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昔凋瘵,天网斯浡潏。龟灵启圣图,龙马负书出。 大哉明德盛,远矣彝伦秩。地敷作乂功,人免为鱼恤。 既彰千国理,岂止百川溢。永赖至于今,畴庸未云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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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中秋望月】 秋月光如水,今宵分外明。 太清云不滓,永夜露无声。 仰望莫能即,徘徊有所萦。 南征渚将士,对此若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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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必武
才惜季方去,又更别元方。惊心天上双凤,接翅下高冈。万里瞿塘烟浪,一片昭亭云月,渺渺正相望。夜雨连风壑,此意独凄凉。 杜鹃声,犹不住,搅离肠。黄鸡白酒,吾亦归兴动江乡。人事纷纷难料,世事悠悠难说,何处问穹苍。肯落儿曹泪,一笑付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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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玉蟾离海上,白露湿花时。云畔风生爪,沙头水浸眉。 乐哉弦管客,愁杀战征儿。因绝西园赏,临风一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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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都邑西楼芳树间,逶迤霁色绕江山。山月夜从公署出, 江云晚对讼庭还。谁知春色朝朝好,二月飞花满江草。 一见湖边杨柳风,遥忆青青洛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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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逖
我觉得中国有时是极爱平等的国度。有什么稍稍显得特出,就有人拿了长刀来削平它。以人而论,孙桂云〔2〕是赛跑的好手,一过上海,不知怎的就萎靡不振,待到到得日本,不能跑了;阮玲玉算是比较的有成绩的明星,但“人言可畏”,到底非一口气吃下三瓶安眠药片不可。自然,也有例外,是捧了起来。但这捧了起来,却不过为了接着摔得粉碎。大约还有人记得“美人鱼”〔3〕罢,简直捧得令观者发生肉麻之感,连看见姓名也会觉得有些滑稽。契诃夫说过:“被昏蛋所称赞,不如战死在他手里。”〔4〕真是伤心而且悟道之言。但中国又是极爱中庸的国度,所以极端的昏蛋是没有的,他不和你来战,所以决不会爽爽快快的战死,如果受不住,只好自己吃安眠药片。 在所谓文坛上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两样:翻译较多的时候,就有人来削翻译,说它害了创作;近一两年,作短文的较多了,就又有人来削“杂文”〔5〕,说这是作者的堕落的表现,因为既非诗歌小说,又非戏剧,所以不入文艺之林,他还一片婆心,劝人学学托尔斯泰,做《战争与和平》似的伟大的创作去。这一流论客,在礼仪上,别人当然不该说他是“昏蛋”的。批评家吗?他谦虚得很,自己不承认。攻击杂文的文字虽然也只能说是杂文,但他又决不是杂文作家,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也相率而堕落。如果恭维他为诗歌小说戏剧之类的伟大的创作者,那么,恭维者之为“昏蛋”也无疑了。归根结底,不是东西而已。不是东西之谈也要算是“人言”,这就使弱者觉得倒是安眠药片较为可爱的缘故。不过这并非战死。问是有人要问的:给谁害死的呢?种种议论的结果,凶手有三位:曰,万恶的社会;曰,本人自己;曰,安眠药片。完了。 我们试去查一通美国的“文学概论”或中国什么大学的讲义,的确,总不能发见一种叫作Tsa-wen的东西。这真要使有志于成为伟大的文学家的青年,见杂文而心灰意懒:原来这并不是爬进高尚的文学楼台去的梯子。托尔斯泰将要动笔时,是否查了美国的“文学概论”或中国什么大学的讲义之后,明白了小说是文学的正宗,这才决心来做《战争与和平》似的伟大的创作的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中国的这几年的杂文作者,他的作文,却没有一个想到“文学概论”的规定,或者希图文学史上的位置的,他以为非这样写不可,他就这样写,因为他只知道这样的写起来,于大家有益。农夫耕田,泥匠打墙,他只为了米麦可吃,房屋可住,自己也因此有益之事,得一点不亏心的糊口之资,历史上有没有“乡下人列传”或“泥水匠列传”,他向来就并没有想到。如果他只想着成什么所谓气候,他就先进大学,再出外洋,三做教授或大官,四变居士或隐逸去了。历史上很尊隐逸,《居士传》〔6〕不是还有专书吗,多少上算呀,噫! 但是,杂文这东西,我却恐怕要侵入高尚的文学楼台去的。小说和戏曲,中国向来是看作邪宗的,但一经西洋的“文学概论”引为正宗,我们也就奉之为宝贝,《红楼梦》《西厢记》〔7〕之类,在文学史上竟和《诗经》《离骚》并列了。杂文中之一体的随笔,因为有人说它近于英国的Essay〔8〕,有些人也就顿首再拜,不敢轻薄。寓言和演说,好像是卑微的东西,但伊索和契开罗〔9〕,不是坐在希腊罗马文学史上吗?杂文发展起来,倘不赶紧削,大约也未必没有扰乱文苑的危险。以古例今,很可能的,真不是一个好消息。但这一段话,我是和不是东西之流开开玩笑的,要使他爬耳搔腮,热剌剌的觉得他的世界有些灰色。前进的杂文作者,倒决不计算着这些。 其实,近一两年来,杂文集的出版,数量并不及诗歌,更其赶不上小说,慨叹于杂文的泛滥,还是一种胡说八道。只是作杂文的人比先前多几个,却是真的,虽然多几个,在四万万人口里面,算得什么,却就要谁来疾首蹙额?中国也真有一班人在恐怕中国有一点生气;用比喻说:此之谓“虎伥”。 这本集子的作者先前有一本《不惊人集》〔10〕,我只见过一篇自序;书呢,不知道那里去了。这一回我希望一定能够出版,也给中国的著作界丰富一点。我不管这本书能否入于文艺之林,但我要背出一首诗来比一比:“夫子何为者?栖栖一代中。地犹鄹氏邑,宅接鲁王宫。叹凤嗟身否,伤麟怨道穷。今看两楹奠:犹与梦时同。”这是《唐诗三百首》〔11〕里的第一首,是“文学概论”诗歌门里的所谓“诗”。但和我们不相干,那里能够及得这些杂文的和现在切贴,而且生动,泼剌,有益,而且也能移人情。能移人情,对不起得很,就不免要搅乱你们的文苑,至少,是将不是东西之流的唾向杂文的许多唾沫,一脚就踏得无踪无影了,只剩下一张满是油汗兼雪花膏的嘴脸。 这嘴脸当然还可以唠叨,说那一首“夫子何为者”并非好诗,并且时代也过去了。但是,文学正宗的招牌呢?“文艺的永久性”呢? 我是爱读杂文的一个人,而且知道爱读杂文还不只我一个,因为它“言之有物”。我还更乐观于杂文的开展,日见其斑斓。第一是使中国的著作界热闹,活泼;第二是使不是东西之流缩头;第三是使所谓“为艺术而艺术”的作品,在相形之下,立刻显出不死#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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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远山谁放烧,疑是坛边醮。仙人错下山,拍手坛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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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恰为仙佛做生辰。公又绂麒麟。黑白几枰屡变,丹青百奏如新。 都门饯底,洛中画底,莫是前身。虽老不扶灵寿,有时更上蒲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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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子有新岁庆,独此苦寒归。夜叩竹林寺,山行雪满衣。 深炉正燃火,空斋共掩扉。还将一尊对,无言百事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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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盛名与高隐,合近谢敷村。弟子已得桂,先生犹灌园。 垂纶侵海介,拾句历云根。白日升天路,如君别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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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共是竹林贤,心从贝叶传。说经看月喻,开卷爱珠连。 清净遥城外,萧疏古塔前。应随北山子,高顶枕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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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宿野庙】 众响渐已寂,虫于佛面飞。 半窗关夜雨,四壁挂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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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叹
《民众文艺》稿件,有一部份经我看过,已在第十四期声明。现因自己事繁,无暇细读,并将一部份的“校阅”,亦已停止,自第十七期起,即不负任何责任。 四月十四日。 EE 〔1〕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七日《京报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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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梦风吹断,江边处士亭。吟生万井月,见尽一天星。 浪静鱼冲锁,窗高鹤听经。东西渺无际,世界半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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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不寐亦不语,片月秋稍举。孤鸿忆霜群,独鹤叫云侣。 怨彼浮花心,飘飘无定所。高张系繂帆,远过梅根渚。 回织别离字,机声有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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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郊
问君何事轻离别,一年能几团圞月。杨柳乍如丝,故园春尽时。春归归不得,两桨松花隔。旧事逐寒朝,啼鹃恨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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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敬亭白云气,秀色连苍梧。下映双溪水,如天落镜湖。 此中积龙象,独许濬公殊。风韵逸江左,文章动海隅。 观心同水月,解领得明珠。今日逢支遁,高谈出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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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园】 城上斜阳画角哀, 沈园非复旧池台。 伤心桥下春波绿, 曾是惊鸿照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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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安阳好,泮水盛儒宫。金字照碑光射斗,芸香书阁势凌空。肃肃采芹风。 来劝学,乡D9F0首文翁。岁岁青衿多振鹭,人人彩笔竞腾虹。九万奋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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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中
此身西复东,何计此相逢。梦尽吴越水,恨深湘汉钟。 积云开去路,曙雪叠前峰。谁即知非旧,怜君忽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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