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之官直到秋,岭云深处凭泷楼。居人爱近沈珠浦, 候吏多来拾翠洲。賨税尽应输紫贝,蛮童多学佩金钩。 之君不恋南枝久,抛却经冬白罽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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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嵩云秦树久离居, 双鲤迢迢一纸书。 休问梁园旧宾客, 茂陵秋雨病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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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华封西祝尧,贵寿多男子。二贤无主后,贫贱大壮齿。 未成鸿鹄姿,遽顿骅骝趾。子渊将叔度,自古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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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山远翠眉长。高处凄凉。菊花清瘦杜秋娘。净洗绿杯牵露井,聊荐幽香。乌帽压吴霜。风力偏狂。一年佳节过西厢。秋色雁声愁几许,都在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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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拍手阑干外。想回头、人非物是,不知何世。万事情知都是梦,聊复推迁梦里。也幻出、云山烟水。白白红红虽褪尽,尽倡条、浪蕊皆春意。时可醉,醉扶起。 瀛洲旧说神仙地。奈江南、猿啼鹤唳,怨怀如此。三五阿婆涂抹遍,多少残樱剩李。又过雨、亭皋初霁。惭愧故人相问讯,但一回、一见苍颜耳。谁念我,鹪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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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韩国武中令,公望乃云孙。平生壮志,凛凛长剑倚天门。郁积胸中谋虑,慷慨尊前谈笑,袖手看风云。唾手功名事,诗句自朝昏。 况高怀,吾所敬,果难能。千金生产,一笑推尽与诸昆。所至才成辄去,不为区区芥蒂,此意有谁论。且举杯中酒,今日是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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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不种闲花,池亭畔、几竿修竹。相映带、一泓流水,森寒洁绿。风动仙人鸣佩遂,雨余净女添膏沐。未成林,难望凤来栖,聊医俗。问华胄,名淇澳。寻苗裔,湘江曲。性孤高似柏,阿娇金屋。坐荫从容烦暑退,清心恍惚微香触。历冰霜、不变好风姿,温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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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梦龙宫宝焰然,瑞霞明丽满晴天。旋成醉倚蓬莱树, 有个仙人拍我肩。少顷远闻吹细管,闻声不见隔飞烟。 逡巡又过潇湘雨,雨打湘灵五十弦。瞥见冯夷殊怅望, 鲛绡休卖海为田。亦逢毛女无憀极,龙伯擎将华岳莲。 恍惚无倪明又暗,低迷不已断还连。觉来正是平阶雨, 独背寒灯枕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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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后江边寺,堪怀二律师。几番新弟子,一样旧威仪。 院影连春竹,窗声接雨池。共缘山水癖,久别共题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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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两两戏沙汀,长疑画不成。锦机争织样,歌曲爱呼名。 好育顾栖息,堪怜泛浅清。凫鸥皆尔类,惟羡独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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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雨过凉生,风来香远,柳塘池馆清幽。圆荷万柄,芙蓉困倚轻柔。暮霞映,日初收。更满意、绿密红稠。是牵情处,低回照影,特地娇羞。 惆怅好景难酬。慰家山梦绕,十顷新秋。庭空吏散,依然兴在沧洲。未容短棹轻舟。谩赢得、终日迟留。笑空归去,篮舆路转,月上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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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历山,有黍有粟。皇皇大舜,合尧玄德。五典克从, 四门伊穆。大道将行,天下为公。临下有赫,选贤用能。 吾皇则之,无斁无逸。绥厥品汇,光光得一。千辐临顶, 十在随跸。大哉大同,为光为龙。吾皇则之,圣谋隆隆。 纳隍孜孜,考考切切。六宗是禋,五瑞斯列。排麟环凤, 披香立雪。四夷纳赆,九围有截。昔救世师,降生竺乾。 寿春亦然,万年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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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长沙过贾谊宅】 三年谪官此栖迟,万古惟留楚客悲。 秋草独寻人去后,寒林空见日斜时。 汉文有道恩犹薄,湘水无情吊岂知。 寂寂江山摇落处,怜君何事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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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霸图今已矣,驱马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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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
苏州!谁能想象第二个地名有同样清脆的声音,能唤起同样美丽的联想,除是南欧的威尼市或翡冷翠②,那是远在异邦,要不然我们就得追想到六朝时代的金陵广陵或许可以仿佛?当然不是杭州,虽则苏杭是常常联着说到的;杭州即使有几分美秀,不幸都教山水给占了去,更不幸就那一点儿也成了问题:你们不听说雷峰塔已经教什么国术大力士给打个粉碎,西湖的一汪水也教大什么会的电灯给照干了吗? 不,不是杭州;说到杭州我们不由的觉得舌尖上有些儿发锈。所以只剩了一个苏州准许我们放胆的说出口,放心的拿上手。比是乐器中的笙箫,有的是袅袅的余韵。比是青青的柏子,有的是沁人心脾的留香。在这里,不比别的地处,人与地是相对无愧的;是交相辉映的;寒山寺的钟声与吴侬的软语一般的令人神往;虎丘的衰草与玄妙观的香烟同样的勾人留恋。 ① 本文是徐志摩于1928年12月16日在苏州女子中学的讲演.② 威尼市,通译威尼斯;翡冷翠,通译佛罗伦萨;均意大利文化名城。 但是苏州——说也惭愧,我这还是第二次到,初次来时只匆匆的过了一宵,带走的只有采芝斋的几罐糖果和一些模糊的印象。就这次来也不得容易。要不是陈淑先生相请的殷勤。——聪明的陈淑先生,她知道一个诗人的软弱,她来信只淡淡的说你再不来时天平山经霜的枫叶都要凋谢了——要不是她的相请的殷勤,我说,我真不知道几时才得偷闲到此地来,虽则我这半年来因为往返沪宁间每星期得经过两次,每星期都得感到可望而不可即的惆怅。为再到苏州来我得感谢她。但陈先生的来信却不单单提到天平山的霜枫,她的下文是我这半月来的忧愁:她要我来说话——到苏州来向女同学们说话j我如何能不忧愁?当然不是愁见诸位同学,我的是我现在这相儿,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台上说话!我们这坐惯冷板凳日常说废话的所谓教授们最厌烦的,不瞒诸位说,这是我们自己这无可奈何的职务——说话(我再不敢说讲演,那样粗蠢的字样在苏州地方是说不出口的)。 就说谈话吧,再让一步,说随便谈话吧,我不能想象更使人窘的事情!要你说话,可不指定要你说什么, “随便说些什么都行”,那天陈先生在电话里说。你拿艳丽的朝阳给一只芙蓉或是一支百灵,它就对你说一番极美丽动听的话,即使它说过了你冒失的恭维它说你这“讲演”真不错,它也不会生气,也不会惭愧,但不幸我不是芙蓉更不是百灵。我们乡里有一句俗话说宁愿听苏州人吵架,不愿听杭州人谈话。我的家乡又不幸是在浙江,距着杭州近,离着苏州远的地处。随便说话,随你说什么,果然我依了陈先生扯上我的乡谈,恐怕要不到三分钟你们都得想念你们房间里备着的八封丹或是别的止头痛的药片了! 但陈先生非得逼我到,逼我献丑,写了信不够,还亲自到上海来邀。我不能不答应来。“但是我去说些什么呢,苏州,又是女同学们?”那天我放下陈先生的电话心头就开始踌躇。不要忙,我自己安慰自己说,在上海不得空闲,到南京去有一个下午可以想一想。那天在车上倒是有福气看到镇江以西,尤其是栖霞山一带的雪叶。虽则那早上是雾茫茫的,但雪总是好东西,它盖住地面的不平和丑陋,它也拓开你心头更清凉的境界,山变了银山,树成了玉树,窗以外是彻骨的凉,彻骨的静,不见一个生物,鸟雀们不知藏躲在哪里,雪花密团团的在半空里转。栖霞那一带的大石狮子,雄踞在草亩里张着大口向着天的怪东西,在雪地里更显得白,更显得壮,更见得精神。在那边相近还有一座塔,建筑雕刻,都是第一流的美术,最使人想见六朝的风流,六朝的闲暇。在那时政治上没有统一的野心家,江以南,江以北,各自成家,汉也有,胡也有,各造各的文化。且不说龙门,且不说云冈,就这栖霞的一些遗迹,就这雄踞在草亩里的大石狮,已够使我们想见当时生活的从容,气魄的伟大,情绪的俊秀。 我们在现代感到的只是局促与匆忙。我们真是忙,谁都是忙。忙到倦,忙到厌。但忙的是什么?为什么忙?我们的子孙在一千年后,如其我们的民族再活得到一千年,回看我们的时代,他们能不能了解我们的匆忙?我们有什么东西遗留给他们可以使他们骄傲,宝贵,值得他们保存,证见我们的存在,认识我们的价值,可以使他们永久停留他们爱慕的纪念——如同那一只雄踞在草亩里的大石狮?我们的诗人文人贡献了些什么伟大的诗篇与文章?我们的建筑与雕刻,且不说别的,有哪样可以留存到一百年乃至十五年而还值得一看的?我们的画家怎样描写宇宙的神奇?我们哪一个音乐家是在解释我们民族的性灵的奥妙?但这时候我眼望着的江边的雪地已经戏幕似的变形成为北方赤地几千里的灾区,黄沙天与黄土地的中间只有惨淡的风云,不见人烟的村庄以及这里那里枝条上不留一张枯叶的林木。我也望得见几千万已死的将死的未死的人民,在不可名状的苦难中为造物主的地面上留下永久的羞耻。在他们迟钝的眼光中,他们分明说他们的心脏即使还在跳动他们已经失去感觉乃至知觉的能力,求生或将死的呼号早已逼死在他们枯竭的咽喉里;他们分明说生活、生命,乃至单纯的生存已经到了绝对的绝境,前途只是沙漠似的浩瀚的虚无与寂#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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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几个相知可喜。才厮见、说山说水。颠倒烂熟只这是。怎奈向,一回说,一回美。 有个尖新底。说底话、非名即利。说得口干罪过你。且不罪,俺略起,去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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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香篆一点雕盘萤度秋,半缕宫奁云弄愁。情缘不到头,寸心灰未休。金陵道中瘦马驮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华。春思淡月梨花曲槛傍,清露苍苔罗袜凉。恨他愁断肠,为他烧夜香。小姬手捻红牙花满头,爱唱春词不解愁。一声出画楼,晓莺无奈羞。香柈暖蜕龙团香骨尘,细袅云衣古篆文。宝奁余烬温,小池明月昏。心火蟠烧九曲肠,鼻观熏修三昧香。劫灰书几场,犹存延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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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吉
相思楚天外,梦寐楚猿吟。更落淮南叶,难为江上心。 衡阳问人远,湘水向君深。欲逐孤帆去,茫茫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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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非是远,风雨遣情多。 ——皎然 愿欲披云见,难堪候晓过。 ——李纵 夜长同岁月,地近极山河。 ——郑说 戒相初传授,文章旧切磋。 ——王遘 时称洛下咏,人许郢中歌。 ——崔子向 惆怅徒延首,其如一水何。 ——齐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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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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