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石露寒色,先生遗素风。醉眠芳草合,吟起白云空。 道出乾坤外,声齐日月中。我知彭泽后,千载与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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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松老赤松原,松间庙宛然。人皆有兄弟,谁得共神仙。 双鹤冲天去,群羊化石眠。至今丹井水,香满北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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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绿阴千顷,两两黄鹂相应。睡起不胜情,行到碧梧金井。人静,人静。风动一庭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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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组
石门新长青龙髯,虬身宛转云光黏。闻君爱我幽崖前, 十株五株寒霜天。越溪老僧头削雪,曾云手植当庭月。 三十年来遮火云,凉风五月生空门。愿君栽于清涧泉, 贞姿莫迓夭桃妍。□□易开还易落,贞姿郁郁长依然。 山童懒上孤峰巅,当窗划破屏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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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 《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故方其盛也,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作《伶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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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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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慎行
【观祈雨】 桑条无叶土生烟,箫管迎龙水庙前。 朱门几处看歌舞,犹恐春阴咽管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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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约
白露沾蕙草,王孙转忆归。蔡州新战罢,郢路去人稀。 谒帝不辞远,怀亲空有违。孤舟看落叶,平楚逐斜晖。 北阙见端冕,南台当绣衣。唯余播迁客,只伴鹧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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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古诗十九首】 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 愁多知夜长,仰观众星列。 三五明月满,四五蟾兔缺。 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 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 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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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无名氏
【雁门胡人歌】 高山代郡东接燕,雁门胡人家近边。 解放胡鹰逐塞鸟,能将代马猎秋田。 山头野火寒多烧,雨里孤峰湿作烟。 闻道辽西无斗战,时时醉向酒家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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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送灵澈】 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 荷笠带斜阳,青山独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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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我病卧渭北,君老谪巴东。相悲一长叹,薄命与君同。 既叹还自哂,哂叹两未终。后心诮前意,所见何迷蒙。 人生大块间,如鸿毛在风。或飘青云上,或落泥涂中。 衮服相天下,倘来非我通。布衣委草莽,偶去非吾穷。 外物不可必,中怀须自空。无令怏怏气,留滞在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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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古今传此岭,高下势峥嵘。安得青山路,化为平地行。 苍苔留虎迹,碧树障溪声。欲过一回首,踟蹰无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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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育我田使君,精神为人上天闻。 田中致雨山出云,但愿常在不患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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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青林虎丘寺,林际翠微路。仰见山僧来,遥从飞鸟处。 兹峰沦宝玉,千载唯丘墓。埋剑人空传,凿山龙已去。 扪萝披翳荟,路转夕阳遽。虎啸崖谷寒,猿鸣杉松暮。 裴回北楼上,江海穷一顾。日映千里帆,鸦归万家树。 暂因惬所适,果得损外虑。庭暗栖闲云,檐香滴甘露。 久迷空寂理,多为繁华故。永欲投死生,馀生岂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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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年常避喧,师事五千言。流水闲过院,春风与闭门。 山茶邀上客,桂实落前轩。莫强教余起,微官不足论。
乳乌哑哑飞复啼,城头晨夕宫中栖。 吴王别殿绕江水,后宫不开美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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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所学近雕虫,知难谒至公。徒随众人后,拟老一生中。 间岁家书到,经荒世业空。心悬沧海断,梦与白云通。 玉漏声连北,银河气极东。关门迢递月,禁苑寂寥鸿。 地广身难束,时平道独穷。萧条苔长雨,淅沥叶危风。 久愧干朝客,多惭别钓翁。因依非不忝,延荐况曾蒙。 与善应无替,垂恩本有终。霜天摇落日,莫使逐孤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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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我所要说的几句话陶元庆〔2〕君绘画的展览,我在北京所见的是第一回。记得那时曾经说过这样意思的话〔3〕:他以新的形,尤其是新的色来写出他自己的世界,而其中仍有中国向来的魂灵——要字面免得流于玄虚,则就是:民族性。 我觉得我的话在上海也没有改正的必要。 中国现今的一部份人,确是很有些苦闷。我想,这是古国的青年的迟暮之感。世界的时代思潮早已六面袭来,而自己还拘禁在三千年陈的桎梏里。于是觉醒,挣扎,反叛,要出而参与世界的事业——我要范围说得小一点:文艺之业。倘使中国之在世界上不算在错,则这样的情形我以为也是对的。 然而现在外面的许多艺术界中人,已经对于自然反叛,将自然割裂,改造了。而文艺史界中人,则舍了用惯的向来以为是“永久”的旧尺,另以各时代各民族的固有的尺,来量各时代各民族的艺术,于是向埃及坟中的绘画赞叹,对黑人刀柄上的雕刻点头,这往往使我们误解,以为要再回到旧日的桎梏里。而新艺术家们勇猛的反叛,则震惊我们的耳目,又往往不能不感服。但是,我们是迟暮了,并未参与过先前的事业,于是有时就不过敬谨接收,又成了一种可敬的身外的新桎梏。 陶元庆君的绘画,是没有这两重桎梏的。就因为内外两面,都和世界的时代思潮合流,而又并未梏亡中国的民族性。 我于艺术界的事知道得极少,关于文字的事较为留心些。 就如白话,从中,更就世所谓“欧化语体”来说罢。有人斥道:你用这样的语体,可惜皮肤不白,鼻梁不高呀!诚然,这教训是严厉的。但是,皮肤一白,鼻梁一高,他用的大概是欧文,不是欧化语体了。正唯其皮不白,鼻不高而偏要“的呵吗呢”,并且一句里用许多的“的”字,这才是为世诟病的今日的中国的我辈。 但我并非将欧化文来比拟陶元庆君的绘画。意思只在说: 他并非“之乎者也”,因为用的是新的形和新的色;而又不是“Yes”“No”,因为他究竟是中国人。所以,用密达尺〔4〕来量,是不对的,但也不能用什么汉朝的虑傂尺〔5〕或清朝的营造尺〔6〕,因为他又已经是现今的人。我想,必须用存在于现今想要参与世界上的事业的中国人的心里的尺来量,这才懂得他的艺术。 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鲁迅于上海记。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副刊《青光》。 〔2〕陶元庆(1893—1929)字璇卿,浙江绍兴人,美术家。曾任浙江台州第六中学、上海立达学园、杭州美术专科学校教员。鲁迅前期著译《彷徨》、《朝花夕拾》、《坟》、《苦闷的象征》等书的封面都由他作画。 〔3〕作者在陶元庆第一回绘画展览时所说的话,即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六日所作的《“陶元庆氏西洋绘画展览会目录”序》(收入《集外集拾遗》)。 〔4〕密达尺法国长度单位Metre的音译,一译米突。后来为大多数国家所采用,通称为“米”。 〔5〕虑傂尺东汉章帝建初六年(81)所造的一种铜尺。 〔6〕营造尺清朝工部营造工程中所用的尺子,也称“部尺”,当时用作标准的长度单位。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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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驱使鬼神功,攒栽万树红。薰香丹凤阙,妆点紫琼宫。 宝帐重庶日,妖金遍累空。色然烧药火,影舞步虚风。 粉扑青牛过,枝惊白鹤冲。拜星春锦上,服食晚霞中。 棋局阴长合,箫声秘不通。艳阳迷俗客,幽邃失壶公。 根柢终盘石,桑麻自转蓬。求师饱灵药,他日访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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