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经营按镆铘,临戎叱咤有谁加。 犹疑转战逢勍敌,更向军中问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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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杨生青花紫石砚歌】 端州石工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云。 佣刓抱水含满唇,暗洒苌弘冷血痕。 纱帷昼暖墨花春,轻沤漂沫松麝薰。 干腻薄重立脚匀,数寸光秋无日昏。[1] 圆毫促点声静新,孔砚宽顽何足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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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禅客无心忆薜萝,自然行径向山多。 知君欲问人间事,始与浮云共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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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扇里出,妆影扇中轻。未能令掩笑,何处欲鄣声。 知音自不惑,得念是分明。莫见双嚬敛,疑人含笑情。 佳人靓晚妆,清唱动兰房。影入含风扇,声飞照日梁。 娇嚬眉际敛,逸韵口中香。自有横陈分,应怜秋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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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药
翠天近山椒,绿蒙茸雨涨溪毛,白云埋树腰。山翁一笑,胜桃源堪避征徭。 闲居杂兴 近山近水人家,带烟带雨桑麻,当役当差县衙。一犁两耙,自耕自种生涯。 题画上小景 绿杨枝底寻春,碧桃花下开樽,流水溪头问津。闲评闲论,吾不是阮肇刘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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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画堂人静雨濛濛,屏山半卷馀香袅。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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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
枯桑河上村,寥落旧田园。少小曾来此,悲凉不可言。 访邻多指冢,问路半移原。久歉家僮散,初晴野荠繁。 客帆悬极浦,渔网晒危轩。苦涩诗盈箧,荒唐酒满尊。 高枝霜果在,幽渚暝禽喧。远霭笼樵响,微烟起烧痕。 哀荣孤族分,感激外兄恩。三宿忘归去,圭峰恰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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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又扁舟东下,水树青圆,雨榴红薄。燕子愁多,在重重帘幕。杖屟山阴,而今休更问,月尖眉约。双杏盟寒,七香珠堕,歌尘飘泊。 莫倚危阑,怨深黄竹,一鹤归来,乱峰飞落。笑色凌波,任雾抽烟邈。飘渺生香池冷,湘水外,片云如削。昨夜离人,游仙梦远,天风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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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姿慷慨。独立风尘外。湖海平生豪气在。行矣云龙际会。 充庭兰玉森森。一觞共祝脩龄。此地去天尺五,明年持橐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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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惨戚损志抱,因君时解颜。重叹今夕会,复在几夕间。 碧桂水连海,苍梧云满山。茫茫从此去,何路入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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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辨才疏堂上兵。画船齐岸暗潮平。万乘靴袍曾好问。须信。文章传口齿牙清。 三百寺应游未遍。□算。湖山风物岂无情。不独渠丘歌叔度。行路。吴谣终日有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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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玉干一寻馀,苔花锦不如。劲堪和醉倚,轻好向空书。 采拂稽山曲,因依释氏居。方辰将独步,岂与此君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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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历历江南树,半在水云间。不须回首,且来著眼向淮山。过尽金山晕碧,望断焦山空翠,杨柳绕江边。此意无人会,独自久凭阑。 夜吹箫,朝问法,记坡仙。只今何许,当时三峡倒词源。水调翻成新唱,高压风流前辈,使我百忧宽。有酒更如海,容我醉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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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好古
贤哉征西将,幕府多俊人。筹议秉刀尺,话言在经纶。 先鞭羡之子,走马辞咸秦。庭论许名实,数公当即真。 行行弄文翰,婉婉光使臣。今者所从谁,不闻歌苦辛。 黄云萧关道,白日惊沙尘。虏寇有时猎,汉兵行复巡。 王师已无战,传檄奉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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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曜
忽惊映树新开屋,却似当檐故种花。 可惜年年红似火,今春始得属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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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共照日月影,独为愁思人。岂知鶗鴂鸣,瑶草不得春。 一片两片云,千里万里身。云归嵩之阳,身寄江之滨。 弃置复何道,楚情吟白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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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左右香童不识君,担簦访我领鸥群。 山僧待客无俗物,唯有窗前片碧云。
皎然
——二月十六日在香港青年会〔2〕讲以我这样没有什么可听的无聊的讲演,又在这样大雨的时候,竟还有这许多来听的诸君,我首先应当声明我的郑重的感谢。 我现在所讲的题目是:《无声的中国》。 现在,浙江,陕西,都在打仗,〔3〕那里的人民哭着呢还是笑着呢,我们不知道。香港似乎很太平,住在这里的中国人,舒服呢还是不很舒服呢,别人也不知道。 发表自己的思想,感情给大家知道的是要用文章的,然而拿文章来达意,现在一般的中国人还做不到。这也怪不得我们;因为那文字,先就是我们的祖先留传给我们的可怕的遗产。人们费了多年的工夫,还是难于运用。因为难,许多人便不理它了,甚至于连自己的姓也写不清是张还是章,或者简直不会写,或者说道:Chang。虽然能说话,而只有几个人听到,远处的人们便不知道,结果也等于无声。又因为难,有些人便当作宝贝,像玩把戏似的,之乎者也,只有几个人懂,——其实是不知道可真懂,而大多数的人们却不懂得,结果也等于无声。 文明人和野蛮人的分别,其一,是文明人有文字,能够把他们的思想,感情,藉此传给大众,传给将来。中国虽然有文字,现在却已经和大家不相干,用的是难懂的古文,讲的是陈旧的古意思,所有的声音,都是过去的,都就是只等于零的。所以,大家不能互相了解,正像一大盘散沙。 将文章当作古董,以不能使人认识,使人懂得为好,也许是有趣的事罢。但是,结果怎样呢?是我们已经不能将我们想说的话说出来。我们受了损害,受了侮辱,总是不能说出些应说的话。拿最近的事情来说,如中日战争,〔4〕拳匪事件,民元革命这些大事件,一直到现在,我们可有一部像样的著作?民国以来,也还是谁也不作声。反而在外国,倒常有说起中国的,但那都不是中国人自己的声音,是别人的声音。 这不能说话的毛病,在明朝是还没有这样厉害的;他们还比较地能够说些要说的话。待到满洲人以异族侵入中国,讲历史的,尤其是讲宋末的事情的人被杀害了,讲时事的自然也被杀害了。所以,到乾隆年间,人民大家便更不敢用文章来说话了。〔5〕所谓读书人,便只好躲起来读经,校刊古书,做些古时的文章,和当时毫无关系的文章。有些新意,也还是不行的;不是学韩,便是学苏。韩愈苏轼〔6〕他们,用他们自己的文章来说当时要说的话,那当然可以的。我们却并非唐宋时人,怎么做和我们毫无关系的时候的文章呢。即使做得像,也是唐宋时代的声音,韩愈苏轼的声音,而不是我们现代的声音。然而直到现在,中国人却还耍着这样的旧戏法。人是有的,没有声音,寂寞得很。——人会没有声音的么?没有,可以说,是死了。倘要说得客气一点,那就是:已经哑了。 要恢复这多年无声的中国,是不容易的,正如命令一个死掉的人道:“你活过来!”我虽然并不懂得宗教,但我以为正如想出现一个宗教上之所谓“奇迹”一样。 首先来尝试这工作的是“五四运动”前一年,胡适之先生所提倡的“文学革命”〔7〕。“革命”这两个字,在这里不知道可害怕,有些地方是一听到就害怕的。但这和文学两字连起来的“革命”,却没有法国革命〔8〕的“革命”那么可怕,不过是革新,改换一个字,就很平和了,我们就称为“文学革新”罢,中国文字上,这样的花样是很多的。那大意也并不可怕,不过说:我们不必再去费尽心机,学说古代的死人的话,要说现代的活人的话;不要将文章看作古董,要做容易懂得的白话的文章。然而,单是文学革新是不够的,因为腐败思想,能用古文做,也能用白话做。所以后来就有人提倡思想革新。思想革新的结果,是发生社会革新运动。这运动一发生,自然一面就发生反动,于是便酿成战斗……。 但是,在中国,刚刚提起文学革新,就有反动了。不过白话文却渐渐风行起来,不大受阻碍。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因为当时又有钱玄同先生提倡废止汉字,用罗马字母来替代〔9〕。这本也不过是一种文字革新,很平常的,但被不喜欢改革的中国人听见,就大不得了了,于是便放过了比较的平和的文学革命,而竭力来骂钱玄同。白话乘了这一个机会,居然减去了许多敌人,反而没有阻碍,能够流行了。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没有更激烈的主张,他们总连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那时白话文之得以通行,就因为有废掉中国字而用罗马字母的议论的缘故。 其实,文言和白话的优劣的讨论,本该早已过去了,但中国是总不肯早早解决的,到现在还有许多无谓的议论。例如,有的说:古文各省人都能懂,白话就各处不同,反而不能互相了解了。殊不知这只要教育普及和交通发达就好,那时就人人都能懂较为易解的白话文;至于古文,何尝各省人都能懂,便是一省里,也没有许多人懂得的。有的说:如果都用白话文,人们便不能看古书,中国的文化就灭亡了。其实呢,现在的人们大可以不必看古书,即使古书里真有#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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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水空流,心不竞,门掩柳阴早。芸暖书芗,声压四檐悄。断尘飞远清风,人间醒醉,任蝶梦、何时分晓。 古音少。素琴久已无弦,俗子未知道。听雨看云,依旧静中好。但教春气融融,一般意思,小窗外、不除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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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滴研朱,晨妆试酒,寒树偷分春艳。赋冷吴江,一片试霜犹浅。惊汉殿、绛点初凝,认隋苑、彩枝重翦。问仙丹,炼熟何迟,少年色换已秋晚。 疏枝频撼暮雨,消得西风几度,舞衣吹断。绿水荒沟,终是赋情人远。空一似、零落桃花,又等闲、误他刘阮。且留取,闲写幽情,石阑三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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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沂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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