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526 0 0
杜甫
竿头五两风褭褭,水上云帆逐飞鸟。 送君初出扬州时,霭霭曈曈江溢晓。
545 0 0
顾况
绕床堪壮喝卢声,似铁容仪众尽惊。 二十七人同举义,几人全得旧功名。
573 0 0
中华文学
薰风解愠。手握乾符躬揖逊。廊庙无为。天子亲传万寿卮。 恩覃湛露。和气欢声均海宇。嵩岳三呼。父子唐虞今古无。
684 0 0
姚述尧
嵩山未必怜兰兰,兰兰已受郎君恩。 不须刷帚跳踪走,只拟兰浪出其门。
612 0 0
卢仝
冰花的皪冰蟾下。松烟竹雾溪桥夜。斜倚小峰峦。依依同岁寒。 生绡明粉墨。浅笑犹倾国。恰似野桥看。飘零只等闲。
513 0 0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639 0 0
鱼玄机
满阁终南色,清宵独倚栏。风高斜汉动,叶下曲江寒。 帝里求名老,空门见性难。吾师无一事,不似在长安。
598 0 0
李频
钿车骄马锦相连。香尘逐管弦。瞥然飞过水秋千。清明寒食天。花贴贴,柳悬悬。莺房几醉眠。醉中不信有啼鹃。江南二十年。
516 0 0
张炎
【恼公】 宋玉愁空断,娇饶粉自红。 歌声春草露,门掩杏花丛。 注口樱桃小,添眉桂叶浓。 晓奁妆秀靥,夜帐减香筒。 钿镜飞孤鹊,江图画水荭。 陂陀梳碧凤,腰袅带金虫。 杜若含清露,河蒲聚紫茸。 月分蛾黛破,花合靥朱融。 发重疑盘雾,腰轻乍倚风。 密书题豆蔻,隐语笑芙蓉。 莫锁茱萸匣,休开翡翠笼。 弄珠惊汉燕,烧蜜引胡蜂。 醉缬抛红网,单罗挂绿蒙。 数钱教姹女,买药问巴賨。 匀脸安斜雁,移灯想梦熊。 肠攒非束竹,胘急是张弓。 晚树迷新蝶,残霓忆断虹。 古时填渤澥,今日凿崆峒。 绣沓褰长幔,罗裙结短封。 心摇如舞鹤,骨出似飞龙。 井槛淋清漆,门铺缀白铜。 偎花开兔径,向壁印狐踪。 玳瑁钉帘薄,琉璃叠扇烘。 象床缘素柏,瑶席卷香葱。 细管吟朝幌,芳醪落夜枫。 宜男生楚巷,栀子发金墉。 龟甲开屏涩,鹅毛渗墨浓。 黄庭留卫瓘,绿树养韩冯。 鸡唱星悬柳,鸦啼露滴桐。 黄娥初出座,宠妹始相从。 蜡泪垂兰烬,秋芜扫绮栊。 吹笙翻旧引,沽酒待新丰。 短佩愁填粟,长弦怨削菘。 曲池眠乳鸭,小阁睡娃僮。 褥缝簪双线,钩绦辫五总。 蜀烟飞重锦,峡雨溅轻容。 拂镜羞温峤,薰衣避贾充。 鱼生玉藕下,人在石莲中。 含水弯蛾翠,登楼潠马鬃。 使君居曲陌,园令住临邛。 桂火流苏暖,金炉细炷通。春迟王子态,莺啭谢娘慵。 玉漏三星曙,铜街五马逢。 犀株防胆怯,银液镇心忪。 跳脱看年命,琵琶道吉凶。 王时应七夕,夫位在三宫。 无力涂云母,多方带药翁。 符因青鸟送,囊用绛纱缝。 汉苑寻官柳,河桥阂禁钟。 月明中妇觉,应笑画堂空。
770 0 0
李贺
九衢车马尘,不染了空人。暂舍中峰雪,应看内殿春。 斋心无外事,定力见前身。圣主方崇教,深宜谒紫宸。
593 0 0
欲忘忘未得,欲去去无由。两腋不生翅,二毛空满头。 坐看新落叶,行上最高楼。暝色无边际,茫茫尽眼愁。
575 0 0
白居易
襟带大江左,平望见三州。凿空遗迹,千古奇胜米公楼。太守中朝耆旧,别乘当今豪逸,人物眇应刘。此地一尊酒,歌吹拥貔貅。 楚山晓,淮月夜,海门秋。登临无尽,须信诗眼不供愁。恨我相望千里,空想一时高唱,零落几人收。妙赏频回首,谁复继风流。
534 0 0
碧树留云湿,青山似笠低。鹧鸪啼罢竹难啼。不晓天天何意、要梅肥。 昨日穿新葛,今朝御夹衣,思家怀抱政难为。只恐归来憔悴、却羞归。
533 0 0
“旧形式的采用”的问题,如果平心静气的讨论起来,在现在,我想是很有意义的,但开首便遭到了耳耶〔2〕先生的笔伐。“类乎投降”,“机会主义”,这是近十年来“新形式的探求”的结果,是克敌的咒文,至少先使你惹一身不干不净。但耳耶先生是正直的,因为他同时也在译《艺术底内容和形式》〔3〕,一经登完,便会洗净他激烈的责罚;而且有几句话也正确的,是他说新形式的探求不能和旧形式的采用机械的地分开。 不过这几句话已经可以说是常识;就是说内容和形式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也已经是常识;还有,知道作品和大众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也当然是常识。旧形式为什么只是“采用”——但耳耶先生却指为“为整个(!)旧艺术捧场”——就是为了新形式的探求。采取若干,和“整个”捧来是不同的,前进的艺术家不能有这思想(内容)。然而他会想到采取旧艺术,因为他明白了作品和大众不能机械的地分开。以为艺术是艺术家的“灵感”的爆发,象鼻子发痒的人,只要打出喷嚏来就浑身舒服,一了百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想到,而且关心了大众。这是一个新思想(内容),由此而在探求新形式,首先提出的是旧形式的采取,这采取的主张,正是新形式的发端,也就是旧形式的蜕变,在我看来,是既没有将内容和形式机械的地分开,更没有看得《姊妹花》〔4〕叫座,于是也来学一套的投机主义的罪案的。 自然,旧形式的采取,或者必须说新形式的探求,都必须艺术学徒的努力的实践,但理论家或批评家是同有指导,评论,商量的责任的,不能只斥他交代未清之后,便可逍遥事外。我们有艺术史,而且生在中国,即必须翻开中国的艺术史来。采取什么呢?我想,唐以前的真迹,我们无从目睹了,但还能知道大抵以故事为题材,这是可以取法的;在唐,可取佛画的灿烂,线画的空实和明快,宋的院画〔5〕,萎靡柔媚之处当舍,周密不苟之处是可取的,米点山水〔6〕,则毫无用处。后来的写意画(文人画)有无用处,我此刻不敢确说,恐怕也许还有可用之点的罢。这些采取,并非断片的古董的杂陈,必须溶化于新作品中,那是不必赘说的事,恰如吃用牛羊,弃去蹄毛,留其精粹,以滋养及发达新的生体,决不因此就会“类乎”牛羊的。 只是上文所举的,亦即我们现在所能看见的,都是消费的艺术。它一向独得有力者的宠爱,所以还有许多存留。但既有消费者,必有生产者,所以一面有消费者的艺术,一面也有生产者的艺术。古代的东西,因为无人保护,除小说的插画以外,我们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至于现在,却还有市上新年的花纸,和猛克〔7〕先生所指出的连环图画。这些虽未必是真正的生产者的艺术,但和高等有闲者的艺术对立,是无疑的。但虽然如此,它还是大受着消费者艺术的影响,例如在文学上,则民歌大抵脱不开七言的范围,在图画上,则题材多是士大夫的部事,然而已经加以提炼,成为明快,简捷的东西了。这也就是蜕变,一向则谓之“俗”。注意于大众的艺术家,来注意于这些东西,大约也未必错,至于仍要加以提炼,那也是无须赘说的。 但中国的两者的艺术,也有形似而实不同的地方,例如佛画的满幅云烟,是豪华的装璜,花纸也有一种硬填到几乎不见白纸的,却是惜纸的节俭;唐伯虎〔8〕画的细腰纤手的美人,是他一类人们的欲得之物,花纸上也有这一种,在赏玩者却只以为世间有这一类人物,聊资博识,或满足好奇心而已。为大众的画家,都无须避忌。 至于谓连环图画不过图画的种类之一,与文学中之有诗歌,戏曲,小说相同,那自然是不错的。但这种类之别,也仍然与社会条件相关联,则我们只要看有时盛行诗歌,有时大出小说,有时独多短篇的史实便可以知道。因此,也可以知道即与内容相关联。现在社会上的流行连环图画,即因为它有流行的可能,且有流行的必要,着眼于此,因而加以导引,正是前进的艺术家的正确的任务;为了大众,力求易懂,也正是前进的艺术家正确的努力。旧形式是采取,必有所删除,既有删除,必有所增益,这结果是新形式的出现,也就是变革。而且,这工作是决不如旁观者所想的容易的。 但就是立有了新形式罢,当然不会就是很高的艺术。艺术的前进,还要别的文化工作的协助,某一文化部门,要某一专家唱独脚戏来提得特别高,是不妨空谈,却难做到的事,所以专责个人,那立论的偏颇和偏重环境的是一样的。五月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四日上海《中华日报·动向》,署名常庚。 〔2〕耳耶即聂绀弩,湖北京山人,作家,“左联”成员。当时任《中华日报》副刊《动向》主编。一九三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他在《动向》上发表了《新形式的探求与旧形式的采用》,反驳四月十九日同刊猛克的《采用与模仿》一文。猛克文中说:“在社会制度没有改革之前,对于连环图画的旧形式与技术,还须有条件地接受过来……却有人以为这是投降旧艺术。”又说新的连环图画“形式与街头流行的连环图画颇不同,而技术有的也模仿着立体派之类,不但常常弄得儿童看不懂,就是知识阶级的#p#副标题#e#
521 0 0
鲁迅
乱世人多事,耕桑或失时。不闻宽赋敛,因此转流离。 天意未如是,君心无自欺。能依四十字,可立德清碑。
685 0 0
杜荀鹤
元遗山〔2〕在金元之际,为文宗,为遗献,为愿修野史,保存旧章的有心人,明清以来,颇为一部分人士所爱重。然而他生平有一宗疑案,就是为叛将崔立〔3〕颂德者,是否确实与他无涉,或竟是出于他的手笔的文章。 金天兴元年(一二三二),蒙古兵围洛阳;次年,安平都尉京城西面元帅崔立杀二丞相,自立为郑王,降于元。惧或加以恶名,群小承旨,议立碑颂功德,于是在文臣间,遂发生了极大的惶恐,因为这与一生的名节相关,在个人是十分重要的。 当时的情状,《金史》《王若虚〔4〕传》这样说——“天兴元年,哀宗走归德。明年春,崔立变,群小附和,请为立建功德碑。翟奕以尚书省命,召若虚为文。时奕辈恃势作威,人或少许,则谗"k立见屠灭。若虚自分必死,私谓左右司员外郎元好问曰,‘今召我作碑,不从则死,作之则名节扫地,不若死之为愈。虽然,我姑以理谕之。’……奕辈不能夺,乃召太学生刘祁麻革辈赴省,好问张信之喻以立碑事曰,‘众议属二君,且已白郑王矣!二君其无让。’祁等固辞而别。数日,促迫不已,祁即为草定,以付好问。好问意未惬,乃自为之,既成,以示若虚,乃共删定数字,然止直叙其事而已。后兵入城,不果立也。” 碑虽然“不果立”,但当时却已经发生了“名节”的问题,或谓元好问作,或谓刘祁〔5〕作,文证具在清凌廷堪〔6〕所辑的《元遗山先生年谱》中,兹不多录。经其推勘,已知前出的《王若虚传》文,上半据元好问《内翰王公墓表》,后半却全取刘祁自作的《归潜志》,被诬攀之说所蒙蔽了。凌氏辩之云,“夫当时立碑撰文,不过畏崔立之祸,非必取文辞之工,有京叔属草,已足塞立之请,何取更为之耶?”然则刘祁之未尝决死如王若虚,固为一生大玷,但不能更有所推诿,以致成为“塞责”之具,却也可以说是十分晦气的。 然而,元遗山生平还有一宗大事,见于《元史》《张德辉》〔7〕传—— “世祖在潜邸,……访中国人材。德辉举魏璠,元裕,李冶等二十余人。……壬子,德辉与元裕北觐,请世祖为儒教大宗师,世祖悦而受之。因启:累朝有旨蠲儒户兵赋,乞令有司遵行。从之。” 以拓跋魏的后人与德辉,请蒙古小酋长为“汉儿”的“儒教大宗师”,在现在看来,未免有些滑稽,但当时却似乎并无訾议。盖蠲除兵赋,“儒户”均沾利益,清议操之于士,利益既沾,虽已将“儒教”呈献,也不想再来开口了。 由此士大夫便渐渐的进身,然终因不切实用,又渐渐的见弃。但仕路日塞,而南北之士的相争却也日甚了。余阙〔8〕的《青阳先生文集》卷四《杨君显民诗集序》云——“我国初有金宋,天下之人,惟才是用之,无所专主,然用儒者为居多也。自至元以下,始浸用吏,虽执政大臣,亦以吏为之,……而中州之士,见用者遂浸寡。 况南方之地远,士多不能自至于京师,其抱才缊者,又往往不屑为吏,故其见用者尤寡也。及其久也,则南北之士亦自町畦以相訾,甚若晋之与秦,不可与同中国,故夫南方之士微矣。” 然在南方,士人其实亦并不冷落。同书《送范立中赴襄阳诗序》云—— “宋高宗南迁,合淝遂为边地,守臣多以武臣为之。 ……故民之豪杰者,皆去而为将校,累功多至节制。郡中衣冠之族,惟范氏,商氏,葛氏三家而已。……皇元受命,包裹兵革,……诸武臣之子弟,无所用其能,多伏匿而不出。春秋月朔,郡太守有事于学,衣深衣,戴乌角巾,执笾豆?爵,唱赞道引者,皆三家之子孙也,故其材皆有所成就,至学校官,累累有焉。……虽天道忌满恶盈,而儒者之泽深且远,从古然也。” 这是“中国人才”们献教,卖经以来,“儒户”所食的佳果。虽不能为王者师,且次于吏者数等,而究亦胜于将门和平民者一等,“唱赞道引”,非“伏匿”者所敢望了。 中华民国二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及次日,上海无线电播音由冯明权先生讲给我们一种奇书:《抱经堂勉学家训》(据《大美晚报》)。这是从未前闻的书,但看见下署“颜子推”〔9〕,便可以悟出是颜之推《家训》中的《勉学篇》了。曰“抱经堂”者,当是因为曾被卢文鞍〔10〕印入《抱经堂丛书》中的缘故。所讲有这样的一段——“有学艺者,触地而安。自荒乱已来,诸见俘虏,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者,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以此观之,汝可不自勉耶?若能常保数百卷书,千载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伎之易习而可贵者,无过读书也。” 这说得很透彻:易习之伎,莫如读书,但知读《论语》《孝经》,则虽被俘虏,犹能为人师,居一切别的俘虏之上。这种教训,是从当时的事实推断出来的,但施之于金元而准,按之于明清之际而亦准。现在忽由播音,以“训”听众,莫非选讲者已大有感于方来,遂绸缪于未雨么? “儒者之泽深且远”,即小见大,我们由此可以明白“儒术”,知道“儒效”了。 五月二十七日。 CC 〔#p#副标题#e#
594 0 0
世事不须问,我老但宜仙。南溪一曲,独对苍翠与孱颜。月白风清长夏。醉里相逢林下。欲辩已忘言。无客问生死,有竹报平安。 少年期,功名事,觅燕然。如今憔悴,萧萧华发抱尘编。万里蓬莱归路。一醉瑶台风露。因酒得天全。笑指云阶梦,今夕是何年。
500 0 0
韩元吉
相逢方一笑,相送还成泣。祖帐已伤离,荒城复愁入。天寒远山净,日暮长河急。解缆君已遥,望君犹伫立。
503 0 0
王维
凉入三湘,秋气爽、江澄沙白。人欲去、离愁黯黯,莫留行色。杯在中朝陪鹓鹭,暂来南楚分风月。与元枢、鹗荐共扶摇,朝天阙。 皇华使,和戎策。西府赞,中兴业。有缁衣同美,武公勋烈。樯燕已知添别意,骊驹谁为歌新阕。恨此情、如月过中秋,圆还缺。
454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