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山青嶂曲,千骑使君游。神女鸣环佩,仙郎接献酬。 遍观云梦野,自爱江城楼。何必东南守,空传沈隐侯。
544 0 0
孟浩然
早起或因携酒出,晚归多是看花回。 若抛风景长闲坐,自问东京作底来。
732 0 0
白居易
仆本江上客,牵迹在方内。寤寐霄汉间,居然有灵对。 翕尔登霞首,依然蹑云背。电策驱龙光,烟途俨鸾态。 乘月披金帔,连星解琼珮。浮识俄易归,真游邈难再。 寥廓沉遐想,周遑奉遗诲。流俗非我乡,何当释尘昧。
509 0 0
王勃
策马自沙漠,长驱登塞垣。 边城何萧条,白日黄云昏。 一到征战处,每愁胡虏翻。 岂无安边书,诸将已承恩。 惆怅孙吴事,归来独闭门。
652 0 0
高适
发枯穷律韵,字字合埙篪。日月所到处,姓名无不知。 莺啼谢守垒,苔老谪仙碑。诗道丧来久,东归为吊之。
581 0 0
中华文学
平旦出秦关,雪色驾车双鹿。借问此行安往,赏清伊修竹。 汉家宫殿劫灰中,春草几回绿。君看变迁如许,况纷纷荣辱。
589 0 0
陆游
黄绶在腰下,知君非旅行。将书报旧里,留褐与诸生。 赠别尽沽酒,惜欢多出城。春风济水上,候吏听车声。
705 0 0
张籍
人间几日变桑田,谁识神仙洞里天。 短促虽知有殊异,且须欢醉在生前。
674 0 0
此地缘疏语未通,归时老病去无穷。 定知不彻南天竺,死在条支阴碛中。
572 0 0
竹荫庭除藓色浓,道心安逸寂寥中。扣门时有栖禅客, 洒酒多招采药翁。江近好听菱芡雨,径香偏爱蕙兰风。 我惭名宦犹拘束,脱屣心情未得同。
557 0 0
白锦文章乱,丹霄羽翮齐。云中呼暂下,雪里放还迷。 梁苑惊池鹜,陈仓拂野鸡。不知寥廓外,何处独依栖。
543 0 0
烟水濛濛接板桥,数年经历驻征桡。醉凭危槛波千顷, 愁倚长亭柳万条。别后故人冠獬豸,病来知己赏鹪鹩。 清流夹宅千家住,会待闲乘一信潮。
629 0 0
罗隐
邓当世 中国的学者们,多以为各种智识,一定出于圣贤,或者至少是学者之口;连火和草药的发明应用,也和民众无缘,全由古圣王一手包办:燧人氏,神农氏〔2〕。所以,有人〔3〕以为“一若各种智识,必出诸动物之口,斯亦奇矣”,是毫不足奇的。 况且,“出诸动物之口”的智识,在我们中国,也常常不是真智识。天气热得要命,窗门都打开了,装着无线电播音机的人家,便都把音波放到街头,“与民同乐”〔4〕。咿咿唉唉,唱呀唱呀。外国我不知道,中国的播音,竟是从早到夜,都有戏唱的,它一会儿尖,一会儿沙,只要你愿意,简直能够使你耳根没有一刻清净。同时开了风扇,吃着冰淇淋,不但和“水位大涨”“旱象已成”之处毫不相干,就是和窗外流着油汗,整天在挣扎过活的人们的地方,也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在咿咿唉唉的曼声高唱中,忽然记得了法国诗人拉芳丁〔5〕的有名的寓言:《知了和蚂蚁》。也是这样的火一般的太阳的夏天,蚂蚁在地面上辛辛苦苦地作工,知了却在枝头高吟,一面还笑蚂蚁俗。然而秋风来了,凉森森的一天比一天凉,这时知了无衣无食,变了小瘪三,却给早有准备的蚂蚁教训了一顿。这是我在小学校“受教育”的时候,先生讲给我听的。我那时好像很感动,至今有时还记得。 但是,虽然记得,却又因了“毕业即失业”的教训,意见和蚂蚁已经很不同。秋风是不久就来的,也自然一天凉比一天,然而那时无衣无食的,恐怕倒正是现在的流着油汗的人们;洋房的周围固然静寂了,但那是关紧了窗门,连音波一同留住了火炉的暖气,遥想那里面,大约总依旧是咿咿唉唉,《谢谢毛毛雨》。 “出诸动物之口”的智识,在我们中国岂不是往往不适用的么? 中国自有中国的圣贤和学者。“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去声)人,治人者食于人”〔6〕,说得多么简截明白。如果先生早将这教给我,我也不至于有上面的那些感想,多费纸笔了。这也就是中国人非读中国古书不可的一个好证据罢。 七月八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七月十二日《申报·自由谈》。〔2〕燧人氏,神农氏都是我国传说中的古帝王。前者发明钻木取火,教人熟食;后者发明农具,教人耕种,又传说他尝百草,发明医药。 〔3〕指汪懋祖,下面的话是他在《中小学文言运动》一文中,举当时小学《国语新读本》中的《三只小松鼠》课文作例时说的。 〔4〕“与民同乐”语见《孟子·梁惠王》。〔5〕拉芳丁(LaFontaine,1621—1695)通译拉·封丹,法国寓言诗人。《知了和蚂蚁》载于他的《寓言诗》第一卷。〔6〕“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四句,是孟轲的话,语见《孟子·滕文公》。 #p#副标题#e#
524 0 0
鲁迅
三山有琼树,霜雪色逾新。始自风尘交,中结绸缪姻。 西掖方掌诰,南宫复司春。夕燕华池月,朝奉玉阶尘。 众宝归和氏,吹嘘多俊人。群公共然诺,声问迈时伦。 孤鸿既高举,燕雀在荆榛。翔集且不同,岂不欲殷勤。 一旦迁南郡,江湖渺无垠。宠辱良未定,君子岂缁磷。 寒暑已推斥,别离生苦辛。非将会面目,书札何由申。
573 0 0
韦应物
富贵不难致,名节几人全。渡江龙化,于今,五十有三年。历数朝堂诸老,谁似武夷仙伯,操行老弥坚。吾道适中否,一柱独擎天。 湖南北,江左右,屡藩宣。韩公城下,烽火静、米斗三钱。人愿公归台鼎,我愿公归中隐,九老要齐肩。岁岁祝公寿,风月伴梅仙。
501 0 0
登车宿迁北,万顷铺琼田。墨云淇水光,上下玻璃天。六花时时飘,集我车上毡。左右拍手笑,翁似日鹤仙。失却翁白髯,顿觉翁少年。
499 0 0
心是伤归望,春归异往年。河山鉴魏阙,桑梓忆秦川。 花杂芳园鸟,风和绿野烟。更怀欢赏地,车马洛桥边。
497 0 0
杜审言
蹑尽悬空万仞梯,等闲身共白云齐。檐前下视群山小, 堂上平分落日低。绝顶路危人少到,古岩松健鹤频栖。 天边为要留名姓,拂石殷勤身自题。
694 0 0
王仁裕
江外多山水,招要步马来。琴将天籁合,酒共鸟声催。 岩坐攀红药,溪行爱绿苔。所怀非此地,游望亦裴回。
520 0 0
这一篇文字,还是一九三一年,即海纳死后的七十五周年,登在二月二十一日的一种德文的日报上的,后由高冲阳造〔2〕日译,收入《海纳研究》中,今即据以重译在这里。由这样的简短的文字,自然不足以深知道诗人的生平,但我以为至少可以明白(一)一向被我们看作恋爱诗人的海纳,还有革命底的一面;(二)德国对于文学的压迫,向来就没有放松过,寇尔兹〔3〕和希特拉〔4〕,只是末期的变本加厉的人;(三)但海纳还是永久存在,而且更加灿烂,而那时官准的一群“作者”却连姓名也“在没有记起之前,就已忘却了。”〔5〕这对于读者,或者还可以说是有些意义的罢。一九三三年九月十日,译讫并记。 ※ ※ ※ 〔1〕本篇连同德国O.毗哈《海纳与革命》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现代》月刊第四卷第一期。 海纳(H.Heine,1797—1856),通译海涅,德国诗人和政论家。 著有政论《论德国宗教和哲学的历史》,长诗《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等。 〔2〕高冲阳造日本艺术理论家。著有《马克思、恩格斯艺术论》、《欧洲文艺的历史展望》等。 〔3〕寇尔兹(W.Kulz,1875—1948)二十世纪二十至三十年代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国会议员,曾任内务总长。 〔4〕希特拉(A.Hitler,1889—1945)通译希特勒,德国纳粹党头子,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祸首之一。一九三三年初任内阁总理后实行法西斯统治,焚毁进步书籍,海涅的著作即在查禁之列。 〔5〕这里引文中的话,出于《海纳与革命》一文的第二节。
559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