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天台山水奇,石桥危险古来知。 龙潭直下一百丈,谁见生公独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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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郢
一阵清香,不知来处,元来梅已舒英。出篱含笑,芳意为人倾。细看高标孤韵,谁家有、别得花人。应须是,魏徵妩媚,夷甫太鲜明。 北枝,方半吐,水边疏影,绰约娉婷。问横空皎月,匝地寒E648。何似此花清绝,凭君为、子细推评。幽奇处,素娥青女,著意为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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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立方
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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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高情临爽月,急响送秋风。独有危冠意,还将衰鬓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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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
出户不敢啼,风悲日凄凄。心知恩义绝,谁忍分明别。 下坂车辚辚,畏逢乡里亲。空持床前幔,却寄家中人。 忽辞王吉去,为是秋胡死。若比今日情,烦冤不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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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皇皇者华,于彼原隰。駪駪征夫,每怀靡及。 我马维驹,六辔如濡。载驰载驱,周爰咨诹。 我马维骐,六辔如丝。载驰载驱,周爰咨谋。 我马维骆,六辔沃若。载驰载驱,周爰咨度。 我马维骃,六辔既均。载驰载驱,周爰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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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过雨璇空湿。浩秋香、光浮桂菊,晓风吹入。柳系牙樯应小驻,草草还成胜集。又追趁、牡车原隰。照座玉人风骨耸,想胸蟠、蕊阙琳琅笈。真作者,世难及。 远山云雾工开翕。共朱阑徙倚,总好锦囊收拾。老我只今才思涩,知二争如知十。戛金缕、檀敲休急。访古夷犹行八境,忆朝阳、鸣凤台端立。笔也醉,砚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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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无言哽噎。看灯记得年时节。行行指月行行说。愿月常圆,休要暂时缺。 今年华市灯罗列。好灯争奈人心别。人前不敢分明说。不忍抬头,羞见旧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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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
我儿辞去泪双流,蜀郡秦川两处愁。红叶满山归故国, 黄茅遍地住他州。荷衣晓挂惭官吏,菱镜秋窥讶鬓髹。 好向云泉营旧隐,莫教庄叟畏牺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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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破岚光半亩馀,竹轩兰砌共清虚。泉经小槛声长急, 月过修篁影旋疏。溪鸟时时窥户牖,山云往往宿庭除。 干戈谩道因天意,渭水高人自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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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惆怅,望龙山。云之际,鸟独还。悬崖绝壁几千丈, 绿萝袅袅不可攀。龙山高,谁能践。灵原中,苍翠晚。 岚烟瀑水如向人,终日迢迢空在眼。中有一人披霓裳, 诵经山顶飧琼浆。空林闲坐独焚香,真官列侍俨成行。 朝入青霄礼玉堂,夜扫白云眠石床。桃花洞里居人满, 桂树山中住日长,龙山高高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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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早梅发高树,迥映楚天碧。朔吹飘夜香,繁霜滋晓白。 欲为万里赠,杳杳山水隔。寒英坐销落,何用慰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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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饶阳因富得州名,不独农桑别有营。日暖提筐依茗树, 天阴把酒入银坑。江寒鱼动枪旗影,山晚云和鼓角声。 太守能诗兼爱静,西楼见月几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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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墀同拜紫泥封,驷牡连征侍九重。 惟有白须张司马,不言名利尚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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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当代论才子,如公复几人。骅骝开道路,鹰隼出风尘。 行色秋将晚,交情老更亲。天涯喜相见,披豁对吾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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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海内兵方起,离筵泪易垂。怜君负米去,惜此落花时。 想忆看来信,相宽指后期。殷勤手中柳,此是向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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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寻杯酒,清翻曲语,相与送残冬。天地推移,古今兴替,斯道岂雷同。 明窗玉蜡梅枝好,人情淡、物华浓。个样风光,别般滋味,无梦听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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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秋老楚天阔,光粲极南星。郁葱瑞霭浮动,湘水舞湘灵。方启流虹华旦,恰值绂麟弥月,嘉会庆千龄。维岳降神处,玉印注长生。 衣衮绣,袍练鹊,纽双萦。民气和乐,雁到回地作欢声。楚观连天境界,四景撩人风物,身世自蓬瀛。剩酌金貂醁,飞诏到临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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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文坛上的战术,有几手是恢复了五六年前的太阳社式〔2〕,年纪大又成为一种罪状了,叫作“倚老卖老”〔3〕。 其实呢,罪是并不在“老”,而在于“卖”的,假使他在叉麻酱,念弥陀,一字不写,就决不会惹青年作家的口诛笔伐。如果这推测并不错,文坛上可又要增添各样的罪人了,因为现在的作家,有几位总不免在他的“作品”之外,附送一点特产的赠品。有的卖富,说卖稿的文人的作品,都是要不得的;有人指出了他的诗思不过在太太的奁资中,就有帮闲的来说这人是因为得不到这样的太太,恰如狐狸的吃不到葡萄,所以只好说葡萄酸〔4〕。有的卖穷,或卖病,说他的作品是挨饿三天,吐血十口,这才做出来的,所以与众不同。有的卖穷和富,说这刊物是因为受了文阀文僚的排挤,自掏腰包,忍痛印出来的,所以又与众不同〔5〕。有的卖孝,说自己做这样的文章,是因为怕父亲将来吃苦的缘故〔6〕,那可更了不得,价值简直和李密的《陈情表》〔7〕不相上下了。有的就是衔烟斗,穿洋服,唉声叹气,顾影自怜,老是记着自己的韶年玉貌的少年哥儿,这里和“卖老”相对,姑且叫他“卖俏”罢。不过中国的社会上,“卖老”的真也特别多。女人会穿针,有什么希奇呢,一到一百多岁,就可以开大会,穿给大家看〔8〕,顺便还捐钱了。说中国人“起码要学狗”,倘是小学生的作文,是会遭先生的板子的,但大了几十年,新闻上就大登特登,还用方体字标题道:“皤然一老莅故都,吴稚晖语妙天下”〔9〕;劝人解囊赈灾的文章,并不少见,而文中自述年纪曰:“余年九十六岁矣”者,却只有马相伯〔10〕先生。但普通都不谓之“卖”,另有极好的称呼,叫作“有价值”。 “老作家”的“老”字,就是一宗罪案,这法律在文坛上已经好几年了,不过或者指为落伍,或者说是把持,……总没有指出明白的坏处。这回才由上海的青年作家揭发了要点,是在“卖”他的“老”。 那就不足虑了,很容易扫荡。中国各业,多老牌子,文坛却并不然,创作了几年,就或者做官,或者改业,或者教书,或者卷逃,或者经商,或者造反,或者送命……不见了。“老”在那里的原已寥寥无几,真有些像耆英会里的一百多岁的老太婆,居然会活到现在,连“民之父母”也觉得希奇古怪。而且她还会穿针,就尤其希奇古怪,使街头巷尾弄得闹嚷嚷。然而呀了,这其实是为了奉旨旌表的缘故,如果一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姑娘登台穿起针来,看的人也决不会少的。谁有“卖老”的吗?一遇到少的俏的就倒。 不过中国的文坛虽然幼稚,昏暗,却还没有这么简单;读者虽说被“养成一种‘看热闹’的情趣”〔11〕,但有辨别力的也不少,而且还在多起来。所以专门“卖老”,是不行的,因为文坛究竟不是养老堂,又所以专门“卖俏”,也不行的,因为文坛究竟也不是妓院。 二卖俱非,由非见是,混沌之辈,以为两伤。 九月十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十月《文学》月刊第五卷第四号“文学论坛”栏,署名隼。 〔2〕太阳社文学团体,一九二七年下半年在上海成立,主要成员有蒋光慈、钱杏邨、孟超等,提倡革命文学。在关于革命文学的论争中,该社和创造社都曾奚落过鲁迅年老。 〔3〕“倚老卖老”《星火》第一卷第四期(一九三五年八月)刊有署名巴山(杨邨人)的《文坛三家》一文,就《文坛三户》含沙射影地攻击鲁迅:“这一种版税作家,名利双收,倚老卖老。”〔4〕指邵洵美。他在自办的《十日谈》旬刊第二期(一九三三年八月二十日)发表文章,攻击有些人“总是因为没有饭吃,或是有了饭吃不饱”,所以作文卖稿的。他自己却靠岳家官僚资本家盛宣怀的钱开书店,办刊物。鲁迅在《登龙术拾遗》中曾讽刺他“有富岳家,有阔太太,用赔嫁钱,作文学资本”,不久,《中央日报》上就刊出署名“圣闲”的《“女婿”的蔓延》一文,攻击鲁迅说:“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自己娶不到富妻子,于是对于一切有富岳家的人发生了妒忌”。参看《准风月谈·后记》。 〔5〕指杨邨人、杜衡等办的《星火》月刊。该刊创刊号所载《〈星火〉前致词》中说,当时“文坛已经被垄断”,“在目前这充满了黑暗的文坛上,形成了军阀割据似的局面的文坛上,并不是每一个诚恳的为文艺而努力的青年都能得到他的应得的立足地。”因此他们要办一个“完全是自己的刊物”,“为筹划开始几期的印刷费,我们的几十个同人从最迫切的生活费用上三块五块的省下钞来,逐月积蓄,一直积蓄了几近半年之久,才算够上了我们的预算,于是才大胆的把创刊号付印了。” 〔6〕这里是指杨邨人。他在《读书杂志》第三卷第一期(一九三三年一月)发表的《离开政党生活的战壕》中说:“回过头来看我自己,父老家贫弟幼,漂泊半生,一事无成,革命何时才成功,我的家人现在在作饿殍不能过日,将来革命就是成功,以湘鄂西苏区的情形来推测,我的家人也不免作饿殍作叫化子的。还是:留得青山在,且顾自家人吧了!病中,千思万想,终#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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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才近重阳,喜风露、酝成爽气。应料有、悲秋情绪,淡妆慵试。黄菊篱边开遍否,紫鸿塞外归来未。但倚阑、高处望长空,无穷意。 名利鼎,从渠沸。穷达路,非人致。又何须咄咄,向空书字。西风正好狂吹帽,庾尘那解关吾事。纵嬉游、也不学山翁,如泥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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