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理国致升平,万物呈祥助圣明。天上河从阙下过, 江南花向殿前生。广云垂荫开难落,湛露为珠满不倾。 更对乐悬张宴处,歌工欲奏采莲声。
589 0 0
包何
家在枚皋旧宅边,竹轩晴与楚坡连。芰荷香绕垂鞭袖, 杨柳风横弄笛船。城碍十洲烟岛路,寺临千顷夕阳川。 可怜时节堪归去,花落猿啼又一年。
700 0 0
赵嘏
清洛日夜涨,微风引孤舟。离肠便千里,远梦生江楼。 楚国橙橘暗,吴门烟雨愁。东南具今古,归望山云秋。
499 0 0
王昌龄
秋月沿霄汉,亭亭委素辉。山明桂花发,池满夜珠归。 入牖人偏揽,临枝鹊正飞。影连平野净,轮度晓云微。 晶晃浮轻露,裴回映薄帷。此时千里道,延望独依依。
647 0 0
中华文学
兰亭醉客旧知闻,欲问平安隔海云。 不是金陵钱太尉,世间谁肯更容身。 鳌背楼台拂白榆,此中槎客亦踟踌。 牢山道士无仙骨,却向人间作酒徒。
565 0 0
罗隐
谁斫碧琅玕,影撼半庭风月。尚有岁寒心在,留得数根华发。 龙孙受戏碧波涛,喜动清风发。到得浪花深处,一瓯香雪。
546 0 0
新秋初雨后,独立对遥山。去鸟望中没,好云吟里还。 长年惭道薄,明代取身闲。从有西征思,园林懒闭关。
559 0 0
登高丘而望远海,六鳌骨已霜,三山流安在? 扶桑半摧折,白日沉光彩。银台金阙如梦中,秦皇汉武空相待。精卫费木石,鼋鼍无所凭。君不见骊山茂陵尽灰灭,牧羊之子来攀登。盗贼劫宝玉,精灵竟何能。穷兵黩武今如此,鼎湖飞龙安可乘?
505 0 0
李白
庐江城外柳堪攀,万里行人尚未还。 借问景阳台下客,谢家谁更卧东山。
730 0 0
点滴空阶疏雨。迢递严城更鼓。睡浅梦初成,又被东风吹去。无据。无据。斜汉垂垂欲曙。
606 0 0
王国维
七雄戈戟乱如麻,四海无人得坐家。 老氏却思天竺住,便将徐甲去流沙。
570 0 0
忆年十五在江湄,闻说平凉且半疑。 岂料殷勤洮水上,却将家信托袁师。
576 0 0
吕温
箬水青似箬,玉山碧于玉。 ——崔子向 逼霄沓万状,截地分千曲。 ——皎然 萍解深可窥,林豁遥在瞩。 ——崔子向 已高物外赏,稍涤区中欲。 ——皎然 野鹤翔又飞,世人羁且跼. ——崔子向 沈吟迹所误,放浪心自足。 ——皎然 缅怀虚舟客,愿寄生刍束。 ——崔子向 说诗整颓波,立义激浮俗。 ——皎然 荆吴备登历,风土随编录。 ——崔子向 恨与清景别,拟教长路促。 ——皎然 溪鸟语鹂喽,寺花翻踯躅。 ——崔子向 印围水坛净,香护莲衣触。 ——皎然 捧经启纱灯,收衽礼金粟。 ——崔子向 安得扣关子,玄言对吾属。 ——皎然
727 0 0
皎然
平生太湖上,短棹几经过。如今重到何事?愁比水云多。拟把匣中长剑,换取扁舟一叶,归去老渔蓑。银艾非吾事,丘壑已蹉跎。脍新鲈,斟美酒,起悲歌。太平生长,岂谓今日识兵戈?欲泻三江雪浪,净洗胡尘千里,不用挽天河!回首望霄汉,双泪堕清波。
547 0 0
佚名
垄上扶犁儿,手种腹长饥。窗下抛梭女,手织身无衣。 我愿燕赵姝,化为嫫母姿。一笑不值钱,自然家国肥。
603 0 0
于濆
夜色娟娟皎月,梅玉供春绪。不使铅华点缀,超出精神淡伫。休妒残英如雨。清香眷恋,只恐随风满路。散无数。 江亭暮。鸣佩语。正值匆匆乍别,天远瑶池缟毂,好趁飞琼去。忍孤负、瑶台伴侣。琼肌瘦尽,庾岭零落,空怅望、动情处。画角哀时暗度。参横向晓,吹入深沈院宇。
452 0 0
一解题 《语丝》五七期上语堂②先生曾经讲起“费厄泼赖”(fair play)③,以为此种精神在中国最不易得,我们只好努力鼓励;又谓不“打落水狗”,即足以补充“费厄泼赖”的意义。我不懂英文,因此也不明这字的函义究竟怎样,如果不“打落水狗”也即这种精神之一体,则我却很想有所议论。但题目上不直书“打落水狗”者,乃为回避触目起见,即并不一定要在头上强装“义角”④之意。总而言之,不过说是“落水狗”未始不可打,或者简直应该打而已。 二论“落水狗”有三种,大都在可打之列 今之论者,常将“打死老虎”与“打落水狗”相提并论,以为都近于卑怯⑤。我以为“打死老虎”者,装怯作勇,颇含滑稽,虽然不免有卑怯之嫌,却怯得令人可爱。至于“打落水狗”,则并不如此简单,当看狗之怎样,以及如何落水而定。考落水原因,大概可有三种:(1)狗自己失足落水者,(2)别人打落者,(3)亲自打落者。倘遇前二种,便即附和去打,自然过于无聊,或者竟近于卑怯;但若与狗奋战,亲手打其落水,则虽用竹竿又在水中从而痛打之,似乎也非已甚,不得与前二者同论。 听说刚勇的拳师,决不再打那已经倒地的敌手,这实足使我们奉为楷模。但我以为尚须附加一事,即敌手也须是刚勇的斗士,一败之后,或自愧自悔而不再来,或尚须堂皇地来相报复,那当然都无不可。而于狗,却不能引此为例,与对等的敌手齐观,因为无论它怎样狂嗥,其实并不解什么“道义”;况且狗是能浮水的,一定仍要爬到岸上,倘不注意,它先就耸身一摇,将水点洒得人们一身一脸,于是夹着尾巴逃走了。但后来性情还是如此。老实人将它的落水认作受洗,以为必已忏悔,不再出而咬人,实在是大错而特错的事。 总之,倘是咬人之狗,我觉得都在可打之列,无论它在岸上或在水中。 三论叭儿狗尤非打落水里,又从而打之不可 叭儿狗一名哈吧狗,南方却称为西洋狗了,但是,听说倒是中国的特产,在万国赛狗会里常常得到金奖牌,《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的狗照相上,就很有几匹是咱们中国的叭儿狗。这也是一种国光。但是,狗和猫不是仇敌么?它却虽然是狗,又很像猫,折中,公允,调和,平正之状可掬,悠悠然摆出别个无不偏激,惟独自己得了“中庸之道”⑥似的脸来。因此也就为阔人,太监,太太,小姐们所钟爱,种子绵绵不绝。它的事业,只是以伶俐的皮毛获得贵人豢养,或者中外的娘儿们上街的时候,脖子上拴了细链于跟在脚后跟。 这些就应该先行打它落水,又从而打之;如果它自坠入水,其实也不妨又从而打之,但若是自己过于要好,自然不打亦可,然而也不必为之叹息。叭儿狗如可宽容,别的狗也大可不必打了,因为它们虽然非常势利,但究竟还有些像狼,带着野性,不至于如此骑墙。 以上是顺便说及的话,似乎和本题没有大关系。 四论不“打落水狗”是误人子弟的 总之,落水狗的是否该打,第一是在看它爬上岸了之后的态度。 狗性总不大会改变的,假使一万年之后,或者也许要和现在不同,但我现在要说的是现在。如果以为落水之后,十分可怜,则害人的动物,可怜者正多,便是霍乱病菌,虽然生殖得快,那性格却何等地老实。然而医生是决不肯放过它的。 现在的官僚和土绅士或洋绅士,只要不合自意的,便说是赤化,是共产;民国元年以前稍不同,先是说康党,后是说革党⑦,甚至于到官里去告密,一面固然在保全自己的尊荣,但也未始没有那时所谓“以人血染红顶子”⑧之意。可是革命终于起来了,一群臭架子的绅士们,便立刻皇皇然若丧家之狗,将小辫子盘在头顶上。革命党也一派新气,——绅士们先前所深恶痛绝的新气,“文明”得可以;说是“咸与维新”⑨了,我们是不打落水狗的,听凭它们爬上来罢。于是它们爬上来了,伏到民国二年下半年,二次革命⑩的时候,就突出来帮着袁世凯咬死了许多革命人,中国又一天一天沉入黑暗里,一直到现在,遗老不必说,连遗少也还是那么多。这就因为先烈的好心,对于鬼蜮的慈悲,使它们繁殖起来,而此后的明白青年,为反抗黑暗计,也就要花费更多更多的气力和生命。 秋瑾⑾女士,就是死于告密的,革命后暂时称为“女侠”,现在是不大听见有人提起了。革命一起,她的故乡就到了一个都督,——等于现在之所谓督军,——也是她的同志:王金发⑿。他捉住了杀害她的谋主⒀,调集了告密的案卷,要为她报仇。然而终于将那谋主释放了,据说是因为已经成了民国,大家不应该再修旧怨罢。但等到二次革命失败后,王金发却被袁世凯的走狗枪决了,与有力的是他所释放的杀过秋瑾的谋主。 这人现在也已“寿终正寝”了,但在那里继续跋扈出没着的也还是这一流人,所以秋瑾的故乡也还是那样的故乡,年复一年,丝毫没有长进。从这一点看起来,生长在可为中国模范的名城⒁里的杨荫榆⒂女士和陈西滢先生,真是洪福齐天。 五论塌台人物不当与“落水狗”相提并论
661 0 0
鲁迅
落日水熔金,天淡暮烟凝碧。楼上谁家红袖,靠阑干无力。鸳鸯相对浴红衣。短棹弄长笛。惊起一双飞去,听波声拍拍。
518 0 0
廖世美
不见休上人,空伤碧云思。何处开宝书,秋风海光寺。
611 0 0
李群玉
齐纨鲁缟如霜雪,寥亮高声予所发。 ——故杵 嘉宾良会清夜时,煌煌灯烛我能持。 ——灯台 清冷之泉候朝汲,桑绠相牵常出入。 ——水桶 爨薪贮泉相煎熬,充他口腹我为劳。 ——破铛
464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