许其存在的,倒往往会被一部分人们摇头。有人批评过我,说,只要看鲁迅至今还活着,就足见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这是真的,自民元革命以至现在,好人真不知道被害死了多少了,不过谁也没有记一篇准账。这事实又教坏了我,因为我知道即使死掉,也不过给他们大卖消息,大造谣言,说我的被杀,其实是为了金钱或女人关系。所以,名列于该杀之林〔3〕则可,悬梁服毒,是不来的。 《涛声》上常有赤膊打仗,拚死拚活的文章,这脾气和我很相反,并不是幸存的原因。我想,那幸运而且也是缺点之处,是在总喜欢引古证今,带些学究气。中国人虽然自夸“四千余年古国古”,可是十分健忘的,连民族主义文学家,也会认成吉斯汗为老祖宗〔4〕,则不宜与之谈古也可见。上海的市侩们更不需要这些,他们感到兴趣的只是今天开奖,邻右争风;眼光远大的也不过要知道名公如何游山,阔人和谁要好之类;高尚的就看什么学界琐闻,文坛消息。总之,是已将生命割得零零碎碎了。 这可以使《涛声》的销路不见得好,然而一面也使《涛声》长寿。文人学士是清高的,他们现在也更加聪明,不再恭维自己的主子,来着痕迹了。他们只是排好暗箭,拿定粪帚,监督着应该俯伏着的奴隶们,看有谁抬起头来的,就射过去,洒过去,结果也许会终于使这人被绑架或被暗杀,由此使民国的国民一律“平等”。《涛声》在销路上的不大出头,也正给它逃了暂时的性命,不过,也还是很难说,因为“不测之威”,也是古来就有的。 我是爱看《涛声》的,并且以为这样也就好。然而看近来,不谈政治呀,仍谈政治呀,似乎更加不大安分起来,则我的那些忠告,对于“乌鸦为记”〔5〕的刊物,恐怕也不见得有效。 那么,“祝”也还是“白祝”,我也只好看一张,算一张了。昔人诗曰,“丧乱死多门”〔6〕,信夫! 八月六日。 十一月二十五日的《涛声》上,果然发出《休刊辞》来,开首道:“十一月二十日下午,本刊奉令缴还登记证,‘民亦劳止,汔可小康’〔7〕。我们准备休息一些时了。 ……”这真是康有为所说似的“不幸而吾言中”,岂不奇而不奇也哉。十二月三十一夜,补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月十九日《涛声》第二卷第三十一期。 〔2〕“我爱血写的书”参看本卷第25页注〔5〕。〔3〕名列于该杀之林一九三三年一月,作者参加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并被举为执行委员,因此招致国民党的忌恨。同年六月;该盟副会长杨杏佛遭暗杀,作者也被列入黑名单。 〔4〕这里说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指黄震遐。参看《二心集·“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 〔5〕“乌鸦为记”的刊物指《涛声》。它自第一卷第二十一期起,刊头上印有乌鸦的图案。 〔6〕“丧乱死多门”语见唐代杜甫《白马》诗。〔7〕“民亦劳止,汔可小康”语见《诗经·大雅·民劳》。汔,庶几,差不多。 上海的少女〔1〕 在上海生活,穿时髦衣服的比土气的便宜。如果一身旧衣服,公共电车的车掌会不照你的话停车,公园看守会格外认真的检查入门券,大宅子或大客寓的门丁会不许你走正门。所以,有些人宁可居斗室,喂臭虫,一条洋服裤子却每晚必须压在枕头下,使两面裤腿上的折痕天天有棱角。 然而更便宜的是时髦的女人。这在商店里最看得出:挑选不完,决断不下,店员也还是很能忍耐的。不过时间太长,就须有一种必要的条件,是带着一点风骚,能受几句调笑。否则,也会终于引出普通的白眼来。 惯在上海生活了的女性,早已分明地自觉着这种自己所具的光荣,同时也明白着这种光荣中所含的危险。所以凡有时髦女子所表现的神气,是在招摇,也在固守,在罗致,也在抵御,像一切异性的亲人,也像一切异性的敌人,她在喜欢,也正在恼怒。这神气也传染了未成年的少女,我们有时会看见她们在店铺里购买东西,侧着头,佯嗔薄怒,如临大敌。自然,店员们是能像对于成年的女性一样,加以调笑的,而她也早明白着这调笑#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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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旧有潢污泊,今为白水塘。笙歌闻四面,楼阁在中央。 春变烟波色,晴添树木光。龙泉信为美,莫忘午桥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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