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幽讨有谁期,竹径穿花蝶不知。 山拥暮寒斜照里,树含芳思欲开时。 和风第放千林喜,胜日闲成一段奇。 何必红尘污人后,始从箫鼓看繁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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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冶艳出神仙,歌声胜管弦。词轻白纻曲,歌遏碧云天。 未拟生裴秀,如何乞郑玄。不堪金谷水,横过坠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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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重重见,馀闰有新春。为吾母寿,富贵外物总休论。且说家怀旧话,教学也曾菽水,亲意尽欣欣。只此是真乐,乐岂在邦君。吾二老,常说与,要帘勤。庐陵几千万户,休戚属儿身。三瑞堂中绿醑,酿就满城和气,端又属人伦。吾亦老吾老,谁不敬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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璚楼十二,无限神仙侣。紫绂丹麾彩鸾驭。步虚声杳霭,碧落天高,微云淡,点破瑶阶白露。暗香来水阁,冰簟纱厨,一枕风轻自无暑。更上水精帘,斗挂阑干,银河浅、天孙将渡。终不如、归去在苕川,看千顷菰蒲,乱鸣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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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土泣京华,旧山归路赊。静依禅客院,幽学野人家。 林晚鸟争树,园春蝶护花。东门有闲地,谁种邵平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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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暂荣暂悴石敲火,即空即色眼生花。 许时为客今归去,大历元年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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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乱移家拟傍山,今来方办买山钱。九州有路休为客, 百岁无愁即是仙。野叟并田锄暮雨,溪禽同石立寒烟。 他人似我还应少,如此安贫亦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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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天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 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 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阴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 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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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何事长沙谪,相逢楚水秋。暮帆归夏口,寒雨对巴丘。 帝子椒浆奠,骚人木叶愁。惟怜万里外,离别洞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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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 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隰桑有阿,其叶有幽。既见君子,德音孔胶。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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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洛阳有愚叟,白黑无分别。浪迹虽似狂,谋身亦不拙。 点检盘中饭,非精亦非粝。点检身上衣,无馀亦无阙。 天时方得所,不寒复不热。体气正调和,不饥仍不渴。 闲将酒壶出,醉向人家歇。野食或烹鲜,寓眠多拥褐。 抱琴荣启乐,荷锸刘伶达。放眼看青山,任头生白发。 不知天地内,更得几年活。从此到终身,尽为闲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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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孑孑干旟,在浚之都。素丝组之,良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 孑孑干旌,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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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元夕不出 忆昨天街预赏时, 柳悭梅小未教知。 而今正是欢游夕, 却怕春寒自掩扉。 帘寂寂,月低低, 旧情惟有绛都词。 芙蓉影暗三更后, 卧听邻娃笑语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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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碧玉歌】 碧玉小家女, 不敢攀贵德。 感郎千金意, 惭无倾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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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绰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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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二日在燕京大学国文学会讲这一年多,我不很向青年诸君说什么话了,因为革命以来,言论的路很窄小,不是过激,便是反动,于大家都无益处。这一次回到北平,几位旧识的人要我到这里来讲几句,情不可却,只好来讲几句。但因为种种琐事,终于没有想定究竟来讲什么——连题目都没有。 那题目,原是想在车上拟定的,但因为道路坏,汽车颠起来有尺多高,无从想起。我于是偶然感到,外来的东西,单取一件,是不行的,有汽车也须有好道路,一切事总免不掉环境的影响。文学——在中国的所谓新文学,所谓革命文学,也是如此。 中国的文化,便是怎样的爱国者,恐怕也大概不能不承认是有些落后。新的事物,都是从外面侵入的。新的势力来到了,大多数的人们还是莫名其妙。北平还不到这样,譬如上海租界,那情形,外国人是处在中央,那外面,围着一群翻译,包探,巡捕,西崽〔2〕……之类,是懂得外国话,熟悉租界章程的。这一圈之外,才是许多老百姓。 老百姓一到洋场,永远不会明白真实情形,外国人说“Yes”〔3〕,翻译道,“他在说打一个耳光”,外国人说“No”〔4〕,翻出来却是他说“去枪毙”。倘想要免去这一类无谓的冤苦,首先是在知道得多一点,冲破了这一个圈子。 在文学界也一样,我们知道得太不多,而帮助我们知识的材料也太少。梁实秋有一个白璧德,徐志摩〔5〕有一个泰戈尔胡适之有一个杜威〔6〕,——是的,徐志摩还有一个曼殊斐儿,他到她坟上去哭过,〔7〕——创造社有革命文学,时行的文学。不过附和的,创作的很有,研究的却不多,直到现在,还是给几个出题目的人们圈了起来。 各种文学,都是应环境而产生的,推崇文艺的人,虽喜欢说文艺足以煽起风波来,但在事实上,却是政治先行,文艺后变。倘以为文艺可以改变环境,那是“唯心”之谈,事实的出现,并不如文学家所豫想。所以巨大的革命,以前的所谓革命文学者还须灭亡,待到革命略有结果,略有喘息的余裕,这才产生新的革命文学者。为什么呢,因为旧社会将近崩坏之际,是常常会有近似带革命性的文学作品出现的,然而其实并非真的革命文学。例如:或者憎恶旧社会,而只是憎恶,更没有对于将来的理想;或者也大呼改造社会,而问他要怎样的社会,却是不能实现的乌托邦〔8〕;或者自己活得无聊了,便空泛地希望一大转变,来作刺戟,正如饱于饮食的人,想吃些辣椒爽口;更下的是原是旧式人物,但在社会里失败了,却想另挂新招牌,靠新兴势力获得更好的地位。 希望革命的文人,革命一到,反而沉默下去的例子,在中国便曾有过的。即如清末的南社〔9〕,便是鼓吹革命的文学团体,他们叹汉族的被压制,愤满人的凶横,渴望着“光复旧物”。但民国成立以后,倒寂然无声了。我想,这是因为他们的理想,是在革命以后,“重见汉官威仪〔10〕”,峨冠博带。而事实并不这样,所以反而索然无味,不想执笔了。俄国的例子尤为明显,十月革命开初,也曾有许多革命文学家非常惊喜,欢迎这暴风雨的袭来,愿受风雷的试炼。但后来,诗人叶遂宁,小说家索波里自杀了,近来还听说有名的小说家爱伦堡〔11〕有些反动。这是什么缘故呢?就因为四面袭来的并不是暴风雨,来试炼的也并非风雷,却是老老实实的“革命”。空想被击碎了,人也就活不下去,这倒不如古时候相信死后灵魂上天,坐在上帝旁边吃点心的诗人们福气。〔12〕因为他们在达到目的之前,已经死掉了。 中国,据说,自然是已经革了命,——政治上也许如此罢,但在文艺上,却并没有改变。有人说,“小资产阶级文学之抬头”〔13〕了,其实是,小资产阶级文学在那里呢,连“头”也没有,那里说得到“抬”。这照我上面所讲的推论起来,就是文学并不变化和兴旺,所反映的便是并无革命和进步,——虽然革命家听了也许不大喜欢。 至于创造社所提倡的,更彻底的革命文学——无产阶级文学,自然更不过是一个题目。这边也禁,那边也禁的王独清的从上海租界里遥望广州暴动的诗,〔14〕“PongPongPong”,铅字逐渐大了起来,只在说明他曾为电影的字幕和上海的酱园招牌所感动,有模仿勃洛克的《十二个》之志而无其力和才。郭沫若的《一只手》〔15〕是很有人推为佳作的,但内容说一个革命者革命之后失了一只手,所余的一只还能和爱人握手的事,却未免“失”得太巧。五体,四肢之中,倘要失去其一,实在还不如一只手;一条腿就不便,头自然更不行了。只准备失去一只手,是能减少战斗的勇往之气的;我想,革命者所不惜牺牲的,一定不只这一点。《一只手》也还是穷秀才落难,后来终于中状元,谐花烛的老调。 但这些却也正是中国现状的一种反映。新近上海出版的革命文学的一本书的封面上,画着一把钢叉,这是从《苦闷的象征》〔16〕的书面上取来的,叉的中间的一条尖刺上,又安一个铁锤,这是从苏联的旗子上取来的。然而这样地合了起来,却弄得既不能刺,又不能敲,只能在表明这位作者的庸陋,——也正可以做那些文艺家的徽章#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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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生查子】 春寒入翠帷, 月淡云来去。 院落半晴天, 风撼梨花树。 人醉掩金铺, 闲倚秋千柱。 满眼是相思, 无说相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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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芝
渺然震泽东来,太湖望极平无际。三吴风月,一江烟浪,古今绝致。羽化蓬莱,胸吞云梦,不妨如此。看垂虹千丈,斜阳万顷,尽倒影、青奁里。 追想扁舟去后,对汀洲、白萍风起。只今谁会,水光山色,依然西子。安得超然,相从物外,此生终矣。念素心空在,徂年易失,泪如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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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德谦撝冠昔,严规节素超今。奉国忠诚每竭, 承家至孝纯深。追崇惧乖尊意,显号恐玷徽音。 既迫王公屡请,方乃俯遂群心。有限无由展敬, 奠醑每阙亲斟。大礼虔申典册,蘋藻敬荐翘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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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灯挑尽见遗尘,试沥椒浆合有神。 莫恨高皇不终始,灭秦谋项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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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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