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散郡丞同野客,幽闲官舍抵山家。春风北户千茎竹, 晚日东园一树花。小醆吹醅尝冷酒,深炉敲火炙新茶。 能来尽日观棋否,太守知慵放晚衙。
604 0 0
白居易
云露青天月漏光,中庭立久却归房。 水窗席冷未能卧,挑尽残灯秋夜长。
627 0 0
襄阳好向岘亭看,人物萧条值岁阑。 为报习家多置酒,夜来风雪过江寒。
714 0 0
崔涂
白云关我不关他,此物留君情最多。 情著春风生橘树,归心不怕洞庭波。
652 0 0
皎然
【河满子】 对镜偷匀玉箸,背人学写银钩。 系谁红豆罗带角,心情正着春游。 那日杨花陌上,多时杏子墙头。 眼底关山无奈,梦中云雨空休。 问看几许怜才意,两蛾藏尽离愁。 难拚此回肠断,终须锁定红楼。
592 0 0
晏几道
渡口树冥冥,南山渐隐青。渔舟归旧浦,鸥鸟宿前汀。 静榻悬灯坐,闲门对浪扃。相思频到此,几番醉还醒。
614 0 0
中华文学
马嵬山色翠依依,又见銮舆幸蜀归。 泉下阿蛮应有语,这回休更怨杨妃。
580 0 0
罗隐
九酝松醪一曲歌,本图闲放养天和。 后人不识前贤意,破国亡家事甚多。 万事销沈向一杯,竹门哑轧为风开。 秋宵睡足芭蕉雨,又是江湖入梦来。
626 0 0
汪遵
江州司马日,忠州刺史时。栽松满后院,种柳荫前墀。 彼皆非吾土,栽种尚忘疲。况兹是我宅,葺艺固其宜。 平旦领仆使,乘春亲指挥。移花夹暖室,徙竹覆寒池。 池水变绿色,池芳动清辉。寻芳弄水坐,尽日心熙熙。 一物苟可适,万缘都若遗。设如宅门外,有事吾不知。
634 0 0
五斗徒劳谩折腰,三年两鬓为谁焦。 今朝官满重归去,还挈来时旧酒瓢。
600 0 0
兵绕临淮数十重,铁衣才子正从公。军前草奏旄头下, 城上封书箭簳中。围合只应闻晓雁,血腥何处避春风。 故人勋重金章贵,犹在江湖积剑功。
569 0 0
皮日休
花明柳暗绕天愁,上尽重城更上楼。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
596 0 0
李商隐
橐籥冰霜万古闻,拍灰松地见馀坟。 应缘神剑飞扬久,水水山山尽是云。
707 0 0
“中国为什么没有伟大的文学产生”〔2〕这问题,还是半年前提出的,大家说了一通,没有结果。这问题自然还是存在,秋凉了,好像也真是到了“灯火倍可亲”〔3〕的时节,头脑一冷静,有几位作家便又记起这一个大问题来了。 八月三十日的《自由谈》上,浑人先生告诉我们道:“伟大的作品在废纸簏里!”〔4〕为什么呢?浑人先生解释说:“各刊物的编辑先生们,他们都是抱着‘门罗主义’〔5〕的,……他们发现稿上是署着一个与他们没有关系的人底姓名时,看也没有工夫一看便塞下废纸簏了。” 伟大的作品是产生的,然而不能发表,这罪孽全在编辑先生。不过废纸簏如果难以检查,也就成了“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疑案。较有意思,较有作用的还是《现代》九月号卷头“文艺独白”〔6〕里的林希隽先生〔7〕的大作《杂文和杂文家》。他并不归咎于编辑先生,只以为中国的没有大著作产生,是因为最近——虽然“早便生存着的”——流行着一种“容易下笔”,容易成名的“杂文”,所以倘不是“作家之甘自菲薄而放弃其任务,即便是作家毁掉了自己以投机取巧的手腕来替代一个文艺作者的严肃的工作”了。 不错,比起高大的天文台来,“杂文”有时确很像一种小小的显微镜的工作,也照秽水,也看脓汁,有时研究淋菌,有时解剖苍蝇。从高超的学者看来,是渺小,污秽,甚而至于可恶的,但在劳作者自己,却也是一种“严肃的工作”,和人生有关,并且也不十分容易做。现在就用林先生自己的文章来做例子罢,那开头是——“最近以来,有些杂志报章副刊上很时行的争相刊载着一种散文非散文,小品非小品的随感式的短文,形式既绝对无定型,不受任何文学制作之体裁的束缚,内容则无所不谈,范围更少有限制。为其如此,故很难加以某种文学作品的称呼;在这里,就暂且名之为杂文吧。”“沉默,金也。”〔8〕有一些人,是往往会“开口见喉咙”的,林先生也逃不出这例子。他的“散文”的定义,是并非中国旧日的所谓“骈散”“整散”的“散”,也不是现在文学上和“韵文”相对的不拘韵律的“散文”(Prose)的意思:胡里胡涂。但他的所谓“严肃的工作”是说得明明白白的:形式要有“定型”,要受“文学制作之体裁的束缚”;内容要有所不谈;范围要有限制。这“严肃的工作”是什么呢?就是“制艺”〔9〕,普通叫“八股”。 做这样的文章,抱这样的“文学观”的林希隽先生反对着“杂文”,已经可以不必多说,明白“杂文”的不容易做,而且那任务的重要了;杂志报章上的缺不了它,“杂文家”的放不掉它,也可见正非“投机取巧”,“客观上”是大有必要的。 况且《现代》九月号卷头的三篇大作〔10〕,虽然自名为“文艺独白”,但照林先生的看法来判断,“散文非散文,小品非小品”,其实也正是“杂文”。但这并不是矛盾。用“杂文”攻击“杂文”,就等于“以杀止杀”。先前新月社宣言里说,他们主张宽容,但对于不宽容者,却不宽容,〔11〕也正是这意思。那时曾有一个“杂文家”批评他们说,那就是刽子手,他是不杀人的,他的偶然杀人,是因为世上有杀人者。〔12〕但这未免“无所不谈”,太不“严肃”了。 林先生临末还问中国的作家:“俄国为什么能够有《和平与战争》这类伟大的作品产生?……而我们的作家呢,岂就永远写写杂文而引为莫大的满足么?”我们为这暂时的“杂文家”发愁的也只在这一点:现在竟也累得来做“在材料的捃摭上尤是俯拾皆是,用不着挖空心思去搜集采取”的“杂文”,不至于忘记研究“俄国为什么能够有《和平与战争》这类伟大的作品产生”么? 但愿这只是我们的“杞忧”,他的“杂文”也许独不会“非特丝毫无需要之处,反且是一种恶劣的倾向”。EE 〔1〕本篇最初南四号“文学论坛”栏,署名直。〔2〕“中国为什么没有伟大的文学产生”一九三四年三月郑伯奇在《春光》月刊创刊号发表《伟大的作品底要求》一文,其中说:“中国近数十年发生过很多的伟大事变,为什么还没有产生出来一部伟大的作品?”接着,该刊第三期又在《中国目前为什么没有伟大的作品产生》的征文题下刊出十五篇应征的文章。在讨论中,有些人对战斗的杂文持否定态度,要求作家致力于创作“伟大的作品”。〔3〕“灯火倍可亲”语出唐代韩愈《符读书城南》诗:“时秋积雨霁,新凉入郊墟。灯火稍可亲,简编可卷舒。”〔4〕浑人的这篇文章,题为《伟大的作品在哪里?》。〔5〕门罗主义一八二三年十二月美国总统门罗提出的外交政策原则。它以“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为口号,宣布任何欧洲强国都不得干涉美洲事务,其实质是为了让美国资产阶级独霸整个美洲。〔6〕《现代》文学月刊,施蛰存、杜衡编辑,一九三二年五月创刊于上海。自第六卷第二期(一九三五年三月)起,改为综合文化杂志,汪馥泉编辑。一九三五年五月出至第六卷第四期停刊。“文艺独白”,该刊第四、第五卷的一个专栏。 〔7〕林希隽广东潮安人,当时是上海大夏大学学生。〔8〕“沉默,金也”流行于英国等欧洲国家#p#副标题#e#
526 0 0
鲁迅
鹗在卿云冰在壶,代天才业奉訏谟。荣同伊陟传朱户, 秀比王商入画图。昨夜星辰回剑履,前年风月满江湖。 不知机务时多暇,犹许诗家属和无。
633 0 0
赵嘏
扬子遁居,离俗独处。左邻崇山,右接旷野,邻垣乞儿,终贫且窭。礼薄义弊,相与群聚,惆怅失志,呼贫与语:“汝在六极,投弃荒遐。好为庸卒,刑戮相加。匪惟幼稚,嬉戏土沙。居非近邻,接屋连家。恩轻毛羽,义薄轻罗。进不由德,退不受呵。久为滞客,其意谓何?人皆文绣,余褐不完;人皆稻粱,我独藜飧。贫无宝玩,何以接欢?宗室之燕,为乐不槃。徒行负笈,出处易衣。身服百役,手足胼胝。或耘或耔,沾体露肌。朋友道绝,进宫凌迟。厥咎安在?职汝为之!舍汝远窜,昆仑之颠;尔复我随,翰飞戾天。舍尔登山,岩穴隐藏;尔复我随,陟彼高冈。舍尔入海,泛彼柏舟;尔复我随,载沉载浮。我行尔动,我静尔休。岂无他人,从我何求?今汝去矣,勿复久留!” 贫曰:“唯唯。主人见逐,多言益嗤。心有所怀,愿得尽辞。昔我乃祖,宣其明德,克佐帝尧,誓为典则。土阶茅茨,匪雕匪饰。爰及季世,纵其昏惑。饕餮之群,贪富苟得。鄙我先人,乃傲乃骄。瑶台琼榭,室屋崇高;流酒为池,积肉为崤。是用鹄逝,不践其朝。三省吾身,谓予无諐。处君之家,福禄如山。忘我大德,思我小怨。堪寒能暑,少而习焉;寒暑不忒,等寿神仙。桀跖不顾,贪类不干。人皆重蔽,予独露居;人皆怵惕,予独无虞!”言辞既磬,色厉目张,摄齐而兴,降阶下堂。“誓将去汝,适彼首阳。孤竹二子,与我连行。” 余乃避席,辞谢不直:“请不贰过,闻义则服。长与汝居,终无厌极。”贫遂不去,与我游息。
572 0 0
扬雄
睡思厌厌莺唤起。帘卷东风,犹未堪梳洗。眼细眉长云拥髻。笑垂罗袖熏沉水。 媚态盈盈闲举止。只有江梅,清韵能相比。诗酒琴棋歌舞地。又还同醉春风里。
483 0 0
有一鸟雏,凌寒独宿。若逢云雨,两两相逐。
807 0 0
锦帐重重卷暮霞。屏风曲曲斗红牙。恨人何事苦离家。 枕上梦魂飞不去,觉来红日又西斜。满庭芳草衬残花。
546 0 0
秦观
青梅欲熟笋初长,嫩绿新阴绕砌凉。 湖馆翛然无俗客,白衣居士且匡床。
577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