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县萧条秋景晚,昔年陶令亦如君。头巾漉酒临黄菊, 手板支颐向白云。百里岂能容骥足,九霄终自别鸡群。 相思不恨书来少,佳句多从阙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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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陶
奇果标南土,芳林对北堂。素华春漠漠,丹实夏煌煌。 叶捧低垂户,枝擎重压墙。始因风弄色,渐与日争光。 夕讶条悬火,朝惊树点妆。深于红踯躅,大校白槟榔。 星缀连心朵,珠排耀眼房。紫罗裁衬壳,白玉裹填瓤。 早岁曾闻说,今朝始摘尝。嚼疑天上味,嗅异世间香。 润胜莲生水,鲜逾橘得霜。燕支掌中颗,甘露舌头浆。 物少尤珍重,天高苦渺茫。已教生暑月,又使阻遐方。 粹液灵难驻,妍姿嫩易伤。近南光景热,向北道途长。 不得充王赋,无由寄帝乡。唯君堪掷赠,面白似潘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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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行尽春山春事空。别愁离恨满江东。三更鼓润官楼雨,五夜灯残客舍风。 寒淡淡,晓胧胧。黄鸡催断丑时钟。紫骝嚼勒金衔响,卫破飞花一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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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仁
【醉落魄】 天教命薄,青楼占得声名恶。 对酒当歌寻思着, 月户星窗,多少旧期约。 相逢细语初心错, 两行红泪尊前落。 霞觞且共深深酌, 恼乱春宵,翠被都闲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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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六年春遣怀八首其五】 伴客销愁长日饮, 偶然乘兴便醺醺。 怪来醒后旁人泣, 醉里时时错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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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橙黄橘绿佳期,诘朝又报阳来复。笼葱瑞气,天教蟠绕,名门乔木。上界仙人,来游西塾,骖鸾跨鹤。有如椽彩笔,笺天万字,□呈了、琅玕腹。 不愿班行鸣玉。问君王、再分符竹。棣华辉映,庭萱春好,举杯相属。伯氏乘轺,诸公须又,安排除目。这堆床牙笏,人人道是,太夫人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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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妾家近隔凤凰池,粉壁纱窗杨柳垂。本期汉代金吾婿, 误嫁长安游侠儿。儿家夫婿多轻薄,借客探丸重然诺。 平明挟弹入新丰,日晚挥鞭出长乐。青丝白马冶游园, 能使行人驻马看。自矜陌上繁华盛,不念闺中花鸟阑。 花间陌上春将晚,走马斗鸡犹未返。三时出望无消息, 一去那知行近远。桃李花开覆井栏,朱楼落日卷帘看。 愁来欲奏相思曲,抱得秦筝不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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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一 每次我念罗素的著作或是记起他的声音笑貌,我就联想起纽约城,尤其是吴尔吴斯①五十八层的高楼。罗素的思想言论,仿佛是夏天海上的黄昏,紫黑云中不时有金蛇似的电火在冷酷地料峭地猛闪,’在你的头顶眼前隐现! 矗入云际的高楼,不危险吗?一半个的霹雳,便可将他锤成粉屑——震的赫真江②边的青林绿草都兢兢的摇动!但是不然!电火尽闪着,霹雳却始终不到,高楼依旧在层云中矗着,纯金的电光,只是照出他的傲慢,增加他的辉煌! 罗素最近在他一篇论文叫做:《余闲与机械主义》(见Dial,For August,1923)③又放射了一次他智力的电闪,威吓那五十八层的高楼。 我们是踮起脚跟,在旁边看热闹的人;我们感到电闪之迅与光与劲,亦看见高楼之牢固与倔强。① 吴尔吴斯,通译伍尔沃斯,纽约的一幢新古典主义风格的高楼。由建筑师吉尔伯特设计,1913年落成,当时是美国最高的建筑物,有五十二层(本文写五十八层,不确)。② 赫真江,通译哈得逊河,美国东北部的一条大河,在纽约入海。③ 括弧内的英文是,〈日晷》1923年8月号。《日晷》是美国的一家学术刊物,其编辑部于1918年从芝加哥迁到纽约,故这里有震撼纽约之说。 二 一二百年前,法国有一个怪人,名叫凡尔太①的,他是罗素的前身,罗素是他的后影;他当时也同罗素在今日一样,放射了最敏锐的智力的光电,威吓当时的制度习惯,当时的五十八层高楼。他放了半世纪冷酷的、料峭的闪电,结成一个大霹雳,到一七八九那年,把全欧的政治,连着比士梯亚②的大牢城,一起的打成粉屑。罗素还有一个前身,这个是他同种的,就是大诗人雪莱的丈人,著《女权论》的吴尔顿克辣夫脱③的丈夫,威廉古德温④,他也是个崇拜智力,崇拜理性的,他也凭着智理的神光,抨击英国当时的制度习惯,他是近代各种社会主义的一个始祖,他的霹雳,虽则没有法国革命那个的猛烈,却也打翻了不少的偶像,打倒了不少的高楼。 罗素的霹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轰出,不是容易可以按定的;但这不住的闪电,至少证明空中涵有蒸热的闷气,迟早总得有个发泄,疾电暴雨的种子,已经满布在云中。① 凡尔太,通译伏尔泰(1694—17781,法国启蒙思想家。② 比士梯亚,通译巴士底,十四世纪至十八世纪法国巴黎的国家监狱,是法国封建专制制度的象征。③ 吴尔顿克辣夫脱,通译沃尔斯顿克拉夫特(1759—17971,以所著《女权论》闻名,在牛第二个孩子(即雪莱的妻子玛丽·葛德文)时死于血中毒。④ 威廉古德愠.通译威廉‘葛德文(1 75s-18361,英国政治家,小说家,当过牧师,固信仰无神论而放弃神职。著有《共和政体史》、《社会正义》等 书。 三 他近年来最厌恶的对象,最要轰成粉屑的东西,是近代文明所产生的一种特别现象,与这现象所养成的一种特别心理。不错,他对于所谓西方文明,有极严重的抗议;但他却不是印度的甘地,他只反对部分,不反对全体。 他依然是未能忘情的,虽则他奖励中国人的懒惰,赞叹中国人的懦怯,慕羡中国人的穷苦——他未能忘情于欧洲真正的文化。“我愿意到中国去做一个穷苦的农夫,吃粗米,穿布衣,不愿意在欧美的文明社会里,做卖灵魂,吃人肉的事业”。这样的意思,他表示过好几次。但研究数理,大胆的批评人类;却不是卖灵魂,更不是吃人肉;所以罗素虽则爱极了中国,却还愿意留在欧洲,保存他:Honorable①的高贵,这并不算言行的不一致,除非我们故意的讲蛮不讲理。 When l am tempted to wish the human race wiped Out by some passing comet l think O{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of art;those two things seem to make our existence not wholly futile②. 四 罗素先生经过了这几年红尘的生活——在战时主张和平,反抗战争;与执政者斗,与群众斗,与癫狂的心理斗,失败,屈辱,褫夺教职,坐监,讲社会主义,赞扬苏维埃革命,入劳① Honorable,尊号。② 这段英文的大意是:“每当我忍不住希望人类毁于某颗划过的彗星,便想到科学和艺术,这两样东西似乎证实我们的存在并非毫无意义。” 工党,游鲍尔雪微克①之邦,离婚,游中国,回英国,再结婚,生子,卖文为生——他对他人生的观察与揣摹,已经到了似乎成熟的(所以平和的)结论。 他对于人生并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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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摄山标胜绝,暇日谐想瞩。萦纡松路深,缭绕云岩曲。 重楼回树杪,古像凿山腹。人远水木清,地深兰桂馥。 层台耸金碧,绝顶摩净绿。下界诚可悲,南朝纷在目。 焚香入古殿,待月出深竹。稍觉天籁清,自伤人世促。 宗雷此相遇,偃放从所欲。清论松枝低,闲吟茗花熟。 一生如土梗,万虑相桎梏。永愿事潜师,穷年此栖宿。 偶来人境外,心赏幸随君。古殿烟霞夕,深山松桂薰。 岩花点寒溜,石磴扫春云。清净诸天近,喧尘下界分。 名僧康宝月,上客沈休文。共宿东林夜,清猿彻曙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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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书屋倚麒麟,不同牛马路。床头万卷书,溪上五龙渡。 井汲冽寒泉,桂花香玉露。茅檐无外物,只见青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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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忽如许,风露皎如空。平生青鬓余地,老与故人同。忆得鲈鱼来后,杂以洞庭新橘,月堕酒杯中。宾客可人意,歌舞转春风。 坐间玉,花底扇,又从容。从容更好,无奈多病已衰翁。赖有主人风味,识我少年狂态,乞与酒颜红。一醉晓鸦起,流水任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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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彦端
贰觞以献,三变其终。顾此非馨,尚达斯衷。茅缩可致, 神歆载融。始神翊周,拯溺除凶。时维降祐,永绝兴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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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盐州,城盐州,城在五原原上头。蕃东节度钵阐布, 忽见新城当要路。金鸟飞传赞普闻,建牙传箭集群臣。 君臣赪面有忧色,皆言勿谓唐无人。自筑盐州十馀载, 左衽毡裘不犯塞。昼牧牛羊夜捉生,长去新城百里外。 诸边急警劳戍人,唯此一道无烟尘。灵夏潜安谁复辨, 秦原暗通何处见。鄜州驿路好马来,长安药肆黄蓍贱。 城盐州,盐州未城天子忧。德宗按图自定计, 非关将略与庙谋。吾闻高宗中宗世,北虏猖狂最难制。 韩公创筑受降城,三城鼎峙屯汉兵。东西亘绝数千里, 耳冷不闻胡马声。如今边将非无策,心笑韩公筑城壁。 相看养寇为身谋,各握强兵固恩泽。愿分今日边将恩, 褒赠韩公封子孙。谁能将此盐州曲,翻作歌词闻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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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和魏连殳相识一场,回想起来倒也别致,竟是以送殓始,以送殓终。 那时我在S城,就时时听到人们提起他的名字,都说他很有些古怪:所学的是动物学,却到中学堂去做历史教员;对人总是爱理不理的,却常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常说家庭应该破坏,一领薪水却一定立即寄给他的祖母,一日也不拖延。此外还有许多零碎的话柄;总之,在S城里也算是一个给人当作谈助的人。有一年的秋天,我在寒石山的一个亲戚家里闲住;他们就姓魏,是连殳的本家。但他们却更不明白他,仿佛将他当作一个外国人看待,说是“同我们都异样的”。 这也不足为奇,中国的兴学虽说已经二十年了,寒石山却连小学也没有。全山村中,只有连殳是出外游学的学生,所以从村人看来,他确是一个异类;但也很妒羡,说他挣得许多钱。 到秋末,山村中痢疾流行了;我也自危,就想回到城中去。那时听说连殳的祖母就染了病,因为是老年,所以很沉重;山中又没有一个医生。所谓他的家属者,其实就只有一个这祖母,雇一名女工简单地过活;他幼小失了父母,就由这祖母抚养成人的。听说她先前也曾经吃过许多苦,现在可是安乐了。但因为他没有家小,家中究竟非常寂寞,这大概也就是大家所谓异样之一端罢。 寒石山离城是旱道一百里,水道七十里,专使人叫连殳去,往返至少就得四天。山村僻陋,这些事便算大家都要打听的大新闻,第二天便轰传她病势已经极重,专差也出发了;可是到四更天竟咽了气,最后的话,是:“为什么不肯给我会一会连殳的呢?……” 族长,近房,他的祖母的母家的亲丁,闲人,聚集了一屋子,豫计连殳的到来,应该已是入殓的时候了。寿材寿衣早已做成,都无须筹画;他们的第一大问题是在怎样对付这“承重孙”〔2〕,因为逆料他关于一切丧葬仪式,是一定要改变新花样的。聚议之后,大概商定了三大条件,要他必行。一是穿白,二是跪拜,三是请和尚道士做法事〔3〕。总而言之:是全都照旧。 他们既经议妥,便约定在连殳到家的那一天,一同聚在厅前,排成阵势,互相策应,并力作一回极严厉的谈判。村人们都咽着唾沫,新奇地听候消息;他们知道连殳是“吃洋教”的“新党”,向来就不讲什么道理,两面的争斗,大约总要开始的,或者还会酿成一种出人意外的奇观。 传说连殳的到家是下午,一进门,向他祖母的灵前只是弯了一弯腰。族长们便立刻照豫定计画进行,将他叫到大厅上,先说过一大篇冒头,然后引入本题,而且大家此唱彼和,七嘴八舌,使他得不到辩驳的机会。但终于话都说完了,沉默充满了全厅,人们全数悚然地紧看着他的嘴。只见连殳神色也不动,简单地回答道: “都可以的。” 这又很出于他们的意外,大家的心的重担都放下了,但又似乎反加重,觉得太“异样”,倒很有些可虑似的。打听新闻的村人们也很失望,口口相传道,“奇怪!他说‘都可以’哩!我们看去罢!”都可以就是照旧,本来是无足观了,但他们也还要看,黄昏之后,便欣欣然聚满了一堂前。 我也是去看的一个,先送了一份香烛;待到走到他家,已见连殳在给死者穿衣服了。原来他是一个短小瘦削的人,长方脸,蓬松的头发和浓黑的须眉占了一脸的小半,只见两眼在黑气里发光。那穿衣也穿得真好,井井有条,仿佛是一个大殓的专家,使旁观者不觉叹服。寒石山老例,当这些时候,无论如何,母家的亲丁是总要挑剔的;他却只是默默地,遇见怎么挑剔便怎么改,神色也不动。站在我前面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便发出羡慕感叹的声音。 其次是拜;其次是哭,凡女人们都念念有词。其次入棺;其次又是拜;又是哭,直到钉好了棺盖。沉静了一瞬间,大家忽而扰动了,很有惊异和不满的形势。我也不由的突然觉到:连殳就始终没有落过一滴泪,只坐在草荐上,两眼在黑气里闪闪地发光。 大殓便在这惊异和不满的空气里面完毕。大家都怏怏地,似乎想走散,但连殳却还坐在草荐上沉思。忽然,他流下泪来了,接着就失声,立刻又变成长嚎,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中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哀。这模样,是老例上所没有的,先前也未曾豫防到,大家都手足无措了,迟疑了一会,就有几个人上前去劝止他,愈去愈多,终于挤成一大堆。但他却只是兀坐着号啕,铁塔似的动也不动。 大家又只得无趣地散开;他哭着,哭着,约有半点钟,这才突然停了下来,也不向吊客招呼,径自往家里走。接着就有前去窥探的人来报告:他走进他祖母的房里,躺在床上,而且,似乎就睡熟了。 隔了两日,是我要动身回城的前一天,便听到村人都遭了魔似的发议论,说连殳要将所有的器具大半烧给他祖母,余下的便分赠生时侍奉,死时送终的女工,并且连房屋也要无期地借给她居住了。亲戚本家都说到舌敝唇焦,也终于阻当不住。 恐怕大半也还是因为好奇心,我归途中经过他家的门口,便又顺便去吊慰。他穿了毛边的白衣出见,神色也还是那样,冷冷的。我很劝慰了一番;他却除了唯唯诺诺之外,只回答了一句话,是: “多谢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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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既有亲人术,还逢试吏年。蓬蒿千里闭,村树几家全。 雪覆淮南道,春生颍谷烟。何时当莅政,相府待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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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一弹指顷浮生过。堕甑元知当破。去去醉吟高卧。独唱何须和。 残年还我从来我。万里江湖烟舸。脱尽利名缰锁。世界元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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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池塘春草谢家春,万古千秋五字新。传语闭门陈正字,“可怜无补费精神”。
元好问
一第人皆得,先生岂不销。位卑终蜀士,诗绝占唐朝。 旅葬新坟小,魂归故国遥。我来因奠洒,立石用为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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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寒夜次潘岷原韵】 一片西风作楚声,卧闻落叶打窗鸣。 不知十月江寒上,陡觉三更布被轻。 霜压啼鸟惊月上,夜骄饥鼠阚灯明。[1] 还家梦绕江湖阔,薄醉醒来句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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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慎行
香雪弄春妍,柳外黄昏池阁。要看月华相映,卷东风帘幕。 更倾壶酒伴芳姿,名字胜桑落。直与岭梅兄弟,是醍醐酥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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