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本无幻,常情自有魔。人皆迷著此,师独悟如何。 为岳开窗阔,因虫长草多。说空空说得,空得到维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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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松筱虽苦节,冰霜惨其间。欣然发佳色,如喜东风还。 幽抱想前躅,冥鸿度南山。春台一以眺,达士亦解颜。 偃息非老圃,沉吟閟玄关。驰晖忽复失,壮气不得闲。 君子当济物,丹梯谁共攀。心期自有约,去扫苍苔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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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士谔
药诀棋经思致论,柳腰莲脸本忘情。 频频强入风流坐,酒肆应疑阮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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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夜游宫】 记梦寄师伯浑 雪晓清笳乱起, 梦游处、不知何地。 铁骑无声望似水。 想关河:雁门西, 青海际。 睡觉寒灯里, 漏声断、月斜窗纸。 自许封候在万里。 有谁知,鬓虽残, 心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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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犹来!无止! 陟彼屺兮,瞻望母兮。母曰:嗟!予季行役,夙夜无寐。上慎旃哉,犹来!无弃!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曰:嗟!予弟行役,夙夜必偕。上慎旃哉,犹来!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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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夜阑梦回人静悄,不住的寒蛩叫,细雨洒芭蕉。铁马檐前闹,长吁几声儿得到晓? 【双调】落梅风 江上闻笛 江天晚,起暮云,恰才的夜凉人静。风送玉箫三四声,使离人凭阑愁听。 秋夜梦回 清秋夜,鸳梦回,闹寒蛩絮人心碎。长吁几声人万里,病形骸越添憔悴。 【双调】庆东原 秋暮感怀 山连地,水映天,盼宾鸿过尽空嗟怨。朱帘半卷,西风槛边,明月庭轩。堪叹此时情,独倚阑干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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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柘枝词】 柳暗长廊合,花深小院开。 苍头铺锦褥,皓腕捧银杯。 绣帽珠稠缀,香衫袖窄裁。 将军拄□杖,看按柘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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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冕旒亲负扆,卉服尽朝天。旸谷移初日,金炉出御烟。 芬馨流远近,散漫入貂蝉。霜仗凝逾白,朱栏映转鲜。 如看浮阙在,稍觉逐风迁。为沐皇家庆,来瞻羽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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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客泪愁中落,万树山花雨后残。 君到扬州见桃叶,为传风水渡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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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KS兄: 我很感谢你的殷勤的慰问,但对于你所愤慨的两点和几句结论,我却并不谓然,现在略说我的意见—— 第一,章士钊将我免职,〔2〕我倒并没有你似的觉得诧异,他那对于学校的手段,我也并没有你似的觉得诧异,因为我本就没有预期章士钊能做出比现在更好的事情来。我们看历史,能够据过去以推知未来,看一个人的已往的经历,也有一样的效用。你先有了一种无端的迷信,将章士钊当作学者或智识阶级的领袖看,于是从他的行为上感到失望,发生不平,其实是作茧自缚;他这人本来就只能这样,有着更好的期望倒是你自己的误谬。使我较为感到有趣的倒是几个向来称为学者或教授的人们,居然也渐次吞吞吐吐地来说微温话了,什么“政潮”咧,“党”咧,仿佛他们都是上帝一样,超然象外,十分公平似的。谁知道人世上并没有这样一道矮墙,骑着而又两脚踏地,左右稳妥,所以即使吞吞吐吐,也还是将自己的魂灵枭首通衢,挂出了原想竭力隐瞒的丑态。丑态,我说,倒还没有什么丢人,丑态而蒙着公正的皮,这才催人呕吐。但终于使我觉得有趣的是蒙着公正的皮的丑态,又自己开出帐来发表了。仿佛世界上还有光明,所以即便费尽心机,结果仍然是一个瞒不住。 第二,你这样注意于《甲寅周刊》〔3〕,也使我莫明其妙。 《甲寅》第一次出版时,我想,大约章士钊还不过熟读了几十篇唐宋八大家〔4〕文,所以模仿吞剥,看去还近于清通。至于这一回,却大大地退步了,关于内容的事且不说,即以文章论,就比先前不通得多,连成语也用不清楚,如“每下愈况”〔5〕之类。尤其害事的是他似乎后来又念了几篇骈文,没有融化,而急于挦挦〔6〕,所以弄得文字庞杂,有如泥浆混着沙砾一样。即如他那《停办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呈文》〔7〕中有云,“钊念儿女乃家家所有良用痛心为政而人人悦之亦无是理”,旁加密圈,想是得意之笔了。但比起何栻《齐姜醉遣晋公子赋》〔8〕的“公子固翩翩绝世未免有情少年而碌碌因人安能成事”来,就显得字句和声调都怎样陋弱可哂。何挦比他高明得多,尚且不能入作者之林,章士钊的文章更于何处讨生活呢?况且,前载公文,接着就是通信,精神虽然是自己广告性的半官报,形式却成了公报尺牍合璧了,我中国自有文字以来,实在没有过这样滑稽体式的著作。这种东西,用处只有一种,就是可以借此看看社会的暗角落里,有着怎样灰色的人们,以为现在是攀附显现的时候了,也都吞吞吐吐的来开口。至于别的用处,我委实至今还想不出来。倘说这是复古运动的代表,那可是只见得复古派的可怜,不过以此当作讣闻,公布文言文的气绝罢了。 所以,即使真如你所说,将有文言白话之争,我以为也该是争的终结,而非争的开头,因为《甲寅》不足称为敌手,也无所谓战斗。倘要开头,他们还得有一个更通古学,更长古文的人,才能胜对垒之任,单是现在似的每周印一回公牍和游谈的堆积,纸张虽白,圈点虽多,是毫无用处的。 鲁迅。八月二十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莽原》周刊第十九期。 〔2〕章士钊(1881—1973)字行严,笔名孤桐,湖南长沙人。 辛亥革命前曾参加反清活动,五四运动后,他是一个复古主义者。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六年间,他参加北洋军阀段祺瑞政治集团,曾任段祺瑞执政府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参与镇压学生爱国运动和人民群众的爱国斗争;同时创办《甲寅》周刊,提倡尊孔读经,反对新文化运动。一九二五年女师大风潮发生后,由于鲁迅反对章士钊压迫学生的行动和解散女师大的措施,章便于八月十二日呈请段祺瑞罢免鲁迅的教育部佥事职务,次日公布。八月二十二日鲁迅在平政院控诉章士钊,结果胜诉,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七日复职。后来章士钊在政治、思想上有所变化,转而同情革命。 〔3〕《甲寅周刊》章士钊主编的杂志。章士钊曾于一九一四年五月在日本东京发行《甲寅》月刊,两年后出至第十期停刊。《甲寅》周刊是他任教育总长之后,一九二五年七月在北京出版的,至一九二七年二月停刊,共出四十五期。其内容杂载公文、通讯,正如鲁迅所说,是“自己广告性的半官报”。他办这个刊物的主旨,一方面为了提倡古文,宣扬封建思想,一方面则为了压制学生和他的反对者,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刊物中除一般地宣传复古外,还有不少诬蔑青年学生、为当时的所谓执政(段祺瑞)捧场和吹嘘他自己的文章。 〔4〕唐宋八大家指唐代的韩愈、柳宗元和宋代的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八个散文名家。明代茅坤曾选辑他们的作品为《唐宋八大家文钞》,因有此称。 〔5〕“每下愈况”语见《庄子·知北游》。章太炎《新方言·释词》:“愈况,犹愈甚也。”章士钊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三号(一九二五年八月一日)的《孤桐杂记》中,将这个成语错用成“每况愈下”:“尝论明清相嬗。士气骤衰。……民国承清,每况愈下。” 〔6〕挦撦意思是摘取和撕扯。一般指剽窃别人的词句。撦,扯的异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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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李公实神敏,才华乃天授。睦亲何用心,处贵不忘旧。 故事遵台阁,新诗冠宇宙。在人忠所奉,恶我诚将宥。 南浦去莫归,嗟嗟蔑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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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名场失手一年年,月桂尝闻到手边。谁道高情偏似鹤, 自云长啸不如蝉。众花交艳多成实,深井通潮半杂泉。 却是偶然行未到,元来有路上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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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寅杓乍正,瑞云开晓,罩紫府宫殿。圣孝虔恭,率宸庭冠剑。上徽称、天明地察,奉玉检、璇耀金辉,仰吾君,亲被衮龙,当槛俯旒冕。 中兴明天子,舜心温凊,示未尝闲燕。礼无前比,出渊衷深念。赞木父金母至乐,万亿载、日月荣光俱欢忭。罗绮管弦开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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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九重天子去蒙尘,御柳无情依旧春。 今日不关妃妾事,始知辜负马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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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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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强登高无力去,篱边黄菊为谁开。 共知不是浔阳郡,那得王弘送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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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且对东君痛饮,莫教华发空催。琼瑰千字已盈怀。消得津头一醉。 休唱阳关别去,只今凤诏归来。五云两两望三台。已觉精神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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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吴歌楚舞欢未毕, 青山欲衔半边日。银箭金壶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东方渐高奈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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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 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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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郁青青,竹枝无限情。周郎一回顾,听唱纥那声。 踏曲兴无穷,调同词不同。愿郎千万寿,长作主人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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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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